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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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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劃過面頰,由於速度過快居然也會產生一絲割臉的錯覺(夫君難纏152第三道聖旨!內容)。在房頂牆頭穿梭、疾走、狂奔,半晌之後他才緩下了速度。

他爲什麼要逃?對,他是在逃,正如她所說,他是個容易退縮的人。這不是他的個性,他從來沒有如此懦弱的時候,可偏偏在對着她的事時,他一次一次的的退縮逃走,而且還爲自己找着不少的理由……他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緩下了速度,他開始反覆的思考着在她心中的地位,無奈怎麼想,他二人親暱的依偎總是揮不去腦間,煩悶、鬱悴,他無意識的抬手砸上順手邊的牆上,砸得那面牆絲裂開來,形成龜紋。

他爲何會在白府?是因爲聖旨的關係一早就去了白府?還是因爲昨夜他就在?孫青狠咬了牙,仍然抑制不住心口陣陣的疼痛。

“喂,你在做什麼?”可能是附近的住戶聽到響聲,開門探頭出來吼了一嗓子,待看清這五官清秀,表情卻是略有幾分猙獰的男子時,那住戶嚇得不敢再說什麼就把頭收了回去。

“砰”地一聲關門,關得孫青苦笑了下。說他是脾氣好也罷,說是情緒不易外露出好,反正像這麼嚇着無關之人的事,還真是很少發生在他的身上。收拾惆悵、糾結、紛亂的情緒,辨清此時的方向,孫青不急不緩地步行回家。

這個時候,拾喜早就等得急得不行了(夫君難纏152第三道聖旨!內容)。

拾喜只知道小姐喊她來請孫公子救人,卻不知道接下來沈二少會對她家小姐做什麼,她只知道這事兒是非孫公子莫屬且事不宜遲,於是她只得在孫青緊鎖的宅門前又是翹首又是跺腳,心急如焚的等待着孫公子的歸來。

當看到孫青的身影從遠走來時,拾喜好像看到了救世主般的小跑着撲上前去,撲得孫青詫異的退後了兩步。跟着便聽拾喜說道:“孫公子快。快去救小姐!”

孫青一訝,問道:“你家小姐出什麼事了?”他一早就去了白府,在門房那裏聽說宮裏又傳了旨來,他本是想去問白詠秋是否又有什麼麻煩的,結果就撞到了沈承硯親暱摟着白詠秋的一幕。當時他看得心口一疼,便神不知鬼不覺的躍牆離開。

他記得從白府離開時,沈承硯分明就在白府,就算是有大事。他不認爲沈承硯會將白詠秋置於危險不顧。

被問到小姐出了什麼事。拾喜頓時就糾起了小臉。她確實不知道被沈二少扛着進屋的小姐會出什麼樣的事,但她卻知道這事不能照着實話來說,於是拾喜在糾結了兩秒後,吞吐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會……會出什麼事,不不過是小姐叫我來請孫公子的!”

她讓拾喜來請他救她?孫青的腦子裏頓時閃過一念,心裏泛出似喜似憂、似酸似苦的情緒。

拾喜這個時候並不知道。就在她等待孫青回家的過程裏,對於白詠秋來說,有沒有誰來救人。其實意義都不大。說得直接些,在這不長不短的時間裏,她又被沈承硯給喫幹抹淨了一回。

看着懷裏分明溫存未消。卻是一臉負氣的女子,沈承硯不惱反喜,心情極好的淺笑着親吻了她的額頭。薄脣才離開光潔的額頭,溫情的話語還未出口,便聽慍怒的聲音響起。“行了,你要做的都做完了,可以走了吧!”

沈承硯一愣,撐着手肘坐起,笑說道:“秋妹別這麼急着趕人吶,至少得讓我休息會兒吧。”

看那死痞掰臉的模樣,白詠秋真想一把將他的臉給撕破。

“那好,你慢慢休息,我走!”這話大有惹不起躲得起的意思在裏,沈承硯看白詠秋氣鼓鼓地開始穿衣,他也不着急,只是靜靜的看着她負氣的動作,等着女子將抹肚穿好,他這才笑吟吟地伸手過來,三下五除二的給她剝掉。

白詠秋的嘴角抖了抖,明顯是一句罵人的話要衝出口來,但在沈承硯賤兮兮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笑容之下,她終於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好!不錯!他孃的看誰拗得過誰!

白詠秋沉臉再抓過並沒被沈承硯丟遠的抹肚往身上套,後者仍然保持剛剛的節奏將她的抹肚給剝掉。

她再穿,他再剝,她繼續穿,他繼續剝,一穿一脫,樂此不疲。

白詠秋的力氣哪裏比得過沈承硯,她在這邊穿,他在那邊脫,片刻之後她是一身大汗外加一件衣裳都沒能穿上身,而他則是饒有興趣的等着她繼續往身上穿衣裳,他好繼續的享受脫她衣裳的快樂。

吖吖的,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廝是以氣她爲樂呀!

