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會刻意強調自己缺乏,或者說,自己覺得自己缺乏的東西。
比如說,G某人就總是強調,自己是靠本事喫飯的。
杜招娣這般操作,也不是不能讓人理解。
同一時間,高工立於虛空之中,周身飛昇之力如無形火焰般流轉,將周圍空間都灼燒得微微扭曲。他面前,是已成規模的機械蟲族??以“時空主機”爲核心的蟲巢網絡如同一個巨大的、不斷脈動的銀白色心臟,無數機械蟲族
在其中誕生,進化
這是足以撕裂星辰的力量,是杜招娣以蟲族文明爲基石、結合“機械囚籠”與“永生計劃”技術,爲高工打造的恐怖利刃,然而,這把刀,似乎失去了它的執掌者。
高工眉頭緊鎖,不僅杜招娣本人的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本應與她靈魂綁定,作爲整個蟲族軍團最高意志中樞的“蟲族女王”的概念,也徹底湮滅。
“不對勁......”高工低語。
蟲族女王就算演化失敗,杜招娣也不可能消失的。
除非......有什麼東西,或者什麼“層面”,徹底隔絕、屏蔽了她。
高工眼神一凝,不再依賴常規感知,體內的飛昇之力開始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奔騰、凝聚。
神之識,開啓!
同一種技能,在不同人的手上,有着不同的威能。
此時的“神之識”,在他這個飛昇領袖身上,威能自然全開!
下一刻,他“看”到的世界,截然不同了。
無數細微的、閃耀着各色光芒的“線”充斥着他的感知。
那是因果線,是命運弦,是規則律動的軌跡,是萬物存在的“痕跡”與“聯繫”。
時空主機與機械蟲巢是無數冰冷、精確的銀白色數據流與金屬法則線的聚合;溼河文明覆滅殘留的怨力,是暗淡、粘稠、帶着悲鳴顫音的深灰色霧靄,纏繞在蟲網絡的某些節點上,還有機械囚籠的無盡囚禁之力......
然而,還是沒找到杜招娣。
正當高工皺着眉頭,準備發動第二次補全之力時,杜招娣的氣息再度出現了。
同樣出世的,還有機械系的蟲族女王。
她那具經由“永生計劃”改造,承載着溼河文明怨力,又浸潤了她獨特飛昇之光的“河羅婆”肉身,直接被消化,化爲一般奔騰的,蘊含了“存在本質”的洪流,鑽入蟲巢之中。
同時,女王的身影此刻正“鑄造”而出。
無數最基礎的機械單元、閃爍着幽藍光芒的納米集羣,以及流淌着液態金屬光澤的仿生組織,在難以想象的高速中,按照某種終極的暴力美學與功能至上的法則,層層堆疊、嵌套、組合。
新生的機械蟲族女王徹底凝實。
她的身高遠超常規生命尺度,巍峨如山嶽,通體覆蓋着多層複合的銀灰色生物合金裝甲。
她的背後,是三對巨大的,彷彿由活體水晶與超導金屬編織而成的骨翼??骨翼邊緣鋒利如斬刀,翼膜是半透明的能量薄膜,其上流淌着億萬納米蟲構成的、不斷變幻的戰術符文與幽能迴路。
她的頭顱結構更接近放大、昇華後的蟲族主腦與女性面龐的詭異結合。
顴骨高聳,線條冷硬,覆蓋着流線型的傳感陣列裝甲。
雙眼是兩團燃燒的、金紅色與數據流幽藍瘋狂交織的複眼矩陣,每一隻“複眼”都由無數微縮的光學傳感器、量子計算單元和精神感應器構成,能同時觀察物質界、能量流、信息層乃至部分因果弦。
口器變成了一個可開合的、內部結構極端複雜的多重複合接口,既能釋放超高能粒子洪流,也能噴吐瓦解物質的生化酸霧,或是發出直接作用於靈魂與機械邏輯的、無聲的“女王尖嘯”。
最令人矚目的是她胸口正中的“核心”??那裏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心臟”,而是一個不斷旋轉,坍縮、綻放的微型“蟲巢虛影”,虛影中央,是那團被高度壓縮、約束的飛昇之光所化的“意志熔爐”,如同恆星般提供着無窮的能
量與可能性。
高工從對方身上,看到了無數種技術的運用與進化,火種機械、機械囚籠、神系力量,蟲族進化之力…………………
系統也直接刷出了一連串的技能提示、天賦提示,基本上沒有低於五階的演化。
高工也終於看到了自己的想要看到的東西??
不滅領袖Iv100!!
