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子喝了酒,有些微醉,撒嬌道:"人家要採些花玩玩嘛,你看這刺,將人家的手弄得這樣。"說罷,伸出手去,讓伯魚看。
伯魚將夏桑子的手拿起來看,看到上面有隱約的血印子,心疼極了,忙將夏桑子的手拿到嘴邊輕輕吹了一下,責怪道:"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明知道這花有刺的,不然爲什麼叫刺客啊,你卻還用手去採。"那神情,彷彿夏桑子是他認識多年的不懂事的小妹一樣。
夏桑子看到自己的手被伯魚拿着這般呵護,早忘了疼,心裏有一股什麼東西升起來,盪漾開去,漾得臉都紅了。忙抽了手出來,低下頭小聲說:"人家有一個朋友今天過生日,我想送她一束刺客,就跑到你這裏來採來了,可不可以嘛?"
伯魚見夏桑子嬌憨可人的樣子,也有些醉了,柔柔地看着夏桑子,輕聲道:"怎麼不可以,這裏的花你想採多少就採多少,你等着,我去拿刀來割給你。"
說罷,轉身向茅屋走去。
一會兒,伯魚過來了。夏桑子一看他手上,拿着一把帶皮鞘的短刀,抽來來一看,是一把鋒利的短匕首。
夏桑子說我來,說着就要拿刀去割玫瑰。伯魚卻不將刀給她,說:"這刀很鋒利的,割破了手怎麼辦?還是我來吧,你在一旁看着就行了。"說着,拿起刀開始割玫瑰。
夏桑子藉着酒勁,越發瘋起來,指揮說:"要最新鮮的啊,最漂亮的啊,全部割白色的,我喜歡。"
伯魚說:"傻姑娘,你看這裏哪一朵不是新鮮的,哪一朵不漂亮啊,只是都沒有你夏桑子漂亮罷了。好好好,聽你的,都割白色的。"
割了幾刀,夏桑子反應過來,這又不是割麥子,哪裏要那麼多,二三十朵就足夠了,忙說:"不要太多了,太多了我拿不上的,二三十朵就好了啊。"說罷,"嘿嘿嘿"地在一旁傻笑起來。
"好。"伯魚邊割邊笑,覺得夏桑子這妮子真是有意思極了。
差不多夠了,很大的一束白玫瑰。伯魚割完,又仔細地將莖下部的尖利的刺削掉,然後用一根紅色的絲帶將花束捆好,交到夏桑子懷裏。夏桑子的臉紅紅的,映着純潔的白玫瑰,白的純潔,紅的誘人,兩相輝映,如詩如畫。
伯魚看得有些癡了。
"我要走了!"夏桑子見伯魚這情狀,心中暗笑,將手在伯魚眼前擺了擺,說道。
"哦,"伯魚有些不好意思,轉過身,說:"桑子姑娘不是說要過來玩嗎?明天怎麼樣,我將綠蘿和于飛叫過來,我們一起喝茶,喫燒烤。"
夏桑子一聽,心裏歡喜,也不推辭,說:"好嘛,如果我明天沒事的話,就過來,到時候一定將他們倆人通知過來喲。我這會子那邊還有事,不陪你玩了,再會。"
說着,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再回頭時,見伯魚還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自己。
夏桑子心裏熱烈烈的,走到伯魚看不見的地方,出了空間,抱着花束來到了綠野仙蹤門口。
進門時,夏桑子抱着的那一大束白玫瑰實在惹人眼球,綠野仙蹤裏的人都驚奇地看,眼裏全是毫不掩飾的羨慕之情。
這花兒不但多,還大,而且開得正豔,朵朵都是飽滿的,花瓣上還帶有水珠,看起來像剛從地裏採摘的一樣。(本來就是剛從地裏採摘的呢。)
夏桑子見花太張揚,自己便低調起來,抱着花匆匆上了二樓,來到吧檯前,將花交給服務生,說:"過幾分鐘將這花送到18房間來,送給馬部長。不要說誰送的,就說送花的是一位男士,將花送到就走了,也沒有留下姓名。謝謝啊。"
夏桑子嫣然一笑,往包間走去。
孫麗英見夏桑子進來了,大聲說:"跑到哪裏去了,到處找你找不到!"
"上了趟洗手間,瞧你急得那樣。"夏桑子輕描淡寫,用牙籤挑了瓣西瓜送到嘴裏,邊喫邊聽他們唱歌。
一會兒,包間的門開了,一個個子不高但長相帥氣的男服務生抱着那束白玫瑰過來了。衆人都被那束花給驚住了,停下來看着男服務生。
"請問哪位是馬部長?"男服務生彬彬有禮。
"這位就是。"李小梅拍了拍馬部長,示意道。
男服務生走上前來,將花遞給有些驚奇的馬部長,說:"這是一位先生給您送的花,請收下。"
"哇!真的嗎?太好了!"李小梅帶頭鼓起掌來。
包間裏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馬部長臉變紅了,李小梅幫着問道:"沒留下姓名嗎?"
"沒有。"男服務生說完,有禮貌地退出了包間,輕輕將門掩上。
女人們都圍上來,夏桑子也圍上來,都對馬部長抱着的那束花讚不絕口,眼露饞色。
"天啦,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這麼大的白玫瑰,太漂亮了!"孫麗英很激動。
"就是啊,而且還這麼多,這一束有幾十枝吧,值不少錢呢。今天我找了那麼多家花店都沒有找到這樣的花,不知道這人是從哪裏買來的。"李小梅也在一旁感嘆。
"馬部長,你真幸福,有人送你這樣美的玫瑰,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哪個送我這麼美的花呢。好羨慕你喲。"夏桑子也加入進來,裝模作樣,不過看到馬部長那激動的神情,心裏還是樂開了花。
"好了,讓我們也欣賞欣賞嘛。"陳主任在一旁鬧意見了。
馬部長將花遞了過去。
"我看這絲帶不錯,有味道。好像是手工編織的一樣。"陳主任的眼光沒在花上,而是落到了捆花束的絲帶上。
夏桑子心裏暗暗稱讚陳主任有眼光,那絲帶當然不是普通的大衆貨,肯定是手工編織的。
陳主任將花小心地放在一邊,說欣賞完了,開始點歌,夏老師,你還沒有唱啊,點一首唱唱噻,讓我們也欣賞欣賞嘛。
夏桑子說好嘛,站起來走過去點了一首《你的眼神》。
嘴裏唱着,腦海裏閃過的卻是伯魚熱辣辣溫暖暖的眼神。
...
幸福的時光總是過得太快。
時間很快到了夜裏十一點半,馬部長站起來說該走了。大家忙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李小梅和孫麗英幫馬部長抱着花,一起出了包間,各自打車回家。
夏桑子開始還不太醉,洗漱完畢躺到牀上,醉意卻慢慢襲來,頭暈目眩,一會兒就睡過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