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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春分(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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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新一年,葉滿的事業有了飛速成長。

她大多數的身影活躍在電影上,得到的角色基本上都是靠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她成了光盛最賺錢的藝人。

原先名不見經傳的光盛經紀變成這年炙手可熱的經紀公司品牌,好多有實力的演員的簽約首選都不再是躍洋了。

光盛的老闆每天喜笑顏開。

葉滿的行程越來越滿,咖位也越來越大,從前一塊兒出來的,別說陳薇薇,哪怕是唐尹爾,現在也只能望她項背,是再也不能同日而語了。

於此同時,姜彌在國外發展也讓人望塵莫及。

但她們都沒有退了原先的那個梧桐苑的房子。

只是不像從前一樣,他們都有共同的時間回到那裏。

端午節的時候,葉滿回去過一趟,看到冰箱裏放的糉子,她就知道姜彌回來過來。

果不其然,陽臺上還掛着一些沒有用過的糉葉。

雖然被陽光曬得有些發黃,但它們身上依舊帶着青草的味道,那是天然的植物芬芳。

葉滿也會掛上一個香包, 她自己繡的, 歪歪扭扭,很是難看,上面寫着“姜彌”兩個字。

她秀的時候沒少在電話裏唸叨她的名字筆畫好多,姜彌聽到這兒會笑笑:“葉滿也比我好不到哪裏去吧。”

葉滿才忽然發現美彌似乎好久都不笑了。

她在電話那頭叮囑她要注意身體。

早點回來把她做好的香包拿走。

姜彌應聲好。

一通電話掛了,葉滿從樓上下來,又聽到沈謙遇在那兒和蘇資言打着電話。

但沈謙遇對蘇資言極爲應付,他手機放在茶幾上,開着外放。

蘇資言在那頭又哭又鬧的:“我不想結婚,我以後會出軌的。”

沈謙遇在看着葉滿花了重金拍來的藝術品??一個土陶瓷娃娃:“您這說的是人話嗎?”

蘇資言:“你變了二哥,你從前會說,不過是讓你把她娶回來放在家裏,各玩各的不就好了,又不是讓你和她舉案齊眉,伉儷情深!”

沈謙遇越看越覺得葉滿買的這玩意越醜:“你倒記得,那你聽進去過沒有?”

蘇資言:“那算怎麼回事!我蘇資言要麼不愛,要愛就要愛的坦坦蕩蕩。”

沈謙遇:“別整得跟個大情種似的,你哪段感情超過三個月了。我給你擦過多少次屁股了,要我說,你不如出家當和尚算了,省得你管不住你這七情六慾。”

蘇資言:“你別說,我真去浮光寺求過籤,簽上真說我和佛教有緣,我是多情種轉世,多愛多磨,只待我勘破情愛的那一天,我就是回塑金身之日。”

“神經。”沈謙遇聽完都忍不住罵他。“你要是這麼跟蘇姨娘說,當心屁股被揍出花來。”

蘇資言:“我媽早就不打我了,扯遠了,二哥,你快幫忙想想辦法,我不想結婚,你能不能弄到假死藥什麼的。”

沈謙遇覺得蘇資言越來越離譜了:“你小子,也不小了,該收心了。對方哪裏不好了,你母親也是爲你着想,有了這門婚事,你舅舅總是要顧及的。你怎麼總是這麼任性妄爲的。”

蘇資言見沈謙遇不幫,帶着氣性:“我以爲你是理解我的,結果你也反過來勸我。這事要是落到你頭上你怎麼辦,你是這麼理智去接受一場所有人都說對你好的婚姻?那你讓葉滿怎麼辦,你和她斷了?還是你讓她當你養在外面的情婦………………”

沈謙遇:“蘇資言。”

他這聲呵斥帶了很大的不悅。

蘇資言這才改了口吻:“二哥,我多嘴了。”

沈謙遇把電話掛了。

他掛了電話的時候,抬眼看到了站在臺階上的葉滿。

沈謙遇:“小滿......”

