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個願望實施完成的時候,鄭可根要用什麼方法來向她來表明心跡,突然跑過去和她說鄭可根喜歡你你可以接受鄭可根嘛?
擦了個,太糾結也太崩潰了。
最終鄭可根還是沒有想好最後演出完成之後鄭可根該怎麼做,但是,鄭可根還是決定開始實施了。
那段時間正值高一學期期末,猥瑣報了理科,在最後一刻改回成理科,高一認識的人要四散到各個班級裏去了,哈b,老伯,mf,小墮,猥瑣,浩琦;但是不知道爲什麼那時候並不覺得傷感,或者說腦袋裏並沒有物是人非之類的詞語在過電。大家應該都是這麼想的,不就是分個班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畢業,傷感個毛線。
鄭可根當時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鄭可根巴不得快點分班,趕緊分班了事。這麼說可能有點無情無義,但是那時候自己在每個晚自習都在盼望着趕緊過去把,趕緊過去把,鄭可根要讀大二了。
在學期的末尾舉辦了高三學生會歡送會,歡送上上屆的學生會大佬們,那個歡送會看起來無比歡快,當時的副主席大人蕭蕭在臺上說了這麼一番話:這是鄭可根第二次在這個歡送會上了,去年的這個時候鄭可根還是個高一的新生,今年的這個時候鄭可根卻要步入高三了,時間真是過得很快,明年就換我們坐在這裏被送走了,有點感慨啊。
是有點感慨啊,那天的演出鄭可根表演了一個魔術,繩索逃脫和幾個騙小孩子用的紙牌魔術,歡送會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過去,這是鄭可根參加的第一次歡送會。
在後來的每屆歡送會上。鄭可根總是會回想起一年前的那次,感慨時間過得很快,感慨自己也很快要撤退了,歡送會實在是要命的一件事情,他逼着我們想起過去的一年做了什麼和經歷了什麼,然後看看現在的自己,再懷念過去的自己。
高一的最後一節體育課和騎兵新達踢了最後一場足球,踢得一身臭汗,在下場的時候突然看見操場上結伴走過來的兩個女生其中一個長得很像y。
於是鄭可根盯着看了很久,直到湊近了纔看見那真的是y。於是趕緊偏過了頭,心裏居然在高興,原來她和鄭可根每個星期都是同一節體育課。
雖然,是在最後一節課上才發現的。
在社團文化節那段時間家裏的房子也開始了重新的翻修,內部的裝潢從頭到尾修飾了一遍。在學期快結束的時候翻修終於完畢,鄭可根還記得鄭可根躺在老屋子的牀上。靜靜地看完了《畫皮》。結局看到小唯慢慢化成一陣煙氣,然後翻個身,拿出剛買的飛魔幻繼續看,《十二濯香令》那時候才連載到一半,一月一刊,鄭可根從來不間斷。一邊看。一邊不間斷地想起y。
鄭可根的高一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結束,考完試的中午回到寢室,寢室裏在放《沒有如果》,鄭可根收拾好了大包小包的行囊。一個人在盥洗室裏,潑水洗了把臉,飛哥在旁邊尿尿,突然對着手機說,邁克爾傑克遜今天死了。
喔,鄭可根擦乾淨臉上的水,說,挺突然的。
然後,鄭可根要高二了。
高一的暑假完全在家裏度過,暑假過得無比閒適無比無聊,沒有打工也沒有旅遊,就呆在家裏,電腦,電視,電腦,電視,度過了整整六十天。
暑假的中間舉辦了一次高一的同學會,僅僅分開了半個月的時間便舉辦的同學會,行程是骨頭煲和組團賓館開房打牌。
這次的同學會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沒有各種離別也沒有各種傷感,只是大家聚在了一塊而已,散會後,寫了一篇日誌發到了空間。現在看來,文字還真是矯情
青春散了場
前幾天開了同學會,不多,就九個人,湊滿了一桌,高中裏的同學,認識剛滿一年。
看過很多描寫同學會的文章,人多,擠了滿滿一個包廂,喝醉的人從這頭走到那頭,過道上的酒瓶相互碰撞發出叮噹的響聲,有人點了歌在唱,同桌的你,那些花兒,邊唱邊流眼淚,受不了的去外面江濱吹吹風,看着江面默不作聲地哭。
我們的同學會幾乎就是在歡笑中度過的,那些太煽情的段落並不適合我們,對黑暗的壓抑已經很厭煩的我們,實在不願意再給自己一個煽情的回憶。
說實話,自己以前對高中生活還是很嚮往的,大概是受了太多電視劇電影和小說的荼毒,總以爲高中生活應該是單純的藍色,那種感覺就像一個人站在四樓的陽臺上看着黃昏然後被風吹,空曠,充實。
其實它應該是灰色的。
太多的人際關係讓自己應付不來,小心翼翼地處理着與周邊同學的關係,因爲不想讓自己活得太累,初中的影子似乎已經淡得快要看不見,曾經可以爲了一句挑釁的話而可以無所謂地和三個人打架到血流滿面,今天卻對一個犯賤到讓鄭可根有種拿刀捅了他的感覺的傢伙諸多忍讓,因爲什麼,鄭可根不知道。
高中生活,在以前想來,就是夾着本書在林蔭下匆匆走過,陽光穿過樹梢在臉上投下陰影,男生女生穿着漂亮帥氣的制服,操場上男生踢着足球,打着籃球,女生在一旁靜靜地看着,充滿一臉的幸福。還是單身的在某個特定的晚上或者下午也會遇到心儀的那個她或者他,也許只是一個簡單的回眸,也許只是一個普通的擦肩而過,而在那個瞬間自己內心突然就會發芽。
現在的生活,是跟這差不多,但是。
總覺得缺點什麼。
是什麼呢。
同學會上大家起勁地喝酒,酒精過敏的鄭可根卻是一杯也不敢動。
挺羨慕那些會喝酒的同學,醉了,的確蠻舒服的。
在包廂裏大家一個勁地打牌,牌運不佳的鄭可根老是輸牌。
想看火影卻被另一個女同學搶過去看鄭可根最厭煩的恐怖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