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
藍染極其平靜的讓這兩個字脫口而出,但是其中卻帶着一絲不容許拒絕的意味。
“咔鏘。”
就好像要特意與藍染擡槓似的,那面藍染的話剛說完,這面就已經響起了刀出鞘的聲音。
緊接着,那個身披無字白色羽織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衆人的上方。
“啊呀呀,真是的,他還是這麼急性子啊。”
深知長次郎性格的京樂看着已經拔刀衝出去的長次郎,只能壓低自己的鬥笠微微苦笑了兩下。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是這樣的脾氣,一千多年來還真是一點也沒變啊。
“雀部老師”
跟京樂一起從小就接受長次郎教導的浮竹也抬起頭看着空中那個已經深深映入自己腦海的身影。從這幾小時後開始就以不拘小節的樣子教育自己兩人,但是一旦處於戰鬥中就能瞬間將敵人斬殺,自己就是看着這樣的背影一直走到今天能夠獨當一面的程度。
“刺穿吧!嚴靈丸!!”
銀色的西洋劍的劍尖閃爍着刺眼的雷光,隨着長次郎手臂的揮動直接朝着下面以三名十刃爲首的衆破面射了過去。
“可笑。”
拜勒崗抬眼看了看朝着自己等人直衝過來的雷電,連手都沒有動一下,就這樣以一副傲慢的態度站在那裏。
“這樣的攻擊也想打到我嗎?”
話音剛落,從他身後突然衝出來了另一個白色的身影,直接擋在了拜勒崗的面前,豬呢比接下長次郎的這一次攻擊。
“你要是這麼認爲的話我會很傷腦筋的啊”
長次郎微微揚起嘴角,帶着一絲壞壞的笑容盯着下面的拜勒崗等人,彷彿看見了對方中了自己的陷阱一樣可笑。
“我可沒說過要朝着你們攻擊哦。”
“噼啪!”
“!!!”
雷電在接觸到那名從屬官的手的一剎那突然分成兩半,繞過了從屬官,甚至他身後的拜勒崗,直接朝着上方的藍染而去。
“哦”
靜靜的看着那道雷電朝着自己重來,然後在自己身前不遠處開始變形蔓延,最後變成了一道將自己跟東仙困在裏面的雷電房間,不時還傳出電擊的噼啪聲。
藍染就這麼靜靜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卻完全沒有出手阻止的意思,彷彿這裏關住的是其他人一般。
“藍染大人”
“無須擔心,要。”
勾起的嘴角帶着一絲戲謔的笑容,是以自己身邊的得力助手不需要有任何動作。
“安靜地呆在這裏吧,就讓我來看看,他們究竟能達到什麼樣的地步。”
“麻煩。”
看了一眼身後上方的雷電牢籠,拜勒崗眯了一下眼睛,然後朝着後方招了招手,他身後的幾位從屬官立刻解開一個巨大的白色包裹,裏面散落出來許多類似於骨頭一樣的東西,在拜勒崗的身下聚集成了一把骷髏座椅。
“既然老大是那副樣子,那就由我來發號施令,你們,不準有意見。”
坐在椅子上,冷冷的掃了一眼身邊的其他兩位十刃,拜勒崗極其囂張的說着自己所決定的事情。
“真是不簡單呢。”
從空中落下來的長次郎嘴邊掛着一絲嘲諷的笑意看着眼前年邁的老頭子。
“不過我怎麼看你都不像是no.1的角色呢,報上名來,老頭子。”
“囂張。”
無視了長次郎的挑釁,活了百十年的拜勒崗自然不會中這種小兒科的圈套,在他看來,面前這個小小的一個副隊長只不過是自己隨手就可以捏死的螻蟻,根本不足畏懼,所以直接招呼自己的一個從屬官來跟長次郎對戰。
“對陛下的大不敬,你做好用血來刷洗的準備了嗎?”
阿比拉瑪陰沉着臉看着面前的死神,對於陛下的尊敬讓他對於眼前這個對拜勒崗出言不遜的傢伙充滿了強烈的殺意,所以阿比拉瑪也沒有打算留手。
“削去首級吧!空戰鷲!!”
要說破面最讓長次郎驚奇的是什麼,那就可以說是破面歸刃之後變成的奇形怪狀的樣子。
眼前的這個阿比拉瑪就是變成了一個鷹頭人,背後還長着一堆巨大的翅膀。
人獸這種東西啊
不能明面說出來的長次郎只能在內心無力的吐槽。
“死吧!!”
鷹頭人直接衝向了長次郎,在他的眼中,一個副隊長甚至還不如一隻亞丘卡斯來的刺激,這種低下的存在只需一擊就可以徹底解決。
“咔!”
“!”
不過這一次,他卻是踢到了鐵板。
長次郎握刀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連一點機會都沒給阿比拉瑪留下,直接一刀將其從中間劈成兩半。
“什麼?”
拜勒崗手下的其他從屬官簡直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雖然阿比拉瑪並不是他們其中最強的,但是實力也絕對不應該是達到這種秒殺的程度吧?連他們都沒有看清那個叫長次郎的傢伙是何時拔刀並且揮下的。
“”
拄着自己的頭準備看一場好戲的拜勒崗眯起了一隻眼睛,呼吸也略微變得有些沉重。
看起來事情有些超出自己的預計了,眼前的這個傢伙看起來並不那麼好對付啊
“你變得沉默了呢。”
“只是想起了某些更有意思的事情。”
微微抬起頭掃了一下自己的四周,特意留意了一下東南西北的方向,然後意味深長的看着長次郎,淡淡的說道:“我聽說這裏是假的空座町,也就是說這裏並不是最後的目標,我們的老大似乎是想在這裏把你們幹掉之後再去屍魂界找真的空座町,不過那樣太麻煩了”
拜勒崗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腳下虛假的城市,眼睛裏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將這裏直接換回來不是更好嗎?”
“很不錯的想法呢,但是你覺得你會成功嗎?”
“再簡單不過。”
抬起手,示意身後的一名從屬官上前,拜勒崗繼續自顧自的說道:“這種東西肯定會有某種機關,肯定就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吧,芬朵爾。”
“是。”
名爲芬朵爾的從屬官吹了一個口哨,突然在遠處的四根柱子的商法出現了四個黑腔,四隻巨大的破面從裏面鑽了出來。
“你們已經無計可施了,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