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難纏183_183 怎麼放的?來自()
藍令宇是絲毫不擔心白家反悔,白詠秋前腳纔到家門,宮裏跟着就來了人通知她,說是她隨時都可以去刑部接人。【 高品質更新 】
既然藍令宇說是隨時可以去接白詠遷,白詠秋自然是等不到過夜。草草喫過晚飯,她便拖着拾喜出門,打算往刑部去。
秋天的黑夜來得比夏天早,就算白詠秋喫飯的動作再快,早此時天色也暗了下來。拾喜被白詠秋一路拖着走,一路不放心地問着,“小姐,要不要帶上那四個保鏢?”
最開始白詠秋沒回答,等拾喜多問了幾遍她才似真似假地答了句,“帶什麼保鏢的?我們又不是去劫牢。”她向來不喜歡讓保鏢跟着,或許是因爲那個四保鏢是晉天享派來的緣故,總讓她覺得自己被監視了般的不舒服。
相對於白詠秋過於纖細的想法,拾喜卻是很實在。她知道她家小姐雖在開玩笑,但分明是不想帶保鏢,於是仍然勸說道:“小姐,咱們雖不是去劫牢,但帶個保鏢在身邊,出門總還是安全些的。”
現在的北宵城大不如從前安全,拾喜的擔心倒也在理,然而安是安全了,但被四雙眼睛盯着,很不爽的好吧!兩者一權衡,白詠秋寧願稍微危險些也不願意被人監視着。再說了,從這裏到刑部,定是乘馬車去的,多數的時間都在車廂裏,而且回府的時候還有白老大在,想必不會有什麼兇險。
對於這種說不清的話題,白詠秋再選擇了沉默。她應付的呵呵笑了幾聲,但沒有明確的說要不要帶上保鏢。拾喜明白她家小姐是在敷衍,心裏着急卻只能無奈,她滿臉擔憂的跟在白詠秋身後。嘴裏自言自語的叨唸着,說着什麼夜裏不安全,兩個女子出門總還是不方便之類的話。
白詠秋在前面暗笑了下,心說拾喜倒是越來越婆媽了,也不知方華瑞是怎麼受得了她的。她正打算揶揄拾喜兩句,卻見前方晃晃悠悠地過來一人。
在白府裏走得這麼囂張。除了白詠銘之外。就只有白詠禾了。白詠秋暗想着同時定睛瞧去,果然搖晃着走來的是白詠禾。
嗨喲,這步子,邁得這麼囂張。也不怕摔跤什麼的。白詠秋還腹誹着,鼻中已經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
喲,喝了酒的?白老二還真是個夜生活豐富的人。喝得這麼走不穩的出現。從小到大這還是頭一次,真稀奇。
白詠秋輕蹙了下眉,脣瓣動了動。還沒發出聲音便聽白詠禾先一步問道:“這都入夜了,小妹去哪兒?”他雖有酒意,說話倒不像喝多了那般大舌頭。他邊問邊快步過來,過份親暱的摟住白詠秋的腰間,也不管自己身上的酒味會不會燻着她。
白詠秋下意識的避了避,卻沒能避開半分,她只能放棄地輕嘆一聲。答道:“藍令宇說隨時都可以接大哥出來,秋兒想越早越好。現在去刑部接大哥。”
“現在?”白詠禾愕了下再無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二哥陪小妹去。”說完掃了眼跟在後面的拾喜,再道:“拾喜就別去了。”
拾喜覺得她去不去是次要的,主要的卻是要勸她家小姐帶上保鏢。既然那四個保鏢是二少點頭請的,她便單純的認爲此時提出來,二少定會幫着她勸她家小姐。拾喜很直線條的思索一拍後,說道:“二少,那拾喜去通知保鏢……”
她話都還沒說完,就看白詠禾明顯的愣了下,反問道:“幹嘛要通知保鏢?”那意思分明是說有他在,哪裏還有人敢動他倆的。
聽懂他的意思,才覺得有希望的拾喜頓時苦了臉,而白詠秋卻是一臉的懷疑斜睨着白詠禾。
她雖說也不贊成帶保鏢,卻不是因爲託大的緣故。拔過……和這醉鬼一起,她覺得帶上一個兩個保鏢或許比較安全。
白詠秋將這酒意正濃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遍,瞳仁間大有不放心的神色。後者雖有醉意,卻未完全的醉暈,收到她那狐疑的眼神,不太高興地輕捏了捏摟着的纖腰,再有幾分****意味的伸手颳了白詠秋的鼻頭,同時嘴裏說道:“小妹在看什麼?”
