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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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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沐晴只覺得自己有些頭昏,而自己的身子居然似一種投懷送抱的曖昧姿勢與眼前的男子相擁。

向絕熙邪笑地緊摟住懷裏的溫香軟玉,絲毫沒有想要起來的意思,愜意至極的摟着她半躺着。

沐晴惱怒地一窘,想要起身,卻發現對方無意放鬆力道,更讓她覺得尷尬難堪,怒道:“你給我起來。”

看到她有些惱怒,向絕熙乖乖聽話,好心地抱着她坐起來,笑道:“我起來了。”

沐晴氣結,掙扎幾下,怒道:“還不鬆手。”

某人卻不副痞子相,不以爲然地委屈道:“你剛纔又沒說,你只叫我起來。”看着她空洞慌亂的眼神,一張素臉漲得能紅,豔如桃李,向絕熙不禁心神盪漾,心裏的某一個地方似被一片輕羽滑過,軟軟的。

這裏還好是竹林,若是被莊丁看見,沐晴連撞豆腐的心都有了,從未見過如此厚臉皮的人,剛纔突然被裙子絆倒,一定是他搞的鬼,惱怒問道:“方纔是不是你使壞絆倒我。”爲什麼,一跟他處在一起,就準沒好事。

向絕熙假意看天,道:“晴子,你看,這天空好藍啊!”

沐晴氣挫,什麼時候變成晴子了,沒好氣的道:“這位仁兄,我可是瞎子。”

心狠痛一下,向絕熙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話,想要逗弄她的心情也沒有了,不捨地放開她,溫柔地將她扶起,道:“我說過,不準再說自己是瞎子。”

沐晴拍拍整整羅裙,不以爲意,後退了幾步,道:“我又沒有說錯?”

聽到他說天空好藍,沐晴無視他的張開雙臂,素面仰天,緊闔潭眸感受着溫和的風,清淺的聲音略帶感慨地道:“其實,我已經忘了天空的顏色了,依稀記得,天很藍,雲很白,像棉花一樣,看得人心,暖暖的,我以前一有煩腦就像現在這樣,看着藍天白雲,再大的事,就會忘。”

向絕熙眸光微暗,側臉看着她如玉盈白的側臉,袖口裏的手握了握,胸口一陣抽搐,卻在瞬間平靜,也學着她張開雙臂的樣子,問道:“那你現在是在跟我說,你有煩腦嗎?。”

沐晴淺嘆一息,垂下雙臂,素靜的臉上苦笑道:“你聽過屍花嗎?”

“屍花?那可是極臭之花”向絕熙思索一下,答道。

“是啊,那些人就是中了屍花的毒,我不知道用什麼才能根治!”空洞的潭眸閃過一絲無力。

“我聽過一句話,毒,皆爲植,萬植皆有毒,一植藏一毒,若能其攻克,毒亦還生息。”

沐晴渾身一怔,這句話,他也知道?

“你,學過醫?”沐晴忍不住問道。

“沒有,略懂一二。”向絕熙道。

“你的意思是以毒攻毒?”這個方法她不是沒有想過,只不過,

“對,只要你找到那毒引,就是那屍花,它的毒液便是解藥!那種毒不算太猛,所以你就不用顧忌太多!”向絕熙說到最後,頓了頓!笑着調侃起來。

“顧忌,你好像什麼話裏有話?”沐晴奇怪的問。

“沒什麼,反正相信我就是,不會死的。”向絕熙不以爲然道。

“你說方法我不是沒有想過,只是沒有把握!不敢試,怕適得其反!”沐晴搖頭道。雖在竹谷中學過師父的回生寶典,但卻從沒真的去試過。

“沒有把握就是有一定的把握,只是,你的心,太軟,但是這樣,你有沒有過,一線希望的存在,就會有失望的一定,但若不試,就什麼都沒辦法做到,而那些你們眼中想要幫助竹民,都會因爲你的顧忌而愈來愈痛苦!,反之,賭一把的話,卻會有勝算,這是我的觀點。”向絕熙淡笑而言,希望能在字面上讓她有所領會。

