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娥看了看荷花一眼,荷花面目得意的看着她,似乎自己真的比這三小姐的身份高一點小女子古代記事。
金娥頗有些自嘲道:“剛纔那些話你以後不要再說了,咱們現在喫的穿的用的都是三小姐家裏的賜予,萬一把你剛纔的話不下心說了出去咱們怕是要被趕出去的。”
這話一出,荷花很有些緊張的住了嘴,金娥這才滿意。金娥心裏是很嫉妒蘇妍的,人長的好氣質好夫婿也好,她雖然沒有見過這蘇妍的夫婿,可是聽崇明侯府的夫人一起聊天的時候,她總是能聽到溢美之詞,連吳氏都讚不絕口,“君子當如是”。
蘇妍可以說是萬千寵愛集於一身,自己和她比真的是少了很多,金娥又環顧四周看了看這匣子,心裏到底是涼了下來,自己要做人上人就需得有本錢,自己雖然在崇明侯府中住,不過她最終的靠山是蘇父,可是蘇父和郡主不在,那她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人只有這蘇妍了,只有巴緊了蘇妍,還怕前程不會變好?她作如此想法。
荷花雖然有些小聰明,可到底是個鄉下丫頭出身,很難以知道這裏面的關係,她以爲嫁個好人甚至做妾,只要是高門大戶都無所謂了,她看到生了蘇翠的劉氏,以及崇明侯喜愛的丁氏,都是衣着光鮮,也很奴僕伺候,尤其是丁姨娘據下人們說用的東西比太太還好一些,她心裏就不由得羨慕起來。
可是她看到蘇妍奴僕成羣,出手不凡,仿若神仙宮妃,這樣的對比下,荷花的羨慕加嫉妒的心裏也就更重了,她要成爲人上人。荷花看了看金娥,這段時間還要敬着她,到時候等自己成事了,金娥也就不重要了。
蘇妍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然是下午時分,懿軒被顧氏抱着去睡覺了,蘇妍也在牀上睡了一會兒才起牀,去給陳氏請安。
陳氏的院子裏倒是熱鬧的很,桂林縣主的兒子長的很是文弱,可是他長的和海子齊彷彿是一個模子裏應出來的,他看起來也很是羞澀,喊自己的時候,也是弱弱的一聲。有時候見了生人乾脆也不說話,只是在他娘懷裏不出來,陳芳婉的孩子卻是三個孩子裏面最調皮的那個,他只有一週歲幾個月而已。卻比兩個哥哥更像小孩,看到人來了就有些人來瘋的樣子。
陳氏不知道是不是年紀越來越大,她也由以前喜歡靜到現在和姚老夫人一樣很喜歡熱鬧,每日都要孫子們一同陪着她喫飯,三個小的故此才每日在這兒玩鬧。
孔玉珍本以爲他會沉寂一段時間,誰知道人家過了幾日就好了,面上看着依舊是****無限,她以前和那個楊側妃的關係很好,如今被高鳳兒拉了過去。又和高鳳兒好了起來。陳氏敲打了她幾回她也不聽,依然是面上答應好好的一準頭卻又忘記了,又去禮郡王府去的十分勤。
蘇妍卻是暗地裏十分心驚這孔玉珍的改變,她怕是要做什麼大事了小女子古代記事。
蘇妍因着上次她獻計種植水痘的事情,倒是沒有說什麼,畢竟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可這次的禮郡王府十分的低調起來,也是宗室可以說皇上的兒子裏面最低調的人了,連海子青回來都是這禮郡王真是個不慕榮華的人,又十分支持太子,跟太子的關係怕是比太子和二皇子令親王的關係還要更好一層樓。
蘇妍知道其中怕是有孔玉珍的影子在。歷來爭奪皇位就是最不起眼的人最有可能做皇帝。蘇妍前生清穿小說也是看過一些的,那個穿成篩子的清朝裏面的四阿哥不就是韜光養晦才最後奪得大位的嗎!不得不說,孩子你真相了。
孔玉珍比以前也更能伺候這陳氏了。每日還主動的最早一個來給陳氏請安,又把身邊的綠蕪,哦,不是,張氏給了海子墨做通房。
陳氏十分滿意她的大方體貼,對張姨娘很有些不假辭色,還不準下人喊張姨娘,直接喊綠蕪纔好,婆媳兩人好的似一人,現在又主動幫着四娘子選起了夫婿。畢竟國孝也快了過完,未嫁的閨女自然是要着急了。
陳氏笑着道:“明日,我去寺裏喫頓齋飯,和大師們去求個籤,你們也不用來請安了,都自己在自己院子裏面就行。”幾個媳婦起身答是,陳氏才滿意的和孔玉珍說起了話。
孔玉珍捂嘴笑道:“兒媳婦聽說有一家很不錯,您也知道的,是傅家的少爺,和咱們四娘子年歲也差不多大,人也是俊俏上進的很。”
蘇妍聽到傅家這幾個字,倒是哆嗦了一下,難道是……果不其然,陳氏眉頭皺了一下便道:“傅家是楊林伯府世子妃的什麼人?”
