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幽幽地醒轉過來,看着自己身上的繩索,朝着旁邊一看,刑天和鄭可根被綁縛在了那裏,也是昏迷了過去,一個獵手大聲地喊道,“是誰?到底是誰做的?趕緊出來!!”
幻安從一邊走了出來,看着衆人道,“終於是捉到你們了,這麼久以來,你們追殺我追殺得很爽吧,現在可是輪到我來反擊了。”
領頭的看見幻安的這副摸樣,瞳孔一縮,旋即像是明白了什麼,顫巍巍地開口道,“你,你是,那個使用重劍的傢伙”
幻安笑笑,“是啊,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看到你們在這裏睡着之後,我就朝着你們這裏放了一些迷香,沒想到你們真的還中計了,另外”幻安走到了鄭可根的身邊,朝着鄭可根和刑天的屁股踢了一腳,鄭可根也是迷迷糊糊地醒轉過來,看着四周,臉上露出了驚異的表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旁邊的獵手道,“這個傢伙就是我們一直想要搜尋的人,現在他將我們給俘虜了”
鄭可根瞪大了雙眼看着幻安,“你怎麼” 旋即又去掙脫手中的繩子,但是那繩子就像是長在了手上,怎麼都掙脫不開,那個獵手也失聲地喊道,“沒有用的,我們已經是被牢牢地制服住了,這個繩子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且我們的本源之力運轉的脈絡都被這個傢伙給封印住了。”
鄭可根旋即瞪大了雙眼,道,“這個傢伙你打算對我幹什麼?”
幻安笑笑道,“還能幹什麼,這麼久以來你們這幫傢伙追殺我追殺得好苦啊,如果我不好好地虐殺你們一番的話。還真是有點對不起自己了啊。”
幻安看着在場被綁縛在地上的所有人,眼睛巡視了一圈,看樣子是在尋找下手的對象,而後,他將目光投射到了獵手身上,開口道,“你是領頭的人,那我便先取了你的性命吧。”
下一秒,幻安走到了那獵手的面前,從背後取出了一把輕劍出來。在空中揮動了一下,發出了清晰的嗡嗡響聲,對着那個獵手笑道,“受死吧。”
幻安一個劈砍朝着獵手揮砍了下去,鄭可根那邊突然一個閃爍。到了獵手的面前,整個人擋在了獵手的身前。特地用那隻火元素的手臂抵擋住了幻安的攻擊。在嗤嗤的聲響中,鄭可根喫痛,悶哼了一聲,然後反手將幻安的劍制服住,用那隻手生生地握住了幻安的劍身,一個蹭削。將手上的繩子旋即直接劈斷,而後鬆開了雙手,一個馬步上前,一記衝拳揮動了出去。
在砰的聲響之中。幻安的整個人朝着身後的巖壁飛了過去,轟隆的聲響之中,幻安撞在了那巖壁上,砸出了一道蛛網般的皸裂的紋路,往下掉在了地上,顯然是已經昏迷過去了。
鄭可根笑笑,旋即收了收自己的手掌,扭動了一下,上面的血液還在滴滴地下落,他轉回了身子,將幻安掉落在地上的劍拾取起來,而後走到了獵手的面前,蹭地一聲,將獵手身上綁縛的繩子直接砍斷,而後又走到刑天的面前,將已經坐在那裏有些呆傻狀態的刑天手上的繩子也給直接砍斷,回身,將劍扔給了獵手,道,“我手有些傷,你自己弄一下。”
獵手懷着感激的眼神對着鄭可根點了下頭,轉身開始解除剩下那些被這一連串的事情弄得有些沒反應過來的人的繩子,鄭可根和刑天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計謀已經算是成功了。
因爲刑天每天甦醒過來的時間是有限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多餘的套路則是能省便省,鄭可根和幻安說了這個想法,讓他來綁縛他們,而後自己用這種方法來建立和戰無極獵手他們的好感,同時也可以在將幻安俘虜之後順理成章地帶到那老巢之中去,一切都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十分鐘之後,檢查了身上並沒有其他的異樣,所有人踏上了往戰無極公會老巢進發的旅程。
