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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發現了異常。
她皺着眉頭,考慮着不安的直覺。
與愛蕾諾亞不同。她的直覺也是來自一種超能力。不如說是一種超危感知吧。一旦有必死局面的時候,這個超能力就會提醒自己。從效果上來看是直覺的一種,但卻不像直覺一直生效,而是隻有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纔會發動。
說方便也是方便。畢竟可以準確的判斷出危機的程度。但因爲只有在生命受到危機的時候纔會發動,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事後諸葛亮”一般。所以是很雞肋的能力。通常的時候,茉莉都是配合預知能力、推算能力等其他能力來偵測與避免。通過複數的能力使用將這項能力發揮到最大。成爲茉莉的“逃脫”絕技。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又有所不同。
因爲茉莉現在根本就沒有遇到危險。
“不對勁、真是太不對勁了。”
茉莉向四周望了一下。
四周的行人急匆匆的行走着,就算是身穿着黑色鬥篷的茉莉一點也沒有隱藏,行人也沒有看她一眼。晨光已經撒了下來,以此爲開關,整個世界都彷彿活了過來。夜晚的安詳過去,現在正是人類這種羣居動物開始一天工作的時候。
周圍林立着高樓大廈,就彷彿是要將天空都要遮起來一般的氣勢。
車行道上偶爾也會看到車輛行駛。黑色的煙霧從車尾的噴氣口吹出來,瀰漫在街道的空氣中。
在街道兩旁也會因爲綠化的需求種上樹木。然而這些樹木卻沒有給街道增添綠色,每一個都像是垂暮的老人一般苟延殘喘着。爲了追求高度的科技,將原本的自然之美忘得一乾二淨的人類們。將這裏武裝成爲了名爲【城市】的怪物。
看着這個景觀,茉莉嘆了一口氣。
然後,她終於發現了帶給她奇異危機感的人。
一輛汽車路過。
就在這眨眼間,在街道的另一邊出現了人影。
身穿着歐式公主服,在袖口上與衣角上印有大量的蕾絲花邊。看年齡最多隻有10歲吧,因爲過於嬌小的身材配上這身衣服,有種超級可愛的感覺。如此可愛的女孩,卻帶着超出常規的冷漠表情,那完全可以稱之爲蔑視的冷淡,讓人不禁發寒。
一頭黑色的髮絲,一直延伸到腰部。頭上帶着一個王冠一般的髮飾,就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
女孩擁有赤紅的瞳孔。
和茉莉一模一樣的容貌。
在女孩的旁邊站着一位管家。一身合身的西服,將男人挺拔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一頭不羈的藍色頭髮,再加上男人本身可以稱得上“美貌”兩字的面孔。是一位名副其實的美男子。這位美男子就好像守護公主的騎士一般,用身體微微護住女孩,警戒的看着對面。
擁有遠超普通人類視覺的茉莉,還能夠發現那位男子在眼下有顆美人痣。
可是,看到女孩的一瞬間,茉莉就已經忽視了美男子了。
那是擁有和茉莉一模一樣的容貌,甚至連細節處也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因爲年齡原因,茉莉的臉更加成熟,而女孩的臉稍顯稚嫩。
如果兩人站在一起,恐怕任何人都會相信這兩位是親姐妹吧。
茉莉的眼光與女孩的眼光在這一刻相交匯。
冷漠如冰,灼熱如火。
然後,茉莉吐出一句話。
“這就是危及生命的險境嗎。原來如此,如果是你的話,確實擁有這種可能性呢。”
茉莉的氣勢開始發生變化。
就好像烈火般的憤怒,與掩藏在內心深處的不安一同噴發出來。茉莉就好像狂暴的獅子一般將自己的魔力一口氣全部抒發出去。帶着強烈的魔力暴風,茉莉衝着對面怒吼。
“你這僞物給我老老實實的沉睡就好,出現在這裏是什麼意思吶!!!”
