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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心跳 【第102章我們的愛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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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我們的愛③】

周小潔這裏越想越不對,我不就說話聲音稍大點嗎,小了不是怕李長玉聽不見嗎,她劉一蕊就要扣獎金,她說我時的聲音也很大好不好,怎麼就沒人說她呀。不行,我的找張護士長去,我不能這麼喫癟。

周小潔把手頭的工作完成後,就去了張護士長辦公室,進門就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哭傷了。

張護士長聽完她的陳述就說:“小潔呀,工作中禁止大聲喧譁,你從進手術室的第一天就知道的,劉助理說你是對的,與獎金掛鉤也是明文規定的,要吸取教訓,下次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周小潔的眼淚一下就沒有了,張護士長根本沒聽她說劉一蕊大聲呵斥她的聲音,與她的喊人聲不相上下。只給她搬出規定說,工作時間禁止大聲喧譁,這就把周小潔壓住了。

周小潔覺得自己很委屈,卻不知怎麼說,張護士長明顯是在偏袒劉一蕊。她站起來說了句:“謝謝張護士長教誨。”就走出了張護士長辦公室。

這裏,張護士長找時間把劉一蕊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裏:“一蕊呀,有點小權就開始發飆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周小潔不就叫李長玉接電話聲音稍大點嗎,值得你硬生生的扣人家小姑娘獎金嗎,她是招你惹你啦?”

“護士長,您別聽周小潔告我的狀。我也是氣急了,有好幾件事都給她攢着呢,這不過才找了一個由頭。

當初,鄭秀秀在這裏的時候,周小潔就是她的跟屁蟲,鄭秀秀說大她跟着說大,說小跟着說小。現在,鄭秀秀走了,沒人給她撐腰,看我不治的她服服帖帖的不算完。”

張護士長不以爲然:“一蕊呀,人家小年輕的不服氣你,是因爲你工作上不去,你自己的工作先上去,以身作則,年輕的能不服氣你嗎。我看,你還是好好琢磨一下,鄭秀秀是怎麼開展工作的吧。”

劉一蕊就嘟噥着說:“護士長,你不是已經把鄭秀秀主張的總管護士一職撤銷了嗎,還有那圍手術期訪視,也做成了表格填寫式了。”

張護士長說:“你這腦袋就不能轉個彎,人員少的時候,我自然是把這奢侈崗位去掉,這人員充足的時候我自然會再增設上,這就是護士長在工作中的協調作用。”

劉一蕊佩服得五體投地:“護士長,我感覺每一次跟您談話,都會有所收穫。那這次我就聽您的,不給周小潔扣獎金了。”

“扣了就扣了吧,你是我的助理,大小也是個官,說出去的話要管用,不然,下次再說就沒有威信了。”

劉一蕊心裏這個激動呀,張護士長對自己可真沒的說,知遇之恩呀,當湧泉相報的。

劉一蕊說:“護士長,今後您就看着吧,我一定給您幹好工作,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護士長就笑:“一蕊呀,沒那麼嚴重。好了,你出去幹活吧。對了,這個季度的總管護士從明天開始,你就一手抓起來吧,至於訪視工作嗎,就由李長玉負責吧。”

看着劉一蕊走出辦公室的身影,張謙宜喝了口醇香的綠茶。現在,手術室終於真正的迴歸原來的平靜了。當然,也加了些新東西,比如,訪視以及設總管護士。

晚上的清荷園,燈光散發着柔和的光亮,高蔭田一家其樂融融。齊寰把老媽於梅挪到客廳沙發上,一家人看星光大道看得津津有味。

高蔭田隨着舞臺上,梅派小演員妙絕人寰的唱腔,打着拍自得其樂。粉點兒看着小演員那身花花紅紅的戲服直出神。

秀秀現在不管在哪裏,手裏都是她那本看不完的《傳染病臨牀護理學》,等粉點兒呵呵笑出聲來時,秀秀也跟着看兩眼。不過,齊寰看得出來,她的心思絕對不在屏幕上,而是在她手中的書上。

“秀,我們到樓上看書吧,安靜。”

“不用,我喜歡和一家人坐在一起。”

“電視聲音這麼大,你能看下去?”

“沒事,我也想看電視。”這傻大姐根本聽不出齊寰的意思。

齊寰無奈,只好說:“我找你有點事,你上來吧。”

粉點兒趕忙說:“爸爸,我不困,我不要上去睡覺。”

“好的,你再看半小時,不要等我催你,聽見嗎?”

“知道了,爸爸。”

“爸,媽,我先上去了。”

於梅說:“秀秀你上樓時慢點。”

“嗯,謝謝媽。點點記得哦,你爸給你半小時的時間,不要超過了。”

“知道。”粉點兒小朋友的眼睛就沒離開熒屏。

半小時後,點點主動上樓。

於梅說:“小蓮,瞌睡了就回屋睡吧,我們也休息了。”

小蓮最近快來例*假了,感覺總是睡眠不足,這時候上下眼皮快要打架了,聽於姨讓自己休息,打了個哈欠,伸了下懶腰:“於姨,我還沒幫你熱牛奶呢。”

“沒事,有你高叔呢。”

小蓮的睡意去了一小半,嗯,於姨最近這是怎麼了,以前總是不喜歡高叔幫她做事的,現在卻經常聽她說高叔的事,看來,於姨又開始喜歡高叔了。

於梅看小蓮回房間了,就說:“老高,我們也不看了,休息吧。”

高蔭田想到自己回到書房反正是一個人,也不急,就說:“你先休息吧,我再看點晚間新聞。”

於梅說:“等會兒,記得給我熱杯牛奶。”

