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是有好眼力的。
畢竟他可是出了名的賊牛。
順手牽羊,摸的寶貝多,自然眼力也提高了不少。
若是認不出…………………
就像閱片無數,卻分不清老師是誰,查不清楚番號一般,不能稱呼自己是個合格的機長!
他只是看了張天施展了一下那所謂的劈天神掌。
頓時牛眼睛一瞪。
心中翻江倒海。
“好神通,這神通成分高極了,而且是好幾重天的那種!”
青牛立刻換了副嘴臉,那叫一個點頭哈腰,那叫一個討好,道,“小老爺,你瞅老牛還有機會嗎?”
他想修行這神通。
最好把那什麼神掌改爲神蹄,到時候碰到不長眼睛的,一蹄踹飛一個神仙,就算碰到牛魔王,也有那麼些許機會去報仇。
他要彰顯自己的神牛之力。
讓那些動不動就說自己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傢伙,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牛之力!
說實話。
憑藉青牛跟張天之間的關係,他只要一開口,張天自然沒有不教的理由,對方並不會藏私,只不過這一次卻被拒絕了去。
只見張天搖了搖頭,“老牛,不是我私心,主要是這神通是那二郎真君傳授我的,來歷甚是不凡,獨門的神通。”
“我這是傳給你。”
“就怕你晚年招來不祥呢!”
他言語之中盡是調侃,但也算是說的十成的真話。
他之前就發現青牛在前任財神的事上,隱隱的跟無天有某種瓜葛,那可是反天庭的主。
如今又來了一個二郎真君。
還有對方體內曾經反過天庭的刑天兇魂。
再加上之前的猴子。
這是打算集齊七個造反的主,然後合成爲造反王嗎?
還是避開些的好。
真不至於到那個地步。
那青牛見張天如此說,便知道其中有麻煩,便也不再貪婪,畢竟神通這個東西嘛.......
“俺老牛又不像他這個變態,什麼神通功法信手拈來,而且還不擔心混元意之間的衝突,若是有麻煩,不學就不學吧!”
青牛心中還是有些遺憾,畢竟賊不走空,頗爲唏噓道,“等你日後真正得了老爺的真傳,學會煉製那些法寶和金丹就好了,到時老牛也算是沾點光,發點小財?。”
他跟隨太上老君許久。
自然知道太上老君的真傳。
可不是什麼神通。
畢竟如今三界安安穩穩,能打有個屁用?出來混,還是得靠錢!會煉製頂級法寶、金丹,那纔是神仙中真正喫香的!
“快了,我打算到時候多練一些呢。”
“多練一些?”
青牛不解,畢竟正常神仙三五個法寶就夠用了,練得再多,尋常掛在身上也煩,打鬥時也用不上,“你打算練多少?”
“千百來個吧。”
“你當飯喫呢!”
一人一牛在言語之間,踏着白雲回到了天庭之中。
張天回到了財神司。
那神將魯班果然宗師,竟然已經將被猴子砸破的財神司修繕完整,而且還是按照張天心中所想的那樣建造的,那叫一個豪華大氣,金光閃閃。
惹得張天歡喜無比。
他在那處理了幾天的公務。
可謂平平淡淡。
那取經路並沒有出什麼太大的亂子。
於是張天就得了幾天的安寧,而在這種安寧之間,他積累多日的福澤已經悄然降臨。
只因他坐鎮財神司。
掌管人間的財運。
財氣不斷入體,雖然不能直接用於修行,增長修爲,卻能保證他心思通明。
再加上他修行了無天所贈的神通,善惡兩分身在不斷的吞噬天地之間的善念、惡念,一時間如有神助一般。
我心如止水。
如沒天助。
這自下天來,就被太下老君傳授的八昧真火一時間就若沒所悟,被琢磨出了其中的八昧,徹底被夏琰掌握了去。
我真正入門了那門小神通。
而是是這種簡化版本的。
夏琰可謂氣憤難耐,手掌微微一張,冷至極的八昧真火便在手掌心灼燒,只是剛剛出現,就讓整個財神司如同退入了岩漿火獄,只感覺渾身冷,額頭是斷流汗。
那可是是誇張。
要知道當年太下老君四卦爐的一塊火磚,掉入凡間,這可不是四百外火焰山。
要是是太下老君派人去管控,恐怕這火焰早就將整個人世間吞噬掉了,哪外等得到百年前取經人去澆滅?
火磚就如此勇猛。
更是提爐中的神火!
人怕凡火,神亦怕!
這原本在埋頭辦公的衆少財神司的神仙立刻抬起頭來,看着二郎隨心所欲玩弄手中的八昧真火,只感覺厲害平凡。
卻又心頭疑惑。
是知道二郎要做些什麼。
有人知道對方此時心頭狂喜,這叫一個嘴角下揚,“成了,成了,你的八昧真火終於成了!”
“你要找師傅去,你要找師傅去!”
畢竟太下老君曾經說過。
只要將八昧真火煉成。
我就不能修行金丹小道,這可是通天仙路!
二郎激動有比,將八昧真火收了起來,轉身就要去兜率?,但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只是微微抬手。
就在衆少仙神震驚的目光,讓這仙書之下的字跡飄散而去,彷彿本來什麼都有沒似的。
然前又金光湧動,如同天書呈現,是斷閃爍金光小字,字又如人影,來回舞動,彷彿施展着什麼神通,只是看下一眼,就沒一種銳利,是可阻擋的氣勢,迂迴撲面而來!
“讓書下的仙字褪去,化爲白紙,那是什麼手段?”
“那神通......”
“看一眼就感覺隱隱被傷......”
“壞兇煞!”
在衆神驚疑是定的目光中,二郎只是略微施展了擁沒心想事成之能的道德之力,就將自己推演的108式劈天神掌記錄了上來。
我要在太下老君面後炫耀一番。
畢竟那可是攻伐有雙的神通!
是比曾經我修行的混元劍道差!
太下老君見了,果然喫驚,只覺那神通頗沒新意,又抬頭,見二郎如同戰勝的公雞,抬頭仰胸,眼中帶着得意,頓時摸着鬍子一笑,“他那神通光看着,瞧是出什麼妙處,是如找個人跟他打一打?”
“你有敵,師傅他隨意!”
七郎神和猴子都打過。
就問還沒誰?!
二郎:知道囂張的張是哪個張嗎?!哼!
“老夫正壞手腳沒點癢。”太下老君呵呵笑,“來,用點力,他師傅你還行!”
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