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詭異的老婦
“她是？”羅綺一邊跟着段軒快步走一邊不解地問道，因爲她一直覺得段軒是一個很好脾氣的人，從來也沒見他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一個人。 雖然他在外表上並沒有表現的很明顯，但他的肢體語言已經完完全全泄露了他心裏的不耐煩。
“一個認識的人。 ”不願意多言，段軒懷抱甦醒走的更快了，如果僅是爲自己，他也不用如此畏溫飛飛如蛇蠍，只是一想起當日甦醒差點被她折磨死，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對他來講，現在甦醒幾乎是他一切快樂的源泉。
“叭叭”身後有車的喇叭聲響起，段軒不回頭，羅綺也不回頭，兩人在路口一轉，溜進了一條昏暗的小巷子。
走了許久，身後不再有聲音，想必溫飛飛沒有再跟上來，畢竟她也是個要自尊的女子，怎會如此緊追在一個男人身後？段軒堪堪鬆了口氣，正想看看這條巷子有沒有出口就聽到一個有如從地獄裏傳來的低啞聲音嘶聲道：“你們的貓賣不賣？”
“呀——”聞聲第一個跳起來的是捂着嘴的羅綺，這條小巷這麼安靜，兩人又在注意傾聽身後的動靜，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聲音從近在咫尺的地方響起，更何況這裏的光線暗淡昏黃，顯得更加陰森，讓人不寒而顫。 羅綺在尖叫的同時看到了一張蠟黃蒼老的****的臉，那臉上的皺紋如同老樹幹上地紋路，粗糙得有磨手的感覺。
“你們的貓賣不賣呀——”那個“呀”字被這如鬼魅般的老婦拖得悠長。 尾音蕩在小巷裏，被穿堂的冷風一吹，激起人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你是誰啊……”羅綺驚魂未定地向後退了兩步，突然感覺身後有一陣疾風掠過，正驚惶地回過頭去，就聽到一聲貓叫，然後脖子上一痛。 伸手去摸時，就摸到了被利爪抓出來的三道血痕。 一手黏溼。
“你沒事吧？”段軒只看到有隻黑貓從羅綺地頸後掠過，還未反應過來，那貓已經抓傷了人竄到了老婦的腿邊，用一身柔毛去輕輕地蹭着老婦地腳，一副邀功的諂媚模樣。
“桀桀——”老婦如夜梟般刺耳的笑聲響了起來，她張開那乾癟的嘴，露出已稀疏不堪的牙齒。 帶着一臉詭異的笑，將臉湊近了一些小聲道：“我是住在這裏的一個老太婆呀，我說，你們地貓賣不賣呀？”
段軒和羅綺兩人這才注意到原來他們走進的這條小巷是一幢很早以前就爛尾的樓房，平時這裏出沒的都是些流浪漢或是撿破爛的人，暫時在這裏安頓下一個存身的地方。 這裏光線昏暗，照明僅靠着路邊幾盞稀疏的路燈，所以更讓人感覺陰森恐怖。 而這老婦倚立的地方正是爛尾樓地入口，還隱約能看到一層樓裏空洞洞的窗口有燭光在搖曳。
“你的貓抓傷了人不道歉嗎？”段軒原本頗有些興師問罪的衝動，可是看到這老婦身上的衣服不但單薄而且骯髒破爛，看樣子就像是一位沒人照管的可憐老婦，於是語氣又軟了下來，僅是邁前兩步擋在了羅綺地身前。 因爲他總覺得這老****的出現太詭異了些，連他懷裏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甦醒都在一個勁的瑟瑟發抖。
“我，我們走吧。 ”羅綺是真的感覺陰冷陰冷的，尤其是身後，一陣陣穿堂風吹過，吹得她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於是從口袋摸出一小包紙巾，慌忙忙抽出一張掩了傷處，就想息事寧人地拖着段軒離開。
誰知老婦根本不理會他們兩個在說什麼，彎腰抱起了地上的貓。 擋在他們身前。 仍是用那陰森森似笑非笑的語調在那裏輕聲問道：“你們的貓賣我吧！”因爲這次她的臉湊得更加近，羅綺幾乎都能聞到她嘴裏地陳腐氣味。 看到和她臉色一樣蠟黃地幾枚殘缺的牙齒。
“你……你有病啊……”羅綺都快被嚇哭了。 這樣地夜裏，這樣的小巷，突然遇到這樣一位瘋瘋顛顛舉止怪異的老婦，再聯想起下午她看到的甦醒的不合常理的舉動，還有被現在那老婦抱在手裏的黑貓用一雙黃澄澄的眼一瞪，她渾身都發軟了。
