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於魔都來說,三天的時間中下了一場大雨,魔都的菜價在三天內漲了1%,有人在這三天內失去了工作,有人找到了工作,有人中了500萬的彩票,可是這三天對於張一凡來說,卻是那麼的短。
張一凡這次爲了查出李爲賬號可謂是卯足了勁,這三天的時間內,他幾乎是在公司裏度過的,連家都沒有回,終於在三天期限的最後一天,讓他查出了事情的真相,可是這個真相讓他有點頂不住,覺得應該找韓軍商量一下。
於是他臉都沒洗、牙也沒刷,頂着一副黑眼圈就來到了韓軍的辦公室,他由於太過着急,忘記了敲門,直接就衝進了韓軍的辦公室。
韓軍看着衝進來一個滿臉鬍渣、憔悴異常的胖子,還以爲是什麼人偷偷溜進公司來鬧事的呢,他有些緊張的問道:“你是什麼人呢,闖到我的辦公室幹嘛?”
“是我,韓行長,是我啊!”張一凡着急的說道。
“你……你……你是誰?”韓軍聽着這聲音有些熟悉,但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是張一凡,張一凡平時可是非常注意儀表的,怎麼也不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張一凡說道:“是我,我是張一凡啊。”
韓軍詫異的問道:“張一凡!你怎麼弄成了這個樣子?”
張一凡苦着臉說道:“還不是爲了查那個李爲賬號的事情,我已經三天沒回家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行長,原因查出來了。”
“查出來不是好事嗎?你怎麼還哭喪着臉,難道說查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根據我們這裏的人和總行那邊過來的人合力調查,發現這次將李爲賬號裏的錢轉移走的是總行的趙先孫動的手腳。”
“趙先孫,趙總?”韓軍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他可是我們銀行的技術總監,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出來!”
“韓行長,這我哪知道啊,但是從後臺的種種數據表明,只有他能夠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開了一個虛擬賬戶,然後將錢轉出去,再刪除所有的相關記錄!”張一凡回答道。
韓軍做回到椅子上了,問道:“你確定嗎?有確實的證據嗎?”
“我們找到了他的賬戶相關的操作記錄!”張一凡說道。
“會不會他的賬戶被人盜了……”
“不可能,我們的賬戶結構複雜,而且只有在公司內部才能登陸服務器,需要多重的驗證,如果對方能夠破解趙先孫密碼的話,那足以侵入我們的服務器肆意妄爲了,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張一凡正色說道,“韓行長,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直接上報給總行嗎?趙總可是……”
張一凡的難言之隱韓軍非常的明白,趙先孫可是一個有背景的人,背後的家族勢力可不是韓軍可以惹得起的,那也是在華夏一個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從華夏建國初始一直到如今都屹立不倒,可以想象是多麼的龐大。
一邊是神祕不知底細的李爲,一邊是趙先孫代表的龐大家族勢力,兩者要選其一,就好像要站隊一樣,一個不好,韓軍這輩子的路就走到頭了,韓軍擔憂,張一凡心中也是擔憂。
韓軍沉思了一會,說道:“總行來的那個人知道這件事嗎?”
“那人這幾天不眠不休的加班,剛剛累的睡着了,這個結果一出來,我就先過來向您彙報了,估計等那個人醒過來,也就知道了。”張一凡回答道。
韓軍拿起桌面上的一支筆,放在手裏不停的旋轉,這是他思考的一種方式,每當他遇到什麼難題的時候,就喜歡拿一支筆在手中不停的旋轉,當筆停下來的時候,就是他想到解決辦法的時候。
這一次,韓軍手中的那支筆很快的就停下來了,他說道:“你將這個消息馬上告訴李爲,神仙打架,不能老讓我們小鬼遭殃,你把情況和他說下,看看他有什麼辦法。”
“行……我馬上去打電話!”張一凡答應道,他又火急火燎的衝了出去。
張一凡自然是沒有李爲的電話的,但是銀行卻留有李若彤的電話,他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李若彤,李若彤也覺得這事情不簡單,就親自來到了李爲的莊園,將這件事情告訴李爲。
李爲這幾天正被凌星月逼着寫新歌,凌星月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新歌了,原本李爲是打算弄一個電影劇本給凌星月拍戲的,可是現在凌星月根本沒辦法離開李爲,更不可能去拍電影,於是她就天天纏着李爲,讓李爲給她寫新歌。
這可苦了李爲了,他哪裏會寫歌啊,他沒有氣運值,根本沒辦法換新歌出來,又不能告訴凌星月實情,更不能躲着凌星月,於是他天天被凌星月逼着拿着一張紙在那裏寫樂譜,可以說是非常痛苦啊。
李爲這個時候坐在別墅書房的椅子上,正對着那張白紙發呆。
凌星月就好像一個收租婆一樣,躺在一張躺椅之上,身邊放滿了水果,她一邊悠閒的喫着水果,一邊監督李爲寫樂譜,看上去是那麼愜意,和李爲的苦逼簡是兩個強烈的反差。
李若彤走進別墅以後,別墅的人都認識這個李爲的祕書,就直接將她帶到了李爲的書房之中。
李爲正在想什麼藉口不用苦逼的坐在這裏寫樂譜呢,看到李若彤走了進來,他就好像看到佛祖降臨一樣,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三步並兩步走到了李若彤的面前,激動地說道:“彤彤,你找我有事,是公司的出了什麼事情嗎?”