“蘭斯特洛,給我殺了那個僞物!用我給你的力量與智慧!”
完全沒有顧及到周圍上早班的行人。茉莉下達了開戰的命令。
1.
在愛因茲貝倫的會議室中,正在進行着對抗最強敵人的戰術安排。
因爲愛蕾諾亞的光之魔術的原因,【烏鴉】身上的所下的詛咒莫名其妙的解除了。也正因爲如此,【烏鴉】才能以決策者的身份站在這裏、與同樣爲決策者的衛宮切嗣相互交流情報。之所以說只有兩個人充當決策者,是因爲不管是【烏鴉】或者是衛宮切嗣,都在心底認可對方的智慧。
愛麗絲菲爾只不過是溫室的花朵,阿爾託利亞的騎士情節太重而不受衛宮切嗣的重視。至於愛蕾諾亞,則是一位標準的士兵。讓她戰鬥還可以,出謀劃策就算了吧。今天一早,阿爾託利亞也是來叫【烏鴉】起牀商量戰術問題。但卻被撞見了愛蕾諾亞大膽的侵略【烏鴉】的樣子。讓她尷尬了好一會兒。
好在後來誤會解除了。得知愛蕾諾亞擁有治療能力之後,衛宮切嗣更加註重愛蕾諾亞的實際能力了。
當然,也在心中懷疑着愛蕾諾亞的忠誠。畢竟一直到現在愛蕾諾亞才使用戒指,如果是一開始就使用的話。【烏鴉】也不會這麼痛苦了。
在這一點上,【烏鴉】卻與衛宮切嗣持有相反意見。愛蕾諾亞的記憶本身就被茉莉動過手腳。能夠及時的想起自己的能力。這點就足夠讓【烏鴉】高興了。更何況現在的愛蕾諾亞更強了,沒有比這更加幸運的事情了。
“那麼,現在就現將各自得知的情報整理一下吧。”
開口是衛宮切嗣。
這位擁有“魔術師殺手”的男人,用着異常冷漠的聲音訴說着情報。
“首先是從你們那裏得到的情報。暗殺者職介並不只有一個,而是複數的。具體有幾個這件事暫且不提,可以確認的是一個不小心,身爲主人的我們就會被暗殺。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是暗殺者與弓騎士的聯合。所以說這兩個人可以視作同盟了。”
【烏鴉】點了點頭。
在序幕之戰開始前,暗殺者曾經當着衆多使魔的面潛入遠阪的宅院。那時候,黃金射手就好像等待一般在那裏待著,一直到暗殺者的出現。也就是那個時候,黃金射手第一次運用了複數的寶具,輕易的將暗殺者殺死。當時所有人都以爲暗殺者已經消失了,所以主人的行動才稍稍放鬆了。
衛宮切嗣繼續說道:“聽說遠阪時臣在聖盃戰爭之前,當過言峯綺禮的老師。同盟的關係恐怕在這一瞬間就已經開始了吧。言峯綺禮在我們都已經暗殺者消失的時候,就去了教會避難。從這方面來看,教會也極有可能是他們的同夥。”
“言峯璃正與言峯綺禮原本就是父子。況且看了言峯綺禮的生平之後,也很難相信身爲信徒的他會突然走入魔術師的爭奪戰中。這明顯不符合常理。”
【烏鴉】接口證實衛宮切嗣的猜測。原本是符合邏輯的推測。但衛宮切嗣卻搖了搖頭。
“不,言峯綺禮從來不是一位信徒。就這點而言我是確信的。”
“哦?”