鄭可根的手上已經綁縛上了綁帶,就像是真的受傷了一般,不過這個空間因爲是刑天製造的,雖然現下的刑天還不能做到完全操控這個網遊空間,但是在裏面新建物品還是可以做到的事情,在鄭可根手上飛濺出來的血液和傷口,以及幻安飛出去的時候在石頭巖壁上砸出來的皸裂的紋路,以及戰無極公會人身上的那些可以綁縛住他們本源之力無法運轉的繩索都是刑天的傑作,刑天笑笑,旋即開口道,“我說,這回你可是英雄了一把啊,不過我還真是有點好奇,爲什麼我們的靈力在這個傢伙的面前都會全部失效呢。”
他這是在套那些獵手的話。
走在前面的一個人類的劍士開口道,“這也是我們要追捕他的原因,因爲他的戰鬥的方式有些門道,所以我們會長點了名要他過來,不過他的戰鬥力也很強悍,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我們都無法抓到他。”
鄭可根轉動着那條受傷的手臂,回頭看了下被擊昏放在車子上的幻安,那車子是一輛手拉的拖車,幻安在被自己擊倒之後就一直保持着這個昏迷的假象,這也是刑天在他身上使用的一個法門,僞造出了他已經是受傷昏迷的假象。
鄭可根道,“這樣子啊,不過他的速度也着實太差了,我還沒有怎麼出力,他就已經是倒下的狀態了,真是不經打啊。”
領頭的獵手笑笑,開口道,“老實說你的瞬加速度相當地快,不過對你的體力的損耗也相當地大看起來,這樣看來,你的力量還是有些稀缺的啊。這點你可是要小心一點,在之後的戰鬥之中,萬一被對手抓到了這個空檔,你可真就慘了。”
鄭可根笑了下,算是領了領頭獵手的這個好意,又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朝前方看了看,他們還沒有走出這森林的地界,往前看還是一望無際的叢林看着沒有邊際,鄭可根旋即開口道,“話說回來,我們到底還要走上多久的時間呢。”
獵手笑了下,開口道,“先不要着急,很快就可以到地方了,我們的居住的地方就在這裏不遠處。”
鄭可根嘴上應着,不過心下已經開始計算刑天的睡眠時間還有多少了,要是走上個一天一夜的話,那可真就是麻煩了。
還好,在走了半個時辰之後,他們終究是到了最後的地方,看着眼前像是苗族寨子一般的村落,鄭可根眉頭一皺,下意識地看向了刑天。
旋即刑天的聲音在腦海之中響了起來,“別這麼看我,哪個遊戲沒有多元化元素的,我這也算是多元發展嘛。”
鄭可根笑笑對那些人開口道,“這裏到底是?”
領頭的獵手笑道,“這地方便是我們戰無極公會在的地方了,我們將居住在這裏的所有npc給殺掉了,而且他們也沒有重生,相當地方便。”
鄭可根哦了一聲,旋即腦海之中又響起了刑天的聲音,“這地方是我製造的試煉場所,必須有人開啓了纔會刷出來新的一輪怪物,眼下他們應該是找到了那個開啓的開關,我現在覺得這幫人的老大明顯對這個空間瞭如指掌了。”
鄭可根笑道,“真是一個好地方啊。”
獵手指揮着將幻安運送向另外一個地方,又轉頭直接對着鄭可根開口道,“跟我來,我這邊帶你去見我們的老大。會長,戰無極。”
鄭可根道,“那好,那就勞煩帶路了。”
鄭可根跟着刑天走過了苗寨,途中經過了一些小型的苗族寨子,朝着裏頭看了過去,裏面空蕩蕩的景象,只有一兩個人在裏面比劃着刀劍,鄭可根又是仔細地感知了一下,才發現這個苗寨之中也是數十號人而已,再和上次那些來屠村的人仔細地比對了一下,心下暗道看來上次過來的那些人也就是他們工會的所有的成員所在了。
跟着戰無極工會的獵手走到了一個看起來明顯豪華一些的建築門口,鄭可根剛踏進門檻,旋即一種相當熟悉的元素波動傳遞了過來,鄭可根眉頭一皺,這種元素波動他實在是有些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人身上的波動。
再跟着往裏走了過去,就像是所有幫派和組織都會有那種幫會大堂一般,一個看起來相當文雅儒秀的人坐在了中央,看着服飾,居然也是炎黃之國的風格,讓看慣了這個空間之中的那些獵手之類的角色的鄭可根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過陷在這空間裏頭的傢伙差不多都是炎黃之國的人,這番的打扮倒也是沒有什麼不好和不對勁的地方,走到了那傢伙的身前,鄭可根笑了笑,伸出手,做了一個禮,開口道, “幸會幸會,我是別的地圖過來的人,聽說你們有出去的方法,特地過來拜見下。”
那人開了口,“好說好說,這便看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