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白月光灑落在華美的寢殿之中,溫度逐漸升高,一室暖香中帶着曖昧的氣氛。
月光下少女的皮膚顯得更加白皙和細膩,那滿頭的銀髮披散在牀上,幾縷汗溼的發貼在臉頰上,無力的被一身玄色衣衫的男人壓在身下深吻着。
他的動作透着濃濃的佔有慾和愛意,直到少女被吻得悶哼一聲,幾欲窒息,男人方纔良心發現的放開了她。
夜宸看着她原本清澈的雙眼此時已經變得溼潤而失神,已經汗溼的睫毛微微眨動,眼神迷離,淺粉色的嘴脣微張,在他的身下無力喘息着。
這副柔弱而嬌媚樣子,只讓他恨不得將她狠狠的佔有,壓在身下折磨,聽她低泣和求饒。但是心中的愛意卻讓他壓制住了自己的慾望,只是在她的脣上溫柔的輕觸了幾下,鼻尖廝磨,道:“以前一直想着,等到我們大婚時再要你”
他又輕輕的咬噬起了她的耳垂,說着:“可是世事難料,差一點,就永遠的失去了你”
淩水天只覺得腦中一片混沌,感覺到夜宸舔吻着她圓潤的耳垂,那種帶着熱息的溼潤感覺,以及腰間的觸碰,直讓她一陣身子發顫。
他的吻不斷下移,埋在她白皙的頸間,輕輕的啃咬着。溫柔而磨人的舔咬自脖頸遊移而下,最後輕咬上了她胸前柔軟的頂端,淩水天輕喘一聲,本能的想要退縮,卻無路可退。
而那有着漂亮手指的大掌一路滑下直到她的腰側,手心溫度灼熱,幾乎要將她的皮膚點燃。
她輕喘,任由他將她已經虛軟的身子翻了過來,側躺在了牀上。
身後的他,將她禁錮在懷中,像是膜拜着一樣舔吻遍了她的後背和脖頸。
形狀優美的手指從身後攬住了她的腰側,自她纖細的腰側輕柔滑下,貪婪的揉捏着她光滑的皮膚。最後撫上了她平坦而柔軟的小腹。
他原本磁性而優雅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所以我等不了了”
“天兒。我們現在就雙修吧”
身後原本在她小腹上愛撫的大掌緩緩向下滑去,夜宸壞意的笑了笑,輕咬着她白皙的脖頸,手指探入了她的身體之中。
淩水天半個臉頰都埋在牀單之上,羞恥的輕喘着。
她被這磨人的頻率折磨的痛苦而又快樂,神智混亂,終於受不了的低泣求饒了起來。
他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衣衫墜地,月色皎白。
肌膚相親,彼此之間再無一分保留。
他熾熱的大掌扣住了她的腰,在她的驚喘中直接貫穿了她的身體。
“唔”
他低頭,將她的痛呼吞入口中,一邊在極致溫柔的吻着她。一邊又失控的埋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淩水天痛的五指緊抓,在夜宸的背上留下了兩排紅印,低泣起來,只想拼命的推開他,卻發現夜宸居然渡了真陽入她體內,與她自身的真陰交融在一起。
陰陽交合,雙修祕術。
魔道中有些歹毒的邪修,專門採陰補陽。採補女修的真陰用來提升自身修爲。
而修道者一旦失了自身真陰/陽。便會修爲大退,甚至死亡。因此都把各自真陰/陽看的比性命還重。
尋常雙修之術,也只不過是各自分匯出部分真陽或真陰,互相交融,甚至是隻勾對方入體,使自己修爲提升。
而夜宸不但沒有勾她的真陰入體,反倒將真陽全數渡入了她的體內,引導着她與自身真陽交匯,顯然是愛慘了淩水天,把她看的比性命還要重要。
一團真陰,一團真陽,裹着兩人各自的元神,在淩水天體內纏繞。隨着兩人不斷的交合,兩元神也在各自身體裏面流來流去,陰陽交合,天地交泰,但誰都不曉得,完全迷失在其中。
這下子,她那一點真靈,完全迷失在了慾海之中,只能像是大海風浪中的一葉扁舟,隨着夜宸不斷的沉沉浮浮。
光潔的地面上雲霧繚繞,暖香醉人,殿中只剩下少女有些破碎的呻吟聲,以及男人越來越急促的低喘。
漫長的一夜,淩水天不知自己已經昏過去了幾次,又每次都被他給硬生生折磨的醒了過來。
最後,她一雙眼睛已經哭得紅腫,聲音弱小的可憐,軟軟的喚道:“阿宸不要再來了”
這句話一出口,她都被自己那柔媚軟糯的腔調嚇了一跳。
“你叫我什麼”他的聲音也是沙啞而低沉,似是對她的話極爲喜悅。
她連手指都沒有力氣動彈了,看着夜宸眼中夜色更加濃郁,這一眼,幾乎要將她的魂魄吸入其中,就此沉淪下去。
她有些羞憤的移開了視線,又羞怯的輕喚了一聲:“阿宸”
卻不想,這一句話換來的,反倒是更爲激烈的動作和折磨。
淩水天醒來時,已經是正午,滿室陽光耀眼。
她看着身側的男人穿着一件玄色的睡袍,錦緞睡袍上繡有同色暗紋,透着種低調的奢華。
夜宸撐頭側臥,胸前睡袍半敞,露出了半個線條優美健碩的胸膛,正在凝着她,也不知已有多久。見她醒來,那向來古井無波的眼中便凝了笑意。
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大男人,居然也可以用性感的來形容。
此時他一副慵懶的模樣,配着那脣邊的微笑,真真是個惑人心魄,足以讓天地間任何美景失去顏色,用完美一詞都不足以形容。
這張臉,哪怕她早已看的習慣了,此時依舊又看的怔了住。
夜宸眼中笑意更深。
淩水天這纔回過神,發現自己身上也披着一件同款樣式的雲白睡袍,遮住了大半個身子,領口間露出的雪膚,全是他昨晚瘋狂疼愛的痕跡。
她想起昨晚夜宸抱着她去沐浴清洗時,又按着她在浴池中做了一次,臉色有些發紅。
她折騰了一夜,全身酥軟,此時又剛剛睡醒,再沒有力氣動彈了。只好扯過了輕薄的絲被。整個人都龜縮在了被子中,羞愧極了。
夜宸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腦袋尖兒,試圖將絲被扯下來,道:“天兒,出來,讓我看看你”
淩水天不依,緊裹着絲被將頭埋的更深。不太真切的聲音自絲被裏傳來:“我不!”
