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堡”位於賀蘭山顛。
城堡爲石塊所砌壯觀已極。
只這城門就高達六丈餘直聳雲霄又陡又挺。
城堡東邊是千仞峭壁絕崖其下爲滾滾黃河城堡後面則只能見到一層層白霧。
城堡、白霧、藍天、青山、峭壁、萬階白石小道……既神又莊嚴;肅殺之氣隱隱泛出遠遠望去有領袖羣倫之勢無怪乎人人皆稱“飛龍堡”爲天下第一堡實當之而無愧。
賀蘭山下林木森森具有原始風味更襯脫出“飛龍堡”之不俗。
白日青天涼風輕吹樹隨風搖婆娑有聲令人聞之舒暢已極。
這天小邪已到賀蘭山下他一樣藍衫短靴斜束頭笑臉迎人皎如玉樹臨風。
他悠哉悠哉逛到此頭往山頂望去贊口叫道:“哇佳佳!這“飛龍堡”果然有點名堂滿有輒的我老人家這次來探採你們到底在搞啥?順便理理那臭女人的頭嘻嘻……不知道是兇多呢?還是吉多?這一路問來“飛龍堡”滿有名堂弄得我心神不寧到底是好還是壞等一下再說讓我想想要如何讚美這座好堡。”側頭一想他道:“高山大堡有一套……上上下下狗拉屎嘻嘻……”他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凡事都想沾點狗味人雲:“狗都不拉屎”是形容壞透了那狗拉屎就算是好的了小邪正是引用此句名言他可管不着詞句雅不雅反正能聊表心意他就樂不可支。
通往山道設有關卡“飛龍堡”派有衛兵在此。
小邪一走上前已有人迎着過來盤問。
那人問道:“小表你是來幹什麼的?”
小邪道:“我來找你們“飛龍堡”堡主的女兒。”他很直爽明着來。
那人道:“你認識我們小姐?”
“認識倒談不上只有一面之緣。”
“你有無拜帖?我替你送上去。”
小邪奇道:“拜帖?什麼叫拜帖?”他是真的不懂。
那人道:“你不知道拜帖嗎?那就是你要到人家家裏拜訪而對方又不太認識你或對方是位大人物這時候你就必須寫張帖子把你的名字雅號寫在裏面交由對方管家或僕人送到你想拜訪的人之手中等到對方答應見你你才能進去懂嗎?”他有點輕視楊小邪。
“哦原來如此。”小邪嘆道:“黑皮奶奶要見人還真難。”他望了那衛兵道:“現在寫來得急嗎?”
那人道:“我看你明天再來吧;說不定連我們總管都看不到還想見我家小姐小表你別作夢吧!”語氣充滿鄙視之意。
小邪一聽知道這人有意爲難自己反正也不是來說親的怕什麼?他可沒把“飛龍堡”看得多重有仇報仇他叫道:“小表!你是誰?你憑什麼叫我小表?你自己纔是小表我老人家要見你家小姐……不不不!”他搖着手“我要見你家臭女人你竟敢不讓我進去不給你一點顏色看你還以爲我怕了你們“飛龍堡”不成!”小邪已卯上了也顧不得老頭子交待要以禮相待自從韋瑤琴差點踩死小田以後他已對“飛龍堡”很是梗芥在心。
那些看門衛兵那有見過有人竟敢跑到天下第一大堡來撒野先是一愕隨即有人罵道:“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煩竟敢跑到這裏找喳。”話未完他已一掌打向小邪頭上。
小邪叫道:“喲!想打架?我平生沒什麼嗜好就是喜歡打架來!我陪你們玩幾招。”一式“推窗望月”迎了上去。
那漢子將手掌往前帶直取小邪腰部右腳一抬踢向小邪下盤小邪連招式都沒換突一翻身躍到那漢子背部手掌一打“拍”擊在那漢子後腦“哇!”那漢子已煞勢不住跌了一個狗喫屎。
小邪感到無味道:“你這是什麼功夫我連氣都還沒喘你就不行了掃興!”
剩下七八名衛兵也圍上來。
小邪站着不動直說風涼話:“一個不行你們來八個也一樣不行管看不管用的紙糊元寶盆。”
有人怒道:“一起上叫這血濺此地。”八人立即抽出長劍一湧而上。
小邪邊閃邊叫道:“乖乖玩真的你想讓我陳“飛龍堡”我可要你們……反正不會讓你們好過。”右手一閃一名衛兵已栽倒在地連叫都來不及叫。
衆人一驚顧不得再攻連忙退後採守勢。一名衛兵立即放出信號彈。
“啪”紅光一閃衝上空中十裏可見。
小別笑了笑手中拿着一把飛刀在胸前晃了幾下笑道:“你們好啊!你們不是要我陳“飛龍堡”嗎?我是很想但我這把飛刀可不願意我離開它我已很久沒練飛刀你們擺個姿勢陪我玩玩如何?”話未完人把飛刀突然一閃即逝只聽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八支長劍已掉落於地那八名衛兵手中已各自插着一把飛刀驚愕的愣在那兒。不敢喘口大氣。
小邪笑道:“本通喫小霸王今天是來找喳的告訴你們你家臭丫頭的馬尾巴就是被我割下來的我今天是要報那一箭之仇這裏沒你們的事給我閃一邊去。”右手一抬人人立即驚惶的往兩旁閃。
小邪拍拍手昂着頭挺着胸邁開八爺步往“飛龍堡”走去。他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只要一找到能讓自己風光的“行業”。小邪從來不會放棄難得機會就連現在身在龍潭虎穴他也一樣他現在風光的行業就是理韋瑤琴光頭。可憐韋瑤琴已惹了這位奪命太歲還不曉得只怕連她爹也會喫不完兜着走。
小邪可是報仇心切那管他什麼“飛龍堡”什麼正派邪派?十足的亡命徒這一行他是幹定了。
還沒走到一半.已有數名勁裝漢子從山上掠下來。
小邪也懶得再走停下來等他們。
“這位公子是……請問公子貴姓我是本堡管家林白。“他拱手一拜來個先禮看看是否要用到兵。
小邪叫道:“管家你好我叫楊小邪是上山來找喳的。”
林白一愕他沒想到一個小表會如此大膽想必有所倚恃吧!他道:“請問敝堡何處得罪楊公子?”本着正派旗號林白可不能出口傷人。
小邪叫道:“事情生在你們小姐身上她用袖箭射了我一箭又縱馬踩死我朋友小田我是專程來找她算帳的。”
林白一聽暗道:“完了想必這位仁兄就是斬掉黑龍駒的那位這下可有戲唱了。”他道:“是不是你把我家小姐坐騎的尾巴給割了?”
小邪道:“然也要不是它當時跑得快我還想理她光頭呢!”
林白可哭笑不得小姐吵着要報仇而這位仁兄又不怕死當然胳臂是往裏彎況且命又是別人的林白一想道:“楊公子那你隨我到堡裏我請小姐還你一個公道。”
小邪想:“這老頭蠻客氣的一定有詐。”他答道:“好吧!我本來就要到“飛龍堡”看看有你帶路也省了不少麻煩。”
走進一看城牆爲白色大埋石砌成朱漆銅門琉璃瓦門頂牌樓雕有桌大黑字“飛龍
堡”字字鏘然有力。跨進大門是一大院子左右各植百年大榕樹乙蟠根錯節枝葉茂密令人見之則能感到其穩與重。兩邊廂房則是侍衛宿舍欄杆前置滿練武器具對面是前廳朱欄畫棟正門上懸有一黑底金字橫匾由左至右題有“天下第一堡”五字字字龍飛鳳舞勾劃了了一見就知是名家手筆。舉步跨入大廳正對面牆上刻有一浮雕九龍騰雲吐水栩栩如生圖兩邊各有字畫一幅左邊題“正義”右邊題“千秋”等字樣疏狂奔放氣吞山河威嚴懾人浮雕前置有五張太師椅居中者特別大且高還有虎皮不必說這一定是堡主寶座太師椅延伸而下有七八級階梯整片地面有紅色地毯光目耀眼左右兩側各擺十張檜木椅中間夾有小茶幾現正放置幾盆蘭花蕊開芬芳溢四座此種排場當屬天下第一而不爲過。
後院小邪沒看到但想必也是花園假山小橋流水。
小邪孤零零坐在旁邊椅子上無聊得拈着蘭花等待仇人來到因爲他不是聞名天下之大俠故而無人理他連茶都沒奉上真是人的名樹的影。
小邪也不在乎他想只要能替小田報仇出口怨氣管他的一把火把它燒掉算了神氣什麼?
要是“飛龍堡”不冷落小邪來個熱烈招待讓小邪風光風光一番小邪過足了癮他也會大事化小事小事化無事來個家家好。可惜“飛龍堡”自恃爲天下第一堡那會將小邪放在眼裏如此一來小邪也“放心”不少可以找藉口搪塞老頭子倒楣的要算那位大小
姐了。
不久林白從後院走出來對小邪道:“楊公子請你等一下我家小姐在後山練武我已派人通知馬上她會回來我有事要去料理你就在這裏休息一下我走了。”說完也不等小邪答覆獨自走了十足的狗眼看人低。
小邪望着他笑了笑道:“你走你的只要你不惹我也沒有必要對我搖尾巴!省得我心煩。”說完他獨自在大廳踱來踱去看到太師椅樣甚舒服他也欺身向前坐在上面只這麼一坐他已經以爲自己是堡主了架勢十足壓低嗓子學做很老成的樣子號施令:倒有板有眼真像那麼一回事。
他怒道:“死丫頭!”手猛往前甩又道:“爹是怎麼教你的?你怎麼可以去打傷楊大俠呢?你叫爹的臉往那裏擺!可惡啊!”他停了一下又道:“你還不快點理光頭去向楊大俠陪罪快去!”“什麼?”他一拍太師椅吼道:“你不去?來人哪!將這丫頭帶出去斬了不……那有爹殺女兒的……來人啊!將這丫頭拉出去理光頭!”
說到這裏他忍不住炳哈大笑已經是癩蛤蟆喝老酒—陶醉了笑了一陣停下來又壓低嗓子叫道:“楊大俠對不起老夫不知道是您否則“飛龍堡”再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您面前喘口大氣這死丫頭!不長眼睛得罪了大俠我一定將她關起來當尼姑請您就高抬貴手放過“飛龍堡”吧!”小邪恢復自己的聲音道:“算你這老頭識相先將那丫頭理了光頭否則我“通喫小霸王”今天就不放過你們臭豬堡。好吧!打狗也要看主人我饒了你下次
碰到我閃到一邊去少惹人厭。”他又裝作堡主:“是是是!大俠你寬宏大量“飛龍堡”沒齒難忘來人啊!將那丫頭帶上來。”
突然—後面有女孩音傳來:“爹您在叫我?”
