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君家的仇終於報了!”
“兒啊,你們在天之靈都看到了吧,大仇得報啊!”
望着不遠處死亡慘重的蕭府,君戰天突然昂着頭大笑起來,笑聲中隱約又帶着哭音。
“前輩,結束了,多謝!”君無意重重的朝着楚北跪倒,虔誠的目光中透着濃濃的感激。
“風雪銀城的蕭家,這是近乎亡了啊!”
“這神祕強者與天香君家關係莫逆,以後得找機會好好拜訪一下君家啊。”
目睹這一過程的強者長呼一口氣,那神祕強者出手,即便是與蕭長生交好的風雪至尊寒風雪也只能在一旁無奈的看着。
“別急,本座再送你一個人。”
楚北帶着笑意的聲音落下,就在君無意不解又困惑的看着楚北時,後者又是一指點出。
下一剎,一個容貌姣好的紫衣女子出現在了君無意的身前。
“寒…寒煙瑤!”
“風雪至尊之女,曾經的大陸第一美女!”
“莫不是傳聞是真的,這君無意真的曾和煙瑤仙子相戀!”
……
一衆強者認出紫衣女子的身份後,表情愈發凝滯,帶着許些僵硬。
“無意,真的是你嗎?”
“我這是在做夢嗎?”
紫衣女子探出纖纖素手,小心翼翼的撫摸着君無意的臉頰,不自覺間紅了雙眸,眼角有淚滴落下。
“是我,這不是夢。”君無意顯然也有些沒反應過來,話中帶着顫音。
“想不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再見到你。無意,你的腿……”寒煙瑤身子微微顫抖着,其似是想起了什麼,連忙看向君無意的雙腿,很快眸中閃過訝異,並帶着欣喜。
“已經好了。”君無意撫摸着寒煙瑤的青絲,探出手指了指楚北:“得前輩恩惠,暗疾治癒,大仇得報。而且還能再見你一面,此生已無憾。”
循着君無意手指的方向,寒煙瑤看向了楚北,可就在其準備鞠躬感謝時,她看見了一道無比熟悉的身影。
也就在這時,寒煙瑤那單薄的身軀猛然一顫:“父…父皇!”
“罷了,你們二人的事,我不會在插手。你想留就留,想迴風雪銀城就隨時回去吧。”寒風雪搖了搖頭,臉上透着許些無奈。嘆息聲落下,其看了眼楚北的方向,眼神示意後,化作神虹朝着風雪銀城的方向飛去。
“無意,父皇他…他這是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嗎?”許久,寒煙瑤回過神來,聲音帶着激動。
君無意重重點頭,繼而直接拉着寒煙瑤一同跪倒在楚北跟前:“多謝前輩成全!”
君無意知道,若不是對方的存在,他和寒煙瑤根本就不會有在一起的一天。這一切,都源於寒風雪對楚北的忌憚。
“這裏事已了,你們都散了吧。”
楚北先是瞥了眼梅雪煙以及八大獸王,又看了看下方的一衆人類強者,淡漠的聲音自口中吐露而出。
也就在楚北聲音落下不久,這些身影先後朝着楚北打完招呼後離去。
————
半個時辰後。
“咦?玄獸潮怎麼退了!”
“難道說,天罰之皇找到了?”
“真是太好了,這場獸潮危機解除了!”
……
“什麼?血魂山莊莊主厲絕天沒死!就是他偷襲天罰之皇啊!”
“奪天之戰?這三大聖地究竟在何方!原來天罰森林的那些玄獸是我們的盟友!”
“我天!那神祕強者究竟什麼來頭?那些逆天手段你們真的是親眼所見嗎?”
“嘿嘿,據說那神祕強者在天香皇城與天罰森林的接壤地帶建立了一個宗門叫吳門!他那一揮手,一座座宗門殿堂便是憑空生成!”
這一刻,玄玄大陸各方修士都陷入了激烈亢奮的探討聲中。討論話題最爲激烈的,莫過於奪天之戰以及神祕強者楚北了。
————
三大聖地之一,遁世仙宮。
“啓稟宮主,我們發現了一個新的超越至尊的巔峯強者。”一名黑衣男子急迫的跑進諾大的宮殿中,神情恭敬。
“什麼時候在外界發現一個強者也要親自向我報告了?”清冷的聲音中帶着些許不滿。
這是一箇中年男子,一身黑色鑲金紋的華貴長袍,頭戴九曲紫金冠,手握一根長約兩米,鑲嵌着無數寶石的權杖。略帶不滿的聲音從其口中發出,一股越超至尊的恐怖氣息波動瀰漫開來,令人心悸的同時,讓人忍不住會生出頂禮膜拜的情緒。
斷無涯,當今遁世仙宮的宮主,萬人之上的存在。
“宮主,一個尋常的超越至尊的強者自然不該驚動您。但,這次發現的強者卻是十分神祕,連我竟然都看不出他的具體修爲,而且他的手段十分詭異逆天。”說着,黑衣人將手中捧着的約莫足球大小的水晶球遞給了斷無涯。
斷無涯接過水晶球,目光定格在球內有關血魂山莊上的畫面上,眉頭漸漸皺起。
“宮主,您能看出這人的境界嗎?”黑衣人指着畫面中的楚北問道。
“怪哉,怪哉。”斷無涯搖了搖頭,可就當他目睹楚北抬手將蕭府拘禁而來時,瞳孔驟然一縮:“你親自前往,並帶上兩個聖者!務必趕在至尊金城和夢幻血海前將這個人帶到遁世仙宮!”
“快,一定要快!記住,是不折手段!!”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斷無涯晃了晃手中的寶石權杖冷聲道。
“是,宮主。”黑衣人恭敬的應了一聲後,身影一晃,竟然直接消失在了宮殿中。
————
三大聖地之一,至尊金城。
玄玄大陸盡頭,一座如夢似幻宛如仙境的城池。
城池內仙氣氤氳,峯青谷翠,飛瀑流泉,仙鶴飛舞,壽猿歡跳。每一座山巔之上,瓊樓玉宇皆連成片,當真如詩如畫,讓人沉醉。
偌大的廣場上,數百上前道身影盤坐修煉。打量他們的氣息,即便最弱之人的氣息波動都要在那血魂山莊莊主厲絕天之上!
“城主,您出關了。”
隨着廣場上空響起一陣美妙動聽的仙樂,本就寧靜的廣場愈發死寂了。
這時,盤膝而坐的一衆強者抬頭仰望着高空的一座瓊樓玉宇,只見一名青衣男子徐徐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