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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才靜靜的坐了一會兒,外面的丫鬟銀鐲就輕聲叫道:“奶奶?”
曲瀚文嘆了口氣,袁瑜蓉問道:“什麼事?”
“外面傳進來一個請柬,您看看嗎?”
“拿進來吧。”袁瑜蓉說着要直起身,曲瀚文懶洋洋的靠着,攬着她的手卻使了勁,另一隻手還乾脆的放在腰中將她全然摟進懷裏,袁瑜蓉一下子沒起來,掙了掙,根本動不了分毫,便仰起臉看他:“叫我起來呀?”
曲瀚文笑着道:“起來幹嘛?”
“你沒聽丫鬟有事回稟?你不鬆開……”話沒說完,銀鐲已經進來了,看到爺和奶奶摟着坐在炕上,不由的紅了臉,小碎步的走到跟前,低着頭雙手把請柬遞上來,眼睛不敢看別處,就盯着自己的腳尖。
袁瑜蓉試了試,還是被攬住了動不了,只能瞪了曲瀚文一眼,貼服在他的懷裏,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垂着眼睫毛只看他衣裳上面的花紋。曲瀚文笑着伸手將請柬接過來,銀鐲不等他們吩咐,轉身逃也似的出去了。
曲瀚文把請柬遞給袁瑜蓉,她伸手去,曲瀚文卻又一揚手躲開了,袁瑜蓉嗔的打了他一下:“你還小啊?!”他這才笑着遞給了他。
袁瑜蓉接過來,看了看錶皮,嘴裏依然埋怨着剛剛的事情:“當着丫鬟的面……今後我在她們面前,還有什麼威嚴?”
曲瀚文‘噗嗤’笑了:“你又不是皇後!還要母儀天下,一舉一動保持皇後的尊重,不過就是本人曲瀚文的娘子,要威嚴做什麼?就算是沒有威嚴。難道下人還敢輕視你不成?”
他一串話說下來,袁瑜蓉已經將請柬看完了,卻怔住了,剛剛的話已經忘了,對曲瀚文搖着請柬:“黃鼠狼給雞拜年來了。”
“什麼?”曲瀚文也怔了怔,趕緊就這她的手看了看請柬上的內容,卻是一位奶奶請曲七奶奶袁瑜蓉和大小姐曲筱玥正月十八日去她們家做客的。
“孫****奶請你去做客?”曲瀚文搖着頭道:“看上我們筱玥了吧?!”
袁瑜蓉撇嘴:“八成!”
“孫家不過就是靠着我那個鹽池子才發的家嗎?一身的銅臭味!還敢覬覦我們筱玥?!”曲瀚文不屑的說道。
袁瑜蓉‘噗嗤’笑了:“是啊……八成是覺着咱們曲七爺是他的福星,乾脆連七爺的女兒也娶回家。福氣幾輩子!”
“想得美!他們家肯定不行,不用考慮了!”曲瀚文道。
“我也沒打算考慮他們家……對了。張知府的夫人,前些天還暗示了我一下,說咱們筱玥配他們家的二兒子,倒是還能配得。”袁瑜蓉笑着道:“二兒子是庶子。”
曲瀚文吸了口涼氣,罵道:“這個不要臉的!”
“據說她還是看在我孃家的份上,覺着筱玥這孩子不全是銅臭味的商人家的血統……”袁瑜蓉笑得渾身亂顫,一隻手指頭點着曲瀚文的胸膛。
“馬不知臉長!自己在家臭美去吧!這兩家都別搭理!”曲瀚文道。
袁瑜蓉笑着點點頭,挨着他的胸口突然又嘆了口氣:“筱玥真的到了要定親的年紀了?這兩家不用理,別人家可不行啊……”
“誰家?還有誰家惦記上筱玥了?”曲瀚文急忙問道。
“簡大奶奶孃家的一個兄弟。兒子在咱們書院上學,是孩子自己回去說的……想聘筱玥爲妻。”
“啊?!”曲瀚文道:“還有這樣的事?那孩子什麼時候見的筱玥?”
“他們在一個書院,總能見到。”袁瑜蓉苦着臉道:“簡大奶奶過年來的時候,就提了這事,我沒話說。只能把二哥那茬拿出來擋了,說那時候已經和二哥議了親。還在商議中。”
曲瀚文道:“其實幾歲定親都沒關係,你捨不得筱玥,可以早點定親,但是成親晚兩年。現在開始注意注意也行啊!那孩子倒是可以看看。”
“嗯……慢慢看也行。”
曲瀚文的手滑下去在她的小腹輕柔的撫摸着,低聲笑道:“咱們的兒子還沒出生,女兒就已經要嫁人了。”
“兒子……”
“別有負擔,這是吉利話,必須說的,不過我心裏怎麼想的,你應該明白家有財妻!”曲瀚文在她鬢上輕輕吻了一下,笑着低聲道。
“嗯……我明白……”袁瑜蓉伏在他的懷裏,很貼服的一動不動。
“蓉妹妹?”曲瀚文覺着不對,低頭叫着她一看,果然,袁瑜蓉眼睛閉着,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
這會兒才喫了早飯,曲瀚文生怕她睡着了胃裏積了食,再弄得身子不舒坦了,急忙的輕搖着她,嘴裏叫着:“蓉妹妹,蓉妹妹……”一直把袁瑜蓉喚醒,有些迷糊的仰頭看了他一眼,輕聲道:“有點困……叫我睡會兒……”
“不行,別睡了,這會兒剛喫了飯,睡下容易胃裏積食,何況現在天氣冷,這樣睡容易受寒。”
曲瀚文說着,袁瑜蓉的眼皮子卻還在耷拉。
曲瀚文便將她扶起來,伸手在她的頸項出輕輕摸着:“別睡了,蓉妹妹?”