因爲太師椅甚高故而將小邪掩蔽住。那女孩以爲坐在上面的是堡主。
小邪真的是當堡主當昏了頭他吼道:“放屁不叫你叫誰!快給楊大俠道歉。”
那女子就是韋瑤琴了她感到莫名其妙她可沒聽過爹如此罵過自己以爲事態嚴重馬上低頭走過去幽幽道:“爹我……我……楊大俠是誰?”她沒抬起頭來否則她不氣死纔怪她着紅衣羅衫熱情洋溢美麗可人。
小邪一看“哇卡!”這不是臭丫頭是誰?隨即大笑道:“楊大俠就是你爹的爹哈哈……”他沒想到自己自我陶醉過過乾癮!兌然迸出來一個活生生的女兒他想再裝下去但已忍不住笑了起來。
韋瑤琴覺得有異抬頭一看是小邪—自己的仇人登時愣了一下也顧不得回話馬上氣得滿臉通紅“鏘!”一長劍直取小邪咽喉恨不得一劍將他殺了。
小邪叫道:“哎呀!謀殺親夫你爹啊!”手也不敢怠慢探出匕迎了上去。
“臭男人我要殺了你替我黑龍報仇!”劍勢不停攻向小邪。
小邪盪開劍勢叫逼:“臭女人我可不想殺你但我要讓你當尼姑。”匕劃出三朵銀花逼了上去。
這時外邊已有許多人蜂湧而至個個刀劍出鞘在旁掠陣他們素知小姐任性未得小姐允許也不敢插手。
楊小邪看到這麼多人圍了土來也不考慮再耍下去來個戰決半尺匕一點韋瑤琴長劍反身一躍翻到韋瑤琴身後反手一抄揪住其頭正得意想撂下時韋瑤琴叱喝一聲長劍有若騰海蛟龍奇快無比的攔向背後身形往左閃去避掉這一劫。
“***!”小邪眼看即將得手沒想到韋瑤琴劍術如此了得立時想打掉她手中三尺青鋒怪叫一聲將匕交到左手架住長測“喝”右手一掌已怕在她腕上。
“哎呀!”韋瑤琴長劍脫手人也往前栽下去此時掠陣衛兵一見小姐危險立即羣湧而上
“混蛋哪!”小邪大叫一聲存心先割下韋瑤琴頭再說。只見他不顧後面人羣雙腳一蹬已欺身逼向韋瑤琴雙手奇快無比往前扣“看你往那裏逃嘻嘻!”左手抓頭右手揮刀有若切韭菜一般三兩刀就將韋瑤琴秀割了下來可憐韋瑤琴驚魂未定三千長絲已去了一半雖然沒變成光頭也是東一塊西一塊的癩痢頭了。
“嘻嘻!”小邪得意之時背後也中了一掌身形往前滾去但這並未減輕他內心喜悅心情頓開也不想再纏鬥下去隨即在廳內亂竄“嘻嘻……”他還不時出勝利歡呼就有此種人寧可挨一掌也要斬下人家頭上三千長絲也只有小邪纔會爲了任務而不顧一切。他的心靈真叫人難以捉摸。
可憐韋瑤琴一頭秀已不見“哇!”一聲大哭已跑回後院這足以夠她哭上三個月。
小邪想逛逛“飛龍堡”身形一掠已衝向後院他真個是不要命將這天下第一堡當成曹雪芹之大觀園了。
只見後院小橋流水清雅幽靜紅亭畫舫小湖有若神仙居一般。佔地甚大小邪亂撞亂闖書房、畫室、客廳、閨房……只要有的他都想闖一下。
大致繞了一圈他想:“這臭丫頭在後山練武難道還有通路?”心一想定他隨即往堡後掠去果然不遠處已出現一座吊橋長約二、三十丈寬只兩人並行直通對面高山而對出亦有房屋想必就是後山了。
小邪想也不想欺身掠往吊橋在橋中往下一看小邪叫道:“***還真深和“莫塔湖”的瀑布差不多。”下面是黃河支流人們稱之賀蘭溪是賀蘭山主要河流水非常深而且洶湧無比。
一過吊橋小邪潛到屋前只見紅門緊閉打不開只得縱牆而入。
也許後山是禁區衛兵並沒追上來這下小邪可暫時脫逃此劫。
屋裏依樣四合院種有不少花草樹木小邪一路摸上去不久他已聽到許多人在討論之聲音小邪心靈一閃也不客氣輕輕舉足有若小偷般摸上去偷聽裏面談些什麼又聽裏面傳來談話聲:
“稟堡主“神武門”時常找我們黃旗屬下衝突我們實在受不了請您同意黃旗壇主將
他們逐出江南地區。”
一老沉聲音道:“李壇主我知道你們的苦心但能忍就忍弟兄生命也是可貴不能隨便犧牲我想再找“神武門”談談再說。”
“堡主這不是用談就能解決的而且我們也談了將近一年他們還是一樣不喫這一套連弟兄在街道上走都被人家騎到頭上如果再這樣下去天下武林就沒有咱們“飛龍堡”立足之地了堡主請你爲弟兄顏面着想我們已憋得不能再憋了。”
堡主沉思半晌道:“莫師爺你有何意見?”
莫師爺道:“稟堡主屬下認爲應該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也好讓他們知道“飛龍堡”是讓他們而不是怕他們否則他們會喫定“飛龍堡”再這樣下去所造成的損傷可能無法衡量。”
堡主:“嗯劍總護法你的意見如何?”
劍總護法道:“稟堡主我贊成莫師爺的看法。”
堡主:“那洪總管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們不該再忍下去了?”
洪總管道:“是的屬下認爲一味忍讓並不能使他們知難而退不如表現一下我們“飛龍堡”的武功與力量讓他們屈服。”
“尤左護法你呢?”
“屬下同意李壇主的看法。”
“紀右護法你有無更佳之意見?”
“屬下也是以爲這樣最好!”
衆人沉靜許久他們正爲“神武門”侵犯江南地盤之事而傷神因爲堡主一味忍讓已使“神武門”認爲“飛龍堡”無什用處存心想併吞江南地區以便擴大自己勢力。此次高峯會議卻被小邪無意中聽到可惜他對這些事不感興趣他只想看看天下第一堡堡主是長得如何模樣以滿足他好奇之心。
不久堡主已嘆口氣道:“好吧既然你們都同意如此做那我也不能一味忍讓讓對方看扁了李壇主你馬上命黃旗壇主帶人攻打“神武門”太乙分門。”
李壇主面露喜色馬上回答道:“是!”
堡主道:“記住吩咐屬下得饒人處且饒人爲我們“飛龍堡”留點後路。”
“是!”李壇主躬身拱手答話。
堡主道:“各位還有其他事要稟告嗎?”
衆人齊道:“沒有。”
堡主點頭道:“好今天會議到此爲止我想回堡剛纔有回報說有人闖堡不知是那一門派人士我得趕去看看免得弄僵了對大家都不好。”
小邪一聽知道他們將要出來立即閃身躲入花叢閉住氣息一動都不敢動。他還是有點忌諱這些頂尖高手。
只見從屋裏走出一位紫衫錦袍大漢年約六旬七尺餘甚爲高大方臉蓄長鬍頭挽束雲髻有點斑白雙目炯炯有神滿面紅光有點像關帝爺威武非常。
小邪一看心口暗道:“莫非這就是天下聞名喪膽的“飛龍堡主”韋亦玄?”
緊跟着他後面走出六名漢子一名身穿儒衫一對鬥雞眼、扁鼻、八字鬍身軀卻瘦瘦乾乾有若枯材一看即知是奸詐像此人是師爺莫道仁。
另五名皆着黑衣勁裝居左者六旬圓臉毛稀疏酒槽鼻大耳垂肩體胖者是左護法尤郎生。其次一名年約四旬濃眉粗眼虯鬚六尺餘矮壯結實他是右護法紀騰雲。再次爲總壇主李步塵六旬餘白斑須七尺餘高左臉頰有一刀疤狀甚彪悍。最右者則是總管洪英他除着勁裝之外還多加一件白絲綢外袍長像斯文七尺餘瘦高甚像八仙之呂洞賓。這就是“飛龍堡”之武棟樑叱武林的六大名將。
其一行七人匆匆步出庭院走過吊橋奔回前堡。
小邪見他們走遠才探出頭笑了笑道:“前山在捉人後山卻靜悄悄我看他們是舒服日子過慣了還是我本領大………”他側頭一想點頭道:“應該說我本領大纔對要是別人早就落人他們手中了呵呵……”聳聳肩他已自我陶醉的摸進屋裏。
只見屋爲半長方形不大置有一張長形桌十餘張椅子桌上置有文房四寶左牆掛滿名人字畫右牆則是書箱堆滿各類古書墳典小邪一看到書就頭大也不理這些書都是屬於何類就是想知道也力不從心。笑了笑他又走進西廂房只現一空鳥籠及一張臥牀
牀上置有紅綢絲被如此而已小邪有點失望後山怎麼比不上前院。再往裏邊走廂房後爲一小祠堂正傳出陣陣木魚及誦經聲小邪心中生疑往前探去只現祠堂裏面供着釋伽牟尼、和南海觀世音菩薩一白衣美婦跪在佛前念個不停對唸經小邪也沒興趣轉頭東走走西逛逛地方小不到盞茶功夫已走完也無什現小邪自言自語道:“那女人想必就是韋亦雲他老婆嘿嘿!原來他們兩個還是冤家哪!”又走了半晌小邪心已煩:“看來這裏也沒什麼好玩不如回去看看那小尼姑!”一想到韋瑤琴剛纔被理頭的情景小邪已呵呵直笑腳步也加快走過吊橋。
“哇卡!”***全堡怎麼都站滿了人?小邪一走過吊橋正想掠進後城門已現整個“飛龍堡”已站滿護衛他想:“這大概是追我來的哼俺要給你們逮着俺就不叫楊小邪從此不用通喫小霸王的封號。”一昂頭“噢嗚……”他學狼嗥一聲往堡裏奔去。這傢伙真的是不要命了老往危險鑽也許他自恃跑功天下第一吧!
