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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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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盡歡覺得她這次要完了,她年輕鮮活的小命可能就要到此終結。

她才十八歲啊,纔剛讀大學,美好的生活纔剛剛開始,人生卻即將走到盡頭。

想到今天很可能走不出這裏,甚至有可能受到一些非人的折磨,她又害怕又難過,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但是她卻不敢哭出聲,只是默默地流淚。

她現在真的很想昏過去,可偏偏她體質好得很,別說昏,眼前連黑影都沒閃一下。

然後她就含着一包淚,眼睜睜地看着唐先生走到她跟前,又冷漠地從她身旁走過,像是沒看到她似的,徑直走到那個跳樓的人身邊。

她想唐先生可能是沒認出她,或者沒把她當回事。

於是她悄悄動了下,手撐着地試圖站起來,想趁他們不注意離開。

然而她剛動了一下,身體都還沒直起來,一個身高體壯麪相兇狠的男人擋在了她面前。

曲盡歡不敢再動,老老實實地坐着,轉了下頭,呆呆地看向唐先生,希望他能放過她。

唐敬堯走到唐衍身邊,用腳尖勾起他下巴,把他的臉翻過來,對身旁的人說:“已經死了,拖下去餵狗吧。”

“!!!”

曲盡歡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包在眼裏,在眼眶打轉兒,卻不敢讓自己再哭,不發出聲音都不敢哭了。

“沒有,沒有!四叔,我還沒死!”

唐衍蹭一下爬了起來,強忍着疼痛蹦了蹦,以表示自己是真的活着,然後再次跪下。

“四叔,我錯了,這支蟒蛇左輪確實是我的,是我找人高價訂購的,但我真的不是用來對付你。我哪敢啊,借我一百個膽也不敢!我也是被人騙了,我知道,即便這樣我也有錯,因爲愚蠢也是一種錯。”

唐敬堯聲音很冷:“以後別再碰這種東西,也不要再帶人來莊園。”

唐衍看了眼曲盡歡,急忙撇清關係:“四叔,她不是我帶來的,我根本不認識她。”

曲盡歡呆呆地跪坐在地上,眼睫掛着淚,看起來又可憐又無助,像一隻誤入狼羣的小白兔。

唐敬堯咬了咬牙,像是在極力忍耐,聲音越發冷冽:“我是說不要再把那些學生帶過來,要玩出去玩,集團正在上升期,不能有任何污點。”

唐衍沒想到唐敬堯每天這麼忙,竟然連他每個月帶人來莊園聚會都知道,關鍵是他這位四叔平時很少來這裏,一年都來不了兩次。

他確實帶人來了,可他們這個圈裏的人,不都是這樣嗎?

“我承認,我私藏槍確實有錯,出了事有可能還會連累四叔,可玩幾個女人總沒錯吧?”

唐敬堯忍耐到了極限,一腳踹到他身上。

“滾!”

唐衍爬起來就跑,跟狗攆了似的,一瘸一拐地逃走。

唐敬堯看向另外兩個人,簡單交談了幾句,又對看守着曲盡歡的保鏢揮了揮手,保鏢轉身離開。

黑沉沉的樹下,只剩下唐敬堯和曲盡歡。

曲盡歡仍舊跪坐在地上,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她現在基本上已經能確定,眼前這位被稱作“唐先生”的男人,就是唐氏集團的老總??唐敬堯。

唐敬堯走到她面前,問道:“還能站起來嗎?”

他對曲盡歡說話時的聲音,要比對其他人說話溫和很多。

可在曲盡歡聽來,還是很冷,沉沉的冷冷的,很有質感的聲音彷彿能穿透耳膜砸進她心裏,震得她心口都發顫。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

唐敬堯提了提褲腿,彎身蹲到她面前,把手遞給她。

曲盡歡呆呆地看着他,又看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好看,五指修長,骨節分明,看起來很有力量,也很性感。

但她沒敢拉他的手,她是瘋了纔敢去拉這隻剛剛拿過槍的手。

她手心撐着地,想要自己站起來。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行動,唐敬堯已經兩手穿過她腋下,掐着她胳肢窩把她提了起來。

唐敬堯一米九二的身高,比她高了將近三十釐米,直接把她提得雙腳懸空。

曲盡歡瞪大眼,又大又圓的黑眼珠轉啊轉,眼中寫滿了害怕。

唐敬堯眉頭微皺,快速鬆了手。

曲盡歡沒想到他會突然鬆手,再加上她跪坐在地上久了,腿早就麻了,以至於唐敬堯一鬆手,她根本站不穩,直接摔在了地上,手心貼着地摩擦了一下,擦破了皮。

“啊!”她疼得叫了聲。

唐敬堯也沒想到她連站都站不穩,又趕緊蹲下去拉她。

曲盡歡被他拉住手的一剎那,像受驚的兔子,嚇得渾身一抖,眼神驚恐地看着他。

唐敬堯再次皺眉,鬆了手,問她:“你怎麼會在這裏?”

