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活完這些亂七糟的事情,時間已經進入了月份。
摩托車公司籌辦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曾紹清打算去一趟香港,搞定兩個月之後即將到來的“7股災”的投資問題。
這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賺錢機會,曾紹清可不想錯過了。現在他只是千萬富翁,他希望藉此機會,成爲真正的億萬富翁。
這是一個質的嬗變!
“大哥哥。”曾家院外面的道路,林默默拽了拽曾紹清的衣角,眼淚巴巴的,粉嫩地鼻頭因爲不停的抽泣紅紅的,抽抽噎噎的樣子好像曾紹清再也不回來了。
林默默是聽曾紹清又要出遠門,專程從家裏趕過來的。自從曾紹清次救了她之後,丫頭對曾紹清就一直很依戀,時不時的就跑來曾家玩耍。
林建猷和高阿姨對此也很放心。
林建猷自從法國進修回來之後,算是徹底的幫曾紹清接管了服裝廠的事務,成爲曾紹清手下最重要的一員干將。
林默默將自己手裏的一個紙包塞給曾紹清,嘟着可愛的嘴兒道:“這是我媽媽給我買的牛肉乾,我沒喫,偷偷留給你在路喫的。”
這丫頭是出了名地嘴饞,能讓這丫頭忍住她最愛喫的東西留給自己,不曉得這丫頭下了多大的決心。曾紹清心裏很是有點感動。
“嗯,謝謝默默啊。”曾紹清哄孩子一般把紙包重新塞給這饞嘴丫頭,道,“可是你,哥哥帶了好多東西呢,這些牛肉乾默默留着自己喫好不好?”着指了指車的後座,果然,滿滿當當的都是喫的用的東西。心裏想得到就好,這麼點的丫頭可不能受委屈了,孩子不就是拿來寵着地麼?
“大哥哥是不喜歡默默送的東西嗎?”林默默着着眼淚就在眼眶裏蓄滿了,大大的淚珠在眼眶裏轉了轉,就要沿着膩滑的臉蛋滑下來。丫頭地心思很單純,自己好不容易才忍住嘴饞給大哥哥留下來地東西,他爲什麼不要呢?是不是他不喜歡?
造孽啊!曾紹清頓時就覺得自己犯下了應該被天打雷劈的錯誤。這麼可愛的天使,自己怎麼可以讓她傷心?
孩子心靈實在是太純淨,純淨的像一塊透明的、晶瑩無暇的水晶,讓你不得不心呵護着,一不心就會碎。
覺得要對你好,便會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拿出來給自己最好的朋友,不會理會自己送出的東西在大人來是多麼的幼稚可笑。
曾紹清當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到林默默馬就有洪水氾濫的趨勢,趕緊像哄孩子一般哄她:“默默不哭,哥哥怎麼會不喜歡默默送的東西?可是哥哥帶走了默默就沒得喫了不是?這樣,哥哥和默默在這裏一起喫好不好?”
“真的?”丫頭果然很好哄,知道曾紹清不是不喜歡自己送的東西,馬就止住了眼淚,淚珠在眼眶裏轉了幾圈,終於破涕爲笑,“好吧,默默和大哥哥一起喫。”
孩子的心思果然是很單純啊!曾紹清心裏感嘆道。
嫩嫩的手捏起一塊,塞進曾紹清嘴裏,着曾紹清費勁的大嚼,林默默滿意的點頭笑笑,捻起一塊也塞進自己嘴巴。
林默默正要喫,到在一邊着的曾青毓,頓時覺得很不好意思,趕緊舉着這一塊牛肉乾招呼:“青毓姐姐,你也來喫啊!默默也給你準備了的。”
聽了林默默對姑姑的稱呼,曾紹清是大感尷尬,這都什麼亂七糟的的稱呼啊,稱他是哥哥,稱他的姑姑叫姐姐。
這傢伙卻是忘記了,他也經常這麼亂七糟的稱呼別人的,就拿央視的黃副臺長來吧,曾青毓叫她阿姨,但是他也是叫人家阿姨的。
“你們喫吧,”曾青毓笑眯眯的着這兩個傢伙,道,“姑姑不喫。”
“真的不喫?”林默默舉着手裏的牛肉乾,很是遺憾,“可是真的很好喫的呢,青毓姐姐嚐嚐嘛,真的很好喫的呢。”林默默着,就把牛肉乾往曾青毓嘴裏送。
拗不過這倔強的丫頭,曾青毓只得讓林默默將牛肉乾給自己塞進嘴裏,一邊嚼一邊誇獎道:“嗯,真不錯,很好喫。”
聽了曾青毓的話,林默默的眼睛笑得眯成了月牙兒,非常高興的道:“是吧?我就嘛,大哥哥也很好喫的。”
“嗯嗯,”曾紹清剛纔嚼到了一塊大牛筋,嚼了半天也沒嚼細,只好將着口水吞嚥下去,噎的這傢伙直翻白眼,“我就喜歡這個麻辣味的。”