“在這裏!歹徒在這裏!”果然小邪一現身立時千軍萬馬湧向他有若蜜蜂纏人多得無以計數。
小邪輕笑數聲自恃跑功了得邊跑邊唱歌前方有人往後跑左方有追兵掠往右邊東院西院南廂房北廂房亂轉個不停堡主也被驚動追了下去。
“站住!”堡主大吼其聲如雷。
小邪也被驚住轉頭往堡主望去。此時正在大廳。
堡主厲道:“娃兒你是何人門下竟然到此撒野未免太不把韋某放在眼裏。”
小邪知道他就是堡主卻裝作不知他道:“大臉的你又是何人門下竟管起我通喫小霸王的閒事來!”他心中實在想笑強忍憋了下去。
“放肆!”師爺衝上來叫道:“小娃娃你竟敢對堡主如此無禮看我莫道仁來收拾你。”話未完雙掌一揚已逼向楊小邪存心一掌撂倒小邪但被堡主止住堡主是想問明來歷再做打算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小邪笑道:“放屎?放屎就到茅坑在這裏多沒衛生長得這麼大了連這點禮貌都不懂!”他是將“放肆”當“放屎”了。
莫師爺氣得臉紅如紫他怒道:“媽的可惡!我不剝了你的皮誓不爲人。”
小邪哈哈大笑道:“老頭你娘是個“寡婦”也就罷了你還要剝了你媽的皮讓她不能爲人看你這做兒子的有多殘忍啊!”他把“可惡”轉成“寡婦”。
師爺實在拿他沒辦法再也不敢開口免得等一下老爹也遭劫了。
堡主被這一鬧有時間讓他平息憤怒之氣心情現已較爲緩和他道:“小娃兒你爲什麼跑到“飛龍堡”來鬧事我“飛龍堡”可有得罪你的地方?”
小邪叫道:“別什麼哇兒呀哇兒的叫着那是女人生孩子的時候纔會叫出這種聲音接着那女人叫累了再傳給她孩子你又沒生孩子又不是小孩你哇嗚個鳥?沒知識!”這道理小邪可不懂反正小孩哭時哇哇叫而女人要生孩子也哇哇叫他以爲這是母傳子這次
看到堡主也在哇哇叫乘此糾正指責他一番。
堡主臉一紅怒道:“你你你真把我氣死了。”
小邪叫道:“什麼泥泥泥?叫點石頭不行嗎?在你爹面前你竟說你七十了多麼不孝順。”小邪心中暗自好笑他現他對說這種拐彎抹角的話也有一套他把“把我氣死了”當作“爸我七十了”。
堡主氣極而怒大吼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來人啊!傍我拿下!”他手一揮立即羣衆蜂湧而上。
小邪也不迎敵輕笑數聲往右邊衝去雙手飛刀射出十餘把叫道:“我當然不識好歹呆頭鵝我如果是好東西也不會找到你們頭上笨哪!”
小邪跑功實在了得東竄西竄再加上他們六大高手都還未出手一時也奈何不了他。
左護法尤郎生見大家一時無法將小邪拿下一躍而上大叫道:“站開!”衆人立即閃在一邊掠陣將小邪困在人羣中。
小邪一看高手出手了他叫道:“老頭他們不行你行嗎?”嗎字還沒出口“大悲掌”已罩了上去這是他慣用技倆—愉襲既然要打架他可從來不落人後出手。
尤郎生不愧是老江湖臨危不亂“龍虎拳”耍得虎虎生威勾、掛、推、劈、擊、撞以精奧武技直逼小邪全身要害。
兩人夾纏數十招漸漸的小邪因爲內力不足已走下風應付起來有點喫力但還不至於
手忙腳亂。
尤郎生見四十餘招已過竟未能將這乳臭未乾之小孩成擒於自己掌下面子有點掛不住狂喝一聲一招“龍騰虎躍”已化作千百隻人影分由八個不同方向罩向小邪中宮及上三路其在搶一個快字希望這一掌能將小邪擊於掌下。
“來得好!”小邪見他招式已變必定是殺着但他童心未泯竟想以血肉身軀去抵擋這凌厲的掌勢去完成他的願望——打尤郎生幾個耳光只見他不閃不避“佛行千裏”已化作一陣疾風欺身向前雙掌齊揚左封勢石出掌快逾電閃“啪帕啪”小邪已結實的打了尤郎生三個耳光正得意時胸口已喫尤郎生一拳“砰”一聲他已倒飛人羣撞在牆上但他隨即騰身往左邊窗口鑽人影一閃即逝。
尤郎生驚叫道:“邪門這小子捱了我一拳竟然沒事!”也顧不得被打了三巴掌追了下去被打雖然丟人但如果將人捉回來也可以挽回一些顏面但如果以他身份之尊貴竟連一個毛頭小子也逮不着如若傳出江湖那他的臉是丟大了。
楊小邪與人過招都是抱有一些開玩芙之心態尤其是打人臉頰更是習慣成自然而武林中人都知道被打巴掌比挨刀子還丟臉莫以被打巴掌爲奇恥大辱因爲對方既然輕易能打人家巴掌那他可以輕易取對方之性命那有像小邪那樣以捱打來換取他過過打巴掌之乾癮但天下除了他以外也很少人有這種本錢。
不久在後院小邪終於又被圍住這次可不比前次總護法劍平關、總壇主李步塵、總管
洪英、師爺莫道仁左右護法尤郎生及紀騰雲都親自出馬這下子任憑天下絕頂高手也難以走脫何況是小邪?
小邪轉目一看叫道:“哇卡!完了這些大人物怎麼都來了我***死定啦!”話未完他已決定按照常例先下手爲強說歸說小邪一點畏懼心也沒有隻見他雙手齊揚兩把飛刀電也似的直取劍平關及李步塵大喝一聲乘此空隙施展“一鶴沖天”往假山掠去這一射一躍之動作快得匪夷所思令人難以想像這麼小的一個孩童竟有如此機智和冷靜的頭腦在羣雄圍困之下還能乘隙脫逃。
但畢竟小邪功力尚差一大截掠走雖快可是一停一滯雙腳點向假山想騰身飛向屋頂。這時已有兩條人影快逾奔雷有若幽靈般射向小邪“那裏逃!”一聲大吼三條人影大空中一觸“哇”小邪背後已中兩掌唉叫一聲如斷線風箏的摔向假山後面。只聽“卡嚓”、“隆”兩聲連續傳來小邪已消失在假山後面。原來他已掉進一道活門機關之中機關一開一閉已恢復原狀好像一切事情都沒生過一般。
兩條人影飄落地面正是總管洪英及右護法紀騰雲他倆馬上走向假山後面尋探一番覺得小邪已確實落入機關之中這才放心。
洪英笑道:“這小娃娃一掉入蛇坑不出兩個時辰必定變成一堆白骨可憐他本罪不該死沒想到老天卻要了他的命。”語氣之間已缺少了正派人士所俱有之憐憫之心。
紀騰雲道:“這小子是罪有應得他不該將“飛龍堡”當作土地廟要來就來要走就走
這是任何一個輕視本堡的下場。”
這時堡主也走過來他嘆道:“沒想到一條小生命就如此結束了罪過罪過。”他有點感慨好像有一天他也會突然間沒想到就去了似的。
莫師爺道:“堡主這傢伙沒教沒養出口盡是粗話而且又侵入本堡胡作非爲死了算他好運要是不死只怕弟兄們也容不下他。”
莫師爺是嘗過小邪的苦頭現在人死了他也放放馬後炮安慰一下自己。
堡主嘆道:“算了算了!再想下去不知道要替多少人惋惜。這小娃兒不知是什麼來路武功時高時低甚是能捱打實在怪異非常你們看得出來他的武功師承來歷嗎?”他向衆人問。
莫師爺臆度半晌道:“看他的掌法有點像少林派的“若禪掌”又像崑崙派的“碎骨掌”可惜交鋒時間甚短屬下無法肯定。”
總管道:“依屬下看這小子所用招式有點像近幾年名震武林“寰宇一奇”歐陽先生的“大悲掌”因爲屬下曾見過這種掌法這小娃娃不論出手或攻擊都和歐陽先生差不多。
堡主嘆道:“希望這三方面都不是否則我們“飛龍堡”麻煩就大了。”
那管家林白已走上來拱手躬身道:“稟堡主屬下知道他的來歷。”
堡主眼睛一亮道:“你知道?快說讓我們也有個準備。”
林白道:“稟堡主屬下接他上山時他稱自己外號叫“通喫小霸王”楊小邪是來找小姐報仇的。”
堡主奇道:“小姐?瑤琴這丫頭又是什麼時侯到外面和人結仇呢?”
如若沒特殊事情堡主並不會讓女兒到處亂闖就是要出去也得經過他答應否則屬下也會回報一聲但韋亦雲心知自己女兒最近並沒有出堡怎麼會得罪了這位少年也許他已忘了這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
林白道:“屬下也不大清楚不過小姐數月前從關外騎黑龍駒回來那黑龍駒的尾巴就是被這小表砍掉的。”
堡主這才明白過來他道:“原來是這回事你怎麼不早說呢?看來這冤仇可能麻煩了去請瑤琴這丫頭來我有話要問她。”
韋亦玄他想在外麪人家已經將“飛龍堡”大小姐不放在眼裏將黑龍駒斬掉尾巴而現在又尋上來挑這已非一般武林的尋仇而是派別之爭他懷疑是“神武門”乾的好事可惜他並不瞭解小邪是怎樣一個人否則他非笑死不可——天下竟有人爲了意氣之爭而得罪天下第一大堡“飛龍堡”。這種事講出去任誰也不會相信但事實卻是如此。
林白急道:“稟堡主小姐她……”
堡主道:“林管家小姐不在嗎?”
林白道:“不是小姐她……”
“到底什麼事你直說無妨。”
林白口氣道:“稟堡主小姐她的頭已被這小表給割掉正在房裏哭個不停。”
林白有點怕被責備身軀微顫着。
堡主一聽並沒有責備林白反而一反常態靜靜望着天空喃喃道:“楊小邪呀!楊小邪你真是透着邪氣來本堡竟爲了找瑤琴出氣而我們竟將他逼入蛇坑這帳可難算了。”他在想想一些楊小邪所作所爲之蛛絲馬跡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但他失望了。
不久堡主已放棄再想下去他道:“林管家人龍、人虎這兩個孩子呢?”
