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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貶居冷宮12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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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貶居冷宮12下

慧妃在景陽宮整整躺了一個月,這一個月裏皇帝隔幾日就要去一次景陽宮。慧妃摸不清楚究竟出了什麼漏子,皇後依舊是巋然不動的住在坤儀宮,也沒見那幾位宮妃帶來什麼消息說皇後有什麼動靜。整個後宮安靜得叫人窒息,不過只要自己手中這個殺手鐧扔出去。那麼所有的平靜都將被打破,皇後,這個皇後也就到頭了。

換了身顏色鮮豔的裙子,又在銅鑑前面倒騰了好一會兒方纔拿着一塊繡花手帕出了寢殿。“娘娘這是去哪兒?”小螺看這架勢,只怕又是要去坤儀宮的。

“給皇後請安。”徐沁笑得陽光燦爛:“這麼些時候不去看皇後,只怕皇後嫌我禮數不周。”

“娘娘,皇後孃娘吩咐記檔的事兒還沒有撤檔的。”小螺可不想再跟皇後那邊的人起衝突,不管怎麼說人家都是皇後。而且皇後待人是極好的,要是別的人只怕早就容不得人這樣了。

徐沁這纔想起樂暉盈曾下令不許自己踏入中宮一步,否則定當嚴懲不貸。臉色便有些掛了起來:“皇後還沒有鬆口?”

小螺搖頭:“皇後不僅沒有鬆口,還說如果娘娘再在宮中生事必當數罪併罰。這話是當着所有嬪妃的面說的。因想着娘娘還在小月裏,就沒和娘娘說起。”

“什麼數罪併罰?我做什麼了!”徐沁嚷道:“我還沒去和她說呢,好端端的懷了身孕就被她用一個荷包弄得小產。這事兒放到哪裏都說不過,爲什麼萬歲爺不去罰她反倒允許她這樣對我?”

小螺嚇得把她拉進寢殿:“娘娘,您就消消氣。這事兒萬歲爺都不追究了,您要是抓着不放。只怕萬歲爺會說您不懂事,日後就難了。”

“哼!”徐沁鼻子裏哼了一聲:“那這些人都不爲我說句話?”

“娘娘,在這皇宮裏從來就沒有永遠的朋友更沒有永遠的敵人。”小螺壓低聲音:“您就當做不知道這件事,繼續和貴妃娘娘她們修好。畢竟貴妃身邊有兩個公主,嫺妃身邊也有公主。即便是不能跟皇後相提並論,總是這三人同心其利斷金啊!”

徐沁低頭想了一會兒:“那咱們去永壽宮去。”

“娘娘要去永壽宮不若先去咸陽宮,咱們這景陽宮跟咸陽宮隔着近。這些時候德妃跟那個柳昭儀常常在皇後那兒,嫺妃娘娘嘴裏不說心裏未必不說。畢竟德妃是嫺妃娘娘舉薦的,這一發跡就把本主扔到一邊去了,她能不生氣。”小螺跟在慧妃身後:“嫺妃在這幾位娘娘裏面,恩寵比不上您和德妃,資歷比不上貴妃爲什麼一直都沒人敢輕視了她自然有她的本事。娘娘萬不可忽略了。”

徐沁頗爲驚訝地看着小螺,這個看上去相貌平平的小螺說出來的話往往石破天驚倒是不能小覷了:“你說的很是,咱們這就到咸陽宮去。”

小螺拿着一柄手鏡在徐沁身後幫她照了一下發髻:“娘娘看梳成這樣可好?”

“嗯。”點了點頭,徐沁又在鬢邊插了一朵寶石攢成的海棠花。這才帶着人出了寢殿。

“給姐姐請安。”到了咸陽宮,嫺妃正在妝臺前試戴造辦處新晉的幾隻釵環。

“喲,妹妹起來了。”看到慧妃容光照人的模樣,嫺妃喜不自禁:“這可是和我前些時候看到的樣兒換了一個人了。”

慧妃一福:“那些日子可要謝謝姐姐每日去看我,我也沒什麼好謝姐姐的。只有給姐姐多磕幾個頭,算是儘儘我的心。”一面說一面拜了下去。

“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嫺妃一下拉住她:“你這樣子,到讓人以爲我是圖了你什麼纔去看你的。咱們這些人用皇後的話說,那是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的自家人。哪裏就能說是謝不謝的?你想,要是在民間自家姐妹病了我這做姐姐的還能不去多看幾次?”

聽她提起皇後,徐沁臉上泛起一陣很不以爲然的神色。嫺妃沒理會這個,倒是自顧自地說着:“你身子好了,姐姐比自己得了什麼還高興。那幾天看你神色懨懨的,姐姐真擔心你有什麼不測。那可就是可惜了。”

徐沁聽着這些話,聲音哽咽起來:“這麼久都沒人像姐姐這樣關心過我,自問自己並沒有做什麼怎麼就這麼不招人待見呢?我懷了身孕礙着誰了,皇後自己生了皇子就容不得別人懷孕麼?難道萬歲爺就只是她一個人的?”

