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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橫生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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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墨風抱着她,任懷中的人兒羞澀掙扎,大步向喜牀走去。

  剛把水媚放到牀上,容墨風突然警惕的站直身子,眼中寒芒一閃:“看來有人活的不耐煩了。”

  水媚也感受到妖力破壞結界的衝擊,她知道現在的情景被別人碰到不好,於是直接變回狐狸,躲到牀角。

  容墨風拉好喜帳,房門便被人一把推開,一股陰風隨之而來,燭火跳動,紗幔飄蕩。一個妝容妖冶,一身邪氣,穿着紫色百褶羅裙,外罩白紗的年輕女子,不聲不響的站在門口,容墨風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白熊精如花。

  如花用那勾魂攝魄的眼眸,淡淡的掃了一眼屋內的陳設,頓時被那熱烈喜慶的火紅刺傷了眼睛,也刺痛了她的心。

  “這麼晚了,你不休息來這裏做什麼?”容墨風往前走了幾步,面若寒霜,聲音冷漠,隱隱透着厭惡與不滿,“這裏是王府禁地,你難道不知道嗎?”

  聞聽此言,如花面色一凜,她漫不經心的往前走着,看看這,摸摸那,最後扭頭冷笑:“我說你這兩天這麼忙,原來是在佈置洞房。王爺,你要跟誰洞房,是跟我嗎?是要給我驚喜嗎?”

  不得不說,如花的臉皮非常厚,她知道不是爲她,卻偏要這樣逗容墨風。

  如花凝視着容墨風,雙眼不停放電,利用她的媚術,想要迷惑容墨風的心智,同時嬌笑着走上前來,要摟容墨風的脖子。

  被如花的那勾魂的媚眼盯住。容墨風只覺彷彿有一張網將他罩住了,他動不了。心神開始紊亂,如花的那張臉。開始幻化成他最喜歡的水媚的樣子,在沒有被如花徹底控制之前,容墨風立即警惕起來,喫過一回虧,他再也不會着瞭如花的道,容墨風當即默唸清心咒,抵抗住如花的放電。

  這時,如花已至近前,臉上的笑容越發嬌媚。她往前一撲,以爲肯定能抱到美男,卻沒想到,容墨風及時閃身,竟然躲開了她的擁抱,如花撲空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你是什麼身份?你覺得本王會爲你如此費心嗎?”

  容墨風的話,將如花的自尊摔的粉摔,她皺緊眉頭。往喜牀上撇了一眼,眸色暗了幾分。其實她一進屋,就已經感受到水媚的氣息了。此刻,看着容墨風精心爲水媚佈置的洞房。她握緊拳頭,妒火中燒,熊熊燃燒起來。不服道:“我可是你的正妃,你納妾總該知會我一聲吧?”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你這麼厚的,你是誰的正妃?”容墨風怎麼都想不到。今晚居然還會有人來“鬧洞房”,心裏的火氣甭提多大了,冷聲嘲諷:“你不過是一個佔了王妃身子的妖精,有什麼權利來幹涉本王的事?還有,本王是在娶妻,不是納妾,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回去!”

  如花被損的臉色變幻不定,她銀牙緊咬,實在不甘心看着容墨風被水媚奪了去,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在容墨風的心裏沒什麼地位,聲音忽然柔和下來,“我知道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我不計較這個,她做大,我甘願給你做小,如果你同意的話,我立即就走。”

  如花喜歡容墨風,名份什麼的,她根本就不看中,反正她是賴定容墨風了。如花堅信,只要容墨風肯接受她,她就一定有辦法讓容墨風愛上她。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隔着百子帳,望着那臉皮超厚的情敵,水媚暗笑她的癡心妄想。果然,容墨風冷冷的掃瞭如花一眼,寒聲道:“如果本王不同意呢?”