林白道:“稟堡主兩立少爺早上一大早就到山上打獵了。”
堡主道:“等他們回來時告訴他們這幾個月別亂跑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林白道:“是!堡主;屬下會轉告小堡主的。”
堡主轉向大家道:“各位弟兄。敵人已除各位回去休息吧!”
衆衛士齊聲道:“謝堡主。”各自散開只剩下六大名將。
堡主道:“總管你們也先下去我去問問那丫頭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回頭我們再商量對策。”
“是!”六大高手也躬身離去。
堡主這才走向女兒閨房只聽一陣淒涼哭聲已傳來他走上前打開房門跨進房裏一見到女兒頭被割得亂七八糟心裏也一陣難過道:“琴兒別傷心了來爹看看。”
韋瑤琴一見父親來到叫聲“爹!”撲在父親身上哭得更傷心。
韋亦玄一邊安慰一邊告訴她:“琴兒別難過爹已把他殺死替你報仇你別哭別難過。
韋亦琴哭了半晌漸漸停下來她聽到楊小邪之被殺恨意也減輕不少哭聲也停了。
韋亦玄道:“琴兒爹替你殺了他你該高興了吧!”
韋瑤琴恨恨道:“爹!琴見恨死他了您不知道他真是壞透了先將黑龍的尾巴割掉又跑到這裏將我的頭……”一說到頭她纔想到:“爹!我的頭被割得如何呢?一定難看死了”她離開韋亦玄胸懷雙手撫着頭恨不得能將整個頭罩住差點又再哭出來。
韋亦玄安慰道:“琴兒你別傷心等一下叫丫鬟修一下一個月後你還是一樣那麼漂亮這個月你就找條絲巾蒙着頭好了。”韋瑤琴幽幽道:“還要等一個月啊!這麼久我恨死他了。”
韋亦玄笑道:“一個月很快就過去在這個月裏你可以學點東西例如毛筆字和刺繡這不是很好嗎?對了琴兒你知道那小表的來路嗎?他住在那裏?”韋亦玄轉了許久才轉到正題上來。
韋瑤琴道:“爹我只知道他叫楊小邪上次我在關外老君廟不遠的再來鎮和他打架我用袖箭傷了他他也把黑龍的尾巴給割下來他的飛刀好厲害我接都接不住。”她沒說飛刀差點射到自己臀部。
韋亦玄問道:“那時侯他有沒有追你?”
韋瑤琴答道:“我也覺得奇怪黑龍跑起來可以說天下第一我以爲一定可以甩掉他然而他卻邪門的很竟然追上來將黑龍尾巴給斬下來爹!他好像跑得比黑龍還快!”
韋亦玄一驚道:“真有這種事?”
韋瑤琴道:“否則黑龍尾巴怎麼會不見了?”她這時倒覺得楊小邪竟如此好玩可惜人已死了。
韋亦玄點頭道:“也許是吧!琴兒你還知道他任何一些瑣碎的事嗎?”
韋瑤琴搖頭道:“爹我與他也只不過見了兩次面而且兩次都在打架我只知道這些而已。”
韋亦玄看再問下丟也間不出所以然來他道:“琴兒你就在這裏好好休養等你哥哥回來我叫他們兩個陪你不要再到外面去免得出事最近江湖很不穩定爹怕你們有所失閃你也可以靜養幾天爹還有點事要辦明天再來看你好嗎?”
韋瑤琴也知道父親日理萬機很難得有時間抽空來看自己她道:“爹您忙吧琴兒不出去就是琴兒不送了。”
韋亦玄再次拍拍琴兒肩頭這才走出房門。
在走廊上韋亦玄邊走邊想:“楊小邪在關外關外有那些高手?會不會是“天山派”門下?但他武功路子又不像他的飛刀是否出自“飛刀門”………也不對“飛刀門”已一百多
年沒在江湖出現……那會是誰的門下呢?還有他竟跑得比黑龍還快這……難道是“飄花宮”的人?也不對“飄花宮”只有女性他不可能是“飄花宮”的人……”一想至此韋亦玄整個頭都已漲得受不了!“真是邪門可惜他死了否則可向他問個明白。”
沉思中韋亦雲已走進前廳辦正事去了。
xxx
而在蛇坑。
楊小邪一跌進蛇坑哇哇直叫還不曉得是怎麼回事上面活門已關起來。
他一聞到一陣腥臭味及“嘶嘶”之聲他已知道裏面是佈滿了毒蛇。
“哇佳佳!媽的癟十狗屎運中了大獎。”小邪苦笑了幾聲檢查一下自己傷勢覺得不甚嚴重也不在乎聳聳肩頭他往前一看只是蛇窩呈長方形爲巖石所砌一直通到峭壁在悄壁上留有一隻有拳頭大的通風口而通風口也被鐵絲網封住以防止毒蛇從那裏溜走他四處查了一下地上留有不少骷髏以外空無一物出口也只有假山那塊活門其他全是石壁小邪嘆道:“媽的!連一點通路都不留存心困死我老人家。”
這一煩他倒找蛇出氣了他罵道:“臭蛇!叫什麼叫?你蛇祖宗來了也不會唱歌歡迎搞什麼鬼?以前你喫別人現在換我來喫你們一隻一隻慢慢喫喫完了我再出去可惡!”他往骷髏踢去藉以胸中苦悶。
原來小邪身體已浸了十幾年的藥水其中有二十幾種是天下至毒單單是“紅蟾蜍”一
種就夠這些蛇煩惱了何況是二十幾種那些從小邪身上出來之藥味足以剋死這些蛇只見他走到那裏蛇羣就往兩邊竄逃得比什麼都快。
那活門足足有五丈高小邪想躍也躍不上去他對着門大叫道:“喂——開門啊!我在這裏死不掉的你們放我出去再殺我好嗎?否則我要將你們的蛇通通殺掉快開門啊!”
但連叫了數聲上面一點反應也沒有。
小邪想:“活門一定很厚要不然憑我的吼功那有傳不出去的道理?黑皮奶奶真雖(倒楣)。”
既然聲音傳不出丟喊也是白喊小邪找了一塊較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休息一下他開始想:“這些骷髏是幹什麼的怎麼會死在這裏?而死的還不在少數看來“飛龍堡”不是什麼正派我倒要看看這些骷髏之中有什麼東西留下來。”說着他一個個去翻動這些骷髏頭可惜一點也沒現小邪自言自語道:“看來這些蛇倒是很餓連死人的衣服也喫下哎唷!”小邪一不小心左手按在骷髏眼孔中被一條想跑也跑不掉而作困獸之鬥的青蛇咬了一口。
“***!”小邪看看左手食指流出黑血立即光火了他叫道:“好!你們這些死蛇竟打起你祖宗的主意來沒關係我們慢慢來今天我先殺你們十條明天再將你們編號一天一天慢慢來什麼玩二嘛!”說着他也不客氣朝着較大的蛇羣射出十把飛刀蛇羣終究不似人羣只見十條巨蛇應刀而倒小邪也不客氣剝了它們的皮生喫起來一口氣喫了三
條摸摸肚子才滿足道:“沒想到韋亦雲替我留了這麼多食物真該謝謝他。”
小邪是屬於樂天派的大喫大喝他可以過現在困窘異常生蛇腥血他也照喫不誤這就是他之所以比別人快樂和長命的原因。
喫飽了他也乘此機會療傷只見他躺在兩顆白頭顱上開始運起神功功行十二週天通風口之光線已漸漸減弱暗了下來小邪知道已經是晚上。
在蛇坑除了他只有蛇以小邪頑皮好動的性格當然有點受不了只見他踱來踱去正想找些事情做。
“好吧我就替你們編號。”小邪望着蛇羣得意笑着道:“老兄呀!你們一定不曉得誰是老大吧!來!”他往蛇羣掃去找了一條大蛇叫道:“就是你別跑!”話一完他已探出匕衝過去雙手一攢一劃快捷無比的在蛇頭刻了個王字然後笑嘻嘻道:“老兄我第一再來就是你啦!”接着他算算較大的蛇一共有四十三條他走上前去替他們編號在蛇頭上劃一刀代表一號劃一個x代表十號他很認真在爲蛇羣編號就像珠寶商在鑑定珠寶一般細心非常。就這樣他玩了一個晚上那通風口又出現亮光一天又來臨了。
也只有小邪這種人纔會想到替蛇編號只見那些蛇只只垂頭喪氣傷痕累累一副可憐樣。
小邪不時對他的傑作出會心一笑他現在以爲自己是在校閱部隊一般神采飛揚不可一世。
在人與蛇之間小邪的觀感是差不多隻要好玩就好只要不傷害他人與蛇都是沒什麼差別。
扁線再次射向小邪星目小邪叫道:“媽的!這些蛇少說也有十幾百萬條這樣編下去它們又偷生小蛇我永遠也編不完………用殺的好殺一條少一條……但殺了太多喫不完會臭該如何是好…………對了!將它們烤出油來點火我總不能天天喫生肉吧!”說做就做他腦筋閃得快一下子就有熟肉喫了。
他先殺了十條粗蛇將它們油脂取出然後撕下衣角點起火摺子先慢慢烤出油脂等到蛇油已滴出來時他再點燃布條就這樣火勢慢慢大起來火一大油脂也愈快流出來他又找了幾個頭顱裝蛇油。以備火勢小時再加油火勢從此生生不熄他也玩得不亦樂乎而且還有烤蛇肉喫也滿愜意。
這種費時間的工作只要有興趣小邪會不辭辛勞的去做但興趣一失他已覺得懶洋洋的不知所措。
xxx
時光如梭已過了二十天左右。
這天小邪正覺得無聊的在蛇堆中走來走去。
突然活門一開落下一具體活門又恢復原狀。
小邪一見有夥伴來了馬上走過去一看體他大驚叫道:“哇卡!是韋亦玄?!“飛龍堡主”啊!”小邪有點迷惑立即欺身檢查韋亦玄體想找出一些線索。
只見韋亦玄體胸前有一硃紅掌印致命傷在咽喉是利劍所刺而且是一劍斃命。
小邪叫道:“媽的沒想到這老傢伙追我倒追得挺快的有誰想殺他呢?難道是謀財害命還是纂奪王位…”嘀咕一陣小邪又詳細檢查一下死者傷勢。
不久小邪肯定是一劍斃命。
他喃喃道:“能使“飛龍堡主”無法反抗一劍刺死他的人天下也沒有幾個……可以說沒有半個人有此能力但事實上是如此這個人會是誰呢?”他又看了看韋亦玄臉上表情他自言自語道:“看他臉上流出安詳和藹樣那麼一定是在非常寧靜的情況下死掉的……媽的“飛龍堡”又出現些什麼高手?這一硃紅色掌印又是怎麼一回事?有二個人一起行兇?還是…………”他愈想愈頭大也不再想下去。
