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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命不該絕 第156章終是要面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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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終是要面對的

“等她生完了孩子,便打發了罷,那孩子畢竟是蕭家的血脈,流落在外,只怕會遭來爹孃和族人的非議。”蕭旁翻了個身,轉向了文君華這邊,定視着近在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這輩子什麼女人他都不要了,只她一個足矣。

“你不一樣。”蕭旁伸出雙手來攬住了文君華的纖腰,靠近了些,聞着她身上的氣息纔是覺得心安了些,“我不會讓你跟她一樣的處境,更不會讓你有機會橫生醋意,逼着自己想盡方法地去算計,變成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我本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你不知道麼?”文君華忽然斂去了眼裏所有的暖色,換做一臉正色地看他,她就是要讓他知道自己所有黑暗的一面,看清了自己所有的缺陷,如是那般,他還愛着自己,她纔敢慢慢地將自己的感情點點託付。

否則,她真的很怕,萬一哪一日,自己真的離不開他了,他卻甩開自己轉身而去,那時的自己,該是多麼地悲哀。

她文君華,從來都不是一個感情大於天的女人,也因爲太過於理智,所以即便是此時此刻,遇上了深愛着自己的男人,也不敢妄自一搏,立刻將自己的一顆心全數託付出去。定要動用所有的才智與心思,確定了這個男人一輩子都會在自己的身邊,纔是敢讓自己去愛上他。

“你不是心狠手辣。”蕭旁將頭抵在文君華的頭頂上,溫暖的聲音徐徐從頭頂處傳來,“你只是太脆弱,太沒有安全感。所以總顯得過於要強硬氣,爲的就是不讓任何人有任何機會來傷害你。這樣的你,讓我很心疼。”

文君華雙肩微顫,渾身俱是一抖。

“記下來,記到心裏去好麼?”蕭旁忽然將文君華緊緊擁住,他身上灼熱的溫度徐徐地傳遞給了懷裏的冰涼人兒,“我心疼你,真心的。”

“嗯……”文君華不敢說話,明明有些話早已滾落至自己的脣邊,卻還是不敢說出口。因爲她害怕,自己一出聲,便是熱淚滿盈。

“傻丫頭。”蕭旁伸出一隻手來輕刮文君華的鼻樑,“什麼時候起,你纔可以安安心心地放下所有,把什麼事都交給我來操心,而你,只需負責整日無憂即可。”看你每每爲了一些事,扛得這麼辛苦隱忍,我心裏真的很疼。

我愛你,不是因爲你的家世背景,更不是因爲你外表的獨當一面,能爲我打點私宅生活。只因你心裏天生的那一抹脆弱,純淨得令我心疼,讓我很自然地就生出了一絲想要保護你的****。

看起來,你是個時刻都無需別人操心的女子,實際上,你纔是那個最需要人安慰關懷的。

我不想再看見你將自己所有的傷口隱忍起來,不讓所有人瞧見,待它慢慢發炎潰爛,所有的疼痛都留給自己。

所以,我纔會一直地靠近你,因爲我不想讓你因着自己心裏的傷口而百般疼痛。即便一開始你總是皺着眉頭,但我也終等到了你展顏歡笑的那一刻了,不是麼?

次日,蕭旁起的很早,見文君華尚未醒來,便是吩咐丫鬟們動作輕點,也別去喚她起身,讓她好好睡睡。

待文君華自然醒來之時,身側早已空了一片。素來都是一人獨住的她,原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是最近,猶是今日清晨,看着身側的空缺,聞着屋子裏他殘餘的一絲氣息,她的心裏忽然覺得空落落的,連寂寞與孤單都未能填滿。

那種異於常日的感覺,是世人們常掛在嘴邊的思念麼?

原來,自己也會這般焦心地思念着一個人的。

洗漱過後,前去玉清院請了安。

蕭家二老是知道文君華近來與蕭旁同喫同住的事兒的,故而都是笑得眉眼彎彎,總掛在嘴兒邊說,今年可是能抱金孫了。

問過丫鬟子之後,纔是得知蕭旁去了鋪子裏。

他的傷尚未好全,偶爾還會隱隱作痛,怎地這麼急着要去鋪子的,也不怕壞了身子,落下病根兒。

放心不下,終是吩咐白露派人送去了幾盒子點心,生恐他一忙起來就忘記了進食。白露笑臉盈盈地看着文君華最近的一系列變化,偶還調侃她幾句。

蕭旁收到了文君華命人送來的點心之後,起先還高興着想要立即喫下,後又想起了上次佟氏送點心一事,開始猶豫不決。

淳歡笑得一臉壞意,直是調侃一聲兒:“怕啥,若真是又有問題的點心,橫豎喫了,讓小的再去請了少夫人過來也無妨。”在淳歡眼裏,少夫人與大少爺之間的關係,就是在那次過後漸漸好轉的。

