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這番連接一出現,周遭頓時有着一些譁然聲傳開,一道道目光,不斷的在葉寧身上掃動着,一些竊竊私語聲,也是迅速的傳開。
“那人似乎不是斷空教的人啊?應該是請來的外援吧,不過怎麼如此陌生?”
“看其氣息波動,倒是達到了五星地武王的地步,但看情況,應該才達到這境界不久,這實力,也能與居寒荷叫板?”
“嘖嘖,斷空教此次似乎有些倒黴啊,那陳松在聖寶堂年輕一輩,僅次於居寒荷,但那王博空,卻是纔剛剛突破到五星地武王。”
“是啊,這樣看來,斷空教三場已是有兩場不妙,相當危險啊”
“……”
聽得周圍那衆多的竊竊私語聲,斷空教這邊,也是有着不少憂慮的目光看過來,這種分配,對於他們而言,似乎是有些不公平,但這種分配都是隨機,遇見這種,也只能算自己倒黴。
“這分配對我們不好?”葉寧偏頭看了看柳寒珊,問道。
“如果你只有表面上的實力,那倒的確是不太好。”柳寒珊笑道,然後她看了一眼聖寶堂那邊的居寒荷,道:“你遇見了聖寶堂年輕一輩實力最強的人,而我則是遇見了聖寶堂這次派出的三人中最弱的”
“至於王博空大哥,就有點麻煩,那陳松早早已踏入了五星地武王,已經是半步六星地武王的層次,交手的話,他輸面比較大,所以這場的比試的重點,在你與居寒荷的身上,你們的勝負,將決定兩大勢力誰能晉入下一輪。”
“我們這次,算是最強對最強,中強對最低,最低對中強,分配上面,算是五五分吧當然……”
話到此處,柳寒珊聲音頓了頓,美眸停留在葉寧的身上,輕聲道:“還是那句話,你的真實實力必須遠超表面,否則敗給了居寒荷,那我們就輸了。”
雖然對於葉寧的實力,他們經過王博空以及楊振雲的出手都是有些瞭解,但畢竟沒見過葉寧真正的出手,所以誰都不清楚,在面對着聖寶堂這位最爲優秀的少女時,他究竟能否展現出不俗的實力。
“嗯。”
葉寧默默的點了點頭,但卻沒多說什麼,等真正交手後,一切的質疑自然會終止,現在的話,說得再漂亮也無用。
“入場吧。”
柳寒珊見狀,也就不再多說什麼,玉手一揮,率先掠出,然後落至下方一處寬敞的場臺上。
“葉寧,此番靠你了。”王博空衝着葉寧無奈的一笑,身形掠出,看來他也很清楚,他這一場,怕是輸多勝少。
葉寧望着兩人的身影,也只能聳聳肩,身形一動,直接是落到一方場臺上,而後抬頭,視線便是鎖定在了那居寒荷身上。
此時那居寒荷也是轉過目光,然後美眸盯着葉寧,那顯得格外削瘦的臉頰上露出一抹淺淺笑意,蓮步一點,破風聲響起,直接是出現在葉寧所在的場臺中。
半空中,那風雷樓的老者,目露精光的掃視着場中,而後淡淡的道:“既然都已入場,那比試便開始吧,另外,交手之中,拳腳無眼,任何損傷都得自己負責。”
轟!
伴隨着他這聲音落下,三處廣場之上,頓時有着磅礴元力暴湧而出,而後其中兩處,立即便是人影交錯,戰鬥瞬間拉開。
無數道目光匯聚向這三處廣場,然後一些視線移動,停留在了第三塊廣場上,那裏的兩人,卻並沒有立即動手的跡象。
“聖寶堂居寒荷。”
居寒荷視線掃過另外兩處已經動手的廣場,旋即衝着葉寧淡淡一笑,拱手道。
“葉寧。”
葉寧也是笑笑,他知道這居寒荷是在等另外兩處的戰鬥結束,雖然那裏的結果,應該都是早有預料。
“朋友似乎並不是風域的人?”居寒荷道。
“風域如此遼闊,居小姐不至於連所有人都認識吧?”葉寧笑道。
“呵呵,那倒也是”居寒荷笑了笑,他盯着葉寧,道:“葉寧兄應該也清楚你我這場交手的重要姓吧?”
葉寧微微點頭,他明白,若是王博空輸而柳寒珊勝的話,那雙方便是各有一勝,而他與居寒荷誰能獲勝,就代表他們所代表的勢力,有着資格晉入下一輪。
“那便是有些抱歉了,這場比試,小女子要贏。”居寒荷微笑道。
葉寧笑着搖了搖頭,這居寒荷倒也是乾脆,沒遮遮掩掩的,只是這場比試,他也同樣要贏,不然的話,那遠古星域就沒他的份了。
居寒荷此話落下後,也就不再多說,雙手負於身後,靜靜的等待着其他兩處廣場的戰鬥落幕,而葉寧同樣是沒出手,雙目微閉,氣定神閒。
而在兩人這般古怪的對恃下,時間也是迅速流逝,而另外兩處廣場上的戰鬥,也是在逐漸的接近尾聲。
砰砰!
幾乎是兩道低沉的聲音同時的響起,然後衆人便是見到兩道身影有些狼狽的自場臺之上倒飛而出,當即場中,便是有着一些譁然聲傳開。
“斷空教,柳寒珊勝!”
“聖寶堂,陳松勝!”
半空中那名老者見狀,袖袍一揮,雄渾之聲,頓時在場中所有人耳旁響起。
唰唰!
而也就在他聲音落下時,那全場目光幾乎是瞬間轉移,最後停頓在了第三塊直到現在都未曾出手的兩人身上。
柳寒珊拉着臉旁略微有些蒼白的王博空掠回斷空教席位,然後略顯緊張的美眸也是盯着不遠處的那道削瘦身影。
“唉,真不好意思!”王博空苦笑道。
柳寒珊搖了搖頭,眸子看向前方,喃喃道:“我們可還沒輸呢,接下來,就看這葉寧是不是真有他所說的那種實力了吧。”
在那滿場譁然以及無數道目光的匯聚下,場臺中的居寒荷則是淺淺一笑,旋即雙手緩緩的自袖袍中探出,她的手掌很白皙,隱隱的,卻有着一種凌厲的波動散發出來。
“葉寧兄,我不會留手的,你小心了。”
葉寧微閉的雙眼,同樣是在此刻徐徐睜開,他望着那居寒荷,旋即手掌伸出。
“請指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