他做個結論韋亦玄死了是被人殺死的而那個人武功高強也可能不是一個人因爲他身上有兩種致命傷這樣簡單明瞭。
小邪心中轉了一下:“也許外面已大亂我得利用這機會逃走纔行。”說完他走到活門下面注視了良久又走回骷髏堆裏拿着一個白骷髏頭折回活門下面一運功力往活門丟去“砰!”骷髏頭紛碎四散而活門也微微晃動了一下。
小邪心中一喜道:“原來活門沒上鎖一翻就開但………離地面太高我可躍不上去又沒長竹竿這該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他左右走來走去想找出一好方法。
盞茶時間一過小邪突然拍手叫道:“有了!”他神情高興拿起飛刀運足功力往活門射去。
“叮!”一聲脆響果然飛刀釘在石壁一寸餘。
小邪想:“一寸……也許夠了。”說完他往蛇羣走去看到那些紅紅綠綠又喫膩又噁心的蛇羣他心火就起拿起匕衝上前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亂殺一陣真如虎入羊羣所向披靡冷芒過處血濺五步腥風四溢那些蛇本來已是夠怕他了現在更是嚇得四處亂竄可惜能逃過此劫的寥寥無幾。
不久蛇遍地好像全部都光了小邪看不到會竄動的毒蛇這才收手叫道:“黑皮奶奶你們這些專喫人肉的臭蛇死有餘辜。”說完又了兩腳才拾起幾條大蛇剝了它們的皮結成兩條長皮條他試試長度覺得很滿意這才折回活門底下。
先他將蛇皮分別綁在兩把飛刀上對準活門運起全身功力往上一射兩支飛刀已分別釘在活門石壁上兩把飛刀大約相距五尺左右他拉拉皮條看是否已釘牢結果他很滿意
“成了…”小邪心中一樂即時躺下來連起神功!以前他是用東西墊在頭上及腳踵現在用蛇皮吊着其作用相同最主要是身形一定不能晃動。
這門功夫是古印度瑜伽術融合少林達摩易筋而成之絕世神功是將人體真氣運逼全身
在靜止中能利用空氣的浮力將身軀託往空中就像達摩祖師一葦渡江一樣如果練到絕頂可以御氣飛行無所不達。
小邪自小就開始練這門功夫也有十年之功力雖然還不能利用空氣飄浮但利用一條繩索吊着應是沒什麼問題的。
丙然不錯只見他身形平伸兩手和雙腳夾着蛇皮緩緩上升不到盞茶工夫已升到活門
小邪不敢太用力怕真氣一蛇皮支持不了身軀重量而撕裂而往下掉。
伸出右手輕輕推動活門活門雖然動了一下但身形也搖擺不定。
“黑皮奶奶這要推到什麼時候?”小邪直罵着他又想:“也許用嘴吸牆壁有了阻抗力就可以推開活門。”想到就做他嘴往牆上吸果然有借力的地方活門很快的被推開一閃身他已騰身飛出外面呼了一口氣他得意道:“我就知道沒有地方龍困住我的哈哈…”他突然掩住嘴巴傻笑道:“媽的楊小邪現在是什麼時候你還敢笑嘻嘻………”他又現自己有一套可以隨便亂笑。
“現在堡主死了可能這裏的情勢有所改變我得小心點纔好。”
這時天已晚四周靜悄悄算算日子小邪已在蛇坑裏面被關了四個禮拜。
普通人要是幾天獨才被關放出來已是要死不活而小邪他卻不一樣他會安排自己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或者以硬碰硬的心情施展他生命力來渡過難關。二十來天裏小邪
在窮困之中求生存看似簡單做起來卻不容易乍然之下人們當然不敢相信而大呼邪門其實他不邪只是生命力強了一點心態比別人快樂如此而已。可是這兩點已是很少人能做得到。就像長途賽跑有的人能跑五裏…十裏…而小邪卻能無止境的跑下去直到他倒下去爲止他的生命力是屬於無限的也就是因爲如此他常常能以較差的武功打敗高強的對手。縱使贏得很辛苦但他還是贏了。
摸摸肚子小邪自言自語道:“好幾天都沒喫到好喫的先找廚房喫個飽再說。”
他小心的潛往廚房拿出雞鴨魚肉大喫一頓也喝了不少酒:“卡啦呀卡啦!”一喝酒他就想玩骰子。
手抓了老半天也逛了大半圈他才叫道:“她媽的!我看趁現在晚上溜出堡省得被捉那多花不來?”
一想好他立刻走出廚房趁深夜摸了出來但還未到前廳前面已是來四個人小邪一看驚叫道:“哇佳佳!那不是韋亦玄是誰?!”
一蹲身他已閃入暗處心想:“韋亦玄明明死在蛇坑理怎麼會活生生的在這裏呢?莫非……莫非是鬼魂出現……放屁!世間那來的鬼?那麼這位會是誰呢?”
小邪對鬼魂還真有一套想法他根本就不怕鬼什麼厲鬼、吊死鬼、無頭鬼、男鬼、女鬼………等他都不放在眼裏。以前他還會和小胖他們打賭晚上到亂葬岡捉鬼小邪竟一個棺材也不放過的掀開來找他怕什麼鬼?理由很簡單!人都是被鬼嚇死的只要不怕鬼
鬼就嚇不死人如果會打人的鬼就不是鬼了而是僵或着是人冒充的。有了這個歪埋小邪可以說混到鬼門關去了而且還相當喫得開。
只聽那堡主道:“洪總管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兩位護法你們就到西城門看看我還有點事沒辦你們去吧!”
“是!堡主。”三人各自離開。
堡主微曬往後院走去。
小邪驚道:“哇卡!***連聲音都這麼像若不是我親眼見到我還弄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呢!也許……也許他們是雙胞胎……或是易容?反正兩個都有可能但不管如何這個一定不是先前那一位堡主莫非這隱藏着極大陰謀不成?”
他邊想邊往東廂房鑽去想多探一點消息這事已勾起他興趣在興趣還沒消失以前他會很認真的追查下去。
只見廂房中靠左側那間房屋有燈光透出來。
小邪潛過去一看暗道:“原來是那臭丫頭我倒要看她在幹什麼?”隨即在窗紙弄個小洞往裏邊看去。
只見韋瑤琴身着素包羅衫頭包布巾口中唸唸有詞。她念道:“老天保佑!其實我不是故意要殺死你是你太欺負人家連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現在你死了我要向你道歉希望你在天有靈能原諒我。”
小邪一聽暗道:“***!原來是在懷念俺啊!好便給你一個道歉的機會。”他準備裝鬼嚇嚇韋瑤琴。
韋瑤琴幽出道:“楊小邪請你原諒我我一點都不恨你我不該讓黑龍踩你的朋友也不該打傷你本來你活着我好恨你但你死了我卻好想你這幾天來我一直忘不了你你知道嗎?楊小邪你的靈牌我已放在後出我娘那裏我好對不起你我不該害死你……”她直拜個不停。
本來小邪想扮鬼嚇嚇她但一聽又覺得她好可憐這麼小就有憂愁多麼令人同情。
只聽裏面又傳來“楊小邪除了我哥哥外我一直都沒有朋友在關外回來以後我就一直想着你想向你道歉但我是女孩子家怎好亂開口何況你到堡裏又假扮我爹我一聽也氣起來沒想到打到最後你竟慘死你知道嗎?我已經把你當作朋友你這麼一死我好難過雖然你削掉了我的頭起初幾天我還怪你罵你但後來我感到好後悔從此以後我天天都夢見你夢見我們兩個在玩耍夢見………”
小邢愈聽心腸愈軟他想:“要不要告訴她她爹的事呢?這好嗎………不還是別告訴她因爲她還這麼小要是煩惱多一定不快樂倒不如自己摸摸看說不定現在這位是真的他爹呢?”想了想他離開東廂房往堡外掠去他決定堡主有個雙胞胎我楊小邪也要來個孿生兄弟明天再從外面進來非弄得“飛龍堡”雞飛狗跳不可。
小邪就是這樣仇恨來得快去得更快對韋瑤琴他已經同情多於怨恨了而韋瑤琴只是
任性一點事後她一樣悔不當初也許他們都還很年輕吧!曰
xxx
小邪小心翼翼的翻出城堡走到附近小林偷了一件衣服還跳入小溪清洗淨身一番然後換上新衣。
“成了楊小邪的哥哥嘻嘻楊大邪在此!:”
笑了笑小邪找一間小廟棲身直到天亮。
他在村中喫完早點已二度探訪“飛龍堡”。
只見那山下守衛一見到楊小邪目瞪口呆叫道:“你你你不是死了嗎?”
楊小邪怒道:“什麼死了我從出孃胎到現在都活得好好的何來死了?你討打。”右手一掌已打向那名衛士下巴只見那名衛士“哎唷”一聲已跌個四腳朝天狼狽已極連下巴也掉了下來不能再叫了。
小邪向他們吼道:“快通報我楊大邪來找你們堡主算帳了。快!”
那位下巴掉了的衛士口不能言急忙點頭還是和以往一樣放煙火。
小邪暗自好笑小的去了竟來個大楊小邪他很得意自己的傑作。
“我先走啦!讓開再擋我的去路我可沒有我弟弟這麼好脾氣。”他手一揚作勢欲撲那些衛士先前嘗過苦頭現在已乖多了馬上往兩邊閃去不敢攔住小邪。
“算你們識相。”小邪大搖大擺的走了上去。
迎面而來的還是一樣是那管家林白及三名侍衛。
小邪來個先聲奪人大叫道:“你是誰?有沒有看到我弟弟楊小邪。”
林白一看是楊小邪先是一驚但聽小邪一說他知道這位是哥哥但怎麼兩人會長得這麼像他心中有疑口卻不敢怠慢急道:“楊公子你是來找你弟弟的?可惜你弟弟已經離開“飛龍堡”很久了。”林白有意來個死不認帳。
小邪叫道:“放屁!我在山下等了二十多天都不見他下山來就知道你們把他留在堡裏說不定還把我弟弟殺了呢!”