這廂,蕭府怡園中,文君華實是受不了自己滿腦子都是蕭旁的感覺,也開始行至花廳,讓白露將這些時日擱下的瑣事一一報來。

又允了那些個管事婆子上前,將各自處理的事情詳細說與她聽。

如是忙碌下來,纔是稍稍地將蕭旁的影子從心底裏略去了一些,也讓她有機會喘口氣,好過些。

不過……那種思唸的感覺,雖然苦澀難忍,卻是非常甜蜜的。

走神之際,花廳裏又是進來了一個管事婆子。

文君華定眼細看,纔是看出她是如縣那邊莊子的管事李媽媽。正月初一的時候過來向自己稟報過劉氏的事。

“不是說過待出了正月再行處理麼?”還有幾日便出正月了,怎麼這時過來,難道其中出了什麼變故不成。

李媽媽一聽,也是躬身軟氣兒地回道:“回少夫人,是小的們無能,前幾日,劉姨娘挨不住苦日子,嚥氣去了。”

“那個男家丁呢?”文君華眼中不起波瀾,好似劉氏的死,不過是正常瑣事一般,唯一在意的,不過是她死在了正月裏,有些不吉利。心裏正細細地思索着,過幾日該是怎麼回蕭王氏。

“他也是個癡情的。”李媽媽嚥了咽口水,面有難色,“那日分別關了他們二人之後,劉姨娘臉上便瞧着有些不對勁,後來突然就病倒了。奴才們叫了個郎中來看,纔是知……知劉姨娘腹中早已珠胎暗結……如今劉姨娘連着肚子裏的那個去了,那家丁竟說是此世間再無牽掛,也是一頭撞了牆,血流不止地去了。”

“嗨……您說我這張老嘴怎就這麼不會說話,那些個噁心的事兒,怎好說與少夫人聽的。”一想到文君華那一次留給自己的威儀印象,李媽媽便是自個兒請罪道,生恐因爲自己說了些血淋淋的事兒,文君華降罪自己。

許是想到了那樣鮮血淋漓的場面,文君華也是忽然覺得喉間泛起了絲絲惡感,爲了維持風度,纔是蒼白着一張臉,強忍着壓下。

深呼吸,順了順氣,纔是接着吩咐道:“按照我之前說的那般對外宣稱,蕭家這邊自有我去向老爺夫人交代。”

“噯,小的明白。”李媽媽依舊是軟聲軟氣的。

“白露。”文君華側目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白露,一個眼色過後,白露已是點頭從袖中拿出了一個湖綠色的荷包,裏邊兒裝有二兩碎銀,是她時常準備在身,等着文君華吩咐自己打賞給他人的。

“李媽媽大老遠的跑來辛苦了。”文君華一臉的笑意,“這些個權當是車馬錢,餘下的媽媽拿去零花兒,日後若還有什麼事兒,只管過來回了我,若是覺得路途辛苦,遣個可信的過來知會一聲兒,也是可以的。”

李媽媽接了荷包,喜得雙眼眯成了一條縫兒,嘴上也愈發恭維道:“噯,少夫人這說的是什麼話兒,有事兒即時稟報是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應盡的本份兒。”

李媽媽走後,文君華又是接連着處理了些瑣事,將府上近日來懶散的氛圍給一掃殆盡,諸位丫鬟婆子們也是警覺過來,知是再沒這麼容易可以矇混過去,便也個個兒不敢怠慢了去,都是認認真真做起事來。

出了花廳之後,已是正午時分。

文君華的目光落在小蠻居住的屋子處,頭也不回地對白露喃喃:“再過幾日便出正月了,我再無藉口保她什麼。”

“少夫人,每人皆有自己的命,作惡的終要付出代價,那不是您的錯兒。”

文君華卻是搖搖頭:“我終是逃不出責任的,若不是我與媛兒兩個逼入那勢不兩立之境,便不會有那丫頭的存在。她之罪過,其實皆因我而起。”

她如是說,白露也不知該言何,只得嘆息一聲,默默地緊隨其後。

其實文君華何嘗不想放過小蠻一馬,可惜,養虎爲患,一朝被蛇咬的道理她早已懂透,所以,不是她不想放,而是她不能。

再行幾步,方見怡園入口處進來一藍衣男子。

好些時日未見,他臉上比之往日多了幾分風霜與悲涼。不過此時的他,卻是維持着一臉的微笑,直看向白露身側的那個橙衣女子。

“樂公子,雖然您是大少爺的友人,居於府上做客,但是這怡園系蕭家的私宅後院兒,怎是您說來就來的地兒?況且大少爺這會子也是不在,您還是速速回了罷。”白露忽然幾步上前,將文君華給護在了身後。

“白露姑娘好口才,不過今兒我不是來尋蕭旁的,只是來看她。”好一個“她”,不稱文君華的身份,反是用一個意思含糊不清的“她”來代過。

“白露姑娘莫急,樂某並未有其他歧義,只是想着有些話要與你家主子說說。怎麼,偏那日江掠衣見得,我便不能?”

樂恬梟的一番話說得白露啞口無言。

偏文君華心裏正好也有些話要與樂恬梟說,想着年三十那晚,自己是受了他的震撼,沒將心裏的想法說全,乾脆擇了今日,一併說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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