“如此聽來,向樓主是個冷血的人嘍!”沐晴擰眉反問道,果然是江湖中人,憶起那天他殺人的手法和冷冽,而應該知道他不是一個心善之人,但她不明白,爲什麼,他非要娶她。

“我是!”向絕熙頓了頓,毫不隱瞞地道。

他不否認,過去,他過的是都是刀光劍影的日子。血!是他每天都會見到的顏色,從顫抖到麻木,看盡一切冷暖,江湖的渾水本就有血腥在瀰漫。

心,不明所以的抽搐着,沐晴覺得他回答的兩個字好沉重。

空洞的眼眸看不出任波瀾,只是,心,有些奇怪地顫抖着。

向絕熙一瞬也不閃地看着她,黑耀石般的寒眸深邃見底,炙熱中火,看似華麗的面孔,背影卻隱隱有一種落寞黯然。

感受到對方如火狂熱的視線,沐晴不自然地別過頭,清素的臉上浮起兩朵紅櫻,心,不規律的狂跳着。

心,彷彿被什麼東西撥動着,滿了!

心,又似被什麼東西燙燒着,暖了!

“你,你看夠了沒有!”沐晴惱怒的道,這樣的他讓她有些失措,爲什麼他一下子可以深情,一個子又可以無賴,到底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他。

“不夠,你很耐看,就像青竹一樣,淡雅,高尚,孤傲,卻獨立。你讓我這裏,亂了!”自然地執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向絕熙的眼眸越發迷離。

風,很輕,竹葉相撞的聲音攜帶着幾聲和諧的祥和。

秋風掠過,青絲飛揚,空洞的潭眸閃動着清澈的波動,手被一個大掌蓋住,冰涼的溫度讓她有種莫名的感傷,這一刻,她的心跳,也跟他的話一樣,亂了!

“你對每個女子都是如此嗎?”空洞的潭眸有些恍忽,她看不到,也撲捉不到他的表情,神色,但,他的心跳卻好快,這樣的男子身邊難道就沒有紅顏知己嗎?畢竟他是一個這般出衆的男子。

“你就這麼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嗎?”向絕熙則有些不悅,擰眉道。

沐晴沒好氣的抽回手,道:“我更相信你的魅力,我看你不要成爲江胡中禍害就行。”

手中的溫軟柔荑抽手而去,向絕熙俊容閃過一絲鬱悶,再次言道:“那你就好心,嫁給我好了,省得我成爲禍害!”

絕倫的臉上揚起一抹傾世的笑意,要求道,絲毫無玩笑調戲之意。他不明白,爲什麼在她面前,可以如此放鬆。

沐晴恢復淡笑,淺淺的梨窩浮現,不以爲然地道:“又想跟我做交易啊,不好意思,三個月還未到,先讓我喜歡你再說吧!但,現在,我可得離你遠一點,因爲你這個人太不安份了,哼!”

說完,空洞的潭眸如星辰般閃動着,對着眼前的美男皺皺俏鋒鼻子,而後,從他身邊走過。

向絕熙只覺得自己方纔如處在雲端霧裏,那般澄靜的潭眸,那般清素淡雅卻俏皮舒心的笑容,還有那偶爾撥動着自己心絃的靈動梨窩,心,亂了!

回過神後,向絕熙再次揚言:“你會嫁給我的,我也只允你嫁我而已!”你,休想逃,最後一句話,在心裏啓誓道。

沐晴聽言,腳下頓了頓,脣卻不自覺的揚起淡笑,淡淡的梨窩,在秋日光暈下甚是眩目奪彩!

那,他們,走着瞧!

回到竹閣不久,沐晴便命洛承謙差人去將屍花的那片竹林圍守起來,以防那個怪人出現摧毀。不過,按昨晚他喫了她一腳的程度來估摸,應該不會那麼快出現纔對。

方纔聽紅玉說,向絕熙去了屍花的現場,而後讓紅玉回來稟報自己,那朵花是新株新蕊,是幼植,所以毒性不強,頂多讓人會有昏迷嘔吐的症狀,因爲那些竹民目前爲止都沒有因中毒也喪命一人。

而在經過他的探究後,她更堅定自己的想法,那花瓣的汁液便是解藥。

而如今他竟跟榮管事商討如何用藥之事,讓紅玉代言讓自己不用操心,如此一來,自己倒是清閒有餘。

回想起向絕熙與自己說過的話,沐晴覺得有些恍忽。

其實想想,那個人去掉霸道,狂妄,無賴,自大,冷酷外,倒是個可以交心的知己。

與他攀談,心也有一種愉悅,只要他的手腳安份些的話。

想起竹林的那一跌倒,沐晴仍是有些惱怒,居然使內力讓自己絆倒,虧他做得出來!