林白見他不信也不多說反正他只負責知客其他的事他無能力作主就是有又何必將麻煩往自己身上砸照以往帶回堡吧!
林白道:“楊公子你若不信就跟我一同回堡堡主會給你有個交代。”
小邪道:“我要是要不回我弟弟我就將你們“飛龍堡”放把火燒光算了。”
林白不回駁笑道:“楊公子請跟我來。”
小邪和上次一樣跟在他們後面到了堡內也一樣坐在那張椅子上。
不久堡主和總管、護法都走出來他們事先已聽林白說明所以並沒有多大的驚奇。
堡主道:“楊公子你有事找老夫嗎?”
小邪叫道:“你就是堡主看來有點不像。”他斜着眼瞪着韋亦玄故意試他一試。
堡主笑道:“楊公子愛說笑我就是我也就是“飛龍堡主”韋亦玄難道有人敢冒充老夫嗎?”韋亦玄果然深沉得很不露一點痕跡。
小邪一看也沒輒了他道:“反正我不是來問你是真包子還是假包子我是來找我弟弟的你們快點將我弟弟放出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丁。”
堡主笑道:“楊公子你別激動令弟是否叫楊小邪若是的話他當天來的晚上就已經離開本堡老夫可以作證。”
小邪叫道:“你以爲我是三歲小孩說說就算了?我和我弟弟是同一天生的同一天長大的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他下山會不去找我?分明你們將我弟弟關了起來。快快放出我弟弟否則我要叫你們“飛龍堡”片瓦不存!”小邪夠狂夠傲竟對韋亦玄如此說話而且他說得甚是慷慨激昂。
堡主臉色一沉道:“他已經走了要信不信由你老夫這“飛龍堡”也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韋亦玄他可是有苦難言如果他知道這位就是真的揚小邪他不吐血纔怪。
小邪怒道:“你是什麼東西老夫老鼠的誰撒野不交出我弟弟我還想撒尿呢!撒野?”小邪可是喫定他們交不出自己來心中直樂着:“這次罵得真過癮哪!”
衆人臉色變了數變大有如箭在弦一觸即。
堡主也強忍着他沉沉道:“老夫已說的很明白你愛信不信老夫也沒辦法來人啊!送客!老………”
小邪截口道:“老包子你以爲我是小角色?你也不想想我敢單槍匹馬來到你們“飛龍堡”要人不是有點本領我也不敢上來了。”了字末說完小邪已大吼一聲右手一掌打向韋亦玄這是他慣用的技倆說帶打先動手爲強。
韋亦玄身形微閃左掌迎向小邪雙掌一觸“啪”一聲輕響小邪被震退五步而韋亦玄隻身形晃了幾下含目而笑對於他的功力似乎是很有信心。
“媽的!”小邪立即射出兩把飛刀指向韋亦玄咽喉及右眼眉頭一皺已欺身出掌攻向韋亦玄前胸其勢如虹快捷無比。
韋亦玄笑了笑微一翻身避開飛刀雙足輕點已出右掌迎向小邪他不論閃身扭腰或舉是出掌……都帶着無比高雅之勢像似經過特別訓練一樣那麼雍容高貴如帝王舉足。不愧是天下第一堡堡主。
雙方再次接觸小邪又被逼退六步有點踉蹌。而韋亦玄依樣含笑而立。
其賓小邪是在證明一件事情纔出手擊向韋亦玄。
身形一站穩小邪暗道:“不是硃砂掌那……殺死以前那名堡主的不是他會是誰呢?”“喝”一聲大吼小邪已再次出擊但這次不是攻向韋亦玄而是擊向總護法劍平關。
劍平關練得一身金鐘罩鐵布衫他見小邪掌勢已近不閉不避硬接了小邪兩掌“哈哈……”他狂笑數聲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形狀甚是得意。
“哇卡!”小邪暗叫一聲苦也他雙手已被反彈得麻兮兮有點不大好受“混蛋哪!”小邪大叫一聲改掌爲指“大悲指”一運動左右開攻上取“天突”下取“玉樞”穴。其勢之猛有若江行決堤一不可收拾。
劍平關大笑數聲依樣自恃武功驚人還想硬接小邪這一擊可惜這次他算錯了“大悲指”爲曠古絕學其勢足可穿金裂石比起少林“大力金剛指”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是專破這類金鐘罩及護身真氣雖然小邪只有六成火候但對鐵布衫可有點效用。
雙方互相接觸只聽劍平關悶哼一聲身形往後退了三步“天突”和“玉樞”兩穴隱隱痛他這一驚非同小可再也不敢依恃自身之鐵布衫:“小子有來頭!”手掌一翻運足功力已如大鵬掠雲般掃向小邪只見他手掌已由肉色漸漸變爲藍綠色並泛出一點點磷光。
小邪一看知道他雙掌有劇毒屬於陰柔之類中人非死即傷隨即取出兩把飛刀橫在胸前不敢大意。往後掠開一丈餘。
劍平關一看對方有意脫逃狂喝一聲已衝上去小邪一招“鯉魚躍龍門”躍向左方右腳踢向劍平關小骯飛刀直取“太乙”穴劍平關一掌打空怒氣更熾馬上蹲身一招“羅漢推出”政向小邪前胸小邪使出大悲掌之“佛門千裏”左掌對上劍平關右掌而右掌打向他肩頭“砰”一聲小邪已被拋出一丈開外而劍平關則退了三步胸部隱隱作痛嘴角也流出血絲來。他驚疑不信的望着楊小邪似乎忘記自己正受傷似的。
小邪雖然不怕他的陰毒掌力但也被打得頭昏腦脹。馬上拿出藥丸喫了三顆老頭說的有傷立刻要治療他可記得很熟哩!
劍平關一看小邪服丹藥以爲他已中了毒怪笑道“小子你中了我的“九九追魂掌”九九八十一個時辰之後無藥可救你還是認命點下山去老夫奉上解藥如何?”不管怎麼說他還是韋亦玄的屬下韋亦玄並沒有要殺小邪的意思他也不願硬將人留下來。
小邪叫道:“臭老頭你這小孩子的玩意兒我三年前就會解了你還拿它當寶貝莫要笑掉人家大牙纔是來來再接我幾掌試試。”說打就打“大悲指”已奇快無比的點向劍平關“人中”要穴。
劍平關一驚改掌爲爪。欺身上前存心想捏碎小邪右腕可惜小邪這招是虛招。一扭身小邪已點向他“曲池”穴劍平關狂笑一聲雙手盡展所學劃出千萬隻手掌電掣風馳的擊向小邪上三路有若神龍張爪銳不可當。
“***來硬的誰又怕了誰?”小邪心一橫也不管功力如何閃身一躍一翻扣拍挑步步逼人掌掌投機快逾奔雷有若騰海靈蛟翻江覆海霸道已極。雙方這一觸“哇!”劍平關哀叫一聲腰間“章門”穴已被打中往後摔身形一陣疾痛他已無法站起來。而小邪自己肩頭也被抓得皮破血流。
韋亦玄見狀怒喝一聲馬上迎上去左右護法也加入戰圈車輪戰上楊小邪。
霎時小邪已喫了十餘掌口中一鹹已吐了一口鮮血只要一吐血他馬上喫丹丸右手一掏十幾顆丹丸已下口只見韋亦玄他們又再次逼上來。小邪大叱一聲“啊——”已使出“大悲掌”最後一招“佛光普照”只見掌影重重已將小邪身形裏住寒影一閃他已衝向
所有攻來的人。他是卯上了可惜對方都是武林頂尖高手而小邪功力又不怎麼高明所有掌力印在人家身上起不了多大作用只聽“砰!”一聲巨響小邪已如斷線風箏摔蛤蟆般的倒射牆角又“砰”一聲他已被幾位高手聯合打昏在地不醒人事。
韋亦文也喫了小邪三掌臉紅如蘋果他知道如果小邪功力再高一點躺下的可不是小邪而是他了。
其他兩位護法更不用說他們倆也是口角滲出血絲顯然已受到輕微內傷。
他們有個共同心理——楊小邪武功招式非比尋常一定大有來頭。
韋亦玄他已知道惹了一個大麻煩現在恐怕欲罷不能只好將小邪先囚禁起來再說。
xxxx
小邪一醒來已現自己被關在一間牢房前面都是碗大的鐵枝後面是石壁有個小鐵窗小邪往鐵窗外一看下面是滔滔黃河可見牢房是城堡靠峭壁的一邊。
小邪檢查一下自己傷勢暗道:“還好第二等傷要十天才能復原不能用金針再加一半二十天……藥丸喫了減二天十八天不長不長。”
他摸摸身上的東西飛刀不見匕也不見丹藥還在金針很小他們沒搜走還有藏在袖口的逃命法寶—小鋸齒刀片。
這小刀片可不是普通鋼鐵所打造此乃祁連出山頂所產之萬年寒鐵小邪磨了三個月才磨成它只有紙張般薄韌性很好十支繡花針並排寬三寸長一邊是刀鋒另一邊則爲
鋸齒體積甚小可藏在衣袖、鞋底、也可以捲成圈圈塞在耳朵。這是小邪爲了逃亡而特別設計的法寶可以說是有備無患。
小邪檢查過後呵呵笑道:“有了這些也夠了想不到昨天纔出獄今天又入獄我看我是犯了牢獄之災對了骰子呢?”他很緊張的摸摸腰部“好好!生命還在嘻嘻!”只要有骰子他又高興起來大叫道:“我就知道天無絕人之路:”手一抄已將骰子拿出來興奮已極的玩了起來。
“一二三四五六前前前後後後碰上你祖宗死翹翹臉盆啊!”大吼一聲他已將骰子丟往地上果然都是臉盆—五點向上。
“哈哈………”小邪大笑道:“關吧!等我老人家玩累了再想辦法逃走。”
就有這種人不先考慮自己死活先考患到底能不能玩個痛快。除了小邪這個大混混天下可找不出幾個人也許正如算命先生所說小邪是一隻金剛豬克不死的。
不久——
有人送飯菜來。
小邪一看先是楞了一下因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韋瑤琴。
小邪笑了笑道:“大姑娘你好歡迎光臨舍下榮幸之之!”榮幸之至他念不出來只好將就點。
韋瑤琴注視小邪良久才道:“你是楊小邪還是他哥哥呢?”她實在分辨不出這位“哥哥”和楊小邪的差別是在那裏。
小邪又得意一笑他終於瞞過“飛龍堡”的人了。他道:“你看呢?我是他哥哥好還是他弟弟好?”
