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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貶居冷宮15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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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貶居冷宮15下

西暖閣的書房早就被莫顏帶着人收拾好了,燭火搖搖的。書案上擱着晚間要看的奏本,又燻了一爐淡香在窗下。

他已經坐到書案前看着奏本,便熟練地給他研墨。眼看着清水變成濃厚的墨汁,由白變黑彷彿混沌的人間。但是人間絕不僅僅只是黑白二字,更多是介於兩者間的灰色。或黑或白都好界定,唯有這個灰絲毫拿他沒有辦法。

“茶。”指指空了的茶盞,瞬間便有一盞獅峯龍井放到手邊。抿了一口:“換一杯,今年雨水多了,味就淡了。”

“臣妾這兒還有一些白牡丹,不知皇上用不用。”這筒白牡丹的茶乃是去年的珍品,是父親給自己留着的。

“嗯。”白牡丹是出名的貢茶,就是在自己跟前也是爲數不多的珍品。

出去了一會兒,待進來的時候手裏端着一個托盤。一個精緻的白玉茶壺和兩個小巧的茶杯放在托盤裏,隔得這麼遠就能看清白玉茶壺裏幾朵猶如含苞待放的牡丹花一樣的茶葉在裏面沉浮。

一股奇異的幽香隨着茶湯的倒出,充溢在整間書房裏。渾若羊脂的茶杯裏盛着清澈的茶湯,啜飲了一口。頓時齒頰留香,回味悠長:“嗯,還是這個好。”

“皇上覺得好,就把餘下的讓趙希帶過去。也好伺候皇上日常飲用。”

“不必,就放在這兒。”放下茶杯:“省得放在那邊白糟蹋了。”

抿嘴一笑:“放在臣妾這兒也是白糟蹋,臣妾不配喝這個。”

“你都不配,誰配?”手裏沒停,這些時候多是些與慶壽有關的摺子。偶爾兩件駭人聽聞的摺子卻是和她家有關,只是兩個人再爲這件事吵鬧實在是沒意思了。

“自然有配的。”復又給他斟了一杯:“臣妾告退,只怕焱兒醒了。”

“有乳孃嬤嬤看着,依祖制過些時候就要離開你這兒了。”

“妤琛這麼大了,不是還在貴妃身邊?”早就想好應對了:“再說,哪個妃嬪撫養皇太子?”

手裏的筆蘸了蘸墨:“朕撫養,行了吧。”

“不要。”樂暉盈很果斷地說道:“皇上日夜都忙,不敢再讓焱兒去分皇上的心。”

正好批完了摺子,看她有些發急便擱了筆。盈盈一握的纖腰在眼前掠過,龍瑄炙伸手環了過去:“過了二更了。”

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她,所有的****都隨着靈活的手指四處遊移。就勢把她壓倒在書案邊的貴妃榻上:“你好香。”

這句話讓樂暉盈一下想起那股欲嘔的龍涎香,好在他換了衣裳。是自己熟悉的味道,要不絕對不許他碰自己一下。扭過頭不看他,這個人總是這樣。想起來就過來放一把火,等火燒起來了就沒了蹤影。

“想不想我?”細密的吻佈滿了她細膩的肩頭:“總是這樣子,你讓我拿你怎麼辦?”

“這時候皇上還是不要說這些話的好。”瞪了他一眼,扯過一邊的薄毯把自己遮住。就這樣把自己露在外邊,好像冷的不是他就不必擔心受涼。

“那你要我說什麼?”點了點她的朱脣:“說想你,信不信?”

聽見這話,頓時裹起毯子轉過身去不打算理他。他的手一徑伸到薄毯下,緊握住胸前的柔軟細細摩挲着。樂暉盈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有意學着兒子的樣子含住豔麗的胸珠,炙熱的手掌在****上下輕輕移動。

不自覺地,朱脣裏溢出一絲嬌軟的****。龍瑄炙摟緊了她,把她抱起來放到寬敞的繡榻上:“看來是你想我了,對不對?”一面說一面扳過她的臉:“這些時候不見,我也想你的。”話未完,已經壓在了嬌軀之上。

更鼓打過了四更,樂暉盈早已是雙目炯炯。被他折騰了好幾次,走了困頭怎麼也睡不熟。背對着他,不去看那張在夢裏常見的臉。明明近在咫尺,心早已隔得天涯遠了,都不知爲何每次見了他都會變得異常尖利。他怎麼會去喜歡徐沁那樣的女人,你哪怕多寵貴妃或是烏雅柳心我都不會惱你,只要一想到你上過徐沁的牀再到我這兒來,就是一種莫名的噁心。

如是想着,轉過身給他蓋好被子。再過不多功夫就要起身了,忍不住伸手撫摸他堅毅的面龐。你不會饒過我們家的,什麼謀逆都是假的。只有一件事,功高蓋主以至於讓你不得不警惕一二。只是你想過沒有,父親只是把你當做他最爲得意的門生在看待。他把你的江山看得跟他自己的一樣重要,有人要奪你的江山第一個不答應的就是父親。每隔一段時日收到父親的手啓,筆力固然蒼勁了許多,只是再也找不到先前的氣定神閒。你每日忙碌,父親身爲首輔也是絲毫輕鬆不起來。

在家的時候就常見父親書房裏的燭火徹夜不熄,偌大年紀的人是禁不起操勞的。說是父親爲了我憂心,何嘗不是爲了你?你說打斷骨頭連着筋,真正與你連着筋真的是我家。我父兄驕縱些是有的。這也不過是首輔家的尊重而已。所做的事,哪一件不是爲了你打算的。

“萬歲爺,該起了。”門外傳來趙希叫起的聲音。

“嗯。”低低答應了一聲,睜開眼正好看見那雙清澈的眸子:“趙希吵醒你了?該死的奴才!”

