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盡歡躺在沙發上,看着唐敬堯逐漸靠近的臉,心跳越來越快,喘氣聲也越來越重,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嘴,彷彿這樣就能好受些。
然而她剛張開嘴,唐敬堯便捏着她下巴吻住了她脣。
他沒有急切地將舌頭伸進她嘴裏攪弄,而是含住她柔軟的脣瓣吮吸,吮吸完下嘴脣又吮上嘴脣,來回交替着吮吸她上下兩瓣軟嫩的脣,吮一下鬆一下,又含着她脣重重地碾,將她粉嫩的脣瓣吻得嫣紅誘人。
曲盡歡被他吻得嘴脣酥麻,連帶着整個人都酥了,在即將失控前,她用力推開他,抿了抿嘴脣,急促地喘着氣。
“唐敬堯,你,你耍賴。”她被吻得眼神嬌欲,聲音軟得發顫,“你違反條約了。”
啪的一聲??
唐敬堯扳過她身體,抬手搭在她白嫩的嬌臀上?了一巴掌,?完又低頭親了親,聲音暗啞道:“誰違反條約了?”
“唐敬堯你竟然打我!”曲盡歡又羞又氣,抬腿便要踢他。
她腿剛抬起,便被唐敬堯握住了腳。
唐敬堯把她白嫩小巧的玉足搭在肩上,俯身壓近,低頭看着她白皙粉嫩的兩瓣脣,原本飽滿緊閉的脣在他的注視下微微張開一絲縫,脣口嬌嬌地翕動着,脣縫裏溢出晶瑩的水漬。
曲盡歡被唐敬堯看得面紅耳赤,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唐敬堯你不準看。”她難耐地扭了下,想坐起身。
唐敬堯用膝蓋抵住她另一條腿,把她固定住,拇指指腹壓在她白皙粉嫩的脣瓣上,輕輕揉捻,揉得脣瓣嬌豔欲滴。
曲盡歡仰起了頭,急促地喘着氣,不由自主地伸出一截粉潤的舌尖。
唐敬撩起眼皮看她,舌尖重重地抵了下牙,神態又欲又邪。
他目光幽邃地注視着她,繼續用手指揉搓她溼潤軟嫩的脣瓣,指尖抵着脣口揉捻,卻始終不將手指伸進腔裏面。
曲盡歡難受極了,好空啊,好想被填滿。
“唐敬堯。”她軟着聲喊他,聲音帶着哭腔,“你別這樣,你弄得我很難受"
唐敬堯沉聲問她:“哪裏難受?”
曲盡歡不說話,咬了咬脣,委屈地看着他。
唐敬堯兩根手指抵着她嬌嫩的脣口,緩緩伸進緊緻溼熱的腔內,在腔內重重地一攬,沙啞着聲音問道:“說,哪裏難受?”
曲盡歡扭了下,原本想把他推開,卻不由自主往他手上送。
唐敬堯低頭狠狠地叼住她脣,剋制着咬了下,抵着她額沉喘道:“寶貝,叫四哥,叫!”
曲盡歡把頭一扭,面朝着沙發,倔犟地與他對抗。
唐敬堯扳過她臉,溫柔地吻了吻她脣角:“乖,叫了就給你。
曲盡歡淚光盈盈地看着他:“唐敬堯,你不守信用。”
唐敬堯強勢地把手指塞進她口中,眼神發狠,聲音粗啞道:“老子現在只想你!”他低頭重重地含了下她耳垂,咬着她白嫩的耳垂拉扯,在她耳邊喘息着說,“想日爛。”
曲盡歡滿臉震驚,眼睛瞪得溜圓,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唐敬堯說出來的話。
“你!唐敬堯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你......”她舔了舔脣,難以置信地說道,“以前你從不會說這樣的話,就連做的時候你也不會說。可你現在竟然……………”
她實在說不出口,那些話太羞恥了。
唐敬堯掐着她腰窩摩挲,幾近瘋狂地看着她:“以前不說,那是因爲你還小,我怕嚇到你。”
況且他也不是完全不說,只不過他說了好幾次葷話,她一次都沒聽懂。
她那時候那麼小,純得像一張白紙,又純又嫩,他要她已經夠罪惡了,哪裏還說得出葷話。
曲盡歡:“......”
她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我以爲你是因爲性格高冷,所以不願意說那些話。”
唐敬堯笑了聲:“寶貝,男人上了牀就是野獸,沒有高冷一說。”
在情、事上,他壓根就不是什麼高冷的人。
相反,在遇到曲盡歡後,他每天都想要她,腦海裏想過無數種把她弄哭的瘋狂手段,只不過最終都忍住了。
“那你現在說這些話,就不怕......”曲盡歡想說就不怕嚇到她嗎?
她話沒說完,突然感覺一股熱流湧出,隨即猛地推唐敬堯。
“你起開,快起開!我可能來月經了。”
唐敬堯低頭一看,眼前一抹猩紅緩緩流出。
他狠狠地咬了咬後槽牙,一把將她抱起來,壓抑着燥欲說道:“你就是來折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