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向回調整,對,就到這裏就可以了
咳咳!
某個正在調解投影機的神祕少年咳嗽了兩下,然後在一片漆黑之中打開了開關。
某個影像終於呈現在衆人的眼前
“鏘!”
這是刀刃相撞的聲音。
“嘖”
兩個人交手,最狼狽的是藍染。
被剝奪了‘戰鬥’的感情,對於敵人的進攻儘管有着逆天實力的藍染卻也只能被動的防守,也就是最簡單的‘將敵人的進攻攔截下來’這種程度而並沒有任何反擊的舉動。
長次郎手中的刀早就已經由短小的‘靜露雨’換成了正常狀態的嚴靈丸,但是藍染的感情依舊沒有回來。
似乎是一旦被剝奪除非主人的允許下,否則感情是不會回來的啊
儘管被長次郎打得十分狼狽,但是藍染的實力以及智慧還擺在那裏,一邊講長次郎的又一次進攻擋下,頭腦開始飛速的分析起靜露雨的能力。
這一次是真正的實力的較量。
在藍染無法解放斬魄刀的情況下,長次郎也並沒有解放嚴靈丸,只是以被封印的狀態跟藍染較量起攻與守的比拼。
“鏘!”
不過硬要說起來,長次郎這純屬是在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就算是封印了鏡花水月,但是兩者的實力並沒有相差到藍染與其他隊長層級的地步,只是維持在一個很微妙的點上,短時間內不會有任何度的變化,就算是藍染只能防守也是如此。
“!”
將藍染的刀用力挑起,趁着這個機會,長次郎一下子撞進藍染的懷中準備給與致命一擊,但是藍染雖然不能反擊,可是對於‘躲避’卻異常的敏感,在刀被挑開的瞬間,整個人就用瞬步來開了跟長次郎的距離。
“嘿,就算是隻能防守沒想到也會這麼棘手”
將自己剛纔一擊不中的架勢收了起來,長次郎苦笑了一下,頗有些無奈。
原本以爲將鏡花水月跟戰鬥的本能封印住的藍染就算不好對付但也不會太浪費時間,沒想到打了這麼久兩者之間仍舊勢均力敵。
難道自己跟這傢伙之間的差距這麼大?
“真敢說啊,雀部副隊長,用這種方法把我的刀以及力量封鎖,居然還敢說棘手這種話”
實際上最應該無奈的藍染臉上和身上雖然頗爲狼狽,但是嘴角仍舊掛着那一絲處變不驚的笑容。
雖然自己是落了下風,但是還沒有到讓自己的計劃全盤皆亂的地步,儘管那把斬魄刀的確棘手,可是也不是不沒有解決的辦法。
藍染在等,等那個可以一舉將長次郎擊潰的時機的到來。
“”
自己是佔了上風沒錯,但是長次郎仍舊不敢大意。
一來是藍染並沒有受到什麼致命的打擊,實力還擺在那裏;二來是藍染的身上還有着最後一個讓自己忌諱的東西
崩玉。
能夠將藍染從死神的行列中徹底進化,最後凌駕於衆生之上的東西,就是崩玉。
就算現在藍染沒有‘戰鬥’的感情,但是長次郎並不能確定關鍵時刻這個崩玉有沒有所謂的‘自動啓動’的功能,手頭的情報嚴重不足導致長次郎也一直對於藍染有很大的顧忌。
既然是這樣,似乎就沒有什麼手下留情的理由了吶
緊了緊握刀的手,長次郎微微低下了頭。
“!”
“噼啪。”
手輕輕地一甩,原本還是封印狀態的斬魄刀直接變成了閃爍着雷光的西洋劍。
“居然毫不猶豫的就解放了斬魄刀,對於我來說沒有覺得有點過分嗎?”
依靠着自己可以隨意的使用斬魄刀,長次郎也不打算什麼公平競爭。
戰鬥裏追求公平?
笑話。
這種像小孩子賭氣般的理念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被長次郎拋棄了,如果不是這裏地方有限的話,長次郎甚至會毫不猶豫的使用卍解的。
紅色方塊的地方對於戰鬥的長次郎還有藍染來說並不算小,但是如果把卍解也考慮進去的話,地方很明顯就不夠用了,類似於市丸、白哉或者是日番谷的卍解的話還有些可能,想長次郎或者狛村這種巨大的卍解,這個紅色的方塊絕對沒有那麼多的空間來容納進去。
“噼噼啪。”
用嚴靈丸柔軟的刀身配合刀身上閃爍着的雷光,長次郎在空中留下了一道不算長也不算粗的雷痕。
“!”
挑了一下眉毛,藍染稍微向後撤了半步。
雷電一直都是以迅捷猛烈狂暴不羈而著稱的自然力量,在長次郎的手中更加的讓藍染感到忌諱,而且還是在現在這種自己處於極其被動的情況之下,做好萬全的準備是必然的。
“那種距離是沒有用的,藍染。”
面前的雷電在空中不斷互相擠壓,變形,發出的刺耳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使得藍染差一點都無法聽清長次郎的聲音。
“你覺得你躲得開嗎?”
“噼啪!!”
雷電的痕跡暴吼了一聲,突然之間從那一道痕跡中延伸出來許許多多的雷電枝杈,將長次郎面前的區域覆蓋了一大片。
“的確如此”
儘管雷電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但是藍染的臉上也不見一絲緊張,甚至反而有一點興奮。
“唰!”
輕鬆的靠着自己靈活的身手跟敏捷的瞬步穿梭在雷電與雷電之間的空隙中,然後一個後撤,脫離了那一片雷電的海洋。
“還沒結束哦。”
“!”
藍染的叫剛剛落下,長次郎突然俯身來到了他的面前,另一隻手橫握着刀,刀身上的雷光異樣耀眼。
“嚴靈爆雷!”
“轟!”
兩個人所在的地方,就這麼猛地爆炸開來,將之前雷痕的聲勢都掩蓋了過去。
“嘁麻煩”
狼狽的從那片爆炸之中鑽了出來,藍染有些懊惱的看了一眼下方的那一團煙霧,這一擊應該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跟我想的一樣呢!!”
“叮!”
完全沒給藍染任何思考的幾乎,只是靠着下意識的動作伸刀將突然出現的長次郎的攻擊攔了下來。
“!!”
可是,這就是潰敗的開始。
因爲長次郎用來攻擊的,是左手的短刀。
“結束了,藍染!!”
在空中一個靈巧的轉身,在藍染驚訝的目光之中,長次郎右手反握的斬魄刀直接插進了藍染的身體。
這種刀刃切割開肉身的感覺,長次郎再熟悉不過。
只是
“嗤!”
被長次郎刺中的‘藍染’突然像鏡子一樣碎裂開來,而自己的身體卻突然傳來一陣被尖銳的物體刺穿的劇痛。
“真的很不錯,雀部副隊長。”
握着將長次郎貫穿的刀的藍染,一臉平靜的微笑,彷彿被自己刺穿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塵芥一般,根本無關緊要。
“如果不是鏡花水月的話,現在的我肯定就如同你所看到的一樣敗北。”
“但是這已經不再重要。”
“唰!”
輕揮刀刃,將長次郎被重創的身體甩了出去,任其這樣下落,而藍染只是將刀上的血漬甩盡,將刀慢慢的收回到鞘中。
“譁!”
紅色的方塊因爲失去了長次郎靈壓的支撐而逐漸瓦解,露出了外面的世界。
“是時候開始計劃了”
從紅色的方塊中出來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臉上除了驚訝根本不存在其他表情的死神軍團。
“屍魂界的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