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從會議室回到辦公室的陳爭,沒看到沈夢瑤,電腦也已經黑屏待機,頓時有些驚訝,以爲她去上廁所或者回自己的辦公室了,微微等了一會兒,他忍不住給沈夢瑤的座機打了過去,可是沒有人接,於是拿起手機打了沈夢瑤的手機號。
沈夢瑤在坐出租車回公司的路上,看了一眼手機,醞釀了一下情緒才接通。
“你去哪裏了?我不是讓你幫我整理一下電腦裏面的材料麼,怎麼弄一半就沒看到人了!”陳爭開口質問她,不過語氣比較輕。
沈夢瑤緊張說道:“我,我剛剛陪亞男姐逛街去了。”
這是朱亞男給她找的一個藉口,不然沒法解釋自己爲啥跑去公司把沈夢瑤帶走。
“好端端的,她幹嘛拉你去逛街?”陳爭有些疑惑地說。
他知道朱亞男的性格,不會做這上班期間拉沈夢瑤逃班種離譜的事情,哪怕陳爭並不會太在意。而沈夢瑤現在在公司就是混日子的,其實沒啥事。
“她說她心情不好,在家好無聊,想去商場透透氣,”沈夢瑤道,“今天她來公司接我去的,不過現在我們已經逛完了,亞男姐回家了,我現在正在趕回公司的出租車上。”
“亞男她來公司了?”陳爭一愣。
“嗯!”
陳爭小心地問了一句:“她沒問什麼吧?或者,有沒有人跟她說什麼?”
沈夢瑤道:“沒有啊,她來了公司之後就叫我跟她走了。”
陳爭聽完鬆了一口氣。
只要沒有開找自己麻煩,那就是沒有什麼大事情。不過聽說朱亞男心情不好,陳爭有些擔心,掛了沈夢瑤的電話便給朱亞男打了過去。
朱亞男剛剛到家,見陳爭打電話過來,本來已經平息的委屈又湧上心頭,接通電話後,立馬冷聲問道:“幹嘛?”
“今天帶夢瑤逛街去了?”陳爭聽她語氣,感覺她確實心裏不舒服,於是小心翼翼問道。
或許是知道了陳爭沈夢瑤的關係,雖然平時陳爭也這麼叫沈夢瑤的,可是今天朱亞男卻感覺他叫的有些曖昧,於是心裏更加不舒服了。
“是啊,國慶長假七天,天天呆在公司,假期都結束了,你陪我的時間,比陪沈夢瑤的還多!”朱亞男酸溜溜說道。她雖然非常生氣,但是還是沒有和陳爭攤牌,將他在外面還有女人的事情說出來。
“工作需要嘛~,老婆乖!”陳爭柔聲哄道,“最近公司馬上要推出一款神級手遊,馬虎不得,所以事情多了點。而且,國慶期間外面到處都是遊客,人山人海的,去哪都不方便,還不如在家休息呢。我向你保證,等我忙完了手中的這幾件事情就陪你去外面走走,好好放鬆放鬆一下!”
朱亞男哼道:“你真有時間麼?”
說完,她在心裏恨恨補充了一句:“你外頭還有那麼多狐狸精要陪!”
“我說話說一不二!”陳爭鄭重保證道。
“哼!”朱亞男哼了一句,沒有搭話。
陳爭感覺她今天不是那麼通情達理了,似乎真的是心情糟糕,於是笑着問道:“你現在逛完街回家了麼?”
“不然呢?”朱亞男沒好氣反問。
陳爭訕笑翻:“問問嘛~,行了,我手裏還有點事,就先掛了!”
作爲老闆,他工作自由度很高,除了安排了會議需要參加之外,其他時間隨便離開公司,所以,他掛掉電話後,立馬去休息室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然後關了辦公室門,坐電梯下樓去開車。
半路上,他輕車熟路地在路邊花店買了一束玫瑰,才趕繼續往朱亞男家趕。
繼續開了十幾分鍾小時,陳爭終於到了別墅門口,他停好車,手裏拿着玫瑰興沖沖走進別墅大門,不過快進門口時,他將鮮花藏在了背後。
可是她在客廳內沒有見到朱亞男,而是家裏的保姆在打掃衛生,保姆停下手中的活,笑着招呼道:“先生回來了。”
“嗯,”陳爭有些許掃興,禮貌地微笑回應一句,掃視一圈,然後問道,“我太太呢?”
