“”
繼剛纔長次郎跟零番隊的五個人之間的劍拔弩張之後,全場還是第一次這麼冷場。
“呃”
走在最前面的兵主部有些困擾的摸了摸自己光禿到連一根頭髮都沒有的腦袋,表情有些僵硬。
“哎呀呀,以爲卯之花前輩會隱忍不發,沒想到最後還是會護夫的嘛,我果然沒看錯人哦,是吧,浮竹?”
“京樂,你真是”
面對自己的這個無良的老朋友現在居然還敢跟自己開這種玩笑,浮竹只能抱以苦笑。
話說回來,卯之花前輩的舉動的確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之前自己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至於理由,根本就不必說吧?
浮竹煞有介事的看了一眼一臉冰冷的盯着卯之花的修多羅,臉上的汗嘩嘩的往下流。
看起來太過於受歡迎也不是什麼好事,至少在眼前的那個教導了自己近千年的男人身上,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烈”
長次郎有些驚訝的看着卯之花,沒想到她居然會突然提出這麼個請求,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沒你的事,閉嘴。”
“”
不給長次郎一點面子,卯之花徑直走到兵主部的面前,再一次開口請求道:“可以帶我一起去靈王宮嗎?”
這件事情絕對不好辦。
兵主部的頭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要說資格,卯之花雖然是千年之前跟山本重國一起擊退了滅卻師軍團入侵的十幾名隊長之一,而且也曾經以一人之力鎮壓了許久以前的幾位隊長的叛亂。
可是她並不是零番隊的成員,也沒有做出什麼傑出的貢獻,按照規矩來的話,肯定是不能把她帶到靈王宮。
可是這傢伙跟長次郎之間的關係很不一般,而且還是麒麟寺的同門師兄弟,就連自己也曾經聽說過一些關於她的事情,硬是拒絕的話,誰知道長次郎那面會不會又鬧出什麼亂子最後不好收場啊?
兩面爲難的兵主部急得滿頭大汗,第一次感覺到領頭的工作其實一點也不好做。
面對着卯之花慧眼如炬的兩道目光,兵主部求救似地看向了長次郎,希望在這個時候他能幫自己一把。
“沒辦法”
看到如此堅定的卯之花,知道改變她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了,長次郎一臉無奈的撓了撓頭髮,然後站到了兵主部的面前。
“一切的責任我來承擔,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哎?”
沒想到他居然會突然站在自己面前,卯之花愣了一下,隨後慢慢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只是嘴角似乎是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
但是這麼牛氣沖天的一句話,卻引來了麒麟寺的極度不爽。
你丫以爲你是誰啊?靈王降罪的話可不是你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能解決的問題哦!!
“沒辦法,那就走吧”
看到局面一定,兵主部除了在心裏多祈禱一下靈王不要怪罪之外也是毫無辦法,帶着幾個人朝着天柱輦走了過去。
“哼!”
看到關鍵時刻,自己欣賞的男人居然站在了那個女人的身前,心中非常不爽的修多羅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緊跟在兵主部的身後。
“”
看到這個場景,留下來的幾名隊長都忍不住狂流大汗。
看來長次郎的這一次靈王宮之旅會很有趣啊
“所以我說這是什麼?”
站在流魂街郊區的一護一臉的不爽以及無奈。
雖然說是要去靈王宮,本來以爲進了天柱輦就行了,但是爲了自己會跟着這幫傢伙出現在被兩個很明顯奇怪的石像握在手裏的‘歡迎光臨志波空鶴邸’這種奇怪的橫幅的房子的前面。
“這是什麼是什麼意思啊?久違的招呼就是這句話嗎?不幫你發射哦,大笨蛋!”
一臉不爽的志波空鶴很囂張的站在煙火炮臺的下面,即使自己面前的都是跺一腳就能讓屍魂界顫三顫的角色,可是她卻沒有一點畏懼,相反還能很有精神的吐槽一護。
“發射什麼?”
“這個啊!這個天柱輦沒有自行回到靈王宮的技能。”
豪氣的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那根柱子,兵主部如此自豪的說道,好像沒有自動返回功能的柱子是一根非常了不起的柱子一樣。
“爲什麼?不是有超靈術嗎??”
搞毛啊!之前還很牛氣的跟自己說用超靈術可以打造接近原刀的斬魄刀,爲什麼現在連返回靈王宮這件事超靈術都辦不到啊?話說超靈術真的沒有問題嗎?
“沒錯,靈王宮中有着僅存於宮廷內的超靈術。”
“不要在這個時間點說第二次!感覺超像在騙人!!”
爲什麼這傢伙還能一臉淡定的摸着自己的鬍子啊?零番隊真的沒問題嗎?
“對了,空鶴小姐,巖鷲人呢?之前就沒有看到他。”
“哦,他啊”
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拿着橫幅的石像,空鶴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之前巨大化變成石頭了,就讓他像這樣拿着旗子。”
“哎?這謊話也太隨便了吧???”
你把誰當三歲小孩子唬啊?
“好,要發射了哦。”
看着衆人進入天柱輦中,然後把天柱輦扔到了大炮裏,吆喝了一聲的空鶴二話不說,直接把天柱輦發射了出去。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發射之後,一護才覺得自己之前能夠以炮彈的形式進入靜靈庭是一件多麼開心的事情。
“果然是這樣!沒有安全帶嗎??”
在這跟柱子裏面來回飛都要吐了啊!暈車!
但是比起長次郎那一邊,一護的心裏突然之間就平衡了許多,然後跟着零番隊的其他幾人一起擠在一邊看戲。
“哎呀,你接住妾身了啊,我好高興!”
藉着天柱輦的不平穩然後一下子撲在長次郎身上的修多羅得意的笑了笑,然後一臉挑釁的看着卯之花。
“哎呀呀,真是很好的豔福呢,對吧?”
卯之花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但是身後的背景一瞬間變得全黑,就連零番隊的其他四人看了都是一陣汗顏,拼命地往一堆擠。
好可怕的氣勢,怕怕
“長次郎。”
“嗚哇啊啊!請務必饒我一命!”
看到開啓腹黑模式的卯之花,長次郎一把推開修多羅,匍匐臥拜在卯之花的面前。
“砰轟!”
“哇啊!”
天柱輦突然傳來一聲悶響,然後長次郎感覺自己就好像收到了什麼衝擊一樣,一下子衝進了卯之花的懷裏,感受到了那一片的柔軟。
“啪!”
一聲脆響,臉色鮮紅如血的卯之花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移動到了一邊。
“好了,出來吧,各位。”
無視長次郎臉上紅紅的手印,兵主部一把將門打開,露出了外面的景象。
“這裏就是靈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