“話不是這麼說!你想皇後剛剛誕下太子,性子自然是比我們這些人要驕縱些。況且在家的時候又是嬌生慣養的大家小姐。哪比得我們這些粗野人家的女孩子,從小胡打海摔慣了。有點什麼到或不到地方,能過去就過去了。”嫺妃攜着徐沁的手到一邊坐下:“再說妹妹家一向是以皇後家馬首是瞻的,娘娘怎麼會讓你這麼快就奪了她的寵去。所以做了些事雖然下手毒辣了些,也算是在情理之中。當然,這個情理之中是在娘孃的情理之中。換做旁人,嘴上不說心裏都是替你委屈的。”

徐沁聽着這話,臉色越發不好看。什麼叫做爲皇後家馬首是瞻,哥哥那麼做不過是爲自己奔個前程,纔不得不卑躬屈膝去奉承樂文翰父子的。誰知道他們家不識好歹,從來不肯給哥哥一個好臉色看。哥哥的爲難之處又有誰體諒過? “如今好了,妹妹身子好了再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人高興的事情了。”嫺妃親手端了盞茶給她:“我這兒可沒有皇後那邊的什麼杏仁茶和好點心給妹妹用,不過我們這粗茶淡飯喫得人心安。不用擔驚受怕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

徐沁伸手接過來:“姐姐這樣說話豈不是讓我自慚形穢!以前都是這做妹妹的不懂事,不知道姐姐一片癡心爲妹妹着想,誤着了奸人的道。如今妹妹知道了,有些人面上看着一團和氣,其實心裏壞得很。總不及姐姐以誠相待的好。”

“這話可千萬放在心裏,咱們是自家姐妹有什麼說什麼的。不用這些客套話藏着掖着,以後有什麼只管來和我說。我便是不能替你解了愁煩,有個人給你出出主意也是好的。”嫺妃看看左右:“澄碧,你跟小螺下去帶着妤珏四處走走。”

澄碧答應着和小螺一起下去了,明間裏就剩下來兩個人坐在一處。

“你覺得委屈,我知道。可憐見的,好端端一個皇子就那麼沒了。憑什麼她生的就是太子,你的連生都不許生下來。普天之下在沒有這個道理的。不就是倚仗着自家權勢太過麼!”嫺妃憤憤不平:“從沒見過這種人,滿口全是好聽的。做出來的事兒叫人一下都瞧不起來。說是六宮之主,還不是仗着有人在朝中給她撐腰嗎!”

慧妃默然不語,這些話誰都知道就是沒人敢說出來。這個嫺妃倒真是爲了自己着想也未可知:“姐姐這麼說,就是不知道皇上心怎麼想。這些時候我見了皇上,都不曾聽見皇上心裏口裏對這幾件事怎麼說。”

“皇上那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的,這樣一個皇後放在宮裏。外面又是她父親跟哥哥把持着,皇上能不惱?不過是在找機會罷了,有朝一日機會來了難保他們家不會出大事。”嫺妃垂頭理了理腰間的鸞帶:“這種大事,你我都是不能打聽的。不過是素日聽到了一些皇上露出來的口風瞎猜罷了,皇上什麼性子?能容的他們家猖狂下去!就算是後父曾經是皇上的業師,也不能倚仗這個功高蓋主不是。君臣父子,憑你多大功勞也不可能爬到皇上頭上去。只是皇後他們家呢,自來驕縱無禮慣了。哪裏還知道這個lun理綱常!不說別的,就說皇後的二哥那可是個出了名的弄性喪氣的 紈絝公子。什麼事兒不幹!最近聽說又跟一個男人弄得不清不楚的,想起來就覺得噁心。這都是一傢什麼人啊!”

慧妃萬萬沒想到嫺妃對於這些事瞭若指掌,而且在自己面前居然是口無遮攔的把所有事情全都說了出來。要是她知道這在無形之中幫了自己多大的忙的話,估計又要扇自己大嘴巴子了。“是啊,就是這種人家的女子也敢說母儀天下的風範。真不知道皇上當初是看上了她什麼,竟然給了她這麼大的恩寵。”停了停,露出一臉同情的神色:“遠的不說,就是姐姐也比她強的多得多。我要是皇上怎麼樣也是選姐姐做皇後,斷斷不會立她的。”

“妹妹說笑了,我可沒那個心思。論資排輩的話,我落在貴妃姐姐後面。論出身和容貌也比不上妹妹,不過是萬歲爺可憐我多伺候了幾年纔給我一個妃位。我知足了。”嫺妃笑得髮髻上的金步搖的流蘇微微抖動着:“我可沒有不該有的心思,人啊不能不知道自己的斤兩。做些不該自己做的事,這樣要折福的!我不爲別人想,也要爲我的妤珏想想。她是個孩子,還小。總不能把孩子耽誤了。雖說是個女兒,也是我的心肝寶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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