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屬篇——第十一章 歲月無情(1)
歸屬篇——第十一章 歲月無情
今年冬天非常寒冷,趙羽還是一點都不適應北方的寒冷,天到晌午了,還躺在榻上,圍着火爐看書。 甘寧在旁邊想盡方法讓趙羽起來,趙羽理都不理他。 從襄陽回到風月小築後,雖然曹操讓人給徐庶他們整理了一個大宅院,可他們還是商量好了,實施了輪班制,每天十二個時辰必須有人守在趙羽身邊,趙羽在軍營裏的自殺行爲,把他們嚇出後遺症了。
風月小築裏的僕人都換了,這批人是曹操精心挑選的,雖然趙羽向曹操保證了不再自殺,可曹操也沒有完全相信他,因此趙羽身邊的人對他也是寸步不離。
這樣大家還不放心,那根從襄陽軍營起,戴在趙羽手上的鐵鏈就沒取下過,一頭銬在趙羽右手上,一頭拽在他們手中,晚上,太史慈、甘寧和張遼輪流陪在趙羽身邊,鐵鏈的另一頭也鎖在他們手上。 這種防範讓趙羽很無奈。 徐庶他們也無奈,但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寧願禁錮了趙羽,也不肯給他半點機會。
在這種嚴防死守下,趙羽真想幹點啥事也幹不成了,他只好翻翻白眼,不予理會,每天自在地過着囚犯日子。 因爲天冷,不到晌午,他不起來,弄的所有的人都哀嘆不已,卻還是不敢放鬆對他的監管。
正當甘寧在那裏軟磨硬泡的時候,徐庶過來了:“子玉。 整天躺着也不煩?虧你還當過將軍。 ”
趙羽一翻白眼,把身子一側:“四哥,你可是一個劍客,別把自己說地多文弱。 ”
徐庶一笑,也不與趙羽爭辯,過來將被褥一掀:“快起來。 ”
“哇……你想凍死我呀!這麼冷的天……”手忙腳亂地抓被子,卻抓不到的趙羽。 只好很不情願地起來。
屋外伺候的人聽到他的慘叫就進來了,只要徐庶進屋。 趙羽就只好起來,所以,他們也都習慣了,忍了笑,侍候趙羽穿衣。 趙羽一邊穿,一邊嘟囔:“知道我怕冷,起牀又麻煩。 還逼我,感冒一點也不好玩。 ”
甘寧哼哼:“活該,自找的。 ”
趙羽白了甘寧一眼:“我都說過多少次了,不會再尋死了,你們還不放過我。 成天帶着這東西,一點自由也沒有!”
“誰還敢信你?不看緊了,能行嘛?”氣勢洶洶地吼了趙羽,把手腕上的鎖銬打開。 扔給旁邊地僕人,甘寧方輕鬆了下來。 趙羽懶牀不起,他也出不了屋,火氣不大纔怪。
趙羽抓着鐵鏈,一下一下地晃動着逗甘寧:“我明天繼續睡,你不高興就別守着我。 ”
甘寧跳起來了。 還想罵,徐庶過來給他一下:“你們兩個別鬧了。 曹公擺宴,等會兒二哥和子義就過來了,我們一起過去。 ”
徐庶發話,趙羽和甘寧停止了鬥嘴,不再說話。
等趙羽梳洗完,張遼和太史慈也過來了。 甘寧見了他們就大笑:“曹公請客,你們也不用這麼誇張吧?盔甲都穿戴整齊了,也不累的慌。 ”
趙羽在一邊哼哼:“有我累嗎?”
張遼笑笑:“剛纔和子義去了趟校場,比試了一下。 ”
甘寧眼睛一亮:“怎麼樣?”