保姆回道:“太太在樓上帶寶寶玩呢!”
陳爭抬頭看向樓上,微微一笑,頓時有了主意,對保姆說道:“你跟我上去,帶東東去外面玩一玩,我和太太有事情要處理。”
保姆見他手裏還拿了一束花,立馬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偷偷笑了笑,立馬上樓去找朱亞男了,陳爭則不緊不慢跟在後面。
朱亞男此時正在兒童活動室陪孩子玩,孩子東東已經一歲多,開始會走路了,在兒童房軟軟的地板上跌跌撞撞跑來跑去,玩一會兒就叫着媽媽,往朱亞男身上跑萌萌的樣子讓朱亞男心情好了很多。
想到它和陳爭有個這麼可愛的孩子,朱亞男也不想和陳爭分開了,潛意識想原諒陳爭,讓這個家完整,給孩子一個健康的家庭成長環境。
“太太,先生回來了,我帶孩子出去散散步。”保姆走進兒童房,笑着抱起寶寶就往外走。
朱亞男抬頭,見陳爭笑着站在門口看着自己,又是驚喜又是生氣,可依然坐在地上,轉過頭賭氣不理他。
陳爭不知道朱亞男已經知道他出軌之事,只當她埋怨自己沒陪她,等保姆順着樓道下樓去了後,關了門笑着走到朱亞男面前,半跪再她面前,從身後拿出那束鮮豔的紅玫瑰花,遞給朱亞男,微笑說道:“老婆,這束花送給你,別生氣了!”
沒有哪個女孩會不喜歡男人送花給自己,然而現實中大部分的男人女人會心疼買花的錢,所以很少會買鮮花,因爲花的價格可不低,一束花就要幾十上百塊,對普通工薪一族來說很難承受。
不過陳爭卻不用考慮錢的問題,因此陳爭也偶爾會買花送女人,給她們一點小驚喜。幾個女人中,送夏媛希最多,送朱亞男倒是相對少一些。因此,朱亞男在看到陳爭的花之後有點欣喜,心中怒氣又消了許多,猶豫了一下,纔是接過了鮮花。
朱亞男臉上怒意消失了許多,但依然沒有好臉色,哼道:“你怎麼回來了!”
陳爭雙手捧着她的臉,真誠地說道:“老婆心情不好,哪怕公司有天大的事情也要回來陪你啊!”
陳爭這親暱的行爲,讓朱亞男有些羞澀,她雙眸抬起,害羞地與陳爭對視幾秒,很快又低了下來。
見嬌妻如此羞赧的樣子,陳爭心性頓起,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朱亞男也緩緩地閉上了眼。幾秒後,陳爭邊吻着邊輕輕從她手裏拿過那束玫瑰花放在一旁,把手慢慢往朱亞男衣服下探入……
這是兒童房,地板鋪着鬆軟乾淨的地毯,但畢竟不是牀,當朱亞男感覺自己已經全身清涼的時候,才意識到陳爭要幹嘛了。
“不要,這是兒子的……,我沒有洗澡~”朱亞男覺得很羞恥,想要拒絕,可是陳爭哪裏容她反對,笑着說了一句“我就喜歡你身上的這個味道,然後”再次將她的嘴堵住了……
兩人就在這寶寶爬的地毯上,來了一次奇妙而刺激的體驗。這一次,陳爭用盡渾身解數,上下並用,將學會的技巧招式統統用上,靈活的舌頭讓她欲生欲死,好長一段時間大腦都是一片空白,暫時忘卻了所有煩惱。
完事之後,朱亞男哪裏還有心思和陳爭算賬,緊緊抱着陳爭的腰不肯鬆手了。
望着旁邊被兩人忘情運動而踩得花朵凋零的那束玫瑰,朱亞男突然覺得,現在這樣已經非常幸福了。
雖然陳爭渣,外面還有其他女人,可是對她卻沒的說,剛剛只是在電話裏聽出自己心情不好,就大老遠從公司偷偷跑回來安慰自己,特意給自己買了一束漂亮的鮮花,還用這麼羞恥的方式哄自己開心,足以說明陳爭心裏特別愛自己。
縱使陳爭再有錯,只要陳爭愛着她,她便不捨得和陳爭分開。她喜歡陳爭得乾淨清爽,喜歡他的睿智,喜歡他偶爾的幽默和痞痞壞壞地在她面前使壞。
她覺得這世上沒有比陳爭更好的男人了,而且陳爭是她初戀、是她唯一的男人,追求純潔的她不想再有第二個男人,如果讓她離開陳爭與其他臭男人親熱,她身體和心理上都接受不了。
天氣熱,房間裏開了空調,溫度剛剛好,兩人就這麼躺在毯子上休息了一陣,等朱亞男回過神來,她急急忙忙起身要穿衣服,陳爭卻嬉笑着一把將她拉進自己懷裏。
“不行,趕快起來,要是保姆帶着寶寶回來看到了怎麼辦?”朱亞男紅着臉說道。
陳爭呵呵笑道:“你就放心吧,剛剛我讓她帶寶寶出去玩,她應該就知道我們要幹嘛了,如果我們不去叫她上來,她肯定不會自己上樓的!”
