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不知是誰在吵吵,聲音大得吵醒了屋內睏倦的女人(夫君難纏145章節)。白詠秋閉着眼,不悅地嘟囔着翻了個身,手伸出去打算搭上什麼,然而她的身邊卻是空空的。
手臂撲了個空,半醒的女人頓時一個激靈睜了眼,跟着她不顧身體的疼痛猛地坐起身來,低聲呼疼的同時看到牀上還有****的痕跡,卻已沒有了昨夜****的對象。這個瞬間,她的心口只覺空得難受,好像被誰給捏了一下,疼得呼吸也有幾分困難。
孃的,來去都不招呼一聲,喫幹抹淨了好像從沒發生一樣,這算個什麼事啊!
白詠秋咬牙輕捶胸口,希望緩解揪滯的疼痛,只是每捶一下,那份疼痛非但沒有消失,反而還有加深之勢。
就在此時,外室傳來聲音。
“秋?醒了麼?”不同於昨夜在埋在耳邊喃喃細語的悅耳的聲音,那是相當溫柔的聲音,那份毫不造作的溫柔裏還有着絲絲關切。
白詠秋知道,那是孫青的聲音。
只是……爲什麼孫青會在房間裏?
孫青的聲音讓白詠秋愕得忘了呼吸,下一秒她也不管身上未着半縷,掀開牀簾匆匆下牀,雙腳才觸到地面便因使不出力氣而軟倒在地。
“咚”地一聲,屁股撞到地面,疼得白詠秋“哎呦——”的叫出口來,隨後她在心裏罵道,孃的,昨夜果然太瘋狂了些。
昨夜的男人並非孫青,從那熟悉的輪廓出現在眼前時,她便知道那個男子是她以爲這輩子再也沒有交集的沈承硯。在黑夜催化,沈承硯勢在必得的撩撥下,她忘了追究原因,但不表示她不在意原因。
她真想拔開孫青的腦子,看看裏面是拿什麼做的(夫君難纏145真的同牀共枕?內容)。又或是切開孫青的胸膛,瞧瞧那顆心究竟有多偉大。是的,臨到頭的好事都會換了別人來享受,她只能用偉大二字來形容孫青。
聽到摔倒與驚呼的聲音,坐在外室的孫青驚得急奔入內室。眼底帶着的擔憂當觸到牀邊坐倒在地的一絲不掛的女子時,他的臉色頓時轉爲尷尬。
壓下不應該產生的**,他撇開眼的同時伸手拉了薄被,視線落在牀間的豔色的落紅上。手上不由滯了一拍纔將那薄被披在了白詠秋的身上。
走神的孫青哪裏注意到白詠秋一直在瞪他。
手還沒鬆開薄被。手臂就被身前的女子給狠狠抓住,末了他對上一雙帶着慍色、責備、迷惑以及不明意味的波光的瞳仁。孫青愣了下,正在分辨其中之意,便聽白詠秋一字一句地問道:“你什麼意思?”
孫青抿了下脣,才張了嘴都還沒來得及說話,胸口就被白詠秋如同堵氣般地狠捶了幾下。細長的眼瞼微眯了下。眸子裏暗光流轉,他無聲的看着她,任由她的粉拳落在胸上。
白詠秋是真的在生氣。氣孫青爲何總是體貼入微,就連她心裏最真實的念頭都猜得那般的準確。
他究竟要做多少讓她還不起的事?
“你傻的呀?這種事都願意讓出來!”白詠秋捶打得累了,罵了一句便伸手抱住分明看起來平靜得沒有情緒。實則眼底帶着微不可察的無奈與苦澀的男子。隨後她將頭埋在他的肩窩,悶悶地說道:“你怎麼可以這麼傻,你怎麼可以這麼傻……”反覆的一句話,說到後面已有哽咽聲。
微不可聞的嘆息自薄脣中飄出,孫青的脣角勾出雖苦澀卻又有幾分欣慰的淺笑。
他也有他自私的時候。他情願用這一次來換她對他的在意……孫青伸出手來,將纖細的身體緊緊的摟住,順勢站起,把她放倒在了牀上(夫君難纏145真的同牀共枕?內容)。
瞧着躺在x下的女子,努力忽略掉薄被下若隱若現的肌膚,孫青將視線落在白詠秋的臉上。那雙認真看着他的杏眼此時睜得大大的,眸子溼潤,鼻頭微紅,朱脣半開,模樣誘人。
孫青的喉間滑動了下,一股燥熱從腹間升起,額角滑下一滴熱汗。汗水落到白詠秋的脣角,不知她是有意無意,反正她好像條件反射般的伸出粉舌,緩緩的將那滴熱汗從脣角舔入口腔。
嫵媚的撩人的舉動,讓孫青只覺得腦子嗡了一聲,一下秒他伏x下去,吻上了她的脣瓣。
他的薄脣落下來的時候,白詠秋沒有猶豫,也可以說,她這個時候對他不能再有猶豫,他的愛是包容的,她自然要用相應的感情來回應。
她與他交換着唾液,舌間的柔軟觸感讓她微微****。直到情到濃時,二人都自然而然的產生的生理反應,相擁相吻,****悱惻,誰也沒有剎車的打算。
不同於昨夜沈承硯那種熱情得有點破壞性的席捲,孫青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柔情似水,小心翼翼,完全是呵護着他x下的女子,生怕他的粗暴傷到了她般。此刻的白詠秋,卻有點像豁出去的感覺,配合着、回應着孫青的動作不說,還挺主動的伸手脫着他的衣裳來。
她那一扯,扯得孫青抽了口涼氣,心說這樣下去,他只怕不能自制,卻見她一臉的甘願,要說出口的話隨着唾沫吞了回去。
眼看此時要順理成章,生米在熟飯的過程時,煞風景的聲音突然的在門外傳來。
“小妹!小妹醒了沒有?”白詠禾聒噪的聲音很討厭的響了起來,讓正在扯孫青衣帶的白詠秋愣了一下。還不等她回過神來,孫青一把按住她抓他腰帶的小手,壓着聲音說道:“今天就到此爲止吧,別讓二少等久了。”
白詠秋看孫青眼底分明還有**未退,就連身體都還炙熱着,她衝他眨眨眼,輕聲問道:“這樣好麼?”
