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着車送她去醫院,傍晚了,正是下班高峯期,本來就堵,這下遇到這場車禍,更加堵,開到醫院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醫生幫她的腳做了清理,整整夾出了七粒玻璃渣子,正如王子義所說,若是那種尖銳的玻璃,她的腳恐怕就廢了。
“小蔣,我看你得請假休息幾天了,至少三天不能下地,七天不能碰水。”大家都是同一個醫院的醫生,說話也帶着關心。
“唉,好吧,我去打病假報告,朱醫生給我開個證明。”
“沒問題。”
朱醫生一邊寫着證明,一邊說:“小蔣,這是你對象?”
“不是,我單身。”
朱醫生抬頭看了王子義一眼,他尷尬地朝他笑笑,“哦,那我看也快了小夥子,好好照顧小蔣同志。”
王子義說:“那是必須的。”
蔣心如的雙腳被包了起來,頭三天不能下地,那隻能由王子義抱着了。走出醫院,許多熟識的醫生護士都看着他們,蔣心如別提有多難爲情了。
“你故意的吧?員工通道不走非得走大廳。”
“嗯,我就是故意的。”王子義笑得很無賴,雖然今天誤會重重,她也受了傷,但是收貨不小,至少他聽到了她心裏的話,他的自信和希望頃刻間恢復到滿狀態。
“給家裏打個電話,就說我們馬上回去,免得二老擔心。”
“王子義,你少佔我便宜,我們什麼都不是還,嗯”霸道而不失溫柔的脣緊貼而來,蔣心如瞪大了眼睛。
195接受不了他的身份
“你”
“我什麼我,再說跟我沒關係的話,我還親你!”
蔣心如瞪着雙眼看着他,嘴脣上留有他的氣息,與其說剛纔是親吻,不如說是相撞,磕得她嘴脣有些疼,一時間,她竟然說不出話來反駁。這裏是醫院,被抱着走了一圈已經備受矚目,要是再來個激情擁吻,那她以後都不用來上班了,哪裏還有臉啊。
王子義得意地笑着,“不說了吧?那走吧。”
蔣爸蔣媽一看是王子義來了,還是抱着蔣心如回來的,笑容都堆在了臉上。
“子義,你好久沒來了,怎麼不過來看看我們啊?”
蔣心如抗議道:“媽,你看我的腳都傷成這樣,你不關心關心,反倒是關心外人,你怎麼回事嘛。”
王子義抱着她,往上一託,又緊緊地摟在懷裏,“你說誰是外人!”
蔣心如悶聲不吭,這個流氓,真怕他再用強的,被爸媽看到可不好。
蔣爸問:“心如啊,你的腳怎麼受傷了?”
“還不是被他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