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對於別人而言,會有所顧忌,畢竟私藏槍械罪以及殺人罪兩條罪名累計疊加,一旦被抓,絕對沒有生還的機會。
而且山下的人近在咫尺,就算沒被當場抓獲,那也是遲早的事,所以他們會有所顧忌,甚至在這個時候,會連頭也不回的直接逃跑,從而等待下一次的機會。
不是有一句古話說得好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現在杜博才的身體狀況,再活個幾年不是很大的問題,只要有心算無心,還真就不認爲他能逃得掉。
可對於我而言,一是我沒有時間去等了,二是死對於我而言,已經成了必然的事,所以杜博才就算現在再怎麼狂妄,再怎麼的有恃無恐,就目前的我來說,沒有絲毫的威脅和意義。
我本來確實還想折磨他一會,但現在,看來是老天不給我這個機會啊。
笑了笑,我就把槍口對準了杜博才的腦袋。
槍裏的子彈有限,所以我不能浪費,我笑的有些猙獰,有些陰森,而杜博才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我,聲音略帶顫抖的說,你,你,你敢殺我?
砰!
一槍我直接打了出去,不過目標不是杜博才,而是一旁的吳老闆。
這畜生果然是在裝死,見我狠下心來真要大開殺戒了,他竟然打算趁我全心全意對付杜博才的時候悄悄溜走。
或許我有做槍手的天賦吧,竟然就這麼橫過去一槍,正中了姓吳那老東西的太陽穴,而他就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就一頭倒在了地上。
又殺了一個人,我的臉龐變得更加猙獰,這一刻,杜博才估計是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生命即將終結,急忙跪在地上向我磕頭求饒。
現在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允許我再尋求心理的快意,因爲我已經隱約能夠聽到山丘下的人聲以及雜亂的腳步聲。
我看着杜博才,說出了這輩子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杜博才,其實我本來就沒想要殺你,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逼我,就在剛纔你還在逼我,難道你忘記剛纔我說的了嗎,我也是一個快死的人了,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現在我就先送你下去,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會下去陪你,到時候看我再怎麼玩你!
音落,第四聲槍響響徹山林,而杜博才,這個一代梟雄,終於倒在了我的面前,看着從他眉心湧出紅白相間的液體,我沒說一句話,更是沒有任何的遲疑,扭頭就朝着樹林深處跑去。
可警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連給我逃跑的時間都沒有。
我前腳剛剛進入樹林,後面就已經響起了人聲和狗吠聲。
連警犬都出動了,看來我已經是無從可逃了。
我有些無奈,也有些後悔。
倒不是我怕自己蹲大獄,更不是後悔殺了杜博才,我之前就已經說了,這個世界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對於這些,我根本就沒有任何需要去後悔的。
我是在爲自己原定的計劃還沒有完成而感到後悔,我是在爲自己沒有見母親和兄弟們最後一面而感覺到惋惜。
靠在一顆大樹後面,我已經坐以待斃了,等待着警察和警犬的到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人影在我面前閃過了一下,我原以爲是自己眼花了,可定睛一看,竟然是耀輝。
他同樣也在這個時候看到了我,他貓着身子,每走一步都非常的小心。
來到我跟前,他沒有說話,而是給我做了一個手勢。
那手勢我形容不出來,不過我知道是在詢問我有沒有受傷,我搖了搖頭,他直接就從懷裏掏出一個類似空氣清新劑一樣的罐子在我身上到處噴,到最後,竟然還在我鞋子上噴了半天。
有霧氣噴出來我知道,但我下意識的嗅了兩下,沒發現有什麼味道,不由詫異的看着他。
他沒跟我解釋什麼,把我手裏依舊還握着的槍一把拿了過去,檢查了一下,然後我就聽到咔嚓一聲,這才把槍重新放到了腰後。
我知道他這是把槍的保險給重新上上了,接着他就衝我招了招手,貓着腰朝着另外一個方向急速跑了過去。
跟在他身後,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帶到哪裏,但盲目的信任讓我緊隨其後。
我不知道跑了多遠,總之我感覺自己的體力都快透支了,但他還是沒有停下來,我只能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他見我跑不動了,重新回到了我身邊,不過沒等他說話,我就先開口道,輝哥,你跑吧,我跑不動了,別到時候連累了你。
耀輝顯然有些生氣,不過他依舊是沒有說話,粗魯的把我背在身上,繼續朝着那個不知道目的地是哪裏的地方跑去。
要是以前,我或許能堅持下來,可是現在,我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
靠在耀輝的背上,我覺得頭很重,接着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竟然是在一個類似賓館的房間裏,我詫異的坐起來,耀輝正坐在房間裏唯一的一張單人沙發上看電視。
我一愣就問,輝哥……
不過沒等我問出口,他丟給我一張紙說,把上面的東西都背熟吧,估計用不了多久警察就會來找你問話了。
我詫異的看着紙上的內容,好像是對於一家KTV的描述,還有我昨晚穿什麼樣的衣服,跟什麼樣的小姐在一起那啥,甚至連去哪裏買的套子都一清二楚,這……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不在場證據?
