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舞輕咳一聲，拽了下季沐風的衣袖：“先送我們回河提路華陽小區。”
季沐風瞪圓了眼睛，直瞪瞪的看着龍舞：“你、你要和這個男人去小區？！”
那位齊先生笑着走下車，一伸手將龍舞拉進了後座，自己再重新坐上，挑眉看着季沐風，笑吟吟道：“你確定要在這裏僵持下去？”
d&c大門外縱然沒有聚集太多人，但有不少眼睛都在盯着這裏，畢竟剛剛虎頭海可是在衆目睽睽下被警方帶走了。
季沐風壓下心裏莫名其妙的湧上來的火氣，走到駕駛座，一踩油門，就把車飛快的開了出去。
“你到的挺早。”龍舞一手搭在開着的車窗上，一邊對風衣男人說道。
這風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龍舞所說的齊睿，槍神齊睿，律師界無人打破的傳奇齊睿。
齊睿細碎的頭髮被風吹的散亂，俊美無雙的臉上帶着輕笑，看似漫不經心，卻在垂目的瞬間又讓人感覺到那細長眼底的溫情與溫柔：“剛好在臨市處理些事，看到你發的信息就來了。說說看，惹什麼官司了？”
季沐風將車開的飛快，卻影響不了後面那兩人的談話，獨自一人生着悶氣，六七分鐘的時間就把兩人送到了華陽小區。
龍舞下車前，對季沐風笑道：“哥們兒，謝了。”
季沐風抿直了嘴，冷哼一聲，開車離開。
龍舞摸了摸鼻子，看着跟陣風似的銀色跑車背影，脣角微微勾起，這哥們兒是傲嬌了？
齊睿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裏，笑而不語的看着這一幕。
“齊睿，今天太晚了，你先在華陽酒店住下，其他的明天再說。”龍舞指了指華陽小區旁邊的五星級華陽酒店，“我已經訂好了套房。”
齊睿在臨走時，突然將一張俊臉湊近了龍舞：“我有預感，這次來東海怕是很難離開了。”
龍舞揚起一個痞味的笑意，意味深長的說：“你的預感會成真也說不定。”
兩人對視一眼，齊睿最終輕笑一聲，轉身走進一旁的酒店。
龍舞見齊睿進了酒店後，看向華陽小區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和糾結。
瘋子的公寓正是買在華陽小區內，而此時，那套公寓裏被她打暈的耗子一定已經醒了。
龍舞躊躇幾番，還是決然的走進了小區，六號樓301室。
龍舞沒有敲門，拿出備用鑰匙直接開了門，入目一片陰沉的黑暗，緊接着被裏面充斥的煙味刺激了一下嗅覺。
龍舞清楚看到了客廳沙發上燃着的菸頭，還有點點火光下模糊的那張妖豔美麗卻陰沉的臉龐。
關上門，打開燈。
龍舞看着坐在沙發上吸菸的白軒皓，看着他面前菸灰缸裏滿滿的菸灰和菸頭，看着他的面無表情。
在龍舞要動腳步朝他面前走的時候，白軒皓突然開口了，她的腳步也就此頓住。
“龍舞。”他沒有看向龍舞，抵着頭。“你不想我參與？”
白軒皓的聲音低低的，沙啞的，記憶中活力朝氣的耗子從未有過這樣的語氣。
“是不可能。”龍舞堅定的四個字響起，她的身影已經走到了白軒皓的身邊，蹲下身子，雙手放在白軒皓的肩膀上，強迫他看着自己。“耗子，我們是什麼身份，你不清楚？我們是可以玩，可以隨便玩，就是捅了天也無所謂！但是這條黑路，我不可能讓你牽扯進來。”
白軒皓夾着煙的手在顫抖，他的睫毛也在顫抖，一把甩開龍舞的手：“我他媽不能，你就能了？！”
白軒皓氣瘋了，他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被龍舞打暈放倒，然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承受着不知道什麼樣的危險，他紅着眼睛，一句句怒喊着。
“我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
“你知道這條路是黑的，還要走下去？！”
“不就是***虎頭海嗎？直接乾死他，誰敢治你的罪？！”
咣噹！
龍舞突然拿起桌上的杯子重重放在茶幾上，發出大的聲響，讓白軒皓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龍舞站直身子，眼神認真的直視着白軒皓的目光，她說：“耗子，這句話誰都能說，你不能說。那種事，誰都能做，我不能做。”
殺人卻無人敢治罪，這句話，誰都能說，她身邊人絕不能。
直接殺了虎頭海，這種事，誰都能做，她不能。
她是有仇恨，是有壓抑，是有強大的實力，是有恐怖的背景，但她還是一名軍人，一名華夏軍人。
白軒皓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失言了。
白軒皓閉了閉眼，強迫自己把會思考的腦子給拽出來，他看着龍舞：“是不是龍爺爺說了什麼？不然的話你不可能決定會觸碰這條路的。”
龍舞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甩給了白軒皓一個證件。
白軒皓拿起一看，頓時睜大了那雙妖豔的眼睛：“殺殺”
殺人執照？！
“耗子。”龍舞拿回了證件，看着有些傻愣愣的白軒皓，一字一字的說。“它代表什麼，你比我更清楚。”
白軒皓是清楚，他很清楚。
擁有殺人執照的不是國家一級特工，就是那傳說中的華夏守護者龍牙。
龍牙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還是一個部隊，除了華夏最高領導者外，沒有人知道。
而白軒皓之所以瞭解，是因爲那個證件他也有。
白軒皓，耗子，國安局一級特工，情報攔截、竊取情報的頂級特工。［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