高蔭田答應着,看於梅的輪椅進了臥室,回頭看着電視畫面,卻再也不知道裏面說了些什麼,他的心思好像也跟着於梅進了她的臥室。

沒等晚間新聞播完,高蔭田關上電視,去廚房熱了杯牛奶,想了想,他又找出半瓶紅葡萄,找出兩隻高腳杯刷淨了,用托盤端着去了於梅房間。

於梅正在看書,見他進來,放下書露出個笑臉:“挺豐盛的,連葡萄酒都端來了。”

“很久沒和你喝一杯了,來吧。”高蔭田倒上酒,端一杯給於梅。

“那我就不喝牛奶了。”於梅也興致勃勃的。

兩杯酒下去,於梅的臉開始慢慢紅了:“老高,這幾年對你關心不夠,對不起了。晚上我一個人聽寂寞的,你能不能搬過來,睡不着的時候,也好有個人說話解悶。”

高蔭田就笑:“都老夫老妻了,你說咋辦就咋辦。”喝一口小酒,高蔭田就感嘆:“梅啊,你也老了,眼角的魚尾紋開始多了,臉皮也鬆弛了。”

於梅不樂意了:“老高,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頭髮都有一半白了。”

高蔭田就有點陪小心了:“梅啊,我們都老了。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多擔待。”她輕輕摟過於梅,讓她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

於梅就笑:“老高你打住,別再整那些小年輕的什麼熱情了,我已經熬幹了。”

“乾枝梅別有一番趣味呢。”

“免,你還是和別人討論此事吧。”

“就你一個,再不和別人討論了。”

“虛僞了吧,聽說那位勢頭正猛,是什麼小兒外科副主任了,拿了個什麼研究生學歷,估計要來尋你雙宿一起飛吧。”

“天地良心,我投的可是反對票。競聘委員會那幫人硬要投票讓她過來,我有什麼辦法。”

於梅醋勁大發:“算了吧,我看你這心裏正高興着呢。”

高蔭田也有點不耐煩了:“於梅,別這麼刻薄,人家也不容易,能拿到那研究生學歷,英語那一關就不好過。”哎呀呀,怎麼可以替呂芳說話呢,高蔭田你糊塗了吧。

果然,於梅開始反擊:“心痛了,你怎麼不過去幫她一把。”

高蔭田惱羞成怒:“於梅,沒勁了,越說越不像話。”高蔭田沉下臉,起x下地向外走去。

“哎,你幹嘛?”

“回去睡覺。”高蔭田已經下意識的認定,書房纔是他的臥室。

早上,齊寰好奇的早起了,他想知道自己工作做的是否到家。就見老爸精神抖擻的從書房走了出來,一掃從前****不振的神態。

不對啊,是不是老媽把事情搞砸了,怎麼還是沒在一起啊?

“爸,早。”

“早,齊寰,跟我跑步去。順便給你媽和秀秀她們買着早餐。”

這精神頭可真足,還是像做工作了。不管了,這老倆鬧騰的,都趕上我們兒科的疑難雜症了。

“嘿嘿,老爸,今天您請客?”

“好,想喫什麼儘管說,不過,你得跟我跑完步再去喫飯。”

“行,誰叫咱嘴饞呢,跑就跑吧。”於是爺倆一起慢跑,畢竟,齊寰有假肢在身,跑不快又跑不遠。

平凡人的平凡日子,透着一份平靜和諧,如同畫家筆下暖融融的春天,靜悄悄的花園裏,盛開的五顏六色的花兒。

鄭秀秀昨晚忙到十一點,在齊寰的一再催促下,才擱筆休息:“齊寰,但凡你通融一下,讓我用一小時的電腦,我也不至於忙到現在呀。”

“媳婦,後代的發育要緊,你還是控制一下你的小奢望吧。要不,我勉爲其難,給你當一下祕書。”

“算了吧,有一次就夠了,總是給我改呀改的,走樣走的我沒情緒。哎,你看,我明天就用這份手寫的,交給江護士長怎麼樣?”

齊寰怪腔怪調的說:“很好呀,反正你這手蟹腳字也不見長進。”

“說什麼呢,你再說我就去開電腦打字。”

“好,好,不說了,我看看你的計劃內容。哎,不是吧,你要上急診,那怎麼行。剛到院的傳染病人,還沒確診是最可怕的傳染源,你都不知道病人是呼吸道隔離,還是血液隔離。不行,這太危險,我不同意。”

“就知道你不會一直支持我,你再看第二方案……”

二十八歲的鄭秀秀並沒有因爲自己取得科護士長的資格而沾沾自喜。現在,她只是站在這個高度,一個傳染科的護士應該怎樣工作,一個傳染科護士長該做些什麼。

這次工作調動,傳染科常見病依然是自己不熟悉的,但是任何一個工作的開始,都是有陌生到熟悉的,一點點從基層工作開始吧。

從病人就醫流程的開始到結束,尋找護理的所在。

也就是說,當病人開始就醫時,就是我們護理工作的開始。在病人發燒,難受,需要打針喫藥,降溫灌腸,精神****不振時,就是護士護理工作真正發揮作用時。

指導病人身體康復,臉上露出健康的笑容,纔是一個臨牀護士工作的結束。

在這期間,工作的同時還要注意保護好自己。保證自己不受來自病人身體上,精神上的病毒細菌的侵犯。一句話,護理病人的同時,保護好自己的身心健康。

現在,鄭秀秀正在琢磨,現在是冬季,那麼,根據流行病發病學說,這個季節好發什麼傳染病呢?

這些書上都有呢,冬季常見的傳染病有麻疹、水痘、流行性腮腺炎、風疹、猩紅熱等,都是經空氣飛沫傳播的呼吸道傳染病。

再看看這些病的預防和治療吧,對自己的保護性隔離,應該是以呼吸道隔離爲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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