韋瑤琴搖頭道:“我不曉得但我覺得你們兩個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人嘛!來這飯你喫了我們再談談好嗎?”
小邪道:“你不像我弟弟講的那麼兇但爲什麼以前你會騎馬踩他的朋友?”
人就是如此當事人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而換另一個人(即使是假的換就像現在楊小邪換成楊大邪)雙方就能促膝而談。
韋瑤琴可認定小邪是喪命在蛇坑她幽幽道:“你不曉得我那黑龍駒是大漢之寶它那會隨便亂踩人我那時是想從小孩頭上掠過去誰知道你弟弟一衝過來我也亂了方寸纔會造成今天的這種結果我好後悔。”
小邪一聽覺得很有道理:“好的馬能躍多高呢?”
韋瑤琴道:“大概兩個人高我沒注意但一個小孩它一定有把握不過那時我並沒有想那麼多因爲黑龍駒跑得太快了。”
小邪望着她想從她眼蚌中知道她的心境。
沒錯這次韋瑤琴所說的都是實話然而這筆帳在小邪割掉她頭時已一筆勾消了。
小邪也不再爲難她:“你也不必再難過何況你也付出代價了不是嗎?”
韋瑤琴幽幽道:“只是你弟弟死了我覺得很內疚。”
小邪笑了笑道:“如果他沒死你會對他如何?”
韋瑤琴道:“不可能他已被我爹逼入蛇坑一定是活不成要是他還活着我…………”
小邪道:“如何?你會再恨他?殺了他?”
韋瑤琴急道:“不不不:我不會再恨他也不會再殺他我會向他道歉希望我們能成爲好朋友但我知道這不可能的。”
韋瑤琴經過了許多天來的煎熬已是冥冥中將小邪當成自己好朋友現在在他“哥哥”面前也不避諱的一一說出來它是真的須要這份友情即使是陰陽兩界她還是願意如此作。
然有一點不可否認如果她真的現這位是真的楊小邪那她是開不了口以她任性的個性雙方可能又會鬧僵。
小邪也知道現在不是說出來的時候他道:“謝謝你送飯來否則我晚餐可沒着落了對了你爹是否時常關人在牢裏嗎?”他想從牢房關有多少人來辨別韋亦玄到底是屬於那種類型的人。
韋瑤琴道:“這我不太清楚因爲我這是第一次到牢裏來。”
小邪有點失望道:“原來你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好吧!我肚子也餓了我喫飯啦!”他笑着看看韋瑤琴意思是說:“人總是會餓肚子的不喫白不喫。”
韋瑤琴看這位楊大邪個性也是這麼爽朗她笑道:“你快喫了否則飯菜涼了就不好喫。”她第一次替人家送飯就有如此好好的成績她也感到很高興尤其這位又是自己懷念之人的哥哥。
小邪可是飯桶一個只要有東西塞就是有毒他也照單全收端個是好命。
很快的小邪已將飯菜一掃而空擦擦嘴他笑道:“大小姐這些飯菜可真好喫以前我和我爺爺都是隨便亂喫很難得喫到這種好菜你下次來多帶一點如何?”他是不會客氣的。
韋瑤琴高興道:“好我下次一定拿多一點來而且替你帶點酒你覺得好不好?”
從韋瑤琴喜歡騎馬馳騁尤其騎的又是快馬由此可見她也是個外向的女孩只要是外向多多少少對酒都有點偏好縱使她自己不喝看人喝也是非常過癮。
小邪驚叫道:“哇卡!有酒那最好不過了若再有………”他往韋瑤琴臉上看了一下呵呵笑着不說話。
韋瑤琴笑道:“除了酒你還要喫什麼?只要你說我一定替你帶來。”
小邪笑道:“喝酒這門行業我爺爺通常要配上狗肉我也喫習慣了所以也覺得酒配狗囚一定很不錯嘻嘻I”
其實這趟事是小邪搞出來的他爺爺每次要小邪到鎮上買點肉小邪都去偷狗肉回來他爺爺這麼一來兩人都上癮了現在他是在吹牛捉他老頭子墊底。
韋瑤琴驚道:“狗肉……我一聽到就有點怪怪的太那個了啦……不過你要喫我叫廚房弄就是明天我給你帶來。”
小邪笑道:“謝啦!靶激不盡對了你還沒將你的名字告訴我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韋瑤琴粉腮有點泛紅地道:“我姓韋叫瑤琴。”
小邪一聽奇道:“妖精?這……”他將“瑤琴”當作“妖精”了。小邪本來就是錯音別字大王他從來不讀書因爲書就是輸有礙他的賭運不摸也罷今日纔會落到如此地步他非但沒感到後悔而且還有意將來傳給他兒子這一招作爲他的傳家祕密絕學。
韋瑤琴笑道:“不是妖精是瓊瑤玉瑜的瑤彈琴的琴。”說着她在地上寫了一遍。
小邪也看不懂但他猛點頭好像很有學問道:“哦上原來如比這……會變哪!”其實他根本分不清“妖精”和“瑤琴”這四個字到底怎麼寫才正確點頭總是不會錯的再笨的人只要不是白癡一定不會“劃”錯自己的名字來小邪所說:“會變哪!”是說這妖精是會亂變的尤其是狐狸精可惜韋瑤琴沒有這門功夫她聽不懂箇中祕密玄機。
韋瑤琴笑了笑道:“你還要什麼呢?明天我一定給你帶來。”
小邪道:“沒什麼了……你爹最近好不好?”只要一想到韋亦玄他就想找機會探採消息以便解開胸中疑惑。
韋瑤琴道:“我爹對我總是一樣好像很好又好像不好反正他很少和我聊天有時”
候將我留在房裏說外面有事不讓我出來有時候又准許我到外面玩但只要我要求他他總會完成我的心願我對爹也只有瞭解這些再多我說不上來也許是爹比較忙和不喜歡開玩笑的原因吧!”
小邪一聽也沒再問下去。他道:“好吧!我看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明天別忘了把我的香肉帶來喔!”
韋瑤琴道:“好我明天給你送來那我走了。”
說完她收拾一下碗盤走出地牢。
小邪想:“是了那位堡主不接近親人就是怕他們現他是假的。到底那一個纔是真的?現在這位是假的呢?該不會吧!應該說上次那位堡主是假的因爲那位正是韋瑤琴所說的那一位。而這位堡主算一算也只不過當了二天該是真的了但這其中原因是如何呢?………以前那位是纂位?現在真的堡主回來復位?還是…………媽的!”小邪弄迷糊了再也不想這問題他需要更多的資料才能斷定現在想都是白想。
“不管如何我都得先留個退路纔是。”說着小邪已從衣袖中拿出小鋸齒刀片走到小鐵窗;開始鋸鐵條。他以純熟的功夫不到一刻鐘已鋸好一根只留下一點粘着他再鋸第二根也很順利不到半夜就大功告成他推推鐵條道:“可以了危急時往窗口上衝可以沖斷生命安全啦!”他又從遠處望窗口覺得沒有痕跡才滿意的休息。
耙情他想從窗口躍出去從千丈高崖跳入黃河小邪的膽子可算是大得可以包天了。
其實這要歸功於他所練的絕世神功和水功在他想只要身形保持靜止狀態體重就會靠空氣之浮力減輕不少再加上黃河之水減掉衝力當不至有什麼問題而滔滔水勢並不能難倒他最主要的是他曾在“莫塔湖”瀑布頂上跳到水中安然無恙這一比起來他可放心得很。
免除了後顧之憂他又像小鳥般唱起山歌但他傷勢未愈。這一唱可夠他受的這時纔想到療傷苦笑一聲他已將金針拿出刺向受傷部位再躺下來運起神功開始療傷這次他可沒有刺向“百會”穴。
寶行十週天曙光已露大地已漸甦醒。
小邪拔起金針掏出骰子獨自玩起來。
xxxx
西廂房靠右之客廳。
有四人在聚會。
他們分別是總管洪英總護法劍平關互護法尤郎生右護法紀騰雲。
洪英道:“劍總護法你是否覺得這兩天堡主有點失常下的命令好像和從前不大一樣。”
劍平關道:“我也有這種感覺上次決定攻打“神武門”的“太乙”分門誰知道我們只攻到一半堡主昨天晚上又叫收兵這正是半途而廢人家還以爲我們“飛龍堡”已無力
再戰收手受降怕了他們。”
紀騰雲道:“是啊!前天堡主要我到湖州去收規費等我回來時堡主竟問我規費收了沒有?真是。”
尤郎生道:“你們沒說我倒沒注意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一件事以前堡主喜歡喝山西鐵觀音現在卻叫僕人泡烏龍茶還有堡主平常都寅時起牀昨天和前天他都睡到卯時這有點反常是否堡主病了?還是受到什麼刺激?對了!會不會受到那楊小邪的影響?”
洪英道:“咱們做屬下的不便猜疑長官行爲如何我來“飛龍堡”也有十幾二十年了前後有三次堡主有一段時間突然改變作風變成另一個人似的這次是第四次也許堡主想改變一下自己也說不定我的意思是希望各位在這一段時間少說話以免傷了和氣。”
劍平關點頭道:“總管說得也有道埋每次堡主突然改變方針我這做護法的也只有馬是瞻從不說第二句話雖然有時侯意見難免分歧但忍一忍就過去了我們可不能壞了“飛龍堡”的名頭。”
尤郎生道:“再兩個月也許就會恢復正常我並不在意堡主的一切這麼多年來咱們一直都很好。我擔心的是那位楊大邪他來得太突然而咱們又摸不清他的來路現在他關在這裏要是他是正派人物咱們“飛龍堡”可就對不起人家他弟弟已死在堡裏如果這位哥哥再死在堡中我看“飛龍堡”非損兵折將不可。”
洪英道:“不錯我也覺得這件事不比尋常這兩個孿生兄弟有點問題。”
劍平關道:“那傢伙竟然不怕我的“九九追魂掌”而且還用指法破我的鐵布衫你們想想他才十來歲就如此了得若是他師父那還得了?這不是拿着炸藥往家裏擺是什麼?我想請堡主將他放了否則老的一來咱們可能會喫不完兜着走。”
劍平關被小邪點了二指嚐到苦頭對小邪這怪物早就懼怕七分何況他老頭?害怕之餘他只有如此說明以免再次嚐到苦果。
洪英道:“總護法你說得不錯我看這對兄弟可能是“寰宇一奇”歐陽不空的徒弟也只有他的醫術才能對抗天下毒藥也只有他的“大悲指”才能點破你的鐵布衫而他的飛刀也許出自名師教導我們如果將他殺了那可對本堡不妙明天咱們就建議放了他也好少一層不必要的憂慮。”
尤郎生道:“總管說得甚有道埋但堡主這幾天行事反常說不定不放人還將他殺了那我們該怎座辦?”
