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義現在自顧不暇,已經好些天不見人影了,阿一和阿諾也沒有出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夏洛心裏是知道的,如果不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王子義肯定不會就這麼放她們母女在醫院,更何況陳高宇也在。
夏洛雖然厭惡極了王子義的作爲,但她也不希望他出事的。
在醫生和護士,以及夏洛的悉心照料下,小思宇又恢復了以前的活潑好動,不過陳高宇心裏擔心着,所以讓小思宇在醫院多留些日子。
小思宇頭頂上多了一個疤,不過好在頭髮不久之後就會長出來,疤痕自然也就看不見了。
陳高宇特意爲女兒買了一頂紅色的小帽子,然後還給她講小紅帽的故事,思宇對這頂小紅帽喜歡得不得了,連睡覺都要戴着。
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陳高宇寵女兒,女兒也親他,倒是夏洛喫起醋來,不過不是喫女兒的醋,而是喫陳高宇的醋。
“思宇,爸爸好還是媽媽好?”夏洛又開始騷擾女兒。
小思宇雙手舉起捂住耳朵,然後抗議道:“爸爸,不要讓媽媽再問我這個問題了。”
陳高宇拍了拍夏洛的腦袋,淺笑不止,“哈哈哈哈,你別吵思宇了,她嫌煩。”
“陳思宇!你敢嫌媽媽煩是不是?害不害怕媽媽打你小屁股?”
“我纔不怕,你打我屁股,我讓爸爸打你屁股。”
這句話直接堵上了夏洛的嘴,令她完全說不出話來,陳高宇就在一旁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翻。
這時,“篤篤篤”的敲門聲傳來,兩人一頓,警覺地對視一眼,然後才轉頭往門口看去。
來的人,是李長峯,“長峯哥哥~”夏洛跑到門口,衝着跳着撲進李長峯的懷裏,“長峯哥哥,我想死你了。”
李長峯比以前魁梧了些,但英氣的劍眉依然沒有變,眼中少了戾氣多了和氣,他還穿着紫紅色的襯衫,以前的他不是黑色就是灰色。
李長峯逗趣着說道:“你這丫頭怎麼這麼熱情?想我被炒魷魚嗎?我老闆會喫醋的。”
夏洛跳下來,仔細打量着他,“長峯哥哥,你變胖的,你看你的肚子,以前是硬硬的肌肉,現在是軟軟的膘,你怎麼回事你?”
陳高宇懷裏抱着思宇,走上前來,“他啊,每天下班回家有人照顧着,疼愛着,不胖也難啊。”
夏洛疑惑地看着李長峯,笑意匪淺,“難道是...我有嫂子了?”
李長峯憨笑一下,“嘿嘿,去年結的婚,再有三個月我就當爸爸了。”
夏洛高興極了,高興得語無倫次,“那我...那我還要給你封紅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