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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8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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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年哥位於二樓的辦公室,空蕩蕩的,辦公椅涼涼的,顯然沒人坐過。

羅青羽輕挑眉,把食盒擱在茶幾上,然後出門。獨自走在靜寂無人的長廊,左拐右拐,來到走廊的盡頭。下樓梯,到了隔壁醫務樓改成的一棟實驗樓。

這棟樓誰都不能進,包括她(tā)在內,除非有他帶領。

來到一樓的門前,以前這裏是樓梯口,如今裝了防盜門。門鈴上方有一塊小黑板,寫着“2F-09”,意思是他在二樓9號室。

這樣的門防,和這樣的樓層高度,在她(tā)面前形同虛設。

但羅青羽還是直接按了標註着二樓9號室的門鈴,不大一會兒,對講機裏傳出他的聲音:

“妳先回辦公室,我就來。”

“妳快點,不然我走了。”她(tā)扔下這句話便走了。

爲嘛如此聽話?當然不是爲了愛情,而是她(tā)不知道他在裏邊搞什麼鬼。萬一誤觸機關泄露什麼危險的化學病毒豈不貽害四方?尤其是家人們就在隔壁。

她(tā)就算有丹藥,一個人也無法同時救那麼多人。在某些災難電影裏,釀成人間慘劇的往往是男女主角的一次無心之失,她(tā)要吸取教訓。

雖然,年哥說過,他不可能在這裏做和感染性有關的實驗。

但她(tā)是什麼人啊?在他的地盤,眼看手勿動是很困難的事。被偏愛的人有恃無恐,他的東西,她(tā)總忍不住要碰一下。

萬一被她(tā)無意間造出一種對人體有害的物質……結果不難想象。

他倒是挺喜歡帶她(tā)進去的,一邊介紹自己的得意之作,一邊給她(tā)講解其中的原理。美其名曰活到老學到老,萬一哪天用得上呢?比如降低炸爐的機率。

當然,最後一句在他心裏YY,不曾直接道明。

總之,這棟樓對某學渣來講就是一個噩夢。甭說這樣的門防,這樣的樓層高度,就算他把大門打開,她(tā)也不會自投羅網。

說走就走,儘量離遠一點。

不過,等他出來之前,回辦公室太悶了。片刻之後,羅青羽來到辦公樓的門口,蹲下來,摸摸兩頭退無可退只好無奈趴下的老鐵、皇子:

“慌什麼?我又不打妳們。”

回應她(tā)的是一股沉悶粗重的吠聲,有點警告她(tā)不要碰它們的意思。她(tā)置若罔聞,一把摟住全身僵硬的老鐵,揉揉它的獅子頭。

嗯,脖子上的毛很軟,背上的毛有些硬。

對了,聽說它倆一頭是公的? 一頭是母的,不如瞧瞧?心動不如行動? 正要伸手掀翻它,忽而頭頂的大喇叭響起:

“哎哎? 挾持老鐵的那位女士? 妳是人,舉止要文明。大白天的,妳想對它們幹嘛?”

羅青羽:“……”

頭也不回,默默朝攝像頭的方向豎起一箇中指。大喇叭裏傳出一聲輕笑,而後沒了動靜。

既然它倆的主人開了口? 羅青羽不再動手動腳,恢復溫柔賢淑的女主人形象? 摸摸它倆的腦袋:

“乖乖? 過幾天放妳們自由? 到時咱們再較量較量。”

老鐵、皇子:“……”

趴着的身子伏得更低了,彷彿在求放過~。

之前? 它倆被關在籠子裏? 長大一些後,農伯年就把它們放了出來。本以爲它倆會聽話,誰知? 它倆只聽他的話? 對餵過它們幾次的女主人兇得很。

它們年齡小? 記性差,忘了她(tā)是誰。

那天,得知它倆被放養,羅青羽特地過來考驗考驗它們。來之前懶得跟他打招呼,然後悲劇了,被它倆一前一後襲擊了。

她(tā)是過來考驗它們的,孩子和長輩沒有跟來。

被襲擊的時候,她(tā)嘗試着讓它們嗅自己手上的藥香味,試圖喚醒它們的記憶。

幾次操作,無果。

可能之前被原主人拋棄過,對她(tā)的仇恨情緒格外強烈。漸漸地,她(tā)耐性用盡。見它們體型健壯,索性將之胖揍一頓,好讓它們長長記性。

說來有些心疼,在那天,它倆對她(tā)的敵意極深,因此被打成重傷。等他趕到時,它倆已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而她(tā)一臉懊惱地站在邊上,緊捏拳頭。

剛剛被挑起鬥志,對手已經趴下了,她(tā)能不懊惱嗎?

被她(tā)打傷,由他親自醫治。

諷刺的是,它倆能好得這麼快,一點後遺症都沒有,全賴她(tā)親手做的藥。還因禍得福,被她(tā)調製的藥膳養得越發壯實,虎虎生威。

所以,這兩頭惡犬對男主人是百分百的親暱忠誠,算是徹底認主了;對她(tā)是敬而遠之,躲不了便虛與委蛇,伏低做小,乖得很,不知打什麼鬼主意。

當然,說笑而已,量它們也沒有這種智商。

“年哥,妳說它倆會不會記恨我揍過它們?”等農伯年過來喫飯時,羅青羽一邊餵它們喫零食,一邊愧疚的問。

“怎麼會?”在一樓門口的樹蔭底下,農伯年打開食盒,邊喫邊說,“那些藥有妳的味道,不然妳以爲它們爲什麼這麼乖?真以爲是怕了妳?”

怕是肯定怕的,那些被她(tā)揍過的異能者,至今不敢向她(tā)發起挑戰,何況是兩頭智商不咋滴高的狗?

唉,一羣慫包~。

不過,女孩子感性,內心深處還是希望它們真心喜歡自己,而非畏懼。

所以他才這麼說。

另外,農伯年從未責怪她(tā)出手狠辣,作爲家養的兩頭惡犬,必須對女主人有一定得認知。至於三胞胎,他已經不奢望它倆能長期認得他們是小主人了。

很多貓狗對主人家的嬰孩極其和善,但也有例外。

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爲那個例外,所以,即便現在,它們對三胞胎還算友善,夫妻倆始終不敢讓它們和孩子們獨處。

除非他倆在身邊,否則,要等三胞胎有了自保的本事才能和它們玩耍。

“對了,我聽太奶說,歐陽表姐和阿奇的婚事已經敲定日期,中秋結婚。”羅青羽靠在皇子的身上,看着他說,“妳要回去嗎?事先聲明,我可能去不了。”

七月底開始,她(tā)比他還忙。

農伯年當然知道她(tā)忙,喫着飯,說:“我沒打算回去。”

農家、崔家有許多的叔伯和兄弟姐妹,如果每個人結婚或者壽辰他都要參加,那一年裏還有休假的時間嗎?

“如果是小七或者小九結婚,妳去不去?”羅青羽故意問他。

“妳代表我去。”他頭也不抬道。

她(tā)和小七、小九混得很熟,他倆結婚,她(tā)肯定去。這種場合,夫妻倆任意一個參加足矣,用不着兩人到場。

“這樣好像不太好,人家肯定在背後說妳偏心眼。”羅青羽替他擔憂。

“沒關係,我聽不見。”有種在他面前說。

他不僅偏心眼,還勢利眼。阿奇是個人才,但已經喪失進入農家核心管理層的競爭資格。娶了歐陽依雲,他這輩子只能是農家權利之爭的邊緣人。

有野心但沒良心,還沒有大局觀的女人,再能耐也是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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