他自己的地方,他很清楚,這片莊園雖然對外開放,但也不是她這種平凡大學生能隨便進來的。

曲盡歡卡殼的腦子終於活了過來,快速說明了情況,又趕緊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我不知道這裏是唐先生的家,我看這邊黑漆漆的,房子裏面沒開燈,門窗也是關着的,我以爲這邊沒人,就過來打電話,我真的不是故意要……”

說到這,她聲音弱了下去,低垂着頭,柔柔的軟軟的像只受傷的小奶貓。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看到你們……”

“不,不是,我根本就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她越說越急,急得抬起頭看着唐敬堯,可憐兮兮地祈求道:“唐先生,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您……您能不能放過我?”

“嗯?”唐敬堯挑了下眉。

曲盡歡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他手,眼眸溼潤地看着他:“唐先生,我想活着,只要您肯放過我,您……您想怎樣都行。”

說出這句話時,她從臉紅到了脖子。

原本她就因爲哭得太久,哭得眼尾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現在連臉都紅了,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嬌,還有着一絲撩人的欲,勾人心癢。

唐敬堯不是什麼好人,不會輕易對一個人生出惻隱之心。

眼前的小姑娘讓他兩次破戒,並非他成了大善人。

他目光很深地看着她,鋒利凸起的喉結上下滾了滾,饒有興味地笑了聲:“你覺得我想怎樣?”

曲盡歡咬了咬脣:“我……我不知道。”

唐敬堯摸了下她腦袋:“起來吧,以後到了陌生的地方別亂跑。”

曲盡歡直點頭:“嗯嗯嗯。”

唐敬堯站起身:“走吧。”

曲盡歡手撐着地正要起身,卻痛苦地“噝”了聲。

“怎麼了?”唐敬堯問。

曲盡歡一臉尷尬地說:“腿麻了,手也破了。”

唐敬堯再次蹲下,抬手輕撫着她臉,眸如深淵般看着她:“就你這樣,還敢說我想怎樣都可以。”拇指滑過她臉,停在她脣角,低沉的嗓音帶了點笑,“你能承受嗎?”

-

“啊!”曲盡歡突然叫了聲。

“怎麼了?”馮佳茵從蚊帳裏探出頭。

曲盡歡坐起身,急促地喘了口氣:“沒事,做了個噩夢。”

她不算撒謊,昨晚上做的那個夢,確實也算是噩夢。

只是那場夢不僅恐怖,還很羞恥。

夢裏,唐敬堯把她抱在腿上,大手用力扣住她腰,很兇很急地親她,甚至還將舌頭伸進了她嘴裏,在她口中肆意攪弄,親得她差點窒息。

他從她口中退出,又親她耳朵,舔I咬她耳垂,最後吻着她脖子往下啃……

畫面一轉,唐敬堯壓着她,彷彿是用那把左輪手I槍抵住了她,還問她:“能承受嗎?”

啊!太臊了!

曲盡歡內心咆哮,怎麼會做那種羞恥的夢?

以前她從來沒做過,結果受了一場驚嚇,竟然夢到被那個冷漠狠厲的男人抱在腿上親,最後還被他抵着……

想到夢裏的場景,她心跳得很快,臉頰隱隱發燙。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脣,感覺嘴脣也很燙,通過脣瓣軟嫩的觸感,似乎還能感受到唐敬堯的溫度和力度。

啊!

她被自己這種荒誕的感受嚇了一跳,趕緊鬆開手。

瘋了!

她一定是瘋了,纔會對唐敬堯那樣的人產生一種叫做“欲”的念頭。

不行!不可以,堅決不能!

她怎麼能對唐敬堯有非分之想呢?

儘管她並不瞭解唐敬堯,可就憑昨天晚上她目睹到的場面,猜也能猜出來唐敬堯的性情。

那樣的人,先不說他的家世背景有多強,就他自身的性格,那是她能肖想的嗎?

她用力掐了下大腿,疼痛使她清醒。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怎麼會做那種夢呢。

難道是因爲唐敬堯抱了她?

很有這個可能!

昨天晚上她因爲驚嚇過度,加上跪坐久了,整個人都像是抽了筋似的,腿軟得站都站不穩。

唐敬堯就問她:“介意我抱你嗎?”

他沒問“需不需要我抱你”,因爲很明顯的事,她站都站不穩了,肯定需要,只是介不介意的問題。

可看着他那張深邃凌厲的臉,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後來他把她抱到活動區那邊,離人還很遠的地方把她放下。

走之前,他對她說:“以後別再來這裏。”

她重重地點頭:“嗯,我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他又說:“也別在任何男人面前說出‘你想怎樣都行’這種話。”

呼??

回過神來,曲盡歡輕輕拍了下臉,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她心裏一陣後怕。

如果說她沒有在版納提前認識唐敬堯,那麼昨天晚上,他會放過自己嗎?

還有,當她爲了活命對他說出“你想怎樣都可以”的時候,如果他真的那樣做了呢?

如他所說,她能承受嗎?

她不敢想,想想都害怕。

好在以後他們不會再有任何交集,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大學生,每天教室、寢室、食堂,三點一線,而他是唐氏集團的老總,他們之間八竿子都打不着,想見都見不到。

不,她不想見,她沒那麼大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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