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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不得好好想想,我一輩子就嫁這麼一回,你就不能多給我點時間容我好好想想?”王冬梅以前被她爸給慣出來了,這會兒拿王翠竹也當親爹一樣看待,所以那原本隱藏的一點小脾氣就上頭了,“爹你也是,萬開到底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能把你給哄的五迷三道的連自己親閨女都不唸了?爹,你跟我講實話,我跟那小子到底哪個纔是你親生的?”要不然你能跟那死孩子串通起來一起來逼迫你親閨女?

“這死丫頭,說什麼渾話呢,你不是我親閨女誰是?”王翠竹瞪了閨女一眼,“真是越大越沒個正形,姑孃家家的,出去可別說這種話,不然讓人笑話。”

王冬梅不服氣的撇撇嘴,心裏腹誹:還說我是你親閨女呢,那胳膊肘怎麼老是朝姓萬的那兒拐?他可是姓萬不跟咱們一樣姓王,爹你好歹也悠着點。

其實她更想說的是,讓她爹以後別跟那死小子瞎摻合,跟那小狐狸一起久了能學個什麼好來?瞧瞧這才幾天哪,就學會跟自己閨女這兒逼婚了,雖然目前還沒到逼婚那程度,不過看這架勢也快了。

王冬梅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想起以前看過的那些電視劇裏,老**着當了大齡剩女的女兒去相親,去結婚的橋段,怎麼想怎麼覺得跟自己現在這情況完全一致,可關鍵是,電視裏那些被逼着相親,被逼着結婚的女主角都是二十七八歲正歡快的往三十大關上邁步的人,可是她才十六啊,怎麼也遇上這種糟心事了?

她越想越覺得憋屈,最後總結,果然早戀是不對的。以前國家規定男女雙發的法定婚齡真是再正確不過了。

於是她就在想,要是這個朝代也有這種法律規定那該多好。

俗話說知女莫若父,王冬梅就是王翠竹一手帶大的,所以也知道這事兒不能太逼着閨女,要不然真把人給逼急了就不好了。於是王翠竹就趕緊安撫閨女:“行行行,你要想想就好好想想,我也不逼着你了這樣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王冬梅的心情終於好了許多。

眼巴巴守在外頭的萬開見到老丈人出來,眼睛頓時一亮,咧着一張嘴就迎了上去:“爹,怎麼樣,冬梅答應了嗎?”

可能是覺得當爹的面子也管用的緣故,導致心情有點失落,所以只是瞥了一眼笑的跟多喇叭花似的萬開:“沒,丫頭說她要想想。”

一句話成功的讓某朵喇叭花瞬間變成了蔫吧的狗尾巴草:“哦。”萬開悶悶的應了一聲,看着沒什麼情緒。

王翠竹看他這蔫頭耷腦的模樣又有點不忍心,於是就說:“這畢竟是大事兒,丫頭要好好想想也沒有錯,你也別多想,當初我跟你母親在一塊兒的時候也是想了許多天纔回復我的。你也知道,總歸這輩子就這麼一次,咱們男人攤上這事兒都要仔細想好久纔敢做決定,更何況是他們女孩子家。你是男人,總該多替他們考慮一下纔是。”

王翠竹都這麼說了,萬開縱使心裏再不願意也不好再說什麼,不過神情卻有些怏怏的怎麼也提不起精神。他就想不明白,這事兒有什麼好想的,彼此一起長大的,說是青梅竹馬都不爲過。彼此都是爛熟的人了,也都相互瞭解,這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其實就是不想嫁給他。

萬開越想越覺得鬱猝,人家結個婚挺容易個事兒,怎麼到他這兒就這麼難呢?

……

萬開這幾天被王冬梅抻着有點難受,於是看到某個人因爲天氣熱就見天的躲在院子裏的葡萄架子下面乘涼,那懶洋洋的勁頭讓人怎麼看怎麼都覺得牙癢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於是眼珠子一轉,糧計也不去了,跟着下面收糧的幫工一起往鄉下跑。每天一大早就出去,到了晚上天黑透了纔回來。

王冬梅起先還沒注意,不過時間久了糧計的大掌櫃說店裏沒人記賬了,這才注意到萬開已經翹班好多天了。她不由得咬咬牙,心裏想:這臭小子,還鬧上脾氣了,居然連班都不上了,真是欠收拾。等着,今天等你回來就讓你好看!

王冬梅一邊生氣,一邊在心裏琢磨着乾脆等那臭小子回來了就跟他要生活費,他不是覺得自己是大人了,那就按大人的規格來算。以後每個月都要他交生活費!哼,租個房子每個月還要百十來文錢呢,更何況他們家還供喫供穿的跟大爺似的把他伺候的那麼舒坦,把人伺候舒坦了有什麼用,還不是心裏一不高興就跟着鬧脾氣?