腰間被捏得發癢,白詠秋輕笑着扭了一下,說道:“秋兒只是擔心二哥是不是在說醉話。”
“怎麼是醉話呢?二哥又沒醉。”白詠禾嘿嘿的笑着,也不再原地站了,攬着白詠秋就朝前院去。
通常醉了的人都說自己沒醉……白詠秋暗翻了個白眼。
路間白詠禾毫無預兆地突然說道:“我本想讓孫青帶你走的,結果他一聲不響的離開北宵城了……是沈承硯那廝做的手腳吧?哼,真不明白孫青如此聽他的話幹嘛。”
白詠秋訝了下,心說幹嘛要帶她走,嘴上卻無意識的幫沈承硯開脫道:“也不算做什麼手腳,青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所以纔會答應沈承硯的。”
“哼。”聽她話裏明顯有偏袒沈承硯的意思,白詠禾很不瞭然地哼了幾哼。他明白自家的小妹究竟對誰更上心,就算不悅也只是哼哼但沒再繼續說下去。
有些事,她真的說不清楚,白詠秋瞄了白詠禾沉下來的側臉一眼,暗歎了聲再柔柔地說道:“二哥別惱了,秋兒會一直陪着你的。”
這話是白詠禾向來掛嘴上的話,現在她主動提起,卻讓他錯愕。白詠禾側目瞧向擰緊眉頭的小妹,他那修剪得漂亮的鬍鬚下兩片薄脣略掀了掀,平日調笑的話卻沒出口。
話題好像說到了盡頭般,沒誰覺得尷尬,也沒誰覺得不自在,兄妹二人就這麼默契的沉默着,沉默着。
一路無話,馬車直接駛到了南門。平日早就關了的南門,今天卻有人職守在此。白詠秋不得不暗歎藍令宇算得準,知道她不會把這事拖過夜,同時她更是對白家今後的命運擔心。
好惹不惹,惹到了這麼個腹黑的主,命運堪憂哇。
如南門一樣,刑部也接了通知,刑部侍郎親自等在刑部,看到白詠秋二人來了,他也沒廢話,直接辦了個簡單的手續,按了個手印就放了人。
準確算起來,白詠遷入獄的日子並不長,可牢獄之中喫睡都不好,整個人瘦了不說,精神看起來更是憔悴。
看着臉上鬍渣凌亂,身形狼狽的大哥,完全找不到往日的儒雅,白詠秋倒是真心實意的有幾分心疼。
“大哥!”白詠秋小心的扶住白詠遷,後者斜了她一眼,第一句話卻是問,“雪兒可好?”
沈承雪不知道白詠遷的情況,入了獄的白詠遷同樣也不知道沈承雪的現狀,然而此記不論白詠秋也好,還是向來做事比較粗線條的白詠禾也罷,都不謀而合的認爲關於沈承雪的事,他們不能實話實話。
白詠秋和白詠禾的視線做了個簡單的交流,後者搶着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回去再說。”
這裏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人家刑部侍郎可是專程等了他們來接人。眼下該辦的都辦好了,刑部侍郎便想早些回家,但如果他們不打算走,他自然也只能繼續等着。
白詠遷倒沒考慮這些,只是站着有幾分累,於是點了頭,不再耽擱的與白詠秋和白詠禾離開了刑部。
坐上馬車,白詠遷先抱怨了句:“禾,你怎麼又喝得一身酒味。”
只要不問沈承雪的事,白詠禾認爲他擺擺當大哥的架子倒不傷大雅。他聽罷,少有不反駁的笑了笑,哪知他的反常反而讓白詠遷疑惑地問道:“你今兒怎麼了?居然如此聽話,難不成有事瞞我?”
白詠禾扯了扯嘴角,視線很自然的落到了坐在白詠遷身邊的小妹身上,神色間大有求助之意。
哇呀呀,不愧是白老大,觀察力就是敏銳。白詠秋在心裏感嘆了一句,嘴上不得不接下話題地說道:“大哥這些日子受苦了,二哥也是心疼大哥,纔不和大哥頂嘴的。”
白詠遷聽罷嘆了聲,好像嘀咕了句他也知道心疼他之類的話。他嘀咕之後仍然惦記着沈承雪的事,轉過頭來再直截了當地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雪兒可好了吧!”
他問的人是白詠秋,後者無意間瞄到對面那個向來說着最愛的就是她的二哥,此刻正露了個幸災樂禍的淺笑。
吖吖的不厚道,居然不打算救她……
白詠秋嘴角不着痕跡的抽抽了兩下,在四分之一秒不到的時間裏決定,她要說個善意的謊言給白詠遷。
“雪兒被關在家裏思過,不過聽沈承硯說,她不知道大哥入獄的事,一切挺好的。”
白詠遷的眼底滑過一絲失落,同時還夾雜着一絲慶幸。他沉吟了片刻,再說道:“秋兒,可以安排大哥與雪兒見面麼?”
隨着這聽來簡單,實則很難的要求出口,白詠秋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抽出個很難看的笑容,在白詠遷的視線開始轉爲懷疑之前,她硬着頭皮應道:“好,回頭秋兒找沈承硯說說,看能不能讓雪兒出來。”
白詠遷“嗯”了一聲,在白詠秋吁氣之前再問道:“秋兒,藍令宇怎麼同意放了我的?”
嘎——?白詠秋的表情僵了下,心說,這讓她怎麼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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