孫青苦笑了下,硬撐着點了個頭,答了個“好”字(夫君難纏145章節)。聲音才落下,他整個人已經旋身離開牀間。他將簾帳重新拉好,輕聲說了句,“秋把衣裳穿好。”再整了整自己的衣衫,這纔去了外室開門。
門一打開,孫青就愣在門前。
門外不止白詠禾一人,白家的四個少爺,此時都表情各異的站在門前,怎麼看怎麼像是來看熱鬧的。
“哎呦,看來是打擾到你們了。”白詠禾帶着壞笑,睨着孫青腰帶之下的某處調侃了句,說得孫青連忙低頭打算整整不雅,頭一埋就聽白詠禾誇張地笑了起來。
“哈哈,你還真是單純,我隨口說說而已都相信!看來,真做了壞事的?”白詠禾一臉促狹的拿手肘抵了孫青一下,順便再拉了他出門來,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怎麼,****的時間都不夠麼?大清早的又開始?你們昨夜總共有幾次?”
說是輕聲,那聲音充其量只讓內室的白詠秋聽不見,而這屋外的衆人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大家都是男人,本來開開這類玩笑倒也不傷大雅,只是眼下白老二說的對象卻是與白詠秋有直接關係的。
他被奚落倒沒關係,二少居然連秋也不放過……孫青很無語,同時他只能苦笑,他很想說,若是他們能晚點來,他也倒還是大清早的幹壞事。
沒正形的話出口,白詠禾的頭就被白詠遷給拍了一下,不過後者眼底的戲謔明顯,估計白詠遷那一拍只不過是順手而已。
看着白詠遷拍了白詠禾,後者明顯不服,趁着他倆對掐起來的當頭,白詠文平淡地問道:“孫青,昨夜你有溫柔的對秋妹麼?”
相對於白詠禾的玩笑,白詠遷的縱容,白詠銘的事不關己,白詠文看起來就正經了不少(夫君難纏145章節)。不過他一開口,仍然把孫青說得夠窘的。
孫青嗆了一下,完全不知道這問題要怎麼回答。就在這時,白詠秋一臉不悅的從內室走了出來。
她穿的是一件遮住能脖子的衣裳。這衣裳是放在牀頭的,她猜如果不是拾喜準確的,就是孫青事先放在那裏的。
其實這件衣裳並非她猜的這二人放牀頭的,而是沈承硯在走時特意幫她挑的一件。當然,這本是件小事,沒去深究的她,自然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
高領的衣裳雖是擋住了脖根處的吻痕,但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當白詠秋扶着門框走出來時,這四個當哥哥的視線裏,或多或少的帶着探究與戲謔,差點沒把她給看回去。
孫青體貼的過來扶了她一把,白詠秋感激的衝孫青笑了笑。她的笑容都還沒散掉,便聽白詠禾打了個呼哨。
“哎呦哎呦,大清早的就眉來眼去的,還真是甜蜜喲……”酸溜溜的話出口,白詠秋便斜了說話的白詠禾一眼,隨後她暗罵,丫的這是在她的院裏,想不來看,孃的就沒別這麼早跑來呀!吖吖的還給她玩結伴!
不過她罵歸罵,卻永遠只能在心裏罵。白詠秋臉上不敢有半分不悅,只是死死的抓着孫青的衣袖,那用力的程度好像在掐白詠禾的脖子般。
孫青暗笑了下,伸手拍了拍白詠秋的手背。
他很平常的動作落了白詠銘的眼裏,後者的瞳仁輕縮了縮,不着痕跡的轉向白詠秋的臉上,若有所思。
他怎麼覺得孫青也好,秋妹也罷,相對之時,並沒有更多的親暱呢?這二人昨夜真的同牀共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