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恰西快要擊打到那個刺客姑娘之時,那個刺客突然一把便揭下了臉上的面紗,是一個青蔥的少女,少女開口道,“你到底是誰?”
恰西在快要打到那名刺客的時候堪堪收回了手上的攻勢,旋即開口道,“我說,這個問題應該是我來問你纔對吧,你到底是誰,這裏可是宮廷內部,你這麼晚了還穿着這一身的夜行衣過來,明顯你就是刺客纔對,外面不應該是張天峯防護的範圍麼,他難道敗在你手上了?”
少女開口道,“不知道,他好像不在外面,我是很輕鬆的就來到了這裏,你是誰,王的身邊向來就沒有你這種高手在保護的,以往都是沒有武功的內侍在保護着他,你到底是誰?”
恰西摸了摸鼻子,開口道,“這個,我是新調來保護塔克斯王的高手,看你的身上也沒有絲毫的殺伐之氣,剛纔仔細地感知了一下你的本源之力也不是特別的強大,你不是高手,只是在影遁方面有些門道罷了,以你的功夫不出幾招就會敗在我的手下了,說實話,你爲什麼還要入侵到這裏來,你有什麼企圖。”
少女沒有好氣地開口道,“你管我有什麼企圖,你直接讓我過去不就好了,我就想和塔克斯王見上一面而已,絕對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恰西感覺又好氣又好笑,他直接開口道,“怎麼,你一個人,在這麼晚的夜裏,穿着這種夜行衣,身上還帶着一把武器,雖然你用這把軟劍看起來還算是有些門道,但是好像你的力量的加成全部是靠着你手上的這柄軟劍得來的。並不是你的真正的實力,然後你現在和我說,你對王沒什麼企圖,只是想進去看他一下而已,你這麼說我直接就放你過去的話,我就是二了。”
少女旋即擺開了架勢,開口道,“既然你不打算讓我過去的話,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幹掉你我就能見到塔克斯哥哥了.”
“塔克斯哥哥?”恰西的心中暗道了一聲。旋即開口準備問什麼,眼前的軟劍已經帶着聲響攻到了他的面前,在談話的時候他已經消除掉自己身上的蒸汽的狀態,他不得不伸出手去,直接召喚出鬼影刃來抵擋住這次的攻擊。
“這個姑娘。該不會真的是公主殿下吧。”恰西一邊抵擋着面前的少女的攻擊,一邊在心中暗想道。在宮廷之中塔克斯王確實有兩個妹妹在。但是這兩個妹妹恰西都已經見過,和眼前的這個用劍用得虎虎生風的少女根本扯不上半分的關係,他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他是在傭兵團之中混跡了許久的人物,在戰鬥的時候運用語言的技巧來迷惑住敵人也是一些刺客必要的技術,通常是在對方沒有任何的防備或者是有些驚異的狀況之下。刺客便會出手一擊將對方直接解決乾淨。
朝着前方揮出了一擊之後,塔克斯深吸了一口氣,因爲對方是個女人,他不得不在一些時候手下留情了一下。不過這個女刺客的能力也不是喫素的。
看來得是一場惡戰了,恰西心中暗道,旋即又和刺客戰在了一塊。
聽着外面叮叮的細微的聲響,料想到恰西已經和外面的人戰在了一塊,塔克斯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是動也未曾動過,手指輕輕地翻開了一頁,準備繼續看下去,他本身就善戰的人,一兩個刺客對於他根本就像是笑話一般,況且之前還在鄭可根的那個奇妙的空間之中經歷了進階的考驗,完全沒有必要主動去躲避這個刺客,況且他很放心在外面戰鬥者的恰西的實力,雖然之前恰西萬般地不情願,但是他還是跟恰西來了一次切磋式的比武,二人均是打鬥得不相上下,最後的結果還是他比恰西還厲害上了一些。
從鄭可根的那個空間之中,得到的那種特殊的武器像是銘刻在了他的靈魂的烙印之中,只要他願意一伸手便可直接地召喚出來,而且速度奇快無比,雖然使用的過程像極了暗器,但是整個炎黃之國還沒有一件暗器能比得過他靈魂之中的這一件。
看完了一頁,塔克斯旋即伸手翻向了下一頁,在下一頁處,一個娟秀的字體映入了他的眼簾,那字體筆法秀雅,顯然是出自一個女性之手,塔克斯看向那個字體,旋即出了神。
那是一段很久遠的回憶了。
二十年前的炎黃之國,塔克斯還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當時的儲君懸而未決,東西南北四城都有着關於儲君的各自的打算,當時的一共九個皇子,大皇子塔克夏溫文爾雅,只是性格上稍微文弱了一些,本來按照輩分會是大皇子得到這個儲君之位,但是以武修立國的炎黃之國卻對於這種只會讀書的皇子善意欠奉。
而當時的塔克斯還處在中二的年紀,對於這些儲君爭奪一概地沒有興趣,他和大皇子當時算是處得最好,大皇子因爲文弱,不受當時的王待見,而其他的皇子則是爭相着培養着自身的實力和勢力,傭兵團,以及私自豢養的軍隊,和朝廷之上的大臣都是極力拉攏的對象,塔克斯是一個無憂無慮之人,每日只知道研修自身的武藝,和大皇子一塊讀書,畫畫,他倆從小便生長在一塊兒。
而另一方面,當時的南城亦是算式微,大皇子的母上是南城之人,雖說母憑子貴很是風光而來一陣,但是後來因爲大皇子受到了冷落,南城旗下的一些氏族也是受到了牽連,因爲式微,雖說上頭頂着一個南城旗下的名號,但是實際上卻已經窮困到了一種地步,平常只能靠着縫補來補貼家用,而一些女兒長大之後,只能盼望着生着一個好相貌,嫁到某一戶的大戶人家去。
蘇氏一族便是其中之一,但是讓他們絕望的是,他們寄託了衆望的女兒,居然是個啞巴。(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