“還用說嗎?二哥和五哥都比你強。 ”趙羽一臉不屑。
甘寧做勢要打。 趙羽急忙拉過張遼擋在身前。 引得大家一陣好笑。
笑過後,張遼皺皺眉頭拉過趙羽右手看看。 確定沒傷痕才道:“子玉,你若是真地放寬心,能在這兒安心住着,我就把鐐銬去了。 ”
趙羽一笑,抽手出來,把鐵鏈的另一頭扔給甘寧,轉身向外走:“曹公請客的時間還早,昨天插的梅花應該開了,咱們先賞花品茶好了。 至於這玩意,你們喜歡拿着,我也無所謂。 ”
張遼他們大搖其頭,跟着他進了書房。 等張遼他們把盔甲脫了,梳洗過,茶的清香已經飄在屋子裏。
趙羽給他們沏上,自己輕酌一口,淡淡地說:“我還是那句老話: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別守着我,曹公對我的好,你們也親眼看到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
在襄陽軍營中和曹操談過話後,趙羽一直試圖說服兄長們離開他,各自去奔各自地前途,趙羽尋死的目的也在於不想再連累兄長們埋沒一生抱負。 可每次提出,徐庶都不同意,太史慈和甘寧也不表態,事情就卡在那裏。
徐庶聽趙羽又一次提出此事,皺了皺眉頭,他心裏也非常猶豫,在劉備手下十多年,他對曹操的看法根深蒂固,雖然在他內心也有些認同“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道理,可讓他就投效曹操這種“逆臣”,他還是做不到。 再說,趙羽爲了他,兩次身陷囚牢,他心中的內疚日深,加之曹操也不想放過他,爲了這份內疚,爲了另外兩個兄弟,他答應了曹操,陪趙羽來鄴城。
輕輕品一口茶,徐庶笑了笑:“子玉別勸我,我已經決定陪你在此渡過一生了。 過些日子,我就請曹公派人把家人接來。 至於子義和興霸,我不管。 ”
太史慈搖頭:“我也不想出去拼殺了,跟着子玉享福好了。 ”
太史慈始終沒有放下跟趙羽成就一番事業的心思,然而這麼多年過去了,特別是郭嘉離開後,他也漸漸地不在意功名利祿這些東西了,跟着趙羽,是他曾經的曾諾,他這輩子,無法忘懷涇縣城外地那一幕和趙羽當時吐出的一口口鮮血。
甘寧則笑:“只要我們兄弟在一起,管他那麼多。 五哥說的對,現在的日子過的挺舒服,諾,喫穿不愁,還不用做事。 ”
趙羽深深地嘆口氣,知道這種事情逼迫不得,只好笑笑:“既然這樣,咱們就讓曹公養起來好了,我無所謂。 ”
張遼聽的大搖其頭:“你們幾個……唉!”
趙羽苦笑:“對不起,讓二哥操心擔憂了。 ”
張遼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幾個兄弟,脾氣一個比一個執拗。
“哈,趕地早不如趕的巧,快拿茶來。 ”隨着說話的聲音,賈詡笑嘻嘻地跨進來。
“咦?文和先生的鼻子太靈了,我們每次品茶你都來的挺準時,隔那麼遠,你是怎麼聞見味的?”趙羽調侃的話語引的衆人都笑了起來。
賈詡臉皮厚:“子玉的茶我喝上癮了,當年你走後,我喝誰的茶也沒味道。 人老了,時間不多了,趁能喝地時候,多喝點。 ”
“光來喝,也不見你拿點好茶葉來。 ”
“我地茶有魏王的好嗎?所以纔來蹭喫蹭喝。 ”一屋子笑聲。
賈詡喝一口,等回味夠了,突然問道:“聽說文遠和子義今日比武,可有輸贏?”
甘寧急忙接嘴:“正是,我本來想知道結果,被子玉打斷了。 ”
張遼笑笑,看看太史慈。 太史慈淡淡地喝着茶,並不理睬甘寧地誇張語氣。
賈詡面向趙羽問道:“子玉,你來說說他們之間誰輸誰贏?”
頓時,屋裏的目光集中在趙羽身上。
“這個嘛……”沉吟了一下,趙羽道:“論力量和速度,五哥強那麼一點點;論技術和刀法,二哥高那麼一點點。 實戰經驗嘛,二哥多一點點,但五哥也不差。 所以嘛,幾乎不分高低,一百回合內,二哥大概能贏半招。 ”
賈詡、徐庶、甘寧一起看張遼他們兩個。 張遼點點頭:“我是略贏了一點。 要是真正在戰場上比較,也難說,子義的速度太強,箭法也比我高明多了。 ”
甘寧大嘆氣:“爲什麼我這麼慘,誰都可以搞定我。 ”
哈哈哈哈,看着他的表情,大家全忍不住笑了。 趙羽邊笑邊說:“誰說的,你只是在我們兄弟中倒黴罷了,外面還是少有對手。 你可別忘了,孫仲謀可是想你當他的水軍大都督。 ”
太史慈也說:“不管怎麼樣,我不跟你在水中比試。 ”
甘寧一臉無奈指着趙羽道:“我在水裏也打不過子玉。 ”
徐庶搖頭好笑:“你不能跟子玉比,他是怪物,誰都不是他的對手。 ”
趙羽笑笑:“我是怪物。 你們幾個爲了個怪物被人家喫的死死的,也夠傻了。 ”
“那是我們自願,你還不是一樣被喫的死死的。 ”
徐庶話音一落,幾兄弟都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廣而告之^^^^^^^^^^^^^^^^^^^^^^^^^^^^^^^^^^^^^
聰明的人,不一定真的聰明……
愚鈍的人,也不一定愚鈍……
一樣的人生,不一樣的,只是選擇的態度。 兇手也好,警察也好,上演的是一幕幕人間悲歡離合。 《談情說案》給你不一樣的都市推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