耀輝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沒說一句話就走了,而我則依舊是一個人待在了房間。
我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時候,窗簾拉的很緊,一絲陽光都透不進來,我拿着那張紙怔怔的出神。
沒過多久,我的房門被敲響了,當時我的心就是一緊,慌張的把紙藏在了枕頭裏面,這才故作鎮定的下了牀。
從房間貓眼裏往外看,敲門的竟然是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女人。
因爲貓眼的可視性比較低,所以周圍是不是還有其他人我並不知道。
心裏暗忖,該來的始終還是會來的之後,就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就把門給打開了。
門外就一個人,一個之前看到的女人,她身上的香水讓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算劣質,但也絕對不是什麼高檔貨。
女人看了眼我,並沒有多奇怪,甚至連個招呼都沒有就徑直走了進來,然後就這麼坐在沙發上,一副跟進了自己家似得點了煙。
我當時有些發懵,一下子沒回過神來,估計她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抽了口煙,覺得有些好笑的說,怎麼了,傻站在那裏幹嘛,快把門關起來吧,怪冷的。
現在冷嗎?
也許吧,畢竟已經是秋天了,所以我就很聽話的把門給關上,重新坐回到了牀上。
她一邊抽着煙,一邊打量着房間,似乎有些嫌棄,不過沒怎麼表現出來,而是直接跟我說,輝哥要我來陪你的,不過我事先跟你說好,十二個小時裏我只做一次,如果你要想做多幾次的話,都得另算錢。
呃……
如果說之前我一直沒明白過來的話,那麼現在我算是聽明白了,這女的,完全就是個小姐,我真不知道耀輝是怎麼想的,怎麼在這個脊骨眼上竟然還給我安排了這麼一個,難不成認爲我現在還有心情去想着那種事?
我心裏怎麼想的這個女人不知道,她把外套就這麼脫掉,然後進了洗手間。
不管她是進去方便的還是洗澡,又或者是幹其他的事,總之和我都沒半毛錢關係,約莫半個小時左右,她從裏面出來了,身上就圍着個浴巾朝着我的牀方向走過來。
我依舊沒理會她,而是在心裏默默回憶着之前耀輝讓我記的內容。
可這個時候,那女人竟然直接是把浴袍給脫掉,就這麼光溜溜的鑽進了我的被窩,當時我心裏說實話,還是有點厭惡的。
倒不是咱有什麼潔癖,其實咱一直就沒潔癖,一方面是現在真沒那方面的想法,而另一方面卻是沒那方面的精力。
當然,對於這種投懷送抱類型的女人,我還是多少有些牴觸的。
無視了她,我繼續在心裏默唸着耀輝讓我記的東西,那可是給我保命用的,起碼能夠讓我在生命結束之前,不用被抓。
可這女人不這麼想,她鑽進我被窩裏沒多久一雙手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這不應該都是男人做的事嗎,現在怎麼一個女人也……
其實算算下來,我已經禁慾有一個來月了,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之前是因爲心理因素,所以沒有想那方面的事,可自從跟蘇薇薇第一次那個什麼了之後,這種心理也逐漸鬆動了,直到後來的劉菲,我甚至把她培養成了我的情人。
所以有了這麼多種種,現在有一個長相說實話也不是很差,身材還比較勻稱的女人在這麼主動,我是真有點受不了了。
當時我就問她說,你真的不認識我?
這句話其實我也是有自己心裏的顧慮,我是一個重感情的人,所以對於那些逢場作戲和發泄慾望的女人,都是敬而遠之,可從這個女人剛纔對我說話的語氣和態度上,不難看出,她應該不知道我的身份,既然這樣,那麼我是不是就能夠……
回應我的不是任何的話語,而是她那溼潤柔軟的雙脣,接着我就覺得口腔裏多了一條很柔軟又很靈巧的東西,瞬間我就迷陷其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