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打斷了胡明的話,“你當我是什麼人了?小沫對我好我當然知道了。但是,她確實已經回來了啊!你看,她那不是下來了嗎?”
衆人目光向樓梯上看去,只見蘇小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樓梯處,現在的她身上穿着一身休閒裝,往日的冰冷已經不見了,長髮挽起在頭頂,看上去顯得有幾分慵懶,雙眸中柔光似水,看了天宇一眼,才向衆人道:“我確實早就已經回來了。我和天宇沒什麼,讓大家擔心了。”
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蘇小沫,幾乎是同時回過頭去,將目光落在了天宇的身上,天宇哈哈一笑道:“你們都看我幹什麼?小沫啊!我們工作了一天,你現在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小沫溫順地點了點頭,朝天宇微微一笑,單腳點地,飄然上樓而去,因爲她是憑藉神力躍上去的,所以在場衆人都沒看出她身體的不對。但是,小沫最後那溫柔的一笑已經使他們全都蒙了,誰能想到一向冷若冰霜的虐待狂會變得如此溫柔呢?
“我說老大,你、你到底對小沫姐做了什麼?她怎麼跟變了個人一樣了。”小傑有些口喫的說道。
天宇得意的道:“天機不可泄露。嗯,對了,婷婷她呢?她不是說今天晚上過來的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張端峯咳嗽了一聲道:“師傅,婷婷她已經回家了,我特意趕來,有點事要告訴大家。你沒回來之前,我一直都沒說。”
看着張端峯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天宇內心不禁一沉,立刻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張端峯點了點頭道:“東夷族那邊來人了。”
“什麼?”天宇猛的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張端峯,“你上次不是和我說,婷婷的婚約是一年爲期的嗎?”
胡明驚訝的道:“婚約?老大,婷婷什麼時候有婚約了,那你和她不就……”
張端峯苦笑一聲道:“大家還是聽我說吧。”當下。他先簡單的把婷婷事情說了一遍,看着衆人不太好看的臉色。繼續道:“本來婚約是應該在婷婷二十歲完成的,但是。現在那個東夷族的兒子正好到這裏來,他是特意來看婷婷的。所以,婷婷就被我家老爺子叫了回去。
師傅,我來就是想告訴你一聲,趁着你和婷婷還沒有發生到更深的地步前,還是放下吧。爲了國家的利益。也爲了你自己好。“
“放你孃的屁,爲了國家的利益就更不應該讓婷婷嫁,當初婷婷答應婚約的時候她纔多大?那時候她有自主能力嗎?”天宇憤怒的咆哮着,“如果是爲了國家的利益。那麼,身爲血脈繼承神的婷婷是我們不可或缺的強者。怎麼能讓她嫁到東夷族去?更何況,即使不考慮這些,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把我的婷婷帶走。”
一邊說完,天宇一把將張端峯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張端峯那麼大的塊頭,在他手裏卻像沒有重量似的一樣,“走,現在帶我去你家。我去找你家老爺子把事情說清楚。”
張端峯清晰的感覺到從天宇身上湧來一股異常強大的壓力,壓得他險些喘不過氣來,“師傅,你別不要衝動。那個東夷族的小子只不過是來看看婷婷的。”
“丫的看也不行。”天宇霸道地道。
“對,看也不行。老大,我支持你,婷婷是我們血脈繼承神的一份子,怎麼能讓別人搶走呢?”張小傑義憤填膺的道。
胡明、殺豬的、張敏但紛紛表示了對天宇的支持。
微微一笑,始終沒有開口的扎西納大師來到天宇的身邊,右手輕輕一撫,天宇只覺得手上一震,張端峯已經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從自己掌中託走,“天宇,所謂關心則亂。你剛纔說的很對,從國家的角度來看,也不能讓婷婷嫁到東夷族去。現在你要做的並不是憤怒地去向婷婷的父親說清楚,面對這種情況,動腦要更好一些。”
天宇深吸了一口氣,他並不是真的憤怒,而是內心非常不安,一想到有可能失去婷婷,他的心就難以平靜,“大師,您說吧,我現在該怎麼做呢?”
扎西納大師沉吟了一下道:“如果我猜得不錯,那個人既然是東夷族族長的兒子,那麼,他就不可能是獨自一人來到我們這裏,也許,和他同來的還有強者。與其用別的方法留下婷婷,你不如堂堂正正的以情敵的身份向他挑戰。”
“挑戰?”天宇的眼睛亮了起來,連蘇小沫他都不怕,又怎麼會怕一個東夷族的人呢?
扎西納大師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挑戰。東夷族的人對尊嚴重視到死板。在古時候,當兩個男人都喜歡上一個女人的時候,決鬥就是最終的辦法。雖然現在已經是現代社會,但是他既然是東夷族長之子,你向他提出挑戰他必然不會退卻。但是,挑戰的內容並不一定是武力,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纔行。這次的事情,不但是關係到婷婷的未來,同時,也關係到我們血脈繼承者能否立威於其他族,你記住,不管做什麼,都要先動腦子,如果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就來找我吧。”
天宇深吸了一口氣道:“哪好吧,大師。我就聽您的。”
扎西納大師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吧,婷婷現在的心在你這裏,你還有什麼可怕的呢?今天你也累了,上樓去休息吧。小沫今天也很累了,你最好去照顧她一下,有你的盤古氣息在,對她的身體會很好。”他的話說得很隱晦,但是天宇內心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道:“哪好吧,那我先上去了。峯子,剛纔我太沖動了你別在意,回去後幫我保護婷婷,一定不能讓那個從東夷來的小子碰到婷婷一根毫毛。”
張端峯哈哈一笑道:“師傅,我現在發現,你真的越來越有當我妹夫的潛力了。看來你對婷婷是認真的,你放心吧,婷婷自己也不是弱者,何況,那個從東夷來的小子禮貌還是懂的。他應該已經到北京了,只是不知道現在住在什麼地方,今天父親將婷婷叫回去,應該是有事商量,我想,父親在某些方面想的和你一樣。他也捨不得婷婷嫁出去啊,何況婷婷還是血脈繼續神。好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想辦法打聽些消息再給你打電話。”
張端峯走了,天宇眼神中光芒閃爍,低着頭不知道想些什麼,殺豬的道:“老大,我也先回去了。張敏,我們一起走嗎?”
張敏看了殺豬的一眼,點了點頭兩人一同離開了紫薇古堡。從殺豬的看張敏的眼神中依然能夠看出那強烈的眷戀,但是張敏卻好象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小傑道:“老大,你就別煩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天宇晃了晃頭道:“煩惱到是不至於,但是,我在想爲什麼最近會有那麼多人到我們這裏來呢?先是血族,然後又是神族,現在連東夷的人也來了。會不會是我們有什麼東西吸引着他們到來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吸引他們的又是什麼呢?”
扎西納大師讚許的道:“好,天宇你現在越來越像真正的血脈之王了。你的擔心和我所想的一祥。昨天晚上我仔細的算過了,但是得到的結果卻非常模糊,隱約中,好像是我們有什麼至寶要出現一樣。至於這寶貝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
天宇目光一動道:“會不會是張建恆大哥的研究成果?他的研究要是落在邪惡之輩手上,確實會引起巨大的麻煩。不對啊!如果只是爲了他的研究成果,那麼一向自詡正義光明的教神族爲什麼也派人來了?我怎麼都覺得血族、神族、東夷人到我們這裏來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天宇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我先想辦法找到那個東夷人落腳的地方再說。不能等到明天了,今天晚上我就必須要找到他的落腳處,然後想辦法去探探虛實,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胡明微微一笑道:“老大,如果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你就儘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