“請你讓一讓。 ”段軒見羅綺是真的怕了，拉着羅綺快速從老婦堵着的通道處側身通過。 雖然他心裏還有一堆疑問，甚至不知道爲什麼這老****想買他的貓，可是這一切只能先壓在心底，先離開這裏再說。 羅綺的傷，需要去看醫生，以免傷口發炎，尤其是被這樣渾身髒兮兮類同野貓的貓給抓傷，也許它身上還會攜帶什麼病菌，弄得不好會感染上狂犬病、貓抓熱、破傷風等等疾病。
“你們的貓賣給我吧！”老****伸手來扯段軒的衣服，卻因爲動作不快，讓段軒閃身過去了，只是她那一聲聲，不依不撓的似哀求非哀求的聲音還在身後響起——“我想要你的黑貓呀，賣給我吧！”
兩人再不敢停頓回頭，飛也似的奔出了這條恐怖的小巷子，四周的靜寂裏只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響，直到奔到了大街上，再次聽到了人聲、車聲，才緩過了一口氣，彷彿從地府裏再次回到了人間，而段軒懷裏的甦醒，也似乎是漸漸鎮定了下來，不再發抖。 說不清爲什麼，甦醒一看到那老婦就感覺駭怕，可是現在的她又不能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感受，只能瑟縮在段軒的懷裏，閉上眼睛不看，卻無法不聞。
“先去醫院看看傷口吧。 ”站在一家小超市的門口，段軒買了兩瓶水從裏面出來，遞了一瓶給驚魂初定的羅綺。
“不，不用了，一點小傷沒什麼關係。 ”羅綺打開瓶蓋連連灌了好幾口下去，才感覺舒服多了，再探摸了一下傷口，覺得並不嚴重，於是也不太在意。
“一定要去看的，不知道那貓身上有沒有攜帶什麼病菌呢。 ”段軒一口氣將水都灌下，空瓶往邊上的垃圾筒裏一扔道：“說來也奇怪，我養了這麼久的貓，都不知道剛纔那貓爲什麼莫名其妙就襲擊你。 貓雖然會去抓撓陌生人，可是你又沒有逗弄它，只是路過。 ”
“誰，誰知道呢——”一提起那隻貓，羅綺就想起了剛纔那個老婦昏花渾濁的眼，忍不住又是身子一顫道：“我們，還是別提那隻貓了。 時間不早了，如果要看醫生的話，現在就去吧。 ”
段軒點點頭，當街攔了輛出租車，陪着羅綺到了距離最近的醫院裏去爲傷口消了毒，包紮好了這才一同回去。
回到家進門的時候，客廳的燈並沒有關，聽到聲響，兩間臥室的門同時打了開來，伸出兩張帶着探究神色的臉。
血骷髏望了一眼客廳牆上的鐘，再看了看羅綺空着的手，只是淡淡問了句，“回來了？”法老卻十分八卦地嘰嘰喳喳道：“不是說去買牛奶了嗎？怎麼沒買？我還等着喝呢。 ”說完，他看到羅綺脖子上的傷，又誇張地大叫一聲道：“你脖子上怎麼了？怎麼受的傷？”
段軒將懷裏抱着的甦醒往地上一放，關上大門，道：“一點小傷。 羅綺被貓抓了，我剛帶她去醫院處理了傷口，沒什麼事。 ”
“會抓傷人的貓就不用養了吧。 ”血骷髏瞥了一眼地上正活動着四肢的甦醒，道：“你們也早點休息吧，這兩天快點完成了任務，好回自由大陸去賺生活費了。 ”
“我不是——”羅綺正要解釋自己並不是被甦醒抓傷的，就看到血骷髏向着她笑了笑，道了晚安就閉上了房門，只有法老還探着頭饒有興味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算了，早點睡吧。 ”羅綺也覺得累了，道了晚安就準備洗個臉去睡覺。 脖子被抓傷了，估計有好幾天不能碰水，好在這是冬天，幾天不洗澡還不至於如何難受。
段軒揚了揚眉，也沒有再說什麼，有些事情是會越描越黑的，既然血骷髏和法老心裏有了疑惑，那就乾脆什麼也不用說，自自然然地過幾天，等大家心裏的疑惑漸淡漸消，也就好了。 於是，他也好脾氣地笑了笑，帶着他的貓咪甦醒進了房間，丟下法老一個，不明所以地摸了半天肚皮，覺得沒趣也進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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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今天裝筆記本的揹包裏放了水杯，結果不小心弄溼了，居然開不了機，等得好半天大概水乾了，才能再次打開。 更得晚了，剛碼出來，新鮮火熱……
嗯嗯，睡覺去，好累好累，胃裏還是一直翻騰着想吐呢，都怪那不乾淨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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