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一瞬間便撞擊在了一起,在一聲碎裂的聲響之後,傳出的便是骨裂的悶響之聲,兩人在一瞬間相互撞擊,又是同時向着後方直接退閃過去,鄭可根的整個人落在了地上,因爲身體質量的關係又是在地上砸出了一道網絡,緊接着他便取消了自己身上的金剛不壞和千斤墜的功法,支起了身子來,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看向了北冥寒的那邊,北冥寒也是看着鄭可根的這邊,身上的寒氣和冰凌在剛纔的撞擊之下已經四處飛射而去,露出了在之中的北冥寒的樣貌出來。
只不過現下的北冥寒彎着腰站在了那裏,臉上也是相當難看的身色,在他的臉上,那蒼白的神色比起之前來顯得更加地蒼白,嘴邊也是有鮮血緩緩地滲了出來,鄭可根站起了身子,開口道,“看來這招數對你的身體的負荷也是相當地重啊,只不過是揮擊了你一招,你便是成了這副摸樣,我想現在的你,應該用不出剛纔那樣強大的招數了吧。”
北冥寒也是看住了鄭可根,鄭可根所說的是沒有錯,他知道鄭可根能感知到他體內的本源之力強弱,自然也是能知道他體內的本源之力消耗了多少,已經是到瞭如何的水準,長出了一口氣之後,北冥寒開口,“那又是如何。”
鄭可根嘆了一聲,手上凝結出了一個鬼影刃來,看着北冥寒開口道,“那便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你也可以感覺到我現在的本源之力的強大與否,在剛纔的戰鬥之中,你可是用盡了全力,我雖然看起來也是不太好受。但是比起你來,我現在的吐吐血之類的,還真算不上是什麼要緊的事情,你在和我剛開始戰鬥的時候,就應該已經明白,這場戰鬥你要是輸掉了的話,付出的將會是生命的代價,你剛纔想取掉我的性命,相同的,現在的我也要取下你的性命纔行了。不要怪我。”
鄭可根準備走上前去。突然間四周傳來了空間爆裂的聲響,這個聲響鄭可根聽來相當的熟悉,那波動就在他的眼前發生,鄭可根旋即退後一步,眼前的空氣之中一個肉眼可見的漩渦形狀。一個老者出現在了鄭可根的面前,這個老者鄭可根相當地熟悉。旋即。鄭可根也是直接開口道,“喲,是你啊,可真是好久不見了。”
老者也是抬頭看住了鄭可根,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笑來,開口道。“是許久沒有見過了,這麼短的時間之內,你的身上的本源之力,看來又是增加了不少。體內的力量也是多了幾許,看來,這段時間之內,在你的身上,必定是有奇遇發生了。”
鄭可根也是不好意思地揮揮手,開口道,“哪有哪有,還不是多虧了你上次拱手相讓的斷玉,才讓我一直走到了今天,那可是我的第一桶金啊,要不是你的話,現在的我可是不知道是在哪裏混跡着呢。”
老者也是笑笑,抬起頭來,一雙昏花的眼睛看住了鄭可根,開口道,“我們這般的敘舊,是要磨蹭到什麼時候呢。”
鄭可根也是收起了笑容,看住了面前的這個老者,開口道,“你應該知道憑藉現在的你和北冥寒,是不能對我的鬼影衛隊和西城東城兩家的軍隊來做些什麼的。”
老者道,“是,我知道北城陷落現在是已經成了定局,這番過來,我也是沒想要做些什麼,只是想,帶走我這個不成器的徒兒。”
鄭可根的手中蒸騰起了火焰,開口道,“來了就好好地打一場吧,我剛纔可是跟你的徒弟比劃過了,現在體力還是充沛的狀態,你打我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
老者伸出了手來,朝着前面劃出了一條直線,在鄭可根的身前旋即出現了一條黑色的焰火行成的防禦的屏障,那灼人的溫度就連鄭可根也是暗暗喫驚,他發覺自己的火焰在這個黑色的焰火的面前就像是燭光面對着火把一般地無力,這老者的實力當真是深不可測,彷彿是猜出了鄭可根心中的想法,老者開口道,“可別有太多的心理壓力了,這火焰也就只能嚇唬下人罷了,對你來說這種火焰應該是不足掛齒的東西了吧。”
