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尊聞言點點頭道:"那他們一行人怎麼辦!"
妙尊眼角一挑帶着一絲輕浮道:"什麼怎麼辦,他們愛怎麼辦怎麼辦,只要不是主動招惹我,我才懶得管呢!"
浩尊臉色有些難看的道:"可是。"
妙尊微微一瞟道:"沒有什麼可是的,即便是我們結盟了,但你以爲我會當你的棋子去試探他們嗎!我還沒有這麼白癡!要動手找你的人,哼!"
浩尊的臉色有些尷尬:"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要是有什麼事我們再聯繫!"
妙尊懶懶的嗯了聲,便不再出聲了,浩尊眼神閃爍了下便起身告退。
就在浩尊離去不久,從殿內走出一全身黑衣的冷酷男子,走到妙尊的身旁,便隨意的坐在了她的王座上,妙尊沒有露出絲毫的不滿反而猶如一條美女蛇般,巧笑嫣然的便朝着那人的身上纏去。
那人也沒拒絕,當即摟起了妙尊,嘴上卻是道:"你就不怕這是他和摩尊給你設下的陷阱。"
妙尊摟着男子的脖子一陣的咯咯直笑道:"我怕什麼,不是有你這堂堂天尊榜排行第二的冥尊在嘛!難道我遇難了你還會袖手旁觀不成。呵呵!"
那人原本冰冷的面龐聞言頓時裂開了一道縫,嘴角上翹道:"你這個小妖精!"
說完便朝着咯咯直笑的妙尊那嫣紅的紅脣狠狠的壓了上去,殿中最後只餘曖昧的聲音。
此時已經走出妙尊殿的浩尊卻是神色明暗不定。
身旁的一儒雅男子道:"大人,這妙尊恐怕靠不住啊!"
浩尊沒有回頭聲音淡然的道:"我本來就沒想過她會真的出兵,哼!只是要她表個態而已,一旦我們真的動起手來,只要她不站在對方那邊,甚至是旁觀都可以,那我此行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
男子聞言道:"大人高見!"
浩尊聞言卻是沒好氣的道:"行了我可不相信你真的看不出來,別拍我馬屁了,那一行人到哪了!"
男子聞言也沒否認:"已經快到霧隱峯了。"
浩尊聞言神色不定的道:"那就等着看吧!看看他們尊卑做些什麼!"
男子聞言遲疑了一下道:"大人有件事,我很懷疑。"
浩尊:"什麼!"
"這一行人所去的都是禁地,但這禁地對於他們來說似乎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了,而且,他們每次進去之後,拿出險地似乎都會有些變化!"
"哦!什麼變化!"
"禁地的威壓和那些恐怖的自然險象都減弱了不止一層啊!我懷疑,他們是在收集那裏面的東西!要知道我們雖然都知道那裏面有好東西,但問題是我們根本進不去,恐怕此時的他們已經得到了不少的好處了!"
這話一出浩尊臉色一僵道:"繼續派人盯着一旦有什麼動靜立刻來報!"
"是大人。"
此時的淺淺一行人確實是已經站在了霧隱峯的山腳下。
看着除了被白霧所全部籠罩着的山頂,便看似平平無奇的山峯,淺淺眼神有些奇怪。
羽明顯感覺到了淺淺的不同尋常之處道:"淺淺怎麼了。"
淺淺搖搖頭道:"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座山峯好像有些不對勁。"
冉聞言抽搐了下嘴角道:"這些禁地就沒有一個是對勁的好不好!"
淺淺沒有接話,而是直接跨上了那山蜂,深入山腰三人便很快被山中的迷霧所籠罩。
冉提醒道:"我以前就是被這迷霧給迷失了方向!大家不要分散的太開了!"
淺淺倒是沒說什麼,羽卻是跟緊了淺淺的腳步。
可沒做多久,三人依然是被分散了,但淺淺確實沒有着急,因爲他感覺到了這迷霧之中的東西似乎對自己一行沒有什麼惡意,羽和冉應該還很安全。
果然沒走多久,那迷霧便像是水簾一樣被從中間讓人拉開了似地,接着淺淺的身前便出現了一個白衣老者,老者看上去很慈祥,正笑眯眯的看着淺淺。
見淺淺那淡淡然的模樣微微一笑道:"歡迎小友的到來,呵呵!老朽這裏也沒什麼可以招待的,爲校友準備了一壺香茗,還望小友不要介意啊!"說着老者便向着身後不遠處的一座茅草屋走去。
草屋前是一圈用小竹圍起來的竹籬竹籬裏面還有一顆閃爍着淡淡熒光的參天古樹,而樹下便是一套羊脂白玉做的石桌石凳,石桌上正擺放着一壺飄着淡淡茶香的茶壺,茶壺下是一個簡易的火炭設備,看來是用來給茶壺加溫的。
要是不說這裏是一個生命禁地,想來會讓人當成一座閒園。
看着老者那隨意的樣子,淺淺也不客氣,跟在了老者身後便施施然的坐在了老者身旁的玉凳上。
老者對着淺淺微微一笑,給她倒了一杯那壺中的香茗,淺淺毫不客氣的緩緩端起了茶杯,輕輕的問了問,一股清香迎面撲來,淺淺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張了開來,微微的抿了一小口,淡淡的茶香瞬間便充滿了整個口腔,輕輕的嘆了口氣。
老者也不催促,自己也端起一杯緩緩的喝了起來。
淺淺將喝了一半的香茗緩緩放下,輕聲道:"好茶啊!"
老者聞言微微一笑,將自己手中的香茗也放下道:"這茶是取自這棵老樹身上的,呵呵!可謂是茶中極品啊,老朽也正是因爲這顆老樹而選擇了這裏!"
淺淺聞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道:"山峯上的那些陣法是你佈置的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