李若彤被李爲一臉激動的樣子嚇到了,她根本忘記李爲說的是什麼,只是本能的點了點頭。
李爲一把拉着李若彤的說道:“既然有急事那就不能耽擱,我們去其他的房間談。”
說完,他也不管凌星月的反應,拉着李若彤蹭的一下竄到外面。
凌星月看到李爲逃跑時候的樣子,拿起一顆葡萄狠狠的咬了一口,恨恨的說道:“跑,你以爲你跑的掉,我看你跑出我身邊百米範圍看看!”
這百米的範圍是李爲測試的結果,百米以內凌星月對他的加成纔有效果,超過一百米,就沒有任何的效果。
李爲拉着李若彤的手回到了臥室之中,他把李若彤拉近了臥室,然後伸出頭朝外看了看,看到凌星月沒有追過來,這纔將門小心的關好,確認門上鎖以後這才鬆了口氣。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自從他拉上李若彤的小手以後,李若彤的臉就變紅了,尤其是他把李若彤拉進來自己的臥室以後,李若彤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
李爲關上門以後,就隨便的坐在了牀邊,然後更加隨便的躺在牀上,他重重的吐了口氣,說道:“彤彤,你現在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李若彤此時正非常坍塌的站在那裏,不知道怎麼辦纔好,這個房間沒有椅子,也沒有沙發,她想找個坐的地方都不行,只得心中十分忐忑站在那裏,她不明白李爲爲什麼拉她進臥室裏面,這是暗示,還是潛規則?
李爲沒有聽到李若彤的回答,就再問了一遍:“彤彤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啊?”
李若彤這纔回過神來說道:“三少,剛剛華夏銀行的張一凡打過來,說那筆失蹤的錢有結果了。”
李爲從牀上坐起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過來坐,告訴我他們是怎麼說的?”
李若彤看着李爲竟然讓她坐在牀上,還是坐在李爲的旁邊,似乎更加肯定了她心中的想法,她咬着嘴脣,最後下定決心走了過去,滿臉通紅的坐在了李爲的旁邊。
李爲雖然覺得李若彤滿臉通紅有些奇怪,但是他也沒有想那麼多,李若彤在他身邊坐下以後,問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若彤這個時候根本不敢看李爲的眼睛,她低着頭,看着自己的雙腳,只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小聲的回答道:“剛剛華夏銀行的張一凡打電話給我,說賬上那筆錢失蹤和華夏總行的技術總監趙先孫有關,只是那個張一凡說過,那個趙先孫後臺比較硬,這事就怕鬧上去也會被壓下來,所以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或者說我們有沒有辦法給總行施壓,不然話的……”
李爲哼一身說道:“不然的話那筆錢可能拿不到是嗎!”
李若彤低低的嗯了一聲。
李爲皺着眉頭不爽的說道:“他們銀行自己的那點破事,他們解決不了,還想我出手自己解決,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現在外面因爲這件事情已經吵翻了天了,他們以爲還能夠抽身不成?我有一份關於那筆錢去向的證據放在天蠍那裏,你去天蠍那拿出來,然後以我的名義召開一場新聞發佈會,不,將這份東西交給韓小雨,就是上次來我辦公室的那個記者,你也認識的,她會有辦法處理的。”
李若彤點了點頭,說道:“是,那我現在就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