隨着機械蟲族女王那覆蓋着生物合金、指尖閃爍着神系分解力場的手掌,向着虛空深處,看似隨意卻又無比威嚴地一按????
無形的命令,以超越光速、超越常規信息傳遞的方式,瞬間席捲了整個機械蟲族,並穿透維度,直接作用於蟲巢網絡的每一個節點,每一隻蟲族單位的底層指令核心。
時空主機發出低沉的,彷彿宇宙心跳般的轟鳴,功率輸出瞬間提升至臨界點,其內部的數據風暴瘋狂演化,爲整個蟲羣的行動提供着近乎“預知”般的最優解算。
機械蟲巢劇烈脈動,如同超級生命體的心臟,無數孵化腔以指數級速度開啓,新生的,更加猙獰強大的蟲族單位??從微型的偵察切割蟲,到堪比星艦的利維坦巨獸,如同金屬與血肉的潮水般洶湧而出,它們甫一誕生,就精
準地融入早已計算好的陣型。
高工終於放心了。
機械系的模擬,並沒有降低任何蟲族的潛力,反而給了機械蟲族一種不亞於真正蟲族的暴兵+爆種!
杜招娣化身機械系的刀鋒女王之後,性格倒是沒什麼變化,性取向倒是有了180度變化。
換做以前,她對於機械體之間的碰撞是完全無感的。
而現在,她居然提出想要試一試。
對此,作爲頂級牛郎的高工哪裏還能不滿足,他不僅精通機械系變身,還精通各種形態變身,專克蟲族的那種,殺得新任蟲族女王丟盔卸甲,只能哭泣求饒。
“......我果然是靠美色行事。”
戰鬥結束之後,杜招娣躺在高工懷裏,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
你靠美色,那我靠什麼,實力嗎?
不過還沒等高工發問,靠美色行事的杜招娣就將那個‘永生商會”、“超脫者之庭,包括新得到的‘超脫者印記’展示給了他。
“這會有麻煩嗎?”
高工細細打量着‘超脫者印記”,表情漸漸變的凝重。
以他在信息系的水平,居然看不出這玩意的層次。
7級、8級、總不可能9級吧?
“很嚴重嗎?”杜招娣也驚訝了起來。
她本以爲,以自家男人的手段,消解這玩意,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她當時也是擔心暴露了身份,走不出那個神祕地方,這纔沒有當場翻臉。
“得試一試才知道??”
高工保守道,不過系統的提示恰到好處的響起。
[檢測到‘偷渡者印記,是否進行煉化]
高工一愣,還能煉化?這‘偷渡者印記”又是什麼?
一般這種情況下,高工這種詢問是不會得到系統回覆的。
但這一次,系統給出了相當詳細的回覆。
偷渡者印記:非本宇宙原生規則造物。爲高位存在於穿越多元宇宙壁壘、降臨本宇宙過程中,附着於載體核心規則層面的、非授權、非正常的“追蹤/標記/幹涉”性信息編碼集合。其本質爲一種極其隱祕的“後門”或“錨點”。
來源(基於印記結構逆向解析):疑似爲第一代多元宇宙貴族,又稱“超脫者之庭”內部某派系,或與其相關的遊離勢力,在進行宇宙偷渡時,利用宇宙壁壘波動的“縫隙”,進行的非法、非正式標記行爲。
備註: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猜猜我是誰!!
高工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還真是難猜啊。
不過有高克斯這個大姐頭在系統裏面,他倒是的確放心不少。
既然安全沒了問題,他又有了別的想法。
畢竟,按照那個‘河羅婆'的記憶,這個永生商會里面,貌似有不少好東西,甚至連機械革命的底層代碼都有!
他心中一動,又在系統上發問:
‘如果煉化,是否會被發現?
[可通過破解其結構,修改其管理員權限,除非一代多元宇宙貴族進行鍼對性的、深入的、最高權限的直接規則審查,否則不會被發現]
‘煉化!”
下一瞬間,一股冰冷、精密、超越了他當前理解能力的信息規則亂碼,自“系統”最深處湧出,與他調動的飛昇之力混合,化作無數比最細微的弦還要纖細的,蘊含着“解析”、“僞裝”、“覆蓋”、“權限重置”等複雜概唸的操作
觸鬚,悄無聲息地探向了那個潛藏至深的、非法的高維“後門”。
高端的操作一般不會製造額外的動靜。
高工只眨眼的功夫,就聽得系統“叮”的一聲。
[修改完成]
“這裏好像有了一些特殊的變化。”
杜招娣摸着手腕,新奇的道。
“嗯,已經修改完成了。”
話音一落,高工的仿生機械體就被杜招娣壓下,激活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仿生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