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墨一步步,朝着萬兵嶺走去。
他的腳步聲很輕。
甚至他的身影,都是那麼的普通。
好像數萬人的大戰,並沒有什麼人在乎他。
但當徐子緩緩伸出雙手時。
驚天的刀氣將蒼穹都一分爲二。
他張開雙臂,似在擁抱着天穹與刀芒。
這一刻,本來正在大戰的數萬人軍隊,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紛紛停下自身的動作,全部看向徐子墨。
隨後一聲怒吼。
猛然全部衝向徐子墨。
“轟隆隆,轟隆隆。”
驚天的爆炸在天地間響起。
響徹雲霄的蒼穹,都彷彿要被這些劇烈的怒吼掀翻。
這一刻,徐子墨抬起手。
剎那間,刀氣縱橫雲海,以摧枯拉朽之姿,直接橫跨虛空而來。
數萬人的軍隊,就如同田地裏成熟的小麥般。
被機械收割而去。
看起來是那麼的脆弱,不堪一擊。
當刀氣斬落時,如同海面的漣漪,是那麼的溫柔與寂靜。
但當刀氣真正落下的那一刻。
波濤洶湧,天翻地覆。
如同暴怒的大海,能夠將舉世之間的一切都淹沒。
數萬的軍隊,數萬顆腦袋。
一瞬間全部人頭落地。
一具具屍體,不甘又無奈的倒下。
徐子墨嗤笑了一聲。
“死人,那就好好的躺在地下,好好的死去。”
“死人還要鬧來鬧去,這世道豈不是都亂了。”
數萬人在一瞬間死亡的場景,可以說是那麼的震撼。
前一刻,咆哮天地,震撼蒼穹。
這一刻,一片寂靜,靜的連一根針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
徐子墨一步步向前。
踩在這些所謂的屍體上。
前一刻,還無比狂暴,氣勢駭人的屍體。
此刻已經毫無聲息。
徐子墨再次冷笑一聲。
他環視四周。
只見這些屍體上,再次漂浮出來一滴滴血滴。
和之前殺死的那些怪物一樣。
都是體內的血滴在作祟。
徐子墨甚至有種預感,或許這天殤禁地,真正的源頭,幕後黑手,便是這些血滴。
因爲血滴,才造成了這副煉獄般的場景。
而這些血滴,也讓徐子墨想到了一個東西。
萬血之源。
所謂的永生之物。
導致了裂空帝國和逐日帝國同歸於盡,出現如此大規模戰鬥的元兇。
也是外界的人,一直想要尋找東極島,窺視的東西。
徐子墨同樣對其有興趣。
他猜測這些血滴,肯定和萬血之源有關係。
否則這天地間,怎麼會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呢。
剛好他在尋找萬血之源。
剛好這裏的生物,都被鮮血操控着。
徐子墨可不相信,這世上有那麼多巧合和湊巧。
他大手一揮。
再次將這些準備逃跑的血滴全部收集了起來。
隨着徐子墨收集的血滴越來越多。
他發現這些血滴之間,彼此開始互相融合。
似乎要融爲一體,形成一個未知的存在。
不過或許還是數量不夠的原因。
導致融合的存在,沒有真正的形成。
萬兵嶺在地圖上,是極其兇惡之地。
但徐子墨瞬息之間就解決了。
這裏的黃沙和迷霧,也開始逐漸消散。
徐子墨再次將地圖取出來。
下一站,也是地圖的最後一站,名爲神魔井。
地圖只探索到了這一刻,就寸步難進。
所以,後面的天殤禁地有什麼,誰也不知道。
所謂神魔井,乃是當初裂空帝國和逐日帝國,兩大帝國皇室死去的地方。
據說兩大帝國的帝王,曾經彼此交戰,開始了一場曠世大戰。
後來雙方紛紛隕落,同歸於盡。
而隕落的地方,便是神魔井。
這裏就算不是天殤禁地的核心,也絕對是最重要的地方。
徐子墨沿着萬兵嶺繼續前進。
一路上,遇到的鬼怪越來越強。
這種強度,是愈發明顯能感知到的。
而且鬼怪的數量越來越多。
頗有幾分,殺之不盡的感覺。
說白了,當初那場大戰,死在這裏的人口,何止百萬?
這種情況下,復活的鬼怪,說是無窮無盡,也不誇張。
徐子墨一路上幾乎都殺麻了。
他抬手之間,千萬裏的刀氣縱橫天地而來。
一波接着一波的鬼怪,葬送在他面前。
他踏着無數的屍骨繼續前行。
一路之上,無任何一個鬼怪,能讓他停留下來。
直到最後,徐子墨都懶得動手了。
他將大道之火燃燒在周身,籠罩方圓百裏之地。
但凡是靠近他的鬼怪,都不用他動手,就會當場被大道之火,燒的灰飛煙滅。
這也大大的讓徐子墨節省了不少的事和時間。
走了大半個時辰後。
徐子墨的身影出現在神魔井前。
不過這神魔井,和一般的井是不同的。
正常的井,都是坐落於地底。
井口朝着天上。
所以纔有了井底之蛙這個典故。
但神魔井卻不同,它不是豎着的,而是橫着出現的。
井口正對着徐子墨的方向。
頗有幾分請君入甕的意思。
那神魔井的附近,反而沒什麼鬼怪了。
只有一團黑霧,視線看不透,神魂也感知不穿。
誰也不知道裏面有什麼。
在地圖上,只描述這裏的極兇之地。
至於具體有多危險,卻沒有提。
因爲進去裏面的人,沒有活着出來的。
所以裏面的情況,也無人可知。
徐子墨沒有絲毫的顧慮或者遲疑。
直接走了進去。
他倒是想看看,這裏面究竟在搞什麼鬼。
幕後的黑手,又究竟想做什麼。
不過在徐子墨踏入神魔井的那一刻。
東極島的外面世界,此刻也發生了很大的事情。
陳家。
作爲三城之一的主家。
他們的名氣十分的大。
尤其是近些年,隨着陳家新一代的扛鼎弟子,陳緋紅拜仙翁爲師。
陳家更是一時間風頭無兩。
可以說氣運加身,無比的風光。
這些年正是陳家飛黃騰達,飛速發展的時間。
這一天,陳家內,有一處極大的宮殿。
這宮殿富麗堂皇,再再生輝。
但裏面卻空蕩蕩的,只放着一件金色的時鐘。
時鐘內,天乾地支,春夏秋冬,各種元素應有盡有。
好像一個小小的時鐘,就承載了先人無上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