於是她心裏就開始琢磨到底每個月收萬開那小子多少生活費好。萬開現在每個月都有一二兩銀子的收入,反正他喫住都在家裏,要了銀子也沒用,乾脆全都沒收吧,大不了每個月給他四五十文錢當零花錢,在這麼個小地方四五十文錢也夠他在外頭的小攤子上喫幾次打牙祭。

王冬梅越想越覺得這事兒可行,於是可憐的萬開根本就不知道就因爲自己這一趟跑,結果把工資給搭進去了。

把某個人的工資算到自己的荷包裏,王冬梅覺得心情終於好了許多,於是又懶洋洋的窩在葡萄架子下面那張躺椅上,眯着眼睛小聲哼歌兒。

這時候萬開頂着個大太陽從外頭回來,伸着脖子在大門處朝王冬梅這邊瞟了一眼,見她沒注意到自己嘴一咧,跟只猴子似的“跐溜”鑽進旁邊的廚房。等到再出來,他脖子上別了一把精緻小巧的團扇,手裏端了一個白瓷瓷的盤子,盤子裏擺着幾顆紅豔豔的果子。

他先是再次朝王冬梅那邊瞟了一眼,然後端着盤子躡手躡腳躲到王冬梅身後的一棵老槐樹後面,然後抽出插在衣領後頭的小團扇對着王冬梅的方向輕輕的扇風。

本來王冬梅眯着眼睛昏昏欲睡,卻突然間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香甜味道,不由得聳了聳鼻子更仔細的聞起來。聞了一會兒她確定了,這香甜的味道肯定是草莓無疑。要知道她來到這裏好幾年了,卻是再也沒喫過草莓。別說是喫了,甚至連見都見不到。

估計是這個時代草莓還沒有從外頭漂洋過海的引進到這裏來。雖然心裏有點小遺憾,但是喫不到就喫不到吧,她也不是非要喫到草莓不可。

可是今天卻聞到了草莓的香味,雖然味道淡,但是這味道她卻是可以非常肯定的,一定是草莓!

王冬梅這會兒腦袋裏還有點迷糊,覺得自己一定是想喫草莓想瘋了,要不然怎麼能聞到那東西的味道?難道是在做夢?那這也太丟人了,要是讓旁人知道了自己做夢的時候一整個夢都是喫的,好像有點丟面子。

躲在老槐樹後頭的萬開見躺椅上的某個人鼻子聳了聳,不由得咧嘴無聲的笑起來,那眯着的眼裏都透着光。至於手上更是不停的對着那盤紅豔豔的果子扇風。

萬開這手裏端着的就是一盤洗乾淨的草莓。這東西就是他連續翹了好幾天的班從外頭鄉下弄回來的。說起這個還真是巧了,那天有個老大爺來糧計賣糧,因爲熱的厲害,就從車上拿出個小瓦罐,從裏面拿了幾顆這種果子出來喫。萬開聞着這果子味道甚是香甜,於是就厚着臉皮跟那老大爺要了一顆來嘗,一嘗才發現這東西不僅長的順眼,就是味道也相當的好,喫緊嘴裏頓時就有一口濃郁香甜的果味。

於是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正在家裏窩着消暑的某個人來,然後就問那老大爺這果子的來歷。

那老大爺也是個爽快的人,在加上以後還要來糧計賣糧,覺得跟這裏的賬房先生打好關係很有必要,於是就大大方方的把這果子的來歷跟他說了:“這東西就是俺們那邊山腳邊上自己長出來的,擱在那兒也沒喫。俺聞着這東西味道挺香,覺得就這麼讓它爛在地裏有點可惜,就摘了一顆嚐了嚐。嘿,你還別說,味道是真不錯,又沒毒,所以俺這次來的時候就帶了個瓦罐從那裏邊摘了一些帶着,留着路上渴了喫。”

萬開聽老大爺說是要留在路上解渴的也就沒好意思跟他要,再加上那罐子裏也就剩那麼幾顆了,也不值當再兩外花錢買,所以就問了那老大爺住的地方,打算有空了自己去找。

於是就有了前面萬開無故翹班的事兒。

躺椅上的王冬梅聞着那股香甜的味道越來越濃郁,不由得睜開了眼,這味道實在是太真實了,不像是做夢夢到的。於是坐起來四下找了找,終於在身後那棵老槐樹後面發現了一小片灰撲撲的一角,眉尾就忍不住往上挑。她當然知道這灰撲撲的衣服是誰的,這顏色和布料還是她親自挑的呢,全家上下除了萬開就沒別人穿這種顏色的衣服。這個,也是王冬梅因爲這小子跟別人一起合夥兒演雙簧算計她,一時生氣就乾脆去買了一整匹灰撲撲的棉佈讓人從頭到腳給萬開做了好幾身的行頭。然後讓他穿的跟個灰撲撲的小老頭似的解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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