被逼得急的白詠秋,抓着手裏的抹肚,咬牙切齒地瞪着沈承硯片刻,下一秒她突然翻身而起,不管自己還光着身子,也不管自己這一大動作會摔下牀跌個滿地找牙,直接朝着牀外撲去,撲得一直得瑟笑着的男子頓時變了臉。

沈承硯手疾眼快的將拼命要自虐的女子給撈回牀來,順勢壓在x下,末了驚魂未定地蹙眉問道:“秋妹這是要幹嘛?”她還真是在哪兒都能做些讓他後怕的事。

“你走不走?”沒回答他問的廢話,白詠秋冷冷地問了一句(夫君難纏152章節手打)。這一折騰,她的氣息不穩,胸脯急速起伏着,臉頰也浮出緋紅色,在這特殊的地點,真是讓人想入非非、心猿意馬。

看x下女子薄嗔微慍,誘人的模樣,沈承硯在回答之前便有了生理反應。隨着某個器官的變化,x下的女子瞪時睜大了雙眼,她正要張嘴罵人,他卻搶在她之前說道:“要走要走,秋妹別再做嚇人的事了!”說着看白詠秋挑起的眉角落了下來,他再補了句,“不過秋妹得讓我緩緩纔行。”

白詠秋的嘴角再抖了下,憋了一句,“管你緩不緩,你讓開,我要下牀!”這一次,沈承硯倒是不敢再攔她,調整了姿勢,慵懶地平躺在牀上,雙手枕在腦後安靜的看着女子穿衣。狹長眼瞼下的瞳仁裏盡是欣賞的閃爍,微勾起的薄脣邊全是邪魅的淺笑。

他這表情一擺出,將略顯僵硬的氣氛憑白的營造成了****的氣氛。

孃的,丫是當看脫衣舞麼?一臉享受的!

她暗罵了一句,快速的將抹肚****件件穿好,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急急的敲門聲。

“秋!秋!在麼?”孫青的聲音隔着門傳了進來,聽得白詠秋面色頓時唰白,大有被人捉姦在牀的羞恥感。側目瞪了滿臉無所謂的沈承硯一眼,白詠秋應道:“在的,等等。”應完她站在牀上踢了沈承硯一腳,道:“穿上衣裳,滾起來!你要敢胡亂說話,我這輩子都不再理你了!”

沈承硯一撇嘴,瞳仁滑過失落及喜悅兩種完全相反的情緒,隨後捂了被踢到但不算疼的地方坐起身來。

他勻稱的上半身讓女子略微失了下神。

只要他不亂說話,那她就不會無視他,這算不算是倒退幾步後的進步呢?沈承硯惆悵的暗歎。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白詠秋這纔有些狼狽的開了門。門外的孫青臉上並沒有不耐,只有她看不懂的凝重。

穿過白詠秋精緻卻有幾分慌亂的臉龐,視線落到屋裏的沈承硯臉上,孫青的瞳仁猛地縮了一下。他明白有些事並非她主動,他也知道她絕對有躲開的意思,但同時,孫青也知道,沈承硯會坦然的坐在這裏,那就表示着他在向他宣戰。

一場爭奪她的“戰爭”。

“青……”白詠秋有點尷尬地喊了一聲,被點到名的男子回過神來,很自然地衝她笑了笑,說道:“聽說今天又有聖旨傳來,所爲何事?”

提到被沈承硯攪和得快忘了的事,白詠秋一掃尷尬,擰起眉頭側身讓他進屋的同時,悶悶地說道:“說是要在朝中設立女官,讓我明日去上朝。”

孫青坐到沈承硯的對面,隨口說道:“難怪沈二少會在。”他這話完全是在幫沈承硯找了個出現在白詠秋屋裏的合理理由,白詠秋聽得卻是相當的難受。

這不是體貼,這是縱容。哪怕她公然的背叛,他都不指責,這不是明擺的讓她鬧心麼?罷了罷了,還是坦白從寬得了,至於之後他是要原諒,還是要責備,都隨他喜歡。

白詠秋掀了掀脣,坦白的話到了嘴邊,卻被沈承硯搶先了一步,說道:“回頭我要教教秋妹一些禮法,但都是些枯燥的東西,孫青只怕不會有興趣看吧。”這話好像在說,這裏沒他孫青什麼事了,不要打擾到他倆的二人世界般。

只怕他會藉機離開吧……白詠秋有些無奈地暗想。她真不知道孫青是怎麼想的,總是把自己擺在一個很被動的位置,處處都讓着沈承硯。他並不欠他呀……

看白詠秋的瞳仁滑過黯然,孫青明白那是何種意思。他想了想,裝了個傻,答道:“其實我挺有興趣的。”

孫青的回答讓白詠秋訝了下,似喜似憂的暗光自眼底一閃而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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