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的身體雖然沉淪在楚嶼君的溫柔鄉,但腦子一直保持着清醒。
聽到楚嶼君說不分手那刻,問了句:“是信口一說,還是給我的正式答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楚嶼君的尾音被慾念佔據。
期間,有服務生來敲門送菜,被楚嶼君冷聲攆走。
完事兒後,楚嶼君主動幫宋瑾做了清理。
她捂着滾燙的臉頰,蜷縮在包間最裏面的座椅上,連打開燈光的勇氣都沒有。
“從現在開始,我和你誰都不許再說與分手有關的字眼。”
楚嶼君在明晦不定的光線中整理好凌亂的衣衫,摸出支菸咬住,沒有急着點燃。
她還是不確定楚嶼君這麼快就做出讓步,又問:“你選擇繼續處下去,是不是?”
“我已經服軟認輸,非得讓我再說一遍?”
楚嶼君走到她身側,雙臂一伸把她圈在眼皮底下,看向她的眼神全是寵溺和溫和。
“我的意思是,暫時不領證、不舉行婚禮,像以前那樣處下去。”
她怕楚嶼君的想法與自己不一致,重申一遍。
楚嶼君俯身,下巴在她額頭輕輕蹭着,無可奈何地嘆了聲:“我聽你的。”
“只要你這兩年不逼我領證結婚,我什麼都聽你的。”
宋瑾心潮澎湃,勾住楚嶼君的脖子,主動吻住楚嶼君的脣。
一場情事消彌了兩人的心火,此時只有說不盡的溫柔和繾綣。
兩人的博弈,以宋瑾的完勝宣告結束。
沒有了矛盾隔閡,晚餐自然喫得十分愜意。
晚餐臨近尾聲,楚嶼君問宋瑾,“如果我固執己見,不做任何讓步,你真的會選擇分手麼?”
“會。”她答得乾脆。
楚嶼君挑眉:“分手之後,你真的會找個聽話的男朋友?”
“會。”
她的回應令楚嶼君俊臉陰沉,“你個沒良心的小狐狸!”
兩人分手的鬧劇宣告結束。
楚家人長長舒了口氣。
宋津南只在意女兒開不開心、高不高興,分手複合無所謂;喬晚則把兩人複合,當做小孩過家家般隨意,沒有多少情緒波動。
第二天上午,宋津南夫婦回江城探視楚老夫人。
楚老夫人昨晚聽到宋瑾楚嶼君複合的消息,心情和精氣神兒特別好,已經在嚷嚷着辦理出院手續了。
轉眼到了週六,懷川帶了新交的女朋友陸姿回了錦繡居。
陸姿是土生土長的港城人,父親是港大副校長,母親是個知名作家,有很多部作品曾被搬上熒幕,是不折不扣的書香門第。
她與懷川是初中同學,高中時去了M國頂級商學院留學,能熟練掌握四國語言。
在商學院以優異的成績畢業之後,放棄了M國兩家上市公司的offet,選擇回國。
她完全有資格去港大應聘助教,但她背井離鄉去了江城。
因爲,江城有她喜歡了多年的人??宋懷川。
與懷川同在M國唸書,她曾經鼓起勇氣來到懷川所在的城市表白。
懷川當時與徐藍歌正愛得難捨難分,體面地把陸姿給拒絕了。
陸姿是個很倔強的姑娘,並沒有氣餒,畢業後經過層層選拔,成功入職宋氏,成爲懷川的助理。
考覈招聘新員工這種事,懷川從來不管,看到新來的助理是曾經向自己表白過的女孩子,才意識到事情有些嚴重。
因爲,以陸姿的履歷和那些厚厚的專業證書,在國內完全可以找到薪酬更高、更體面的工作。
而她,擯棄了自己的學術特長,選擇做沒什麼含金量的助理!
對宋懷川來說,助理相當於一個大保姆,負責他每天的工作日程和出行,陸姿這種商學院的高材生做這種工作,太憋屈!
第一次與陸姿在辦公室見面,懷川就委婉地勸她離開宋氏,去別的地方高就。
陸姿態度很明確,直接告訴懷川,是爲了他才入職宋氏的,堅決不辭職。
於是,她追,他躲。
但三個月不到,陸姿還是憑着一腔癡纏的犟勁兒,撬開了宋懷川緊閉的心門。
懷川不善花言巧語,面對陸姿強烈的攻勢,他把徐藍歌和孩子的事兒主動說出,讓陸姿好好掂量掂量、再決定是否開始交往。
沒想到,陸姿早就知道這件事。
她告訴懷川,在決定回國之前就查了懷川這些年的感情狀況,着實考慮了一個月,才接受懷川和徐藍歌的感情糾葛。
她不僅沒有抱怨懷川,還誇他是個有擔當的好男人。
陸姿雖然是第一次來宋家做客,但這陣子,從宋懷川那裏瞭解到宋津南夫婦和宋瑾不少信息,與他們初次見面就聊得十分投契。
陸姿身高與宋瑾不相上下,五官精緻,長髮及腰,舉手投足間大方得體。
穿搭與宋瑾是一路,走的是不顯山不露水的低奢風。
或許是在國外待過,陸姿身上有種女人少有的灑脫和直爽。
喬晚和宋瑾都很喜歡她,兩人都爲她準備了豐厚的見面禮。
楚嶼君也來了,宋家整個一樓都洋溢着歡聲笑語。
宋津南說,宋瑾和懷川長大之後,家裏好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自從上次分手、退婚的鬧劇結束,楚嶼君和宋瑾越發珍惜當前和睦相處的時光,感情越發得好。
兩年過去了,楚嶼君愣是一次也不敢內涵宋瑾領證,結婚。
兩人兩情相悅,有時候會情難自禁,不做措施。
一次兩次,沒出意外。
三次四次,也沒出意外。
兩人的膽子漸漸大起來。
楚嶼君又開始採用安全期避孕法,一年下來依舊相安無事。
宋瑾一直以爲安全期卡得準,楚嶼君卻漸漸不淡定了。
因爲,他記得很清楚,有幾次在宋瑾的排卵期,興奮過頭弄破了小雨衣,宋瑾也沒中招。
他懷疑兩人其中有個身體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