他話音還未落,葉滿就一臉歡快地從樓梯上下來,跟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指着沈謙遇面前的那個土陶瓷娃娃說:“你把它拿出來了啊,它醜萌醜萌地你有沒有發現。”

她一點都不提剛剛的事,似乎沒有聽到一樣。

今年除夕,沈謙遇依舊和往前一樣要去澳洲。

幾個長輩定居在那兒,他還要順道去新西蘭拜訪一趟小叔一家。

沈謙遇本來是想騰一騰時間陪葉滿的,但當演員藝人工作起來沒有節假日的概念,葉滿除夕也就休息兩天,她覺得沒必要再爲她跑來跑去的,等節假日過去,他回來就行了。

沈謙遇於是除夕前幾天結束工作後就直飛去了澳洲。

葉滿缺臨時接到一個商務局。

盛光的老闆姓鄭,這兩年對葉滿客客氣氣的,他過來說的時候其實挺不好意思的,葉滿是當家招牌,現在又當紅,他當然不好意思讓葉滿去這種商務局給人陪酒陪笑的。

但奈何對面那位來頭很大,對面姓方,說起來和沈家還是有點關係的,方家和沈家早年間有過姻親,平日定居在香港,過年了回這邊探親的。

本來這位姓方的和盛光也沒有什麼瓜葛的,偏偏這位先生最近的紅人是許意涵。

許意涵隨即用聚會的名義給好幾個經紀公司的藝人都發出了邀請。

方家在香港來頭太大了,沒必要惹他們的,鄭老闆這纔不得不來和葉滿說。

葉滿:“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張珂知道了這事,旁敲側擊和葉滿說:“小滿,你小心點,我可聽說,這個許意涵,當年沈先生爲了幫你出氣讓她藏了大半年,即便是任明月開口,他都沒有給過面子,現在她捲土重來那說明這個姓方的不簡單,說不定就是衝着你來的,你要小

心。”

葉滿:“放心吧珂姐,我又不是四年前了,頂多了說幾句難聽的,灌點酒,沒什麼過不去的,我也不會和他們起爭執的,畢竟我現在這麼紅,鬧起來不好看。”

葉滿還和她開着玩笑呢。

雖算起來是個私人酒局,不過許意涵依舊盛裝出席,似乎是回到她主場一樣,連帶着妝容都比平日裏美豔許多。

她旁邊的那個男人穿着華貴,帶着一副金絲邊眼鏡,表像是蠻斯文的,但話語裏的針對從葉滿一進來之後就沒有停下來過。

不是含沙射影說她出身,就是說她自降身價雲雲。

葉滿在那兒裝聽不懂。

最後還是唐尹爾說了一句:“葉滿老師新電影要上映了吧?”

纔算是轉移了話題。

坐在那兒的那麼多人,竟然是唐尹爾出頭來給葉滿解了圍,這讓葉滿倒是有些意外。

其實唐尹爾進來的時候,葉滿差點都要認不出她來,她這段時間似乎有很強的外貌焦慮,滿世界地在找整形醫生。

精緻是更精緻了,但葉滿總覺得她印象中還是幾年前她在街頭的那張牙膏海報更漂亮。

等到酒席之間敬酒,葉滿拿了一杯葡萄酒走過去,但不知道誰在身後推了她一把,她一個沒站穩,酒漬灑在了許意涵那條白色的裙子上。

許意涵大叫一聲,慌亂地在那兒擦拭,帶着委屈看着葉滿:“你怎麼回事啊?”

身旁的那位先生也連忙起來,給許意涵擦着,人站在許意涵面前,厲聲說:“你沒長眼睛?”

葉滿:“抱歉啊許老師,我這好好的走路不知道誰撞了我一下,這,我賠你洗護費用吧?”

許意涵沒說話,只是哀怨地皺着眉頭不停地擦拭着,她眼淚汪汪的:“阿秉,這是你給我買的第一件禮物。”

“我再給你買就是了。”那個男人哄到。

許意涵頓時委屈連連,怎麼哄也哄不好。

許意涵衣服被弄髒了,沒了興致,撒手說要散了。

“你!”那個男人轉過來,“把地上給我清理乾淨了。”

葉滿:“方先生您看這……………”

方秉奪過話語:“怎麼,葉滿小姐不是最能喫苦耐勞了嗎,你打翻的杯子,把房間地毯地板弄一地,難道還讓服務生來搞嗎?”

原來是在這裏等她。

“你們,都不許幫忙。”說完之後方秉還回過頭對飯店的工作人員這樣說道。

打掃個衛生不是什麼大事,葉滿沒跟他在那兒掰扯着是非。

秉盯着她直到看到她真的帶起橡皮手套,在那兒翻掃着地毯,人才走的。

葉滿簡單地把表面污漬處理了一下,去洗手間換了一桶水,她紮起所有的頭髮在那兒等水接滿,誰知衛生間裏出來一個熟悉的人。

唐尹爾對着鏡子補妝:“這會兒忍讓了,從前在我面前不挺能咋呼的嘛,你滿身武功呢葉滿,別說這兩個了,就是來五個你都不帶怕的。”

葉滿笑笑:“唐老師現在也開始會爲別人打抱不平了?”

