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雪這番動作,惹得場面大亂,一片驚呼,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葉峯。
在所有人的記憶當中,這些年來,只有葉峯向別人發出挑釁,而且屢次挑戰他人,擊敗他人。
葉峯素來睚眥必報,嗜殺兇殘,這些年來,甚少有人向這個男人發出此等挑釁。哪裏曉得今日,卻被一個女子當着她的面發出此等挑釁。
況且還是當着葉峯的面,將那姑蘇小小踹下擂臺。
葉峯卻是無怒,而是猙獰一笑,對着馮慶子道:“我本想饒她性命!可惜,卻有人純粹找死!”馮慶子也是面有怒色,道:“萬仙宗霸道,光從此女就可知一二!千秋雪就已如此,若是想想他人,那逆仙道怕是視萬人如糞!此等宗門,若是一統仙道七宗,怕就是天外天的恥辱!”
葉峯呵呵一笑,道:“所謂天作孽,猶可活,人作孽,不可活!這萬仙宗由此等人物,霸道慣了,終究會看我等不順眼,倒也不像你說的那樣誇張。”
馮慶子不置可否,道:“我倒覺得你說的不是實話。”
“說與做總是不一樣的,還是師兄知道我。”葉峯神色不變的說道,“我方纔說了,若是千秋雪麼有觸犯與我,那就罷了,如今擺明了要藉機上位!坐那風小妖同類的事情。師兄認爲,我豈會無動於衷。”
“逆仙道,你真的有把握?”馮慶子問道,“千秋雪,怕也是你的對手。畢竟繼承了仙人後裔的血脈。”
“生死之間,就是頓悟!千秋雪與逆仙道就是我的機遇!若是死了,那我就是踏腳石。若是我贏了,那就是讓萬仙宗爲我陪葬!”葉峯看着擂臺上的千秋雪,道,“她下來了!似乎到你這邊來了。”
接下來的比賽似乎很快就失去了懸念,雖然有一些天才人物與葉峯、千秋雪交鋒,可很快就落下臺來。
葉峯的身後一幹同門,早就將葉峯看做他們的偶像,此刻葉峯坐在太師椅上面,一旁的椅子上面姑蘇小小面色微白,對着葉峯道:“葉峯,還要多謝你了!”
“謝什麼,不過是幾顆丹藥而已。”葉峯微笑道,“當年你對我有恩,我不會忘。”
姑蘇小小搖頭,感激道:“葉峯,你這就是見外了!當初我們門派試煉,若不是有你相助,我與幾位同門怕是早就隕落。今日我敗在千秋雪手中,倒也不冤枉,只是這女子忒也歹毒,那一掌差點讓我凝精神魂受損,若不是葉峯你的丹藥,我怕要徹底斷了元胎大道的機緣。”
“都說了,無需客氣!況且我與貴宗門聖女有幾分交情,我也欠她幾分恩情,分內相助,也是應當。”葉峯說道。
“您太客氣了!三顆血聖丹!可都是極爲難得丹藥,就算是我鳥鳴澗也極難存儲此等物品。大恩不言謝。”雖說葉峯沒有達到元胎造化,但是在姑蘇小小眼中,葉峯早就與她不在一個層級,而是成爲前輩般的人物。是以談吐之間,極爲恭敬。
葉峯看了一眼姑蘇小小,道:“三顆丹藥,你只要好好調養,不要再行比鬥,便無礙。至於千秋雪,我自會給你公道!”
葉峯言出法隨,威嚴無比,雖然清冷之言,但是擲地有聲,冷厲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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