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咱可不是裝逼,只不過這逼,咱要是再不裝的話,估計就得喫大虧了。
對方好歹十幾個人,最算一人一拳,咱估計只有捱打的份了,所以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認慫,只能先暫時震懾住他們,走一步算一步吧。
果然,那個帶頭的被我來了這麼一下子,還真是瞢住了,他瞅着我,皺了皺眉頭,似乎是覺得有些眼熟吧,下意識的問道,您是……
我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冷笑着說,風六。
簡單的連個字,讓前面這幾個人臉上直接從震驚變到了諂媚,再到後悔莫及。
一場風波就這麼結束了,那幾個小子一個勁的跟我賠罪,我也沒難爲他們,而是指了指之前我看中的那個小姐說,把她讓給我,好使?
混子有真愛,這點不假,可真愛往往不會發生在這些個初識的小姐身上,因爲混子也不傻,他們跟那些個小姐之間,只不過是等價交換各取所需罷了。
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爲了一個小姐來得罪我這個東市的大哥。
很快那個小姐就被推了過來。
可能是距離相隔太遠的緣故吧,所以她應該沒有聽到剛纔我們的對話,以至於到了我跟前,還有些迷茫。
不過她也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主,很快就看出來了,於是依偎在我懷裏,那叫一個乖巧。
沒坐多久,我就離開了這間小酒吧,帶着那女人去了主題酒店。
這一路上我跟她之間並沒有太多的話,因爲我的注意力其實都在出租車的後視鏡了。
從酒吧鬧事,到現在,我一直感覺有好幾雙眼睛在暗處盯着我,可每當我疑惑着扭過頭張望的時候,卻又什麼也看不到,所以我估計,自己應該是被盯梢了。
到了主題酒店,那個女人好像還有點嫌棄,估計在她的眼裏,像我這樣大哥級別的人物,怎麼滴也得去那種帶星級的酒店吧。
不過我沒功夫跟她廢話,同時也沒有想要跟她說什麼,畢竟她只不過是我的擋箭牌而已,我要找,也不會找這種貨色的女人去開房。
倒不是咱眼光太高,而是實話實說。
在之前那個小酒吧,這女人的姿色應該是一等一的了,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很多時候是需要進行比較的。
別說是麗姐又或者是林倩雅這種頂尖級的大美人了,就哪怕是夢瑤、李玫、劉菲這些,都要比這個女人好看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話說回來,我好像是有段時間沒有找過劉菲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今天我完全可以找她啊。
一拍腦門,心裏一陣的無語,看來自己這腦瓜子,越來越不記事了。
到了前臺,前臺很詫異的看了我倆一下,我笑了笑說,怎麼,不認識老顧客了?
前臺乾笑了一聲,衝我點了點頭,不過他卻沒有直接給我房間卡,估計是在猶豫給我哪一間吧,我指了指後面的那個價目牌上一個房間說,我就要這個了,還是老的樓層吧。
我訂的是一個套間,在我記憶裏,好像之前邢鋒他們找我的時候,開的房間隔壁,就是這個套間,所以我纔會訂這個的。
那個前臺服務員也算是聰慧,很快就理解了我的意思,點了點頭,就把房卡給了我,同時還跟我交換了一下眼神。
我會心笑了一下,就領着這女的上了樓。
這女人咱可是花了錢的,雖說難看了點吧,不過出水芙蓉的她,多少還是有點魅力,當然,最主要的是經驗,做她們這行的,經驗豐富確實也不錯,估計以後嫁人了,她的老公應該很幸福吧。
辦事的時候,隔壁的門就哐噹一聲響了,我知道這應該是邢鋒給我的暗號了,不過我沒理會,繼續開墾着。
等一切結束,我洗了個澡,看着很滿足的女人蜷縮在牀上,我笑了笑就說,餓了嗎,要不我去買點夜宵?
她說要不要陪我去,我笑了笑說,怎麼,你還怕我跑了?
說實話,這種女人的心思,我可是很清楚的,不過我都把話挑明瞭,她也不可能繼續說下去,我從皮夾子裏拿出了約莫有一千多吧,放在了她邊上說,這錢先給你,不過我不希望回來的時候看不到你,不然的話,我相信你懂我會怎麼做的。
她當然是滿口答應了,對於她而言,有錢拿就成,其他的,又有什麼關係呢,就算接下去她自己一個人睡,反倒還睡的踏實一些。
沒有理會她,我就出了房間,先是假裝出去買了點宵夜,回來的時候,我衝前臺使了個眼色,前臺很激靈的微*我點了點頭,然後我這才上了樓。
當然了,我去的就是邢鋒他們那個房間。
今天來的是邢鋒跟陳孟德,我在他們面前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的,所以也沒客氣,把兩碗炒河粉遞了過去之後,自己自顧自的喫了起來。
邢鋒笑了笑說,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來的時候沒被盯着吧?