曾青毓自然見了曾紹清此時的囧狀,趕緊擰開一瓶水遞過去,一邊輕輕幫他拍了拍後背一邊嗔怪的道:“這孩子,注意點啊,喫那麼急幹嘛呢!趕緊喝口水順順。”
“咳咳,”曾紹清手忙腳亂的喝了一口水,不想又被嗆到了,水從嘴裏和鼻孔裏一起倒流出來。強烈的刺激讓曾紹清眼淚鼻涕一起流。
曾紹清非常的鬱悶,心,我的好姑姑耶,你以爲我真的是喫東西急了,我這是沒辦法啊,那老牛筋,我奈何不得它啊。
林默默趕緊放下手裏地紙包,幫着曾青毓一起給曾紹清拍打着。
好不容易等曾紹清收拾妥當,被曾紹清這一出糗的刺激,離別的憂傷頓時也消散了不少。林默默一邊往曾紹清嘴裏塞牛肉乾一邊問,“大哥哥,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香港遠不遠咩?我問媽媽了,媽媽從咱們咱們這裏到香港老遠老遠了,有好幾千公裏呢。”
“好幾千公裏是多少呢?”丫頭可愛的歪着腦袋問曾紹清,“有沒有從這裏到我姥姥家那麼遠?”
在這丫頭的心裏,從她們家到她姥姥家就已經是很遠很遠的距離了。
“咳咳,”曾紹清再次被嗆到了。
實在是這丫頭問的問題是在是太搞笑了。這丫頭的姥姥家離京城不超過二公裏,這是林默默有一次告訴曾紹清她姥姥所在的鎮子名稱。現在這丫頭問從京城到香港的距離超不超過20公裏?曾紹清真地有點頂不住這丫頭的嬌憨可愛了。
曾青毓着曾紹清的樣子,在一邊抿着嘴笑,不話。
當然,對一個歲的姑娘,你告訴她幾千公裏她也不明白是什麼含義。
好不容易終於順好了氣,曾紹清一臉認真的告訴林默默:“嗯,好幾千公裏很遠,非常遠。大概有好幾百個從你們家到你姥姥家那麼遠的距離。”
只能這麼告訴她了,多了她也不知道。丫頭剛剛唸完一年級,九月份才二年級呢。
“那真的好遠哦!”林默默不由地捂住嘴輕輕驚呼一聲,轉而關心的再次問起,“大哥哥,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
“嗯,”曾紹清想了想,怎麼哄哄這妮子呢,短了可不好,否則回來自己就這就可以用臉盆接水去養海魚了,“大概,也許,差不多要半個月吧。嗯,就是兩個星期多一點的樣子。”
“兩個星期啊?”林默默咂吧咂吧嘴,心裏盤算了半天,終於點點頭,“嗯,兩個星期還好,不算很長。那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去了,你可要話算話,早點回來啊。”
不早回來呢?丫頭揮舞的粉拳已經開始明瞭問題。
搞了半天這丫頭竟然打着想和我們一起去地主意啊!?曾紹清偷偷擦了擦額角的汗,心想幸好我的是兩個星期,否則人家找不到女兒該報jǐng了!
好不容易搞定了林默默,曾紹清這才了車。
這輛車是曾青毓最近買的,現在曾青毓也是身價百萬人民幣的超級大富婆了,也是到了買一輛車的時候了。
“紹清,這丫頭對你不錯哦。”曾青毓一邊開車,一邊開着曾紹清的玩笑,着故意捅了捅坐在副駕駛座正在傻傻發呆的曾紹清,“好好培養一下,不定將來就能領回家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這丫頭的樣子,標準的笑美人坯子,將來肯定差不到哪裏去,先下手爲強哦,萬一這朵鮮花被別人採了你可就哭都來不及了。”
曾紹清不滿的道:“姑姑,貌似我才一歲吧?娶媳婦還是犯法的,貌似就是我娶了國家也不承認的。而且,拜託,你能專心開車不?這車可是有一個千萬美元級別的超級富翁,要是出了問題,那可就嚴重了。”
“安啦安啦,”曾青毓滿不在乎的一手把着方向盤一手和曾紹清打鬧,“對你姑姑我的技術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這倒是,對於駕駛這種兒科的東西,一直比較好動的曾青毓真的不當一回事。事實,姑姑早在幾年之前就已經學會了駕駛,用的車自然是如今的二姑父趙漢軍的吉普車。而且,她的駕駛技術還不錯,雖然還沒有達到專業車手的程度,但在業餘車手裏面,絕對是非常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