“小姐,小姐!”紅玉看着坐在圓桌上舉着茶杯有些的恍神的小姐,有些意外她的出神,自己喚了兩次都聽不見。

“啊,什麼事啊紅玉!”沐晴這才發現自己原來在發呆。

“習公子來找你了,我以爲你休息,讓他在外候着呢?”紅玉笑道。

“讓他進來吧!”沐晴搖搖頭,真是個急性子。

習研修三步並做兩步的走入竹閣,人還未到,聲音早已猶在耳邊,急道:“晴姐,爲什麼那小子還在昏迷啊,你有沒有去嗎?”

“他中的是屍花毒,我晚上再去給他放針去,就會醒了,要想活蹦亂跳起來,還得用對藥纔行,你最好安靜點,我現在正煩着呢?”沐晴不溫不火地啜吮香茶,這茶香沁人心脾,素靜的臉頓時眉心一悅,淺淺的聲音雖無波瀾,卻也讓人不敢忤逆。

“看你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想必是胸有成竹了吧!”習研修白瞪了沐晴一眼,那麼愜意慵懶,一點都看不出她是在煩悶。

“你幹嘛那麼緊張啊,他不是有師兄師妹嗎?你瞎折騰幹什麼。”自爲那人把脈之後,沐晴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她,到底是個女子,卻女扮男裝,想必是個毫不拘束,性情爽朗之人吧。

覈對某人的反應,沐晴一副看好戲的輕啜香茶,看來,有人是情愫初開了。

“咳咳,我只是不希望劍魂山莊連一個莊客都照顧不好,這傳出去,多難聽啊!”習研修輕咳幾聲,不自在地爲自己倒了一杯香茶飲盡,眼光閃躲着紅玉追究的眸光,這丫頭,眼睛最精,真是多事。

“習公子真是設想周到啊,小姐,你說是不是啊!”紅玉故作奉誠,湊上一句。

“是啊,真是周到,周到啊!”沐晴忍俊不禁,卻也想逗弄他一下,要知道,今天她可是受了那個姓玥的氣。不向他身上討來,想起來還真是不劃算。

“你們兩個就別損我了,對了,冰大哥那邊我剛剛去過,我看他好像臉色不大好!”習研修白了紅玉一眼,道。

“我都忘了,我今天都沒有去哥那裏把脈呢?紅玉。”沐晴這纔想起今天對兄長還未去兄長那裏把脈診視。

書房裏

沐雲天看着手中的飛鴿傳書,威嚴面容有些落寞,略顯心力交卒的坐在位上。

失傳,還是失傳,冰烈掌還是沒有再江湖出現,都已經一年又一年了。

就連風信樓也查不出最後一個傳人是誰,是否在世。

這,可如何是好?

烈冥掌裏會反噬受掌者的內息,就是像蠱一樣,一定不消,終成隱患,潛浮在冰兒身體越久就越不利。

這幾天,莊裏事故連生不斷。

先是向絕熙上莊提親,再是冰兒舊傷復發,而後,竹民又染病。

如此多事端,沐雲天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能力。

先不說前兩者,單單的竹民的問題就已尚未解決。

“莊主。”洛承謙拱手喚道。

“承謙,什麼事?”沐雲天正了正色,調整一個坐姿,問道。

“讓竹民染病的臭味已經找到根源,那是一朵奇花,含有其臭,如腐屍一樣腐臭,讓聞者不知不覺中毒,屬下懷疑定是有心人所爲,在劍魂山莊的境內散播。”洛承謙恭敬回道,根據小姐的交待,一五一十地陳述着。爲的就是讓莊主暫且放心。

“哦,你是如何找得的?”沐雲天胸口一舒,威言一挑,眸光欣賞地看着洛承謙,他到是沒讓他失望。

“是小姐認爲臭味也許在晚上纔會散發,所以承謙才深夜去探,結果,果然不出小姐所料。”洛承謙道,平靜的面容不卑不亢,毫無沾功之喜,領功之意,清冷的眸光正義凜然。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女兒,那,晴兒,接下來想如何處理。”沐雲天眉心一悅,這女兒可是比兒子爭氣多了。

“如今向樓主已去探究過那奇花,和小姐斷定那奇花身上的汁液可以解掉它自身的毒,小姐決定要取毒引,治疾症,以毒攻毒。”洛承謙道。

沐雲天眸色一眯,利眸一抬,威眉一挑,喝聲道:“照她的去做。”