雖然【烏鴉】露出了好奇的樣子。但衛宮切嗣卻避開了這個話題。回到了正題之中。
“魔術師職介的真名已經知道。吉爾斯·德·萊斯,是一位法國英靈。原本是作爲聖女貞德的戰友而立下赫赫戰功。但貞德死後,卻以殘殺孩童而聞名。從他出現的時候,精神就極爲不穩定。將saber當成貞德,原本我以爲這可以成爲利用的一點,但看他的精神如此不正常,恐怕任何常規戰術都是無效的吧。”
“主要是利用召喚惡魔的能力,也擁有極爲優秀的逃脫技能。已經從lancer手上逃脫了很多次了。雖然是值得注意的人,可卻並不是什麼強大的敵人。再次出現的話,以saber與lancer的聯手能力,就叫他有來無回。”
對於這一情報毫不在乎,【烏鴉】頗爲悠哉的反駁。
衛宮切嗣也沒有反駁。很是輕鬆的點了點頭。看來關於caster的話題就到此爲止了。說到底也是沒有威脅的敵人,之所以提出來也是爲了一個過場分析。所以衛宮切嗣也沒有太在意。
“其他就是騎兵職介。”
說到這個,衛宮切嗣皺了一下眉頭。過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關於他們反而是最難以琢磨的。到底抱有何種目的,又或者到底有什麼陷阱企圖?非但剛開始就主動暴露真名。而且還一直大大方方說一些不可能的條件。無論怎麼想都匪夷所思。”
關於徵服王的行動,不止是衛宮切嗣一個人。所有人都因爲他的怪異行爲而頭疼。連動機都不知道的話,就無法獲取足夠的行動預判。這說不定也是騎兵的戰術,但更像是徵服王的本色出演。
全部的人都皺着眉頭思考着這個問題。就連愛麗絲菲爾也低着頭希望思考出一個好的方法來判斷騎兵的行動。以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助自己的丈夫。
這其中,只有愛蕾諾亞心不在焉的呆站着。
完全沒有一絲參與討論的意思。只是自己想着自己的事情。
因爲投影的身體材料被動了手腳。所以愛蕾諾亞的力量被限制的很大。而且沒過一段時間,都會被封印一些記憶。正是這樣的原因,所以愛蕾諾亞才一次又一次的被茉莉耍。這是足以將茉莉賜予死罪的侮辱。
本身就是身爲大世界僅有的十三使徒之一。換句話說,就是大世界公認最優秀的十三個人之一。如果真的就那麼簡單的被限制住了,那才叫奇怪。
一旦認真起來,愛蕾諾亞必然是極爲恐怖的。
(不過)
愛蕾諾亞握了握拳頭。
再這之前,完全沒有發覺。也喪失了關於研究、治療方面的知識也是真的。如果不是因爲這個原因,以愛蕾諾亞的魔術才能,完全可以治好【烏鴉】的詛咒。
因爲缺失記憶而喪失的優勢。到底有多麼嚴重。愛蕾諾亞算是切身的體會了。
就在愛蕾諾亞還在反省着自己的失誤的時候
(這是!)
愛蕾諾亞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在眼前,【烏鴉】與衛宮切嗣已經拋棄了討論騎兵行動模式的結論。而是轉而分析起最大的敵人狂戰士職介的事情。作爲分析主力的是【烏鴉】。作爲曾今最瞭解茉莉的他,絞盡腦汁的分析茉莉的行動模式,希望找到茉莉的弱點。制定戰術。
現在正好討論到茉莉的下一步行動會是什麼。
愛蕾諾亞伸出手拉了拉【烏鴉】的衣角。敏感的【烏鴉】輕易的感到了愛蕾諾亞的動作。轉過頭來疑惑的看着愛蕾諾亞。
【烏鴉】也是知道愛蕾諾亞無意於參加討論的。所以一開始就將愛蕾諾亞當作沉默的護衛。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打斷【烏鴉】與衛宮切嗣的討論。也是有很重要的原因吧?
帶着這個期盼,【烏鴉】與衛宮切嗣同時望向愛蕾諾亞。
沒有令他們失望。愛蕾諾亞說出了令在場人大喫一驚的話。
“茉莉、與berserker。正在與人發生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