洪英道:“這我也管不了這麼多當人家部屬的只有獻計、規勸取捨之間還是看堡主本人只要我們盡了這份心想來堡主會知道我們的苦心。”
劍平關道:“我們“飛龍堡”聳立江湖數十年而不衰都是靠大家努力和行事正當恩怨分明如今遭了這門棘手事若堡主不能辦得漂亮恐怕會影響軍心而種下敗跡。”
洪英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們盡人事以待天命人有時侯不能想得大多否則很多事都沒辦法做。你們早點出去巡邏一下我也要到堡主那裏看看有無差遣順便提提楊
大邪的事。”
大家起身互道一聲再見各自分開。
總管則走往後院堡主起居處。
不久他已到後院一間書房。
“稟堡主屬下有事求見!”洪英道。
“洪總管有事嗎?門沒鎖請進!”
“謝堡主!”洪英跨入書房。
堡主一見洪英到來擱下手中毛筆笑道:“洪總管請坐。”
“謝堡主!”洪英拱手答禮移步坐在左邊椅子上。
堡主道:“洪總管一大早來找我有何重要事情?”
洪英道:“稟堡主實不相瞞前日堡主突然結束黃旗攻打“神武門”之事有點草率堡主是否另有打算?”
堡主笑了笑道:“打算如何是尚未想出來但我覺得早點結束早好因爲本幫任何一個弟子我都要愛惜他們不能隨便讓他們拼命所以我停了此事。”
洪英道:“堡主這話是不錯但敵人已經騎到我們頭上來我們應該有所反應纔是而且弟兄們寧死也不願受這種氣。”
堡主笑道:“洪總管你放心我已通知黃旗壇主去向他們談判若他們再不考慮我們的
面子我們再作打算你不覺得只打了十來夭就已折損三、四百名弟兄我於心何忍?有時侯我真想放棄江南地區撤回黃旗地盤來保住弟兄性命呢?”語氣之間充滿悲天憫人之意
洪英一聽也不便再問下去他道:“那是否要等到談判有結果時再說?”
堡主道:“是的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對得起弟兄我知道弟兄受了不少忍氣但我幫能聳立江湖數十年而不倒不是隻有武力除了武力之外還要有忍人之心只有忍讓纔是最重要的因素。”
洪英道:“堡主教訓的是還有一點堡主以爲大邪之事要如何處置較爲恰當?”
堡主道:“我也正爲此事煩惱先前那位楊小邪已死在堡裏現在要善罷恐怕不能我是想先弄清他的來歷再說。”
洪英道:“屬下怕的是他是“寰宇一奇”的後人或是和“飄花宮”有關這就太嚴重了。”
堡主道:“我想如若真是如此本堡註定要遭劫難我一直留下他的原因就是在此如果是歐陽不空或“飄花宮”尋來“飛龍堡”恐怕擋不了這些人倒不如先好好善待楊大邪讓他對我們仇恨消滅了許多再放他出來這不是很好嗎?”
洪英一聽這才明白堡主真正用意他道:“堡主果然英明睿智至於他的來歷屬下這就去辦。”
堡主道:“先別急等上十天二十天看看有誰找上門來就知其中原委何況楊大邪的傷一時也好不了問不出所以然來。”他以爲楊小邪傷得很重無法開口說話故有此一言。
洪英一想也對他起身拱手道:“那屬下告辭了這幾天屬下一定加強戒備以防止任何事件生。”
堡主揮手道:“洪總管你去吧!也不用太操勞對手雖然厲害咱們“飛龍堡”也不是省油的燈只要多留點神就可以了。”
洪英道:“謝謝堡主關懷屬下會照顧自己。”說着已往外走。
堡主忽然想到什麼提高嗓子道:“洪總管別忘了看好楊大邪但不能慢待他以後有任何突事我們也有個交待。”
韋亦玄是想到時真無法時也能以“關而不關”的藉口來搪塞對手以表現他是大仁人之做風。
“是!”洪英輕輕將門帶上往前院走去。
他到了前院馬上吩咐下去嚴加看守楊小邪並好好照顧他不得有虐待行爲。
也就因此小邪在牢裏有喫有喝還有……
xxxxx
楊小邪正覺得無聊在牢裏大叫道:“獄卒你們死到那裏去了?我老人家要拉屎還不
快來!”
人食五穀雜糧那有不放點東西的道理但像小邪這樣亂吼亂叫是“放得有點過火了”。
獄卒奉到指示要善待囚犯也不敢違抗命令趕快拿着夜壺往裏面跑。
小邪叫道:“***!這麼慢來你是存心叫我拉在褲襠不成?”
獄卒也不甚高興叫道:“小表…你別忘了你是囚犯是囚犯就得乖點否則有你苦頭喫拿去!”他將夜壺一丟也不理楊小邪。
小邪叫道:“嗨!我說大爺呀你可真神氣有一天給我溜出去時我倒要看看你是神氣還是鬼氣?”
獄卒也不理他逕外走去。
楊小邪大叫道:“喂!你走這麼快乾什麼?牢門震開了你知不知道?”
獄卒一聽走回來巡視正要檢查時驀地“拍拍”兩聲他已捱了兩個耳光。
只聽小邪大叫道:“不負責任該打該打你放心的去吧!我已幫你關上去了有你們這些人侍候我我還不想走呢?哈哈…………”小邪看鬼計得逞得意的笑個不停。
獄卒捱了兩個耳光立時怒氣難消一拳已打向小邪胸口。
小邪輕輕往後退了一步含笑而立。
獄卒大叫“你你……”可惜他不打開牢門是打不到小邪但他又不敢打開只有乾瞪眼的份兒。
小邪笑道:“來呀!有本事再拉長你的手我就站在這裏不動怎麼樣?”他站的地方恰好只離獄卒手掌兩寸遠端的是吊人胃口這要打得到也像是拿雞毛掃人家衣服一樣不管用。
獄卒喫了兩個耳光寶是恨氣填膺抽出長刀就往裏扎大喝道:“死來!”
小邪還真沒動讓刀尖頂住胸口他笑道:“老兄!你動手呀我現在已經受了重傷若你這麼輕輕一刺那我可要魂歸西天…不!到閻王那裏比較好到時候你拿什麼向你主人交代呢?是不是你先刺死我再自殺呢?”
獄卒一想:“對呀!弄不好這小子就要死了故意拉我墊底我可不能上他的當。”他道:“好小子今天就放過你一條狗命。”
小邪叫道:“放過我?你別忘了你家主人吩咐要好好善待我照顧我你若待我不好那我只要大吼亂叫就夠你受的你那臭包子(堡主)將我關在這裏又要對我這麼好你知道爲什麼嗎?”
小邪又在施展他的吹牛功了。
獄卒他也覺得奇怪既然是囚犯又何必善待其中必有原因他也很想知道他道:“爲什麼堡主會如此待你?”
“唉:”小邪嘆口氣裝腔作勢一副無可奈何道:“說來是不值一提堡主強要逼我娶他女兒說什麼我是金剛命天生靈活泛光七竅通天神戶英挺福星高照在朝是帝王像
在江湖是霸王像。”他聳聳肩頭深深吸一口氣裝出一副帝王模樣將周八伯的話照說一遍只要能表現自己很了不起的話小邪都記得特別熟這幾句“在朝帝王像”他可是終身不忘也。
接着他又道:“就爲了我的相貌出衆堡主纔會硬逼我我看在他的盛情之下答應他這門親事但我已經有了三位老婆要把你家小姐納爲小妾可是你家小姐硬要做正房一鬧下來堡主當然要袒護女兒所以才把我關起來直到我回心轉意才放我出去唉!長得這麼有人緣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小邪這一說真以爲自己是因爲儀表出衆而受到災難竟自我陶醉起來但他這一“失態”弄得獄卒信了七分。
獄卒半信半疑道:“那你爲什麼身受重傷被抬進來?”
小邪嘆道:“這也是因爲我長得太好看的原因我爲了你家小姐要當正房的事回去和老婆商量誰知道她們硬捉着我不放三垃四拉竟將我打成這樣其實這樣還沒關係後來我又回到堡裏堡主爲了慶祝我這準女婿到來想將我灌醉誰想到卻大家一起醉了就這樣打了起來原來堡主是有意要留我不讓我回去我才落得如此下場罪過真是罪過。”
小邪扯得歷歷如繪不由得獄卒不信。
獄卒一聽態度霎時轉變一百八十度對小邪所賜約兩巴掌也覺得應該的是未來的“姑爺”打的嘛?有啥關係?他現在是畢恭畢敬。
小邪一看這混小子喝了自己迷湯已神智不清暗自好笑道:“你也不用如此待我只要我無聊時你陪我賭一賭我保證不贏你的錢來我先給你一百兩買酒!”他真的從口袋拿出一百兩銀票遞給獄卒。
獄卒心想這未來的姑爺出手可真大方但還是不敢伸手丟拿。獄卒怕這錢是有代價的。
小邪一看知道其中原因他笑道:“你放心這一百兩是給你的其他的侍衛我再拿幾百兩給他們你和我玩骰子不必打開牢房只要在裏面就行況且我不說誰會知道呢?”他這麼一說一扯獄卒可樂壞了。
獄卒想:“只贏不輸這種賭那裏找?何況他出手就是一百兩想必這位姑爺一定是大富人家我得好好的搞他幾把。”他道:“好小泵……小兄弟我去準備一下用具等一下再來。”說着就要往外走。
小邪叫着:“慢着!”他又掏出二百兩銀票道:“這二百兩你拿去給他們分並交代他們不能對任何人說否則被堡主知道了我可擔待不起。”
“好的!”獄卒接過銀票興高採熱的往外奔去。
貪心人人有獄卒在不開牢門沒有條件之下何樂不爲?
而小邪只想找人解解悶至於錢反正也是身外之物留着也沒用。
獄卒一走小邪跳了起來叫道:“詩口口好耶好耶等一下***賭它一個三天三夜哼!必在牢裏有什麼不好?有喫有喝還有賭哈哈……我看那丫頭也一起來賭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