  她都已經如此低聲下氣了,容墨風怎麼還是不給自己機會?難道自己就真的不敵水媚嗎?如花不服啊,臉上的從容淡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羞憤,“既然王爺執迷不悟,那你們的婚事就別想過我這關。”

  如花的眸子裏瞬間透出邪氣,伸手一指,一團火焰從指尖激射而出。她沒有攻擊容墨風,攻擊的對象是趴在牀上的水媚。

  她知道自己燒不死水媚,但總可以燒燬那張喜牀,這樣他們就不能洞房了。危險臨近,水媚不慌不忙,只是還沒等她反擊,容墨風先一步掐起仙訣,水媚的牀前頓時豎起一道冰牆,將火焰擋了回去。

  如花被火反噬,倒退兩步,繼而柳眉倒豎,杏眼圓瞪,“水媚,有本事咱倆單挑,你總躲在牀上算怎麼回事?”

  “住口,再敢造次,本王今天要了你的命。”容墨風虛空一抓,召來了自己的桃木劍。

  “你敢殺我?”如花一臉鄙夷的冷哼:“難道你就不管太妃的命了嗎?”

  太妃中瞭如花的裂頭術,容墨風暫時還真不敢拿她怎麼樣,但這樣被一個妖精威脅,容墨風是非常憤怒的,容墨風沒有說話,一雙冷眸緊盯着如花,那冷酷威壓的氣勢,無形中令人覺得,周圍的空氣都降下好幾度。

  見容墨風雙拳緊握,極力隱忍着一掌拍死如花的衝動。水媚從容不迫的化爲人形,走到容墨風的身旁,用力握住他的手。

  被水媚那柔軟的玉手牽住,再看到她那暖心的微笑,容墨風全身的緊繃頓時弛下來。

  這時,水媚扭頭對如花道:“墨風不喜歡你,你又何苦執迷不悟?”

  如花自嘲般的道:“那是因爲有你,他纔看不到我的好。”

  “你真是無可救藥。”水媚知道她在這裏纏鬧,最終目地是不想讓自己和容墨風洞房,不過,期待已久的洞房花燭,水媚怎能讓如花輕易破壞?水媚再不多話,甩手,數支箭一般的銀光朝如花打去。

  如花輕巧躲過,隨着一召,紫光一閃。她的手中便多出一柄長劍。

  “媚兒,由我對付她就行了。你去牀上等我。”自己的女人要和別人打仗,容墨風不會袖手旁觀。

  如花對容墨風一直垂涎三尺。水媚可受不瞭如花望着容墨風時那癡纏迷戀的眼神,所以不想讓容墨風和如花動手,水媚揚手,語氣有幾分霸道:“好男不跟女鬥,打她失了你的身份,還是讓我來吧。”

  就在水媚準備縱身動手時,容墨風突然伸手攬住水媚的腰,水媚一怔,抬頭正對上容墨風那迷人的笑容。同時,另一隻手寵溺的一刮水媚的鼻子,湊近輕聲囑咐,“小心點。”

  容墨風笑起來很迷人,而那笑容從來都只爲水媚一個人展露,水媚心裏一暖,回以同樣的微笑,“我知道。”

  望着他們兩個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樣子。分明把自己當成了空氣,如花醋浪翻騰,怒從心起,暴喝一聲。“可惡!”長劍一揮,一道紫光劍氣,直衝兩個人劈來。

  水媚和容墨風往兩邊一分。避開攻擊,接着祭出法寶。與如花鬥在一處。

  兩個人鬥了不過幾個回合後,水媚突然發現。這裏是她和容墨風的洞房,如果這樣打下去,容墨風精心佈置的洞房就全毀了,而且如花似乎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水媚又怎麼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忽然叫道:“這裏地方太小,施展不開,有膽量就跟我出去好好打一仗。”說罷化做一道彩光,飛了出去。

  如花雖然卑鄙,但在容墨風面前,面子還是要的,她也不允許在氣勢上輸給水媚,毫無遲疑的追了出去。

  容墨風不放心水媚,自然也跟了出去。

  雖然夜深人靜,可是兩個人如果在王府花園打鬥,法寶相撞的聲音,一定會驚動府內之人,所以水媚一路引着如花去了京城南郊的一片樺樹林裏。

  水媚剛剛站定,如花隨後而至,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水媚,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水媚不由好奇,“賭什麼?”

  “如果今天我贏了,我要你立刻離開王府,永遠都不準再見王爺。”

  沒想到如花敢提條件,水媚好笑的望着她:“你覺得現在的你,能打得過我嗎?”