眼前一亮,絲被從身上被人強硬的拽了開。淩水天抬頭,只見夜宸伸過手,替她攏了攏耳邊散亂的髮絲,和以前一樣溫柔,是他做過無數次的動作。
可是他說得話卻不是那麼回事了:“你昨晚緊抱着我哭的時候。怎麼沒有不好意思?”
這一句話,直接讓淩水天臉紅到了脖子根,語結了。
他看着她一雙眼睛還有些紅腫,水潤而清澈,怒視着她,雙頰生暈,那微嗔的樣子可愛極了。
夜宸伸出手,像是撫摸着寵物一樣的揉了揉她的腦袋。便將那一身雲白的少女攬到了懷裏。關切的問道:“疼不疼?”
淩水天老實的點了點頭,縮在他懷裏。臉色雖紅,嘴角卻也凝了甜蜜的笑意。
她雖然被夜宸折磨了一夜,可是醒來後卻發現自己的修爲恢復了不少,全身精力流轉不息,通體舒暢,就彷彿那太極,無窮無盡。比起之前那副病怏怏的樣子,整個人都有了神採,顯然是夜宸昨晚將真陽渡給她一同雙修的結果。
她心中甜蜜,剛要再搖搖頭,卻聽到夜宸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再做幾次就不會疼了。”
淩水天無語了
他的外貌自百年前成熟了許多,可是這股腹黑的變態勁兒,非但沒有消失,反倒越加嚴重了。
可是她卻沉淪在其中,不能自拔
二人依偎在牀上,強勢的玄黑中裹挾着一抹纖細的雲白,滿是依戀,好久都沒有分開
中州這邊已經全數建好,淩水天便隨着他住在了中州中最高的天宸宮中。
天宸宮。
淩水天,夜宸。
名字含義不言而喻,讓她驚訝的是,夜宸居然將她的字放在了他的前面。
夜宸開始籌劃起了他們的婚禮,說要給她一個最爲盛大和恢弘的婚禮。
她驚訝,覺得這節奏有些太快了。
他說這場婚禮已經遲了百年,不能再耽擱了。
她笑的明媚,派人給北水滲州那邊送了信過去,只說她很好,讓衆人不要記掛,過些日子會再回去看他們
她知道通天仙府衆人對夜宸有着芥蒂,心中思索着怎麼告訴他們自己和夜宸結爲夫妻這件事情
荏荏天性純善,單純簡單,倒不會記仇什麼的,昆墟老祖和四大妖主似乎也看的很開。
可是元正揚因爲她和夜宸鬧得太僵,因此在愛情和友情之間,她只能選擇一個,要避免他們再交鋒的可能。
可是她是妖族之主,如此不負責任的,又一次爲了感情的私事,而離開她應該肩負的職責,心中多少都有些不舒服
夜宸似是知道她的爲難,淡淡說道:“不用擔心那邊,有我在,沒人敢犯北水滲州。”
淩水天疑惑道:“和你有什麼關係?”
他的眼中帶了戲謔的笑意:“因爲過些日子,你便是我的妻子,東池魔州的女主人,天下還會有人敢去惹你的“孃家”?”
淩水天聽他說的露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ps:話說,昨天今天兩章寫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是寫了整整一天啊,卡死我了。。。幸好是週末,有足夠的時間讓我糾結。。。不知道大家喜歡不。。。本打算這週末多寫點爆發一下的,結果都浪費了。。。
不過貌似昨天那章一出,反響很熱烈啊哈哈。
謝謝玲瓏冰心,酥糕,玉階冷,驕傲的小花狗,carrie00010,魚遊春水,若漪漪,芒果糖,蟲貅,流着淚想你 ,回聲漫過 ,花風eau ,熙諾諾 ,釋寂空,葉小燁。。。(如有漏掉的請狠狠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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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