“是,莊主!”洛承謙恭敬頷首領命。

冰雲閣

一身雪白襲衣的俊逸男子站在圓桌上捂着發疼的胸口,本應面如冠玉的顏面如今臉色蒼白,額冒細汗,鳳眸有些恍忽。

今天不知爲何,胸口竟如此漲疼,總覺得那個烈冥掌印,似快要爆出來般,全身漲得難受,身體的溫度也極高。

自娘和若瑩離開後,他的胸口便開始隱隱作疼,礙於小妹的話,所以他也不敢擅自將使內力想半胸口那股熱氣壓下去。

手顫抖地端起茶壺,想要用茶水緩解一個乾澀的喉嚨。

樓閣處幾聲急促的腳步聲,推門而入,一身紅衣的俏麗女子挽扶着一身素白的清麗女子。

“哥。”淺淺的聲音帶着濃濃的憂心,沐晴喚道。

“小妹。”沐冰一看到是自己日夜掛牽的的小妹,捂着發疼的胸口,勉強的扯笑道。

“少莊主,你的臉色好蒼白,紅玉扶你到牀塌躺下吧!”紅玉一推門就見到少莊主一臉蒼白,捂着胸口的痛苦模樣,將小姐安置在一旁,上前扶住沐冰,將他扶到牀塌上去。

紅玉將沐晴挽到牀塌端來一張椅子讓她坐下,再爲少莊主倒上茶水。

冰冰接過紅玉的茶杯,飲過後遞於紅玉,安慰沐晴道:“沒事的,就是有些悶疼,小妹別擔心。”

“把手給我,我把脈看看,現在胸口很疼是嗎?”沐晴憂心問道。

沐冰難受靠坐起來,手伸到小妹牀緣上,這幾天的休養,讓他快要發瘋,如此病央央地樣子,真是讓他不服,他沐冰何時如此窩囊過。

聽洛承謙說那個向絕熙爲小妹做了很多,也與小妹得到了許多共鳴,這次竹鎮的竹民有了一線生機,與他更是脫不了干係。

想想自己,卻只有幹躺臥病的份,這口氣,又讓他何以嚥下,所以他纔會有些妒忌攻心,卻沒想到又會讓自己發生病變。

沐晴輕按脈博,秀眉越來越擰,兄長的內息裏似有一股強大的氣流在他體內相擊,昨晚明明還好好的,爲何現在會出現如此怪異的現象。

沐冰看了一紅玉,示意她退下,看小妹緊揪眉心,沐冰反手將她的手握住,上前棒住她的臉安慰道:“小妹,我沒事的。”

他不希望每次看到小妹都是眉頭揪結的模樣,這樣,他會更恨自己,雖然內心被感動填滿,但他更不希望自己成爲她的負擔,他也希望自己能夠爲她解憂,而不是那個向絕熙。

“我不是告訴過你要心態平和嗎?你的內息很紊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沐晴不明白,這次比之前更爲嚴重,總覺得烈冥掌留下的後遺症很奇怪,兄長的體內明明有兩道氣流在相擊,這太詭異了。

“是我不好,是哥不好,不要生氣了。”沐冰有些氣了,總不能說是因爲自己因氣妒攻心,心裏不平衡所至吧!親暱的額抵着小妹的額,現在她就是自己身邊,這樣就夠了。

“我怎麼會有這麼笨的兄長,我是擔心你啊。”沐晴不明白自己那股莫名的恐懼從何而來,空洞的潭眸泛着水霧,心疼地哽咽道。

清素的面容與自己相貼,空洞的潭眸泛着波光,櫻脣因爲哽咽而咬着,如此我見猶見由憐的樣子如一朵蓮花需要別人呵護,嬌嬌欲滴,讓他的心更是止不住狂跳。

沐冰一把擁住她,將她的臉埋在肩膀,他怕自己會受不住誘惑做出讓小妹驚慌的事來。撫着她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哥保證,下次不會如此了,不要擔心了。”

沐晴溫順的靠在他的身上,因爲被抱得太緊而有些掙扎,卻沒有意識到兄長倒抽一口氣,俊眉緊擰的模樣。

身體的反應猛然出現變化,腹中似一團火由然竄生,沐冰不捨地放開她,怕自己身體的反應嚇到她,不自然地拿起話題唐塞,道:“竹民的事是不是已經解決了。”