  如花挑眉,氣勢凜然,“打不打得過,比試後才知道。”

  “你還挺自信。”其實如花的法術也很厲害,但是跟水媚比,還略遜色。那她爲什麼敢跟自己賭呢?水媚略一沉思:“那如果我贏了呢?”

  “如果你贏了……”如花微窒,抬頭道:“如果你贏了,你們洞房,我無話可說。

  開玩笑,喫虧的事水媚可不幹,不屑的看着她,“我贏了你自然無話可說,這個賭注不行。”

  如花咬牙,“那你想怎樣?”

  “我輸了離開王府,那你輸了也要離開王府,而且還要幫太妃把裂頭術解開,這樣纔算公平。”水媚雖然不知道她的信心來自哪裏,但自己也總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如花往旁邊一掃,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容墨風道:“好,我答應你,不過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比試,王爺可不許幫你。”

  水媚點頭,“當然,但打鬥中不許使詐。”

  兩個人談好條件,這就動起手來。

  水媚沒有喫血靈參之前,可能會與如花不會伯仲,但水媚喫過血靈參,法力大增,而且水媚爲了自己,也爲了太妃,這賭注她不能輸,所以打的格外認真。

  兩個女人之間的比試,容墨風既然答應了水媚,自然不會動手,但他卻密切觀戰,只要水媚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他都會隨時跳上來助戰。

  水媚打仗煞是好看,曼陀羅花閃着七色光芒,在空中時聚時散,剛柔並濟,不懂的人以爲沒有什麼殺傷力,只有被困在當中,全力抵抗的如花知道那些花朵的厲害。

  曼陀羅所散發出來的陣陣香氣,會加速消耗對手的法力,而那些花朵,看似柔軟,但如果碰一下,也會讓人皮開肉綻的。

  儘管如花拼盡全力,但最終,還是被水媚逼的無力反擊。

  法寶在空中相抵,妖異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樹林。水媚氣定神閒的望着如花,道:“怎樣。認輸嗎?”

  “狂妄,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輸?”如花的額頭滲滿汗珠。但嘴卻硬的很,咬牙堅持着。

  “你馬上就知道了。”水媚的洞房花燭啊。被如花耽誤了這麼久,該結束了。

  見水媚凝神快速結印,如花的臉上故意露出緊張之色,心裏卻在暗暗冷笑。同樣全力加持法寶,做最後的掙扎。

  如花結了一種非常古怪手印,周身突然散發出一團詭異的血霧,不知道她的絕招是什麼,可是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水媚只能加倍提高警惕。容墨風也緊盯着如花。生怕最後關頭,如花使詐,玩詭計。

  刺目的光芒,伴着“轟”的一聲巨響,天上的兩件寶貝分開了。在強大的衝擊波下,如花倒退兩步,咳出了兩口鮮血,卻強自穩住身形沒有倒下。

  水媚看着狼狽不堪的如花道:“你輸了。”

  如花抬頭,站穩身子。擦掉嘴角的血跡,臉上浮現嘲諷般的笑容,眉宇間有些沾沾自喜,“水媚。你確定我輸了嗎?”

  她的神情不對勁啊?水媚心頭一跳,頓覺眼前一片血紅,鼻間滿是難聞的血腥之氣。接着,水媚感到頭暈目眩。全身的力氣似乎被抽走了,無力的癱軟下去。

  “媚兒。你怎麼了?”容墨風見水媚不對勁,及時上前,抱住水媚。

  水媚輕皺眉頭,呼吸有些紊亂,同時也明白過來,“剛纔那血霧有問題。”

  “如花,你竟敢使詐?”容墨風怒瞪如花,周身散發出強烈的肅殺之色,似乎下一刻就要迫不及待的將如花捏死。

  “王爺,您看到我使詐了嗎?我怎麼使詐了?如果沒看到,話可不能亂說哦。”如花強壓下胸中的血氣澎湃,緩了緩道:“水媚,你輸了,你是不是該遵守承諾離開呢?”

