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看着還躺在牀鋪上熟睡的樸素妍她們,洛羽慈難得嘆了一聲,心裏升起一股不情願,雖然在辦公室裏也可以偷懶休息,但肯定沒有在這滿是怒那的牀上休息來的舒服。
眉宇間的無奈和睏倦,就連大清早來彙報工作的金清河都看出來了。
“羽慈,昨天晚上你沒在舞臺上表演吧?怎麼感覺那麼累啊?要不,這些等下午再處理,反正不是要緊的事情。”
“估計是昨天晚上喝多了,金姐你繼續說,下午可能還有其他事情呢。”
洛羽慈還是不喜歡把事情都往後面拖,萬一事趕事,受傷的還是自己,還不如加快進度,然後再找機會偷閒。
金清河聞言,也沒有多說,立馬開始彙報起了今天的大致安排。
好在今天沒有開會的安排,自己還是有充足的時間躺在辦公室裏的。
簡單安排完,洛羽慈就讓金清河離開了,他自己則是打開電腦裏的工作郵箱看了起來。
“叩叩~”
“請進,嗯?居麗怒那,你怎麼抱着小花過來了?”
聽見敲門聲的洛羽慈應了一聲,扭頭看向來人,隨即,眼裏浮現出了一絲驚訝,有對李居麗的,也有對她懷裏的小花的。
“過來陪弟弟你呀,昨天不是說好的嘛。”
李居麗進來後,用腳輕輕一勾,將門關上的同時也鬆開了自己的手,讓騷動的小花落到了地上。
她自己則是走到洛羽慈的身後,雙手輕輕按摩着自家弟弟的太陽穴:“辛苦弟弟啦,今天早上沒有頭疼吧?”
“還好,有點困是真的,怒那你今天是不是有點,emm,太溫柔了。”
閉上眼睛享受了一下,洛羽慈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打趣着李居麗。
“怒那平時對你不溫柔嘛,弟弟是不是覺得,只有你的軟白球會那麼溫柔呀?唉~,明明昨天晚上對怒那說出了一輩子那種話了,結果還是,唉~~”
李居麗輕哼一聲,手上的力度不變,反問的語氣裏帶着明顯的醋意和裝模作樣,她平時是喜歡逗弟弟,但還是很溫柔的吧?而且那都是以前了,現在的話,倒不如說是弟弟喜歡逗自己。
“咳咳,我錯了,居麗怒那我也很溫柔,非常溫柔,哈哈~,孝敏她們都起來啦?”
洛羽慈明顯被李居麗的話嗆了一下,趕忙補救道。
“孝敏是起來了,已經坐車回去了,照她的話說,早去早回,再加當幾天保護動物,再來弟弟你這當,恩靜她們還在睡,工作還有多少啊?”
李居麗看着一會電腦屏幕,語氣裏帶着些許的心疼,要不是自己不瞭解公司具體的安排,她就替洛羽慈處理了。
“沒多少,今天工作不多,對了,老媽她們沒去找你們嗎?我以爲會繼續帶着你們出去血拼呢。”
“還拼~,偶媽來這幾天,光給我們買東西了。”
李居麗哭笑不得的說道,她們口袋的含金量這段時間是誇誇的往上漲,弄的她們都不好意思了。
“那多好呀,這都是老媽對她兒媳婦們的愛啊,還有姑姑的愛,今天早上差一點,差一點我就曠工了。”
洛羽慈按住李居麗的手,將辦公室裏的另一把椅子拉到自己旁邊,再拉過李居麗的手,讓她坐下,小花自己則是東跑西跑的,一刻都不停下。
“哦~,捨不得如花似玉的怒那們吧?哈哈,累了就休息嘛,就像弟弟你說的,公司又不是離開你又轉不了了。”
李居麗反握住洛羽慈的手,見他沒有繼續回覆郵件的打算,直接就靠上了他的肩膀。
“還是不能太墮落,怒那你這樣說會把我養懶的。”
“懶就懶唄,養活弟弟你,我們還是做得到的,話說,孝敏總是忙裏偷閒的來辦公室找你,你們兩個也是這麼清淡?”
李居麗說話間,笑着將手從洛羽慈的胳膊一點點順到他的臉頰上,再伸出修長的手指?昧滑動着,話題也逐步深入了。
“沒錯,我們很純潔的,你看,我說了怒那你又不信,真的很純潔。”
洛羽慈沒有去管李居麗的手,只是好笑的扭頭看着她,嚴格來說,他跟孝敏在辦公室裏乾的事情很多,但不純潔的,還真比較少。
“你覺得我們誰會信?你不是喊她小狐狸嘛,笨歐巴跟小狐狸獨處一室,還能純潔?”
看着徹底展示魅惑一面的李居麗,洛羽慈確實是不太頂得住,之前純不純潔不好說,接下來肯定是沒辦法純潔了。
但李居麗媚笑一聲,收回了自己的手,換上了平時的語調:“好啦,不逗弟弟你啦,我就在旁邊看着,你好好工作,早點幹完,早點收工回家,偶媽她們應該想多跟弟弟你相處幾天的。”
這次過後,下次再見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於情於理,都要讓弟弟留出來足夠的時間跟他偶媽相處。
而且今天阿爸和偶媽都給自己發消息了,算是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徹底的放心了,讓自己以後按照內心的想法走就可以,雖然不知道長輩們昨晚上聊了什麼,但結果肯定是圓滿的。
今天事情確實是不多,洛羽慈和李居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小花逛了一會,也乖巧的跳上了洛羽慈的膝蓋,轉了個三圈,窩了下來,還時不時的打個哈欠~
而各個來到辦公室被交代任務或者報告任務的人在看到李居麗的時候,表面上完全沒有多少的驚訝,他們都已經習慣自家理事身邊有着不同的女人了,還是那句話,上司的事情少問,不影響自己工資就行,其他的就不要太在
意了。
也不知道樸素妍她們是沒睡醒還是有其他的安排,一直到洛羽慈工作完成,也沒有來找她們。
“好啦,回三成洞吧,安排的都差不多了,不知道恩靜她們還在不在。”
洛羽慈站起來,用力的伸了個懶腰。
“看來怒那的魅力還是不夠呀,弟弟還想着恩靜她們,哎呀,錯啦錯啦,我認輸了,別撓。”
李居麗話還沒說完呢,就被洛羽慈抱進懷裏,撓搔起了她的腰肢軟肉,使其光速滑跪認錯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撓癢癢了,尤其是弟弟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