朱亞男驚呼道:“啊!她知道我們要……,那豈不是太羞恥了?她肯定會在背後笑話我們,我以後怎麼面對她啊!”
“呵呵,你的臉皮就這麼薄麼~,夫妻之間幹這種事情不很正常嗎?她以前也是這麼過來的啊,她有什麼可以嘲笑的?”陳爭滿不在乎地說道。
“可是!”朱亞男剛想辯駁,陳爭再一次翻身將她按住,又讓她體驗了一把上天的感覺,這次她再也沒有精力和陳爭爭辯了,躺在地毯上就想好好步一個覺。
陳爭穿好衣服,攔腰將她抱起來,將她抱進隔壁的臥室,放在牀上替她蓋好了被子,然後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讓她儘快進入夢鄉。
快樂是由身體分泌的多巴胺帶來的,當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讓她身體多分泌些多巴胺,這樣她們心情就會好起來,而高朝最容易讓女人身體分泌多巴胺,所以姓事用男女之事來安撫自己的女人,這一招屢試不爽。
安排朱亞男睡下之後,陳爭回到兒童房,地上將散落的衣服收拾好,髒衣服扔進洗衣機間放置待洗衣服的竹籃中。
做好這一切他才下樓,將在湖邊樹蔭下溜孩子的保姆叫回來,自己抱着孩子在一樓客廳玩,此時快到午飯飯點,負責做飯的保姆也趕過來準備午餐了。
保姆忙活了半個多小時之後,可口的飯菜終於做好了,陳爭正準備上樓叫朱亞男起牀喫飯,朱亞男卻自己起牀了,換了一身寬鬆的睡裙從樓上慢慢走下來。有了男人的滋潤後,她的臉白裏透紅,顯得容光煥發,女人味十足。
因爲陳爭和朱亞男不喜歡別墅裏太多人,所以除了帶孩子的保姆常駐在別墅之外,打掃衛生的保姆都是按時過來,做飯保姆則一般快要到飯點纔會來別墅幫家裏做飯。
所以,做飯保姆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間朱亞男今天渾身都散發着女人的氣息,頓時忍不住笑着讚美道:“太太今天好漂亮啊,我總感覺您好像和平時有點不一樣!”
被人誇獎漂亮自然很高興,朱亞男停下腳步,低頭打量自己一番,笑着問道:“哪裏不一樣了?我平時不也這樣麼。”
保姆不知道用優雅的詞語來形容,想了想說道:“臉上的皮膚和剛剛生出來的豬寶寶一樣,白裏透紅,特別好看!”
“是嗎?”
朱亞男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很想找一面鏡子看看自己臉上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陳爭已經伸手招呼她坐過來喫飯了。
雖然是老夫老妻了,陳爭依然像談戀愛那時候一樣,很紳士地幫她拉開了椅子,扶着她坐下來。事實上,陳爭如同一名標準渣男一般,確實一直用談戀愛的心態去對待每個女人,因此她們纔會對陳爭死心塌地。
“我臉上真的那麼好看麼?”
朱亞男坐下時,忍不住回頭得意問了陳爭一句。
陳爭站在她身後,低頭將嘴巴湊在她耳邊,小聲笑着說道:“那是因爲剛剛興奮過度之後,臉上留下的紅暈沒有褪去,所以看起來白裏透紅,與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