“恩,這次多虧了向樓主,算是找到了毒引,他現在正跟榮管事研討用藥方法。”沐晴點點頭,笑道。

沐冰鬱卒地哦了一聲,身上被小妹撩起的火焰也在聽到她在稱讚那個人之後熄滅,鳳眸暗淡地垂下,眼窩裏的陰影被妒忌覆蓋,想起昨晚夜衣人的話,沐冰的心有些動搖了,他要變得更強。

“對了,若瑩姐怎麼不在,我聽娘說,她白天都在這裏照顧你啊?”沐晴道。

“爲什麼她一定在。”沐冰不悅地反問道,自從自己跟他言明心中所想後,她便極少來,她也是一個薄面之人,除了陪娘一起同來探望自己外。

難道小妹關心就是這樣問題嗎?

這樣被兄長反問,沐晴不禁有些苦笑,聽娘說他們可是快要成親之人,卻仍是如此生份,吶吶地道:“你爲什麼總是對若瑩姐如此冷淡,據我的觀察,她是一個好女子,沉穩內斂,而且還識大體,你啊,可不小了,總得娶一個媳婦讓爹孃頤養天年,過過公公婆婆的癮吧!”

沐冰越聽鳳眸越冷,俊臉冷若冰霜,劍眉微揚,胸口更是疼得無以復加,不禁吼道:“夠了,她再怎麼好也是她的事,總之我不會娶她,寧可一生孜然一身也不會娶她。”

沐晴不明白,既然他不愛聽,便也不說,兄長第一次吼她,胸口不禁有些發悶。

頓時,屋閣陷入安靜,多了一分莫名的尷尬。

這是她和兄長之間從來不會出現的現象,如今卻因爲自己的多言而惹怒了他,心裏頓時有些揪結。

自知自己太多激動,看她有些驚恐的樣子,沐冰心口一疼,失措地擁住沐晴在懷,歉聲道:“小妹,對不起,是不是被哥嚇到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些激動,以後這種話都不要再說了,好嗎?我跟她的親事,我會處理的,你只要明白我不會娶她就行。對於她,我只有一份恩情的愧疚,那不是愛,愛一個人不是那樣的。”

蒼白的俊臉有些恾然,小妹,爲什麼你一點都不明白哥的心。

沐晴不明白兄長的話意,總覺得他的話裏有着很多無奈,也許別人眼中認爲最好的,在當事人眼裏卻是沉重的負擔,曾聽娘說過,他們的親事裏有一份承諾存在,看來,兄長心裏的無奈自己遠遠不知,罷了,不去多管閒事了,落花和流水之間,全看造化了。

如此想着,沐晴釋懷地淡淡一笑,空洞的潭眸與他相視,笑道:“好,以後,小妹不說了。哥,我總覺得你的肩膀好沉重,如果可以,小妹希望能爲你分擔一點,所以,你若有什麼不釋懷不舒心的事,就跟我說,好嗎?我們是兄妹,應該同共苦,共患難纔對。”

沐冰卻苦笑,對啊,他們,是兄妹!

而這一生,永遠也只能是兄妹!

沒有言語,用力地緊抱着懷裏的溫香軟玉嬌人,用力地將她的美好儲存在腦海裏,鳳眸斜向,恍忽地看着外頭的竹林,真是造物弄人。

雅閣

“伯母,這樣好嗎?”一身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的絕美女子憂心問眼前的端莊婦人,如秋波春水的水眸溢滿驚訝之色。

“若瑩,相信伯母,我比你更瞭解冰兒,他是個勇於承擔,負責任之人,只要你好好與伯母配合就行。”一身明黃羅裙的端莊婦人握着習若瑩保證道。

她又何嘗想如此,要不要方纔在冰雲閣聽到不想聽的話,她也不會如此算計兒子,只是,如果不這麼做,只怕到時兒子會因爲晴兒而身敗名裂。

再加上這幾日對向絕熙的觀察中,倒也覺得他與女兒挺是般配,聽紅玉說,晴兒沒有厭惡之意,所以,她相信,只要讓晴兒嫁給他,斷了冰兒的念頭,這樣他跟若瑩纔會有希望。

習若瑩仍是一臉擔憂,但又不想蘇幽嵐失望,畢竟她是如此看重自己,水眸微閃波光,頷首道:“好,瑩兒聽伯母的就是。”內心卻有些嘲笑自己的懦弱,和對他心存的貪念。親們,要投票留言啊!不然,尋好沒動力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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