  “讓我認輸,也總要讓我輸的心服口服,你最後那招,用的是什麼法術?”原本勝券在握的,關鍵時刻卻逆轉了,這不得不令水媚憋屈啊。

  而且現在,只要身上沾到血霧的地方,如萬蟻蝕心般,刺痛的難受,但如果說被如花下毒了吧,自己的血有解百毒的功效,一般是不會中毒的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最後那招是我的看的看家本領,你只記得你輸了就好,至於那招是什麼法術,我沒必要告訴你。”用不光採的方法贏了,如花自然是不會說的。

  最後那一招,水媚沒用全力,就打敗瞭如花,可是,自己沒受外傷,也沒受內傷,怎麼全身如針扎般的痛,這不合常理啊。

  水媚用力抓撓着手臂,有苦難言,而容墨風想幫助她緩解手臂上的癢痛,可是一擼開她的袖子,只見雪白的藕臂上,赫然出現一條紅色的水蛭樣生物,隨着小小的紅點,不斷的湧向胳膊,那水蛭越來越大,看的人觸目驚心。

  “這,這是什麼?”水媚盯着皮膚下邊,似乎還在向手臂深處遊走的水蛭,水媚平時最怕這個東西,只覺頭皮陣陣發麻,嚇的魂飛魄散。

  看到這條水蛭,容墨風神色大變,慌忙點住了水媚手臂上的幾處大穴,令那水蛭不能逆流而上,鑽入水媚心臟。雖然容墨風異常擔心水媚的情形,但卻單手把她摟在身旁,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極力安慰道:“放心,不會有事的。”

  站在一旁的如花一直觀察着他們兩個人,看到容墨風緊張水媚的樣子,而她受了重傷,慘兮兮的無人管,心中升起一陣悲涼,仰天狂笑道:“你們不可能了,哈哈哈。”

  她的狂笑,驚飛遠山上棲息的一羣烏鴉,愁雲慘霧的氣氛越發的強烈。

  “卑鄙的女人,你敢暗算媚兒。”容墨風說這話時,騰出來的手已經在掐訣了。

  如花沒受傷時都不是容墨風的對手,更何況受了重傷呢?如花面如死灰的說:“你還有心對付我嗎?我告訴你,她昏迷過去,就有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容墨風眼角狠狠一抽,周身迸發出強烈的殺氣,“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我呀,呵呵……”容墨風對水媚的緊張程度,令如花又氣又恨,她嫵媚一笑,道:“我用茶石,祭練出一隻巫蟲,這隻巫蟲可是我的寶貝喲,水媚,從此以後就送給你了。”

  聞聽此言,已經快要陷入昏迷的水媚,騰然瞪大眼睛,因爲她知道,她們彩尾狐族雖然百毒不侵,但卻最怕巫蟲,看來這次她是在劫難逃了。

  “茶石是何物?”感覺到水媚的異常反應,容墨風情不自禁的抱緊水媚,怒瞪如花。

  如花冷笑,“茶石是妖界至毒至邪之物,不過你放心,彩尾狐族的血可以解百毒,所以茶石還毒不死她。”

  容墨風低頭看了一眼懷中,越來越虛弱的水媚,焦急的道:“媚兒,你怎麼了?媚兒……”

  水媚頗爲無奈:“死是死不了,可是……”

  “可是什麼?”

  “我,我頭好暈,好想睡覺。”水媚柔若無骨般的倒在容墨風的懷裏,眼皮像灌了鉛,重得睜不開。

  “媚兒,你堅持住,不要睡。”第一次看到水媚如此虛弱無助,容墨風慌了,他不知道如花到底打的什麼鬼主意,他怕水媚睡過去就再也不會醒來,抬頭怒斥如花,“你說她不會中毒,那她怎麼會這樣?”

  如花巧笑嫣然,“王爺,別擔心,她是你的心肝寶貝,我若把她給毒死了,你還不得心疼死?況且,你說我那麼愛你,我又怎麼忍心讓你傷心呢?”

  如花捋順被風吹亂的長髮,笑的更加妖嬈嫵媚:“我把最毒的茶石,祭練成比人間蠱毒還要厲害百倍的巫蟲,雖然水媚的身體百毒不侵,巫蟲毒不死她,但卻可以令她一輩子昏迷不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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