孔玉珍笑道:“是世子妃的二哥,和咱們小叔也是同窗,這最重要的是傅公子一個人住在郢都。”
桂林縣主似乎作漫不經心的道:“傅家不過是世代武夫,還是個唯利是圖的,嫂子也好開這個口,咱們四娘子好歹也是書香門第出身的大家小姐,自然是要嫁得家世清白的家裏。”
陳氏是紋絲不動聽着兩人說着。桂林縣主本來就是煩惱之前自己的好事被孔玉珍給攪和了,如今自然也不能讓她得逞。
孔玉珍嗤笑道:“傅公子也是進士出身呢?不過是出身問題,皇上很願意重用他呢,他妹子也是嫁到楊林伯府來了,這是英雄不問出處,你說對吧!你看二弟妹的爹不也是那樣提拔上的嗎?”
蘇妍惱火道,你怎麼提上了我?隨即出口道:“大嫂子,我們也是出身五大姓呢?”
孔玉珍反問道:“難道二弟妹的父親就不是被皇上提拔的嗎?”
蘇妍道:“是又如何?可到底我們家也是有出處的,還有我看大嫂子說的錚錚有詞,不知道大嫂子問過了這傅家的意見沒有?”
這纔是陳氏關心的問題,總不能自己的女兒上杆子去說吧,四娘子的名聲自從上次去盧家之後,這權貴圈子的不少人都知道,不管怎麼說作詩諷刺立即要定親的未來小姑子也是不對的。
蘇妍之前也是遇到四娘子的嘲諷,不過倒是沒怎麼表露,所以大家便都以爲是這四娘子有些尖酸了,這郢都的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發生了什麼,大家口耳相傳便什麼都知道了。
盧家與海家的事情本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誰知道臨了臨了還是沒成,錯誤還在女方,這女生的名聲肯定會不好,陳氏也隱晦的找過幾個世家大多數都委婉的拒絕了,誰不想自己的兒子找個性情好的,溫順的,賢淑的,聽着四娘子的名頭怕就有些擔心這女孩兒性情不好,那些想結親的庶子,誰敢提,陳氏也是一萬個看不上。
孔玉珍嘴角一咧,笑開道:“我不敢說別的,這傅二公子的妹妹親口託我做媒,我本來也是怕這會委屈了妹妹,不過這傅遠實在是個難得的上進的年輕人,二弟妹也可以去問問這二弟,想必二弟知道的更清楚一些吧?”
蘇妍自然也不好昧着良心說傅遠的壞話,只好道:“傅遠公子卻是不錯。”
孔玉珍更加有些得意的道:“看吧,二弟妹也是這麼說的,娘,您看呢?”
陳氏挑眉道:“我先問問老二纔好。”
孔玉珍立馬看着蘇妍道:“您不如直接要二弟妹去問,豈不是更快更好一些。”
果然陳氏的臉就有些不好看了,蘇妍也暗自心驚孔玉珍功夫見長呀,不知不覺就把自己給坑了,不過,蘇妍是決計不再出這個頭了,不過看孔玉珍明目張膽的坑自己,心裏也不舒服來着,便道:“大嫂子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這樣的事情難道我們二爺聽了就不關心,哪裏還要人去吩咐不成,我們又不是大嫂子說話做事自有一套的,我們二爺向來是最孝順不過的人了,每日晚上睡覺回來晚了都要問我,娘喫了幾道菜,胃口怎麼樣,每日裏回來都是先跟娘請安,哪裏會先和我在一起?”
陳氏聽了這話,臉色果然變得好了起來,孔玉珍卻有些陰鬱,二弟妹是一點虧都喫不起的人呀!孔玉珍轉眼又和陳氏說了起來,桂林縣主在旁邊撇了撇嘴,陳芳婉是一點不受影響拿這個小果子,掰開了再給那個他兒子志軒喫。
女眷們如此,倒是這綠蕪,不,張姨娘很是盡責的在孔玉珍後面打着扇子,屋內的都是各個心腹之人,看來這張姨娘倒是把這孔玉珍巴結的不錯呀!
此時,齊雅竹卻是暗自寫了封信讓貼身丫鬟拿着去送到齊州,她不能在這兒再浪費時間了,陳氏又不跟她找門好親,她只好求助於母親。誰知道,海姑姑的回信卻引起了軒然大波。
海姑姑本是讓女兒回來再說的,誰知道女兒心裏急,謝了信來,海姑姑便把與這海子良的事說了。姚氏本就是掌管內務的,不知道和這海氏打了多少機鋒,剛巧這送信隨車的下人是三房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