“沒有。”忽的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勾起身子親住他。剛醒的龍瑄炙驚愕不已,一大早幹什麼?昨晚上折騰的還不夠?可見是自己沒能滿足她了。這可不能讓她得了意,一下俯身重重吻住她。脣舌頓時糾葛不清起來,靈巧的舌探進她的齒頰間不給她逃脫的機會。樂暉盈努力回應着他的**糾葛,很多事都已經說不清了。原來在心裏是如此渴望他的到來,那些女人不過是爲了自己和家人的榮華富貴,爲了在衆多女人中脫穎而出,得到他的親睞。自己是爲了什麼?爲了保全家人,不是的。他是自己的男人,是兒子的爹。這就是自己的心裏最隱祕的祕密。

“萬歲爺。”趙希在外面煞風景的叫道。這是怎麼了,一到坤儀宮就賴牀起來。平時在乾靖宮的時候,不論是哪個妃嬪侍寢,過了三更一準是回東暖閣寢宮歇着,承恩的妃子們自己歇在圍房或是偏殿裏。到了天明時候,喝完敬事房熬好的藥就回各自的寢宮去。哪還有跟他同寢****的,慧妃自以爲跟人不同也想與他同衾共枕。只是過了三更,他依舊會從偏殿出來。除了皇後,沒有過女人進過東暖閣寢宮更別提跟他共枕至天明。哪知道,一向是恪守祖宗家法的皇帝只要是跟皇後一處,早間賴牀發脾氣是一定的。

“滾!”皇帝暴怒:“朕不舒服,早朝免了。”趙希頓時傻了眼,兩個人彆扭起來那是針鋒相對的。一時好了,連早朝都可以免。傻笑着搖搖頭,退出了西暖閣。

聽到掩門的聲音,龍瑄炙盯着身下的女人:“沒把你餵飽是不是?”

樂暉盈扭過頭,不想說話。“你打量着我剋制力這麼好,把人的火勾起來就不管了。”龍瑄炙惡狠狠地吻住她的雙脣,沒有放開的意思。樂暉盈被他弄得喘氣連連,修長的十指掐入了他的肩胛。

須臾,帳內傳出重重的喘息聲和軟膩的****。

皇帝大壽,滿朝上下俱都是用心巴結差使。樂輝懿本來事多,這下子就更加忙得不可開交。即使有各部院管各自的事情,也有個烏昀左右幫着。還是沒有絲毫空閒的時間能夠歇一口氣。

“這個是宮裏的侍衛和御林軍的名冊,這個是進宮表演百戲的伶人名冊。”烏昀那這兩本冊子過來:“都看過了,沒什麼疏漏。”

“進貢藩臣的名冊和所進貢品都有了?”忙得頭暈腦漲的樂輝懿好容易坐下來喝口茶:“是誰在宮裏管這些事?”

“慧妃和德妃。”烏昀本來不想提妹妹,只是確實這個丫頭在裏面。皇後卻是穩坐釣魚臺什麼都不問,也不知道皇後葫蘆裏面的賣的什麼藥。就不信皇後會看不出一些端倪,只是這樣的不聞不問是不是皇帝默許的。亦或是帝後之間確實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所以纔會讓皇後無心此事。

“這份冊子不用遞進去了。”樂輝懿嘆了口氣,老爺子知道妹妹什麼都不問很是生氣又不好說出來。已經把自己不問青紅皁白地說了好幾次了,也不知道上次老爺子進宮那麼久都跟皇後說了些什麼,只是記得回來以後臉色鐵青,見到誰就說誰。尤其是自己受害最深,自己好歹也是部院之首的大臣,老爺子說起來就跟說小孩子似的。細枝末節的事情,任是誰都不會說的話老爺子一絲不放過。愣是把自己說了半月之久,等什麼時候有機會見了皇後是要問問的。老子究竟受了什麼氣,拿着自己來撒氣。

烏昀復又拿出一份摺子:“這是那天藩臣進宮所帶隨從的名冊,有個叫戎慍的一直跟在韃靼使臣身邊。”

“戎慍?!又是他!”樂輝懿陰着臉:“這是誰准許的?”

“徐謙。”烏昀從袖袋裏拿出一份密報:“摟了不少錢,所以賣人家這個人情。”

樂輝懿看了密報一眼,已經變了臉:“早晚有一天咱們這些人要死在他手裏。”旋即拿着密報出門:“這件事不許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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