我說,也沒什麼盯不盯的,我這可是爲了你們的工作失身了,你們不想着給我一點補償?
邢鋒又笑了一會這才正色的說,趙金虎遠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狡猾,這一次我們可是損失慘重啊。
我知道他說的損失是什麼,無非就是又有那麼多毒品流入省內了唄,對於這些,我反正也愛莫能助,不過我卻看着他說,我現在大概能夠知道是從什麼方面泄的密了,所以接下來,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將計就計?
邢鋒聽了一愣說,你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咱們行動跟部署的了?
我點了點頭,就把自己猜測的說了出來,邢鋒二人聽了,表現的先高興,而我則是把之前那個錄音筆遞了過去說,這裏面有趙金虎跟查爾斯關於毒品交易的錄音,這個東西,你們如果覺得有用,就拿去吧。
邢鋒先是皺了皺眉頭,然後看了陳孟德一眼後說,風六,首先對於你的貢獻,我們必須要給出足夠的肯定,不過這錄音嘛……其實在目前咱們國家的刑法中,對於錄音的要求度非常高,你這個應該是在你們喝酒時候錄的吧?
我懶得跟邢鋒他們廢話,直接就把錄音筆收了回來,愛要不要,好啦,我隔壁那女人可是花了不少錢的,你們繼續在這裏商量吧,我三天後會再來,到時候你們有什麼情況,再說吧,走了啊。
我剛起身要走,陳孟德卻拉住了我,他遞給了我一支菸後,猶豫了下才說道,風六,其實我們今天找你來,還有另外一件事,不過這件事需要你配合一下,而且你可能還會付出點代價,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笑了笑我就說,跟你們合作以來,我付出的代價還不少嗎?好了,直接說吧,我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那也只能對不起了。
他們兩人都沉默了一會,估計是在組織語言吧,最後還是陳孟德開的口。
等他們說完之後,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們竟然說要在我身體裏裝一個竊聽器,我操,這難不成真是在大陸版拍竊聽風雲?
這還是其次,用他們的話來說,現在科技逐步的在發展,犯罪組織同樣也在防止這些,所以什麼植入皮膚,又或者是裝在牙裏這些伎倆,很容易就會被識破的,所以他們打算把這個竊聽器放在藥丸裏。
到時候等任務完成了,我去洗個胃,就能沒事。
而且這個竊聽器還是那種暫時性的,也就是說,當藥丸在胃裏溶化了外面的糖衣後,裏面的竊聽器就會自動運行,同時還會發射一個信號波,這樣邢鋒他們就能夠第一時間掌握交易的地點了。
不過這個信號波跟竊聽器有效期只有三分鐘,三分鐘之後,就會自動停止運行,再計算藥丸外面糖衣的溶化時間,我必須在抵達交易地點前三十分鐘把這個藥丸給喫下去,否則必將功虧一簣。
但邢鋒他們還有一個細心的想法,那就是怎麼解釋我喫藥,他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我發燒,而且還是發高燒,這樣的話,就能順理成章不被懷疑的把藥吞下去了。
這招絕,很絕,損,很損。
媽的,這擺明就是要我把自己身體給搞垮嘛。
要是在之前,我肯定不會答應,可現在,我已經無所謂了。
身體逐漸的衰敗,之前那個診所大夫給我的藥水,我現在服用的越來越頻繁,我估計老天爺留給我的時間,應該真的不多了吧。
現在兄弟們的退路我已經安排好了,剩下就是趙金虎這檔子事了,想了想,我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回到房間,我把那個女人又給弄醒了,然後不顧她睡意朦朧的樣子,盡情的馳騁着,我要在這種運動中,忘掉所有煩惱。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先去了一趟律師事務所,接待我的是之前幫龍叔做魅力股權轉讓的那名律師。
他見到我很驚訝,同時也很欣喜,不過他說自己馬上要去外地,有一個官司要打,所以就安排了他的助理先跟我銜接下,希望我別介意。
我當然沒什麼好介意的了,我來這裏又不是打什麼官司,只是來委託律師到時候幫我處理點身後事罷了。
當我把關於龍叔的東西都弄完之後,其實我手上還有不少的財產,看着寫着財產名目,一時間,倒是讓我有些頭疼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