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斯王甦醒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大叔般的臉,這張臉很熟悉,像是在哪裏見到過,塔克斯回憶了半天,終於想起來,是在哪裏隱約看見過這張臉。
炎黃之國的政權,自從三千年前立國時便沒有變更過,因爲是刑天王的直系後裔,在元素本源之力的修習上面比他人強悍了不少,這也是宮廷內部每一任的王幾乎都是當時的強者之一的原因,傳至塔克斯這一屆,也不例外,塔克斯從七歲開始便嶄露頭角,刑天王直系血脈的效果在他身上表現得一覽無遺,因爲此,炎黃之國在他的治理下,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這一切,都截止在兩年前。
距離炎黃之國只有一個禁忌之森的死靈之國一直是炎黃之國難以解決的隱患,這個國度在三百年前還只是一個普通的部落而已,根本沒有可以稱道的地方,因爲國小式微,甚至需要向炎黃之國定期繳納貢品以求在某些情況下的庇護。但是但三百年間,這個部落像是獲得了天神的賜予一般,整個國度像是雨後的春筍一般,不僅在短短的三百年間創造出了屬於自己的文字,文化,風俗,而且原來令炎黃之國國民嗤之以鼻的死靈術也在三百年之內開枝散葉,紛繁無比,竟然到了可以和炎黃之國諸多傳世技藝相比肩的程度。
這點,都是在炎黃之國不知曉的情況下發生,而後,死靈之國向炎黃之國發動了一次閃電般的突襲,這場被後世稱作是黃昏之戰的戰爭之中,一直以來便是炎黃之國國民心中的瘡疤,就是這一次戰爭。炎黃之國的國土被攻佔了三分之一,很多名門望族在這次戰爭之中慘遭屠戮,一些刑天王創造而流傳下來的戰鬥技能也在這個時候失傳,如果不是在最後,在原本被稱作是阿迪麗娜之河【意爲美麗的少女】之旁,數百名亮銀級別的強者在河中使用禁忌之術“死魂靈”,以犧牲的力量生生地將死靈之國的先遣六萬大軍盡數消滅,而後立下詛咒,所有踏過河的死靈之國的國民都會在一瞬間形銷骨立,那麼。炎黃之國很可能就會在一百多年前的那次戰爭就淪爲死靈之國的領地了。
而那條河被施展了詛咒之後,原本澄澈的河水也化作了可怖的紅色,再也不能褪去,爲了紀念這些強者的犧牲,這條河也被命名爲英靈川。守護着炎黃之國,是炎黃之國用來防護死靈之國的防線。
之後。炎黃之國經過十年的休養生息。進行了一次大反攻,但是這次的反攻結果亦是十分悲慘的,前去的先遣軍隊沒有一個人活着回來,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死靈之國的總體國力。實力,已經遠遠地超出了炎黃之國。
但是因爲有英靈川的守護,在之後的一百五十年以來,死靈之國也沒能再次攻打過來。而數百名亮銀級別的高手死亡造成的炎黃之國的人才空缺,也用了一百多年,才正式地恢復過來。
本來一切都是這樣有條不紊的發展下去,雖然知道兩個國家之間必有一次戰爭,但是絕對不是現在。
只是,三個月前,塔克斯正在寢宮裏喫着燕窩粥,這是他神智陷入不清明之前留下的最後一個記憶,而後,自己彷彿是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意識的碎片亦在四處遊蕩,絲毫沒有自己的感覺和感官。
再次醒來,便到了這虛空,虛白一片的地方。
鄭可根拿着手在塔克斯眼前晃動了一下,道,“我說,沒被攝魂術把腦袋給弄傻了吧。”
刑天道,“哪能呢,他是中了攝魂術太久了,又給喫了兩個月的枯心草,現在估計還沒緩過神來呢,好歹是我的後裔,身體素質哪有這麼差。”
塔克斯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去抽腰間的劍,卻發現腰間什麼都沒有,他坐在地上往後退了兩步,道,“你們是誰?”
鄭可根道,“經典臺詞來了,下一句該是,你們想對孤,本王,寡人做什麼之類的臺詞了。”
塔克斯四下看了一下,道,“這是什麼地方。”
刑天哈哈笑道,“你猜錯了。”
塔克斯勉力站起身來,一個趔趄又像是要倒下去,旋即道,“你們”
鄭可根用指頭輕輕點了下塔克斯的肩膀,塔克斯向後一下坐在地上,鄭可根道,“吶吶,現在你什麼也別問,就坐在這兒好好聽着,聽完了你就明白了,懂麼。”
塔克斯看着鄭可根,又轉頭看看雙手枕在腦後作瞌睡狀的刑天,道,“你講。”
鄭可根旋即也盤膝坐下來,開口道,“首先呢,我知道你是炎黃之國的君主,名字叫塔克斯,我是軒轅傭兵團的團長,名字叫鄭可根,當然,我也是兩個多月前纔來的這邊發展,你昏迷已經有三個月了,所以大概對這個名字比較陌生了”
“你說本王昏迷了三”塔克斯開口道。
鄭可根擺手道,“誒,我剛纔說什麼的來着。先聽我說完,我從頭到尾給你詳細地講解一遍,你,塔克斯王,在三個月前,被人用攝魂術控制了心神,那個人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是個穿着宮廷裝的女性,長得很妖豔,是在你旁邊餵了你三個月燕窩粥的一個人,那燕窩粥裏放了枯心草,是加重你體內的攝魂術的功力用的,然後在三個月的時間裏,你都處在無意識的狀態,之後呢,在那個控制你的人的授意下,你在民間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敗壞了你的名聲,比如強搶民女之類的,還差點搶走我的老婆”
“咳咳”刑天在後面咳嗽了一聲,“說重點。”
“然後事情經過很簡單,因爲我不給搶,你們宮廷排衛隊來攻打我,讓我成爲了通緝犯,之後我就到宮廷裏花了老大的力氣把你救了出來,然後帶你到這個空間裏,解掉了你的毒素。完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