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道友,如何才能破除封印呢?”厲飛雨追問道。
金袍人抬手,指向不遠處一座山峯。
“那邊有坐幽冥峯,據說裏面有一枚幽冥令。只有拿到幽冥令才能破除封印。
“幽冥令?道友可知長什麼樣子?”
金袍人搖了搖頭,隨即發出一聲嘆息。
“這麼多年,我也從未見過。此前那些去幽冥峯的人,無一生還。”
厲飛雨等人順着金袍人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座山峯地勢詭異,周圍更是陰氣森森,時不時還從中傳出陣陣哀嚎聲。
厲飛雨深吸一口氣,拱手道:“多謝道友指點。還不知道道友怎麼稱呼?”
金袍人微微一笑:“吾名‘玄陽子’,乃鎮守此地的修士。如果不是感應到你們的靈力波動,我也不會現身。”
韓立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開口問道“前輩,此處已經被封印了,您爲什麼還要鎮守在這呢?”
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黯淡,隨即嘴角帶着一絲苦笑,答道:“此事說來話長。”
“雖然最後幽冥老祖被封印,可此戰中也死傷不少前輩,其中就有我的師傅,師父爲了大義,寧可捨棄自己的生命以此封印幽冥老祖。而師父死前再三叮囑,一定要派人鎮守此地,防止再生事端。自那以後,我便選擇留在這
裏,未曾離開過。”
厲飛雨聽完這番話後,內心對金袍人敬佩不已,連連稱讚道:“道友此舉着實令人欽佩啊。”
“哪裏哪裏,這本就是我分內之事。”金袍人輕輕擺擺手回應。
“既然你們是無意中纔來到這裏,我們也算有緣。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們,這幽冥峯中環境變幻莫測,各種兇獸也是數不勝數,你們可千萬要小心啊。”
“大恩不言謝,我等若能安全離開此地,定然不會忘了道友今日相助之情。”厲飛雨一臉真誠的回應到。
隨後,韓立三人也拱手錶示感謝,齊聲道:“多謝玄陽子前輩!”
金袍人笑着點點頭,輕輕揮手,一道金光閃過,瞬間消失在幾人面前。
四人望着不遠處的幽冥峯,等着厲飛雨發號施令。
不多時,厲飛雨開口,“時間緊迫,我們走吧。”
四人不再耽擱,順着一條小路走向幽冥峯。
小路周圍雜草叢生,可小路的痕跡卻依稀可見,看樣子真如玄陽子所說,此前還有其他人去過幽冥峯。
難道這些人都是“不小心”來到這裏的嗎?又或者其中有人專門爲這“幽冥令”而來呢?
厲飛雨正思考着,韓立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打斷。
“師傅,剛纔那位叫玄陽子的前輩是正派之人嗎?他說的話可信嗎?”韓立微微皺眉,眼神中透着幾分疑惑與謹慎,開口問道。
厲飛雨看向韓立,心中不禁感慨,這二愣子經過這麼多事,終於有自己的思考,不會再想從前那那樣輕易相信任何人了,這讓厲飛雨感到欣慰。
“他身上的靈力純正,沒有邪祟之氣,講述當年幽冥老祖之事也並無刻意隱瞞,還有他對這裏的情況瞭解頗深,種種跡象來看,所言非虛。”萬飛雨分析後回答道。
韓立聽後,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下一秒,厲飛雨話鋒一轉,神情嚴肅的繼續說道:“不過,還記得師父怎麼教你的?防人之心不可無,即便他告訴我們解除封印的辦法,我們也一定要謹慎行事,知道嗎?”
“我知道了,師父!”
這時,一旁的銀魄立馬湊了過來,跟在厲飛雨身邊。
“管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我們到了那個什麼峯,不就什麼都知道了。要是他說的那個什麼令,真能帶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到時候在想着如何謝他也不遲,我說的對吧,主人?”銀魄眼珠滴溜溜的轉着,機智的模樣被厲飛
雨盡收眼底。
厲飛雨無奈的笑着:“對對對,你這小機靈鬼。”
不多時,四人來到幽冥峯山下。
環顧周圍,森林草木長得異常茂密且高大,有些樹甚至一眼望不到頂,給人一種若是任由它們繼續生長,恐怕要和天上的雲整個高低的錯覺。
“等一下。”
厲飛雨攔住幾人,用靈識先探尋一番,雖然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他總有着不好的預感,好像裏面隱藏不爲人知的祕密和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