鄭可根看住了老者,他知道這種老到現在的人精妖怪一般的人自然是懂得怎麼用語言的技巧來抹殺對方的,不過鄭可根也是知道,真論及實力的話,現在的他還未必是怕了這個老者,不過現下,他也不想跟這個老者多發生什麼牽扯,在這種混戰的時候,這種老者要是萬一放出了什麼大的殺器出來,自己還真是沒有把握不讓那些大殺器降臨在自己人的身上。
長出了一口氣,鄭可根手中的火焰的力道又是增大了一分,老者將這一切盡數地看在了眼裏,道了一聲,“你也不要再強裝什麼鎮定了,我知道你現在不想和我發生戰鬥,同樣,我也不想和你發生戰鬥,我們這下就此別過了吧。”
下一秒,老者伸手扶住了站在一邊的北冥寒,北冥寒現下已經是身受重傷,看着臉色已經是站立都無法站立的狀態,一聲空間扭曲的聲響之後,老者帶着北冥寒消失在了鄭可根的面前,等兩人都是消失之後,鄭可根也是長出了一口氣,旋即彎下腰來,內臟像是糾結在了一起,他的內息在剛纔也是變成一團亂的狀態,剛纔在兩個人面前強撐了許久,現在早就已經是有點忍受不住的感覺,在吐出一口氣將自己的內息調整回來之後,鄭可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扭動了下脖子,發出了清晰的嘎嘣聲響。
聽得外面傳過來的聲音,鄭可根也是感覺出外面的工作已經是到了收尾的工作,這個城最大的兩個傢伙也是在剛纔便就遁逃走了,想必他們的目的地也應該是死靈之國的了,剩下的其他的人他相信自己的鬼影衛隊收拾起來根本是不在話下。
東西南北四城,現在,終於是隻剩下了兩個城了。
戰事結束地相當地順利,收尾的工作在一天之後就已經全數地搞定,北城的精銳在北冥寒遁逃了之後也是羣龍無首,在鬼影衛隊的收割下也是主動地便投降了,而在整個北城裏, 沒有死去一個平民,鄭可根發動的戰術是從內部開始朝着裏面收割過去,相當巧妙地避開了平民,等到那些平民發覺的時候,北城的內城在鄭可根的轟擊下已經陷落了。
飯桌上,昊天和幻夜面面相覷,看住了坐在一邊大口地喫着東西的葉陽,眉頭也是旋在了一塊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鄭可根扒拉進了一口菜,看着兩人的表情,旋即開口說道,“怎麼了,怎麼不喫東西呢,”
昊天將筷子放下,他向來就是直來直去的人,當下也是直接對鄭可根說道,“鄭可根團長將我們叫到這裏,就只是爲了和我們喫頓飯麼。”
鄭可根嚥下了一口菜,又喝了一口湯,纔開口道,“不是,這次我們過來,是商議四城的事宜的。”
幻夜也將筷子放下,“既然是要說這麼嚴肅的話題,爲何不找上一個正確的時間去慢慢地訴說呢?”
原來在談論這種話題的時候,都是應該正襟危坐的,旁邊是自己的幕僚之類的存在,在幫襯着自己來指點對方話語之中可能出現的漏洞,但是像是鄭可根這般直接在喫飯的飯桌上就開始談論這個話題,這樣看起來,實在是有了些小題大做的意味,讓兩人不由得有種深深的違和感覺。
彷彿也是看出了眼前的兩人的心中的顧慮,鄭可根也是已經喫飽了,直接就將自己的手中的筷子放下,開口道,“正因爲這個問題相當地重大,所以我不希望在談論這個話題的時候,增添上別的什麼不必要的因素在裏頭,若你們的幕僚在裏面的話,這種話題就會變得相當讓人反感了,你們是混跡政治的,自然也是知道其中的一些個緣由了,四城現下已經是陷落之境,你們的權利雖然還握在自己的手中,但是你們的手下的人可說不定不會這麼想的,對吧。”
昊天也是開口道,“那你這段話的意思,就是想讓我們也將自己手裏的全力盡數交還給王室麼,別忘了,當初我們四城出現的原因是什麼,出現的理由是什麼,就這麼的交出了自己的權利,日後若是王城那邊出了事情的話,那將是一場浩劫般的災難了。”
鄭可根看住了兩人,也是開口道,“我是知道你們的顧慮的,放心,我這回不是要讓你們交出自己的手裏的權利,而是,讓你們兩人通過一項決意,這項決意的成功與否,可關係着你們手上的全力還可以握住多久的時間。”
“什麼決意。”兩人同時開口問道。
鄭可根下面的話便讓兩人的眉頭皺緊了。
“分割南北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