唐尹爾拽了拽自己的披肩:“你可別覺得我對你改觀了,要不是你背後的那位,我今天纔不說這話呢。”

“話說也真是的。許意涵旁邊的這個男人也不是傻的,要針對你之前不可能不會調查清楚的,況且我還聽說這方家和沈家交情不淺,沈家那位那麼看得起你,還用自己的資源給你做電影………………”

葉滿皺了皺眉頭:“你說什麼?什麼做電影。”

唐尹爾古怪地看着她:“就李歐導演最新要拍的那部電影啊,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爲你知道呢,不是你那位,誰有這麼大的神通能請的動李導啊,而且他倒是真捨得,聽說用的都是自己基金賬戶的錢,沒動沈家盤子上的,嘖嘖,說起來,我真是

佩服你的御男之術,怎麼就能讓男人這麼掏心掏肺地對你。”

“話說回來。既然沈先生這麼寶貝你,你何苦這麼受委屈呢,直接一個電話告狀回去不就行了,還真在這兒做起保潔工作了?”

“哦,我知道了??"

唐尹爾臉上表情變化有些不自然:“沈家和方家是世交了,沈家那位再怎麼疼你也不可能和方家斷交的,所以你當然不敢聲張,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你不敢賭的,我理解,怕招人煩嘛,在別人手底下喫飯總是緊小甚微的。”

“這樣說起來,你也沒有那麼光鮮亮麗嘛。”

唐尹爾說完就大搖大擺地走了。

後面那半段其實葉滿沒怎麼聽進去,她滿腦子都是沈謙遇用他自己的錢給她拍電影的事。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那幾天沈謙遇多次問過她對這個劇本和人物的看法,對這個劇本商業價值的判斷。

現在想來,他應該是在仔細揣摩她到底有多想要能夠讓這個本子上映,多想出演這其中的人物。

至於唐尹爾說的後面那些......不完全對吧,葉滿不想惹事更多的是不想給沈謙遇惹事。

他這段時間已經夠亂的了。

方家回來探親,沈家主事的幾個人都在國外,沈方易就一個電話打到了顧南譯那裏。

從沈方易的名字來看就知道沈家和方家的交情了,所以他即使現在讓出了主事人的位置帶着妻女定居新西蘭了也得對方家回來有所表示。

即便他人回不來,他也給沈家老三,沈謙遇的弟弟顧南譯打去了電話,讓他務必代替他接待照顧。

沈方易打完又覺得顧家三哥雖已成婚,但依舊吊兒郎當地不把沈家放在心裏,於是又尋思給國內好友蔣契也打了個電話。

但兩個人電話都打不通。

這會兒蔣契正帶着顧南譯來這家聽說只接待名流權貴的店裏來喫飯呢。

蔣契拍着胸脯:“哥兒,你說你契叔叔對你好不好,知道你不想和什麼沈傢什麼方家的打交道,你小叔電話我都不接。”

顧南譯:“少給我在這兒佔我輩分的便宜,你說的那盞燈在哪兒呢?”

蔣契:“就在前面,話說,這是喫飯的地兒,你非得過來看什麼燈啊。”

顧南譯:“還不是桑未眠,不知道從哪裏看到這家飯店的設計是誰誰誰操刀的,她指着那幾個字唸的,尤其其中的最大那盞燈......

“她讓我拍回去給她看。

蔣契:“那她怎麼不自己來。”

顧南譯裹了裹自己外套:“我們在臨城只羨鴛鴦不羨仙的,來你們這四九城趟什麼渾水?”

蔣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跟在後面。

沒走兩步,蔣契又見顧南譯停下來。

蔣契見他目光透過門落在門後面,他隨即也停下來:“怎麼了?”

顧南譯:“你不覺得這個姑娘有些眼熟嗎?”

門後,有個姑娘半蹲半跪在地上,在那兒賣力地擦拭着地板。

蔣契伸長脖子看了看,察覺到她驚人的美貌的時候,嘶了一聲:“難道是你未來嬸嬸,等待我英雄救美的我未來的夫人?”

顧南譯轉過來,含笑說:“你不怕被我二哥弄死你就繼續這麼說。”

蔣契這段時間甚少過問外事,還是第一次聽說哪個姑娘和無心無情的沈家二哥能搭上關係了,於是問他:“她和你二哥有關係?”

顧南譯這會兒已經拿起手機了,他拍了張照片,然後又在手機上敲了些什麼。

最後收起手機,走了。

蔣契拉住他:“既然是二哥的人,沒道理咱就這樣走了?”

顧南譯沒好氣:“自己老婆自己救,我還要給我老婆拍燈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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