袁瑜蓉怕癢,只能睜開眼笑着躲:“討厭……我想睡會兒都不讓!”
“別睡了,我給你說個笑話吧?”
“不想聽……你說的笑話沒意思。”
“那我給你講個……講個各地風俗的不同,就說這辦婚事的不同!這個你不知道吧?”
這個袁瑜蓉倒有些興趣,問道:“有那些不同?”
“各個地方娶媳嫁女的風俗,不同處很多,有些跟咱們這裏更是大相徑庭!就說西北那邊吧,走婚,你聽說過嗎?”
“……沒有。”
“我給你講講……”
曲瀚文講了一些各地風俗軼事,袁瑜蓉聽得津津有味,倒也不困了,中午喫了飯,曲瀚文害怕她馬上又要睡,牽着她的手在院中溜達了一刻,這纔回來容許她睡下。
袁瑜蓉圖方便,脫了外面的大棉襖便想躺下,曲瀚文急忙的上前去,殷殷勸着,將她身上的棉坎肩全都脫了,這才讓她躺下,自己坐在牀邊拿了一本書守着。
等袁瑜蓉睡着了,曲瀚文又去將門口立的大丫鬟低聲訓斥了道:“原來我每日不在,你們奶奶午時睡覺連衣裳都不脫,這樣特別容易傷風!你們伺候的太不經心了!今後再叫我知道,饒不了你們!”
丫鬟嚇得連連稱是。
袁瑜蓉睡了半個時辰,就被曲瀚文喚醒,重新穿了衣裳,又叫來丫鬟將地窖中的鮮果子拿來了幾個,和她一起喫了,又喝了羹湯,領着手在走了一圈。
回來依然是上了炕,靠在炕頭,兩人依偎着,也不說話,靜靜的一直這樣坐着。
晚上喫飯的時候,曲瀚文看到上的飯菜是簡單的魚片粥,便問袁瑜蓉:“就喫這個?用不用在來點別的,廚房應該全都齊備的。”
袁瑜蓉搖頭笑道:“不用,這個粥看着簡單,不過營養很全面的。”
曲瀚文點了點頭,不過他這幾天都沒有和袁瑜蓉一起喫飯,又覺着不安起來,想了想吩咐丫鬟道:“告訴廚房,明日炒麻辣雉雞喫。”
袁瑜蓉驚訝的道:“大過年的什麼好喫的沒有,你竟然想喫這個?”
曲瀚文笑道:“你懷筱玥和筱蕊的時候,很喜歡喫這道菜的!偏偏那時候,雉雞不多。”
“你不希望我喫點酸的麼?”袁瑜蓉道:“不過我確實想喫酸的!”
“那再加個酸菜魚!”曲瀚文急忙的吩咐丫鬟。
袁瑜蓉看他確實沒在意自己說的話裏話,笑着不再說了,低頭喫粥。
正月初二就開始走親戚,不但是大人忙的不亦樂乎,小孩子也忙着互相的串門。像曲子巖和曲瑾靖、曲瀚乾,往常和他們一起上學的,就有很多互相來請,再加上還有很多生意人的公子少爺,有心結交的,更是趁着過年上門來請,幾個人倒真忙。
這樣說起來,曲子巖、曲瀚乾、曲瑾靖還有曲筱玥這幾個已經不能完全算孩子了,還有筱玥,當了家之後,來往接待的人裏,甚至都要很多的大人。而她正月裏,也有不少的人請她去做客。
別說曲筱玥,就是筱蕊,都有人單獨請她了。
不過請她的是她身邊的小丫鬟惜雪。她原來的丫鬟一共是五個,惜花、惜丹、惜雪、惜眉,年齡都是七歲,比她大兩歲,在北京的時候,外祖母給了兩個丫鬟春兒和秋兒,大了一點,十幾歲了,這邊還有個大丫鬟叫惜書,十四歲了。
惜雪家就在不遠處的鄉下,家裏有父母、哥哥嫂子,還有兩個弟弟,兩個妹妹,說是準備好了,想請小姐過去玩玩。惜雪是筱蕊身邊的院裏丫鬟,屬於是個二等丫鬟,是唯一一個不是家生子的。
不過惜雪籤的是死契,一輩子都在曲府帶着了,她也是因爲一直都在筱蕊的院子伺候,這才能裏留下的,其他的惜書、惜花的等人都是家生子,父母全家人都是在曲府伺候的。
筱蕊欣然的應約。惜雪自然是高興榮耀,急忙的跑去後院叫車,三小姐要出門!這邊筱蕊帶上了惜書,準備出門。(未完待續)