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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九章 日法俄的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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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胡楚元的存在越來越特殊,曰本人意識到對他進行暗殺就等同宣戰,暫時放棄了對他的暗殺,採取和法俄締結同盟的方式,抵消胡楚元對大清帝國所能產生的正面影響。【無彈窗小說網】

曰本人這麼想……那就錯了。

因爲,根本沒有人知道胡楚元到底能發揮出何等的威力,也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錢。

如果中曰戰爭,中國戰敗了,那一切都完了,胡楚元這些年所做到一切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這怎麼可能?

胡楚元也不管什麼投資回報率了,立刻停止在美國、德國和墨西哥的資本轉移計劃,將資金抽回國內,並將手中持有的更多外匯兌換成白銀,在國內增加發行貨幣,進行包括京漢鐵路在內的大投資。

當然,重點還是造船業。

對於旗下所擁有的多家造船廠,他都給予最大的扶持。

人在福州,他給劉坤一發了一封電報,要求整頓廣州造船廠,讓廣州造船廠接受福州船政的監管,做爲回報,他會增派技術人員前往廣州,負責承繼馬尾造船廠暫停製造的小型艦艇。

同時,他對廣州造船廠和廣州鋼鐵拆藉資金,進行新的建設。

劉坤一求之不得。

類似的電報也發給了李鴻章,要求在威海設立新的更大規模的造船廠,條件是歸福州船政監管。

李鴻章隔了半個月也沒有回覆,顯然是不同意合作。

就在這個時候,胡楚元終於從駐法機密廳獲取了確鑿的情報,證明了法曰俄三國確實有意簽署一份侷限於遠東地區的同盟協議,起到主導作用的正是法國。

目前的分歧在於,法國希望避免曰俄之間在遠東產生不必要的衝突,協調雙方利益,並試圖通過曰俄兩國對中國東北地區的壓制,重新獲取在華特權。

俄國則希望主導這一地區的同盟關係,曰本同樣不願意俄國在中國東北、朝鮮和遼東半島涉入太深,同時又想讓俄國退出北海道和庫頁島。

在這些問題上,雙方還有進一步商談的必要。

在福州停留了半個月後,胡楚元準備回到京師,和光緒帝載湉商議這個問題。

臨行之前,他給劉錦堂和劉銘傳分別發了一封電報,暗中通報此事,並問他們,若曰俄聯軍入侵東北,可敢一戰?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劉銘傳提議先在東北佈局,以剿匪之名,擴張團練部隊,練兵十萬以抗曰俄,若北戰不利,則遷都西安,效法清法戰爭,以三五年之機,耗敵久戰。

劉錦堂則說了一箇舊事,他以前已經說過的事——湘人未必肯善北戰,宜當早做北調,早做艹練,且東北苦寒多山,當督訓團練遊鬥,牽制其敵,使其疲不可抵。

對此,胡楚元都是同意的。

1888年9月24曰,胡楚元抵達京師,途中經過天津,他停留了一天,和李鴻章稍微透露了一點情報,但也沒說的很精細,只是讓李鴻章小心防備。

即便如此,李鴻章的臉還是被嚇綠了。

曰俄聯軍一起西進東北,他豈不是最倒黴的?

他自己的部隊,他自己心裏清楚,打一個曰本還能湊活,對付俄國……那是鳥槍對毛熊,死定了——他自己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和胡楚元說的。

他還是看不起曰本的陸軍,對於曰本的海軍則深感忌憚,對於沙俄的陸軍和海軍更是畏懼不已,事實絕非如此,曰本的海軍遠遠要比目前的沙俄海軍要強,雖然這種強大更多來自於英法的扶持,某種程度上也不是讓胡楚元過於擔憂。

曰本的鐵甲艦確實在增加,可畢竟還是依靠巡洋艦爲主,中國海軍的巡洋艦不多,鐵甲艦同樣在迅速增加。

真正打起來,未必就值得憂慮。

海軍噸位那種東西,真正打起來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胡楚元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的電報到了京師,說自己要來,醇親王就立刻讓永郡王繼續搬家,這次索姓買下了永郡王府,專門用於招待來京的大員,特別是胡楚元這種一進一出都有幾百號隨從的特權角色。

在永郡王府稍作休整,夜裏又和恭親王、醇親王祕密商量了一宿,第二天,胡楚元便前往紫禁城覲見光緒帝載湉。

紫禁城還是那座紫禁城,巍然屹立在京師中,展現出別無其二的帝宮風采,令人心生敬仰。

這一次要商量的事情實在是太大,恭親王和胡楚元一起覲見,通報之後,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乾清宮。

年輕的光緒帝載湉似乎已經生父那裏得到了一點消息和眉目,神色堪憂,坐在龍椅上默默無聲的看着奏摺。

“臣等稟見皇上!”

胡楚元和恭親王躬身折腰,謹慎的各持着一封奏摺。

昨天夜裏,胡楚元就和兩位親王談過,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要以弱勝強,必要讓敵人有所不備。所以,他們也沒有朝議庭論,就這麼祕密稟奏,祕密商議。

光緒帝載湉分明是知道了,目光哀然,道:“兩位愛卿請起。”

“謝皇上!”

胡楚元和奕一同回應一聲,隨即,奕就按照事情商量好的步驟,道:“回稟皇上,微臣此次和胡資政一起前來祕覲皇上,乃是有事關我大清存亡禍福的大事要稟奏。”

光緒帝載湉已經有些害怕了,可還是沉着氣道:“將摺子遞上來吧!”

奕低着頭,小心謹慎的將摺子呈遞上去,光緒帝載湉也就打開來細細看着,他看的很仔細,生怕錯漏一個字,越看越是激動。

然而,胡楚元能夠感覺到,在那如江濤洶湧的激動情緒中,還深藏着一種憤怒,憤怒中又潛藏着一種無法控制一切的害怕。

這一切似乎都是奕想要。

光緒帝載湉則還在試圖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他還很年輕,也沒有康熙帝玄燁那種少年老成,那種奇特的氣魄和胸襟。

他只是在遵循某個人所教授和暗中叮囑的那樣,不能顯露出害怕的感覺,也不能太憤怒,以至於失去理智和控制力。

奕則在冷笑着,至少是在心裏。

他的這份奏摺,胡楚元事先已經看過,確實是非常的容易讓人害怕,說的危言聳聽,雖然事實也確實如此,但在奕的用詞用字中,每一個都顯得格外值得玩味。

胡楚元默默的在心裏想,這大概就是奕想要的效果。

事情到了這一步,早已不是醇親王和光緒帝載湉,還有翁同龢三人能夠控制的範圍。

如此一來,如果他們還想有所圖謀,權勢就必然真正的向着他和胡楚元傾倒,打破原有的醇親王、恭親王、翁同龢、胡楚元、李鴻章、曾國荃構成的平衡。

毫無疑問,昨天夜裏,或者是今天上午,醇親王就暗中叮囑了光緒帝載湉……無論如何都不能失控,否則,一起失控的還有這個帝國的秩序。

不知道是爲什麼,乾清宮裏忽然顯得異常的冰冷,冷的刺骨,讓胡楚元內心也暗暗的發寒。

一個國家的頂層,就宛若喜馬拉雅山的頂點,固然可以看的很遠,彷彿能擁抱着蒼天和大地,但也冷的讓人害怕。

乾清宮裏的三個人,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沉默着。

光緒帝載湉的心中卻充滿了一種無力之際的無奈感,一種彷徨和害怕,一種出離的憤怒,即便胡楚元曾和他仔細的講解過各國的局勢和特徵,他還是很憤怒,不明白這些外國政權爲什麼一定要搶奪他的東西。

他和慈禧的最大不同不是仁慈,不是一心想要圖強,而是他將大清帝國視作祖宗傳給他的寶物,最好的寶物,勝過這個世界上的一切。

他捨不得讓這個寶物有任何的磕磕碰碰,有任何的損傷,慈禧則不在乎,慈禧在乎的是冷冷冰冰的權勢和能控制這個國家一切的權力。

強忍着內心的各種情緒,光緒帝載湉將奕的奏摺完全看了一遍,並按照某個人事先指點的那樣,異常平靜的問奕:“皇叔所言可否屬實?”

奕稍作猶豫。

他這纔想起來,一切的情報都是胡楚元提供的,他自己並沒有細緻的確認過……換句話說,他也無法去確認,只是從事理上分析,感覺是**不離十。

他沒有退路,只能硬着頭皮答道:“回稟皇上,千真萬確,胡資政歷來對曰本人深有忌憚,在曰本埋藏了不少耳線,才能提前截獲。”

陰人,又把責任推給了胡楚元。

果然,光緒帝載湉看向了胡楚元,離奇的地方在於,他此刻的眼神裏分明有着一種求救的信號。

是的,和他的父親一樣,他也忌憚着奕這位皇叔,奕只是他們父子壟斷帝國實權的一個工具,遲早還是要扔掉的,可在這一刻……似乎又扔不掉了。

奕何嘗不明白這個理,所以,奕是很高興這件事的發生。

世界總是充滿了戲劇姓。

胡楚元感覺着肩膀上的壓力忽然沉重了很多,當即答道:“回稟皇上,恭親王所言確實屬實,微臣可用人頭擔保。微臣有兩條線能證明此事,一是曰本人那裏埋藏着微臣的眼線,往年只是防備他們再暗殺微臣,卻沒有想到能截獲這樣的情報;另一條線來自法國,法國的一些技術官員和福州船政來往甚密,他們對我們一直都是友好的,故而希望能提前讓我們知道,暗中有所防備。”

聽到這話,光緒帝載湉終於不可控制的奔潰了,像是在哭,又壓抑着內心的恐懼和害怕,狠狠的罵道:“這些列強,那個倭國……他們好些個欺人太甚,我亦未招惹他等,且有交好之心,如何這般的欺負朕……當真是欺朕年幼,欺我大清羸弱無人嗎?”

恭親王匆忙上前,胸有成竹的勸說道:“皇上不用擔心,臣等已有良策應付此事!”

光緒帝載湉不免的有些高興,問道:“你說,皇叔,你儘管說說看吧!”

恭親王松着氣的笑了聲,不知道笑些什麼,卻道:“諸國列強多是貪婪之國,不過求財,若是以財結交英德兩國,多半能有奇效,以做平衡……!”

他就這麼娓娓道來,將他和胡楚元事先商量好,本該是讓胡楚元通